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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望星河,我愛你,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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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望星河,我愛你,你懂嗎?

陳俊聲純白的襯衫被望明月揪住,臉色瞬間不好看起來。

想起昨晚喝了點酒,和路明鬧得有點歡,確實沒怎麽節制。

想必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痕跡。

“陳俊聲,你不會出軌了吧?!”望明月的眼瞬間紅了,眼淚已經在打轉了。

陳俊聲看著這張豬頭臉,哭起來更醜的模樣就反胃。

如果沒有陸景澤,被抓到就抓到,大不了攤牌。

但現在不行。

陳俊聲大腦飛快的運轉,很快,一個說辭就想好了。

他鎮定下來,撓了撓脖頸。

“別鬧,很癢,前些天去美院穿過樹林,不知道被什麽蟲子咬了,撓了好幾天了。”

“路旺的弟弟路明還給我推過敏的藥膏,不信打電話問問。”

望明月本身就不是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他說要打電話問問的瞬間,她幾乎沒有猶豫道:“好,你打!開免提,我可沒有路明的電話。”

陳俊聲撥通手機,路明的另一個手機號。

還特意的開了免提。

正在睡覺的路明看著另一個號響起,備註是【陳老板,公號】

就知道望明月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要他打掩護了。

路明雖然不是很願意,但還是接了起來。

路明語氣很是平淡:“餵?陳哥,怎麽突然打電話來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望明月望著陳俊聲幹凈的側臉,心卻突突的跳,那是女人的第六感。

“我是不是被蟲子咬了,有點過敏,你還給我推了過敏膏藥。”陳俊聲聲音平和。

“對啊,藥膏有問題嗎?脖子上的過敏更嚴重了嗎?”路明的聲音帶著疑惑繼續道:“陳哥藥膏要是不管用的話,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嫂子有空嗎?嫂子沒空我坐地鐵去幫著你。”

隨著路明的話傳來,望明月的顧慮打消了,可心中還是七上八下的,直覺告訴她不簡單。

“不用,公司太忙,哪有空,謝謝你,改天請你和你哥一起吃飯。”陳俊聲假意客氣兩句。

路明幹笑了兩聲:“陳哥太見外了,都是小事,我先掛了,一會去上課了,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之後,陳俊聲攤手:“明月,我們在一起十年了,我不值得你信任嗎?”

“好啦,快上樓吧,一會我讓跑腿給你買點你愛吃的榴蓮。”陳俊聲輕推著她上樓。

望明月心中就算有萬般的疑慮,此時此刻還是萬思不得其解的回到了家。

“哢嚓。”開門聲關門聲間隔不長的時間同時響起。

保姆擦了擦手急忙的迎了上來:“太太回來啦!”

望明月點頭:“我不吃了,不用管我了,我去睡一會。”

保姆點頭:“好的太太。”

等望明月回到房間之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都是陳俊聲身上的香水味。

還有那一處處的紅痕。

真的是過敏嗎?

望明月不知道該不該信。

他翻找著手機,最後手指停留在望星河的號碼上。

她猶豫了瞬間,便撥了過去.

“嘟嘟嘟——”遠在挪威的望星河正是晚上。

兩人現在在陸景澤在挪威的私人別墅裏,陸景澤正興沖沖的計劃著接下來的旅途。

“哥哥 ,我們明天去滑雪吧?”陸景澤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

望星河張了張嘴,還沒說,就見手機亮了起來。

看了眼備註,是他姐。

下意識的嘆了口氣,接了起來。

“餵。”望星河依舊沒有喊她姐。

因為曾經每次喊她姐,都會被她厭惡的讓他別喊,讓他滾。

“聽說你病了?你在哪?”望明月憋著氣。

她一個孕婦都沒有毛病,一個精壯的大小夥子,哪有那麽多病。

“我和朋友在外面,沒在京都。”望星河不會說陸景澤的事。

至少現在不會說。

也不知道怎麽說。

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心平氣和說話談事的情分。

或許從父母死去那一刻,他們之間的情分也斷了。

“病好了就趕緊回來直播,你姐夫的公司直播全靠你不是?”

“你別以為自己可以帶動直播,就消極待業,能幹就幹,不能幹就直說。”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算什麽事?”

面對望明月的指責,望星河依舊很沈默。

許久之後,才回道:“好,我會回去。”

“另外,我覺得你姐夫在外面有人了…… 你回去幫我看著點。”

“望星河,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望明月說完,直接掛了。

“嘟嘟嘟——”

望星河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

轉頭看了眼陸景澤。

陸景澤的臉色不算太好。

這安靜的房間裏,他們靠的那麽近,望星河和望明月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你姐,為什麽對你這麽大的恨意。”陸景澤以前不是個管人家事的性格。

可現在對陸景澤來說,望星河就是他的另一半。

是家事,是他可以歸管的範圍。

望星河不太想提:“都過去了,陸景澤我們不玩了吧,回去吧。”

陸景澤看他垂著眸子,握著拳頭的窩囊模樣,頓時氣的閉上了眼。

想要平覆自己心頭的怒氣,卻發現這口氣怎麽也平覆不了。

陸景澤睜開眼,走到望星河的眼前,輕輕地捧起他幹凈白皙甚至你能看到額頭青紫色血管的臉。

“星河,你別這樣,你不說,憋在心裏,你覺得自己難受消化就好了。”

“可我呢?看你消沈難過,我同樣錐心刺骨。”

“望星河,我愛你,你懂嗎?我愛你,你的心情會直接影響我的心情。”

“我希望你是開心的。”

望星河臉頰是炙熱的觸感,望著的是陸景澤那雙擔憂熾烈的丹鳳眸子。

這一刻,望星河好想說他好累。

累到掉淚的力氣都沒有。

“陸景澤,我的事,無法逆轉了,從我父母因我而死的那年起,一切都救不回來了。”

“你救不了我。”

“我也原諒不了自己。”

望星河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溫和的像是一抹秋日透過窗戶的暖光。

可眼底是死寂一片,是波瀾不驚,是一心求死。

若不是他還有姐姐,還有即將出世的外甥拉扯著他。

他早就想放棄了。

可活在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好痛。

身體痛,心裏痛。

痛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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