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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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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綁架

五月中旬,牛肉刀削面開業了。

和以前多菜譜模式的不同,望星河的刀削面店,只有牛肉刀削面和陽春面。

面店清晨不開門了,只剩中午和晚上營業。

上午十點到店,下午六點關店。

署名權恢覆,他除了開店外,剩餘的時間都在重拾畫筆。

晚上七點半,在別墅二樓的畫室,望星河望著空白的畫板出神。

已經許多年沒有提起畫筆了。

一日不練手生,何況多年不練,筆感也好,調色也好,都減退了。

“哥哥,畫畫我好不好?”陸景澤處理完公司的事,站在門口看了許久。

也不見望星河落筆,便走了進來,抽了張凳子,坐到了畫板前。

望星河寵溺的望著他:“好。”

望星河先拿出鉛筆,根據比例,勾勒出了陸景澤的身形輪廓。

隨後開始調色,拿起畫筆疊色。

約莫兩個小時才完成。

半米見方的畫板上,陸景澤雙腿交疊坐在凳子上,一身黑色的襯衫,扣子解開兩顆半露著鎖骨。

歪著頭,頭發蓬松有型,丹鳳眼裏含著笑意,下巴削瘦,鼻梁高挺。

沖出畫板的帥氣。

看著望星河收了筆,陸景澤起來動了下脖頸,湊到畫板前。

一眼驚艷。

“哇哦,沒想到在哥哥眼裏我這麽帥。”陸景澤用半彎著腰,用自己的臉頰去蹭望星河。

望星河手上身上都是顏料:“弄臟衣服了。”

“那這幅畫,屬於我嗎?”陸景澤很喜歡望星河筆下的自己。

“可以。”望星河起身,去俯臥連著的衛生間水池洗刷顏料,換衣服。

陸景澤就靠在門框處勾唇望著他。

和望星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陸景澤從心底感覺到快樂和安寧。

洗完澡換下睡衣的望星河坐在外面花園裏的搖椅上,擡頭望著天空中有點點繁星的眨眼。

洗漱完的陸景澤躺在望星河身側的搖椅上,手輕輕自然的拉起望星河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掌心傳遞的溫度,在早夏的夜風中,流淌在彼此心中的,都是無比炙熱的心意。

望星河閉上了眼,陸景澤側頭去看他,眼中盛滿了深如淵的愛意。

蒼天為證,我陸景澤願意用一生去換他笑顏不減。

五月的夜風輕吹,幹凈的青草院子,兩個搖椅上躺著兩個同款睡衣的青年人。

其中一個閉上眼,容色溫柔,另一個望向他,眼中是濃烈的愛意。

千千萬萬家燈火中,有屬於他們的一盞。

千千萬萬對愛侶中,也有屬於他們的故事。

這樣溫馨的日子,又過了一個月。

夏如約而至。

面店的生意一如往常,因為兩個超高顏值的人,周圍不少學生放學來打卡。

但是店裏明確規定禁止拍照,禁止未經允許發到平臺上。

也或許是因為這樣,並沒有在網絡上傳開。

但是學生們口口相傳,放的量足夠,肉新鮮, 價格也實惠,還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

望星河沒有延長營業時間,到了點就關店。

因為現在自己開店,不是為了麻木生活。

他還有陸景澤,他需要留下時間去陪伴他。

這天陸景澤依舊如往常,陪著望星河去肉類批發市場進貨。

兩人把車停在停車場,陸景澤開始搬運牛肉。

望星河則是折返回去想再買一些牛肋排。

等他拎著二十斤牛肋排往外走的時候。

忽然,有人從身後用布捂住了他口鼻。

望星河瞬間暈了過去。

裝牛肋排的兩個紅色的袋子掉落在地。

緊接著一輛套牌面包車從後倉庫開了進來,將望星河擡了進去。

因為連續服用抗抑藥物,望星河對睡眠類的藥物已經有了一些抗藥性。

他在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

手被人反綁住,別在後面。

頭上蒙了一層黑布。

車很顛簸,車內有人在打電話。

“抓住了,記得打錢,只要引那瘋子傷人就行是吧?”

“傷的重?那不行,傷的重得加錢。”

……

望星河皺起眉頭。

大腦開始冷靜的分析,他並未和人結仇,也沒有被綁的身價和實力。

能讓別人大費周章的綁架他,恐怕是沖著陸景澤來的。

“剎——”

一個急剎車,望星河的臉貼到了後座椅上。

疼得他悶哼一聲。

緊接著就有人擡著他的肩膀和腿,一路顛簸的走了一段路。

黑布揭開,眼前是廢棄的開發樓盤,四周都是水泥和灰塵。

幾個人一看望星河的臉,都很是驚訝:“小白臉長得還挺好看。”

“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似的。”

望星河眸子冷了下來,聽著他們說的不像是本地的方言,不是本地人。

“你們為什麽綁我?”望星河看著站在為首那個帶著墨鏡的男人。

男人五十歲左右,看起來肌肉群很發達,是個常年鍛煉的主。

額頭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綁起來,先打的慘一點把視頻發給陸景澤。”中間的男人很顯然懶得理望星河。

很快他就被固定在凳子上。

還沒坐穩。

“啪——”清脆狠厲的巴掌落了下來。

望星河只覺得腦袋一暈,鼻子有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

“靠,不經打,我就打了一巴掌就流鼻血了。”

“啪——”

左邊又是清脆的巴掌聲。

望星河擡起頭,眼前天旋地轉,是有人正在舉著手機錄視頻。

“看看,你的小情人已經打的破了相。”

……

望星河身上又挨了幾腳。

疼得他臉色都蒼白起來。

“對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望星河擡起頭望著他。

為首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笑了笑:“職業道德,不做反水的買賣。”

“受累了。”中年男人掏出一把短刀,特意放在了顯眼的地方。

示意一邊的人:“一會拍的清楚點。”

“別忘了叫我們的包紮的人,不準報警也不準打120。”

——

京都,除了陸景澤以外,季玉衡也收到了望星河被打得很慘的視頻。

他遞給一邊的妹妹季玉婷:“怎麽樣,現在解氣了吧?”

季玉婷手上還固定著石膏,聲音帶著恨意:“怎麽不打斷他的手,讓他也畫不了畫?”

“別急,先扳倒陸景澤再說,只要有了他捅人的視頻,媒體大肆宣揚一下,送他進去幾年,陸家他就真的不沾邊了。”

“這樣剩下個望星河,不就任你宰割嗎?”

季玉婷那張精致的臉上爬上扭曲的恨意:“陸景澤,望星河,最好永遠都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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