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最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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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最後的選擇
在處理掉最後一批白絕後, 四戰才算是結束了。但後續的處理工作，又讓許多人沒能好好休息。
最後的戰鬥，和宇智波斑的戰鬥, 因為有歷代火影的原因，尤其是那位忍界之神的在場，所以並沒有很多人過問。
他們理所應當的覺得，千手柱間能殺死宇智波斑一次，便就有第二次。所以勝利, 理所應當的屬於他們。
而更深的內幕, 知情的人只有綱手和自來也。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騷亂, 其他幾影也不知情。
而作為四戰的“英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回到了木葉。
綱手明面上承認了，宇智波鼬作為臥底的身份, 一直以來都在暗中傳遞情報。但對宇智波鼬的評價，依舊兩極分化。
宇智波鼬拒絕了綱手的好心，他並不想火影為他為難，所以沒有回到木葉。
他本來想以叛忍的身份, 繼續在火之國行動。但佐助卻求來了一份特殊對待。
“你難道又要將我一個人丟在木葉？別想了，你要是離開我立馬追上去！”佐助憤憤道。
他好像已經不知道怎麽用正常的方式，和哥哥交流。但那雙眼睛裏的委屈，卻不容忽視。
鼬最終還是心軟了，他一手促成這樣的結局, 看著佐助因為在四戰立功而回到木葉，本應該這樣就滿意才對。
但佐助沒有給他離開的機會, 於是鼬也順勢隱瞞了身份，成為暗部的一員。
而知曉宇智波帶土還活著時, 綱手和自來也的心情很覆雜。但帶土並不想回到木葉，或者說覺得自己並不能回到木葉。
而就此事對卡卡西進行詢問，後者也總是一臉惆悵，隨後笑容苦澀的解釋：“帶土……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並不是不想回到木葉，而是覺得他沒有那個資格。卡卡西長嘆一聲，並沒有明說。
其實帶土也經常回來，經常悄悄去看望鳴人。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只這樣是不夠贖罪的。所以卡卡西並沒有幹涉他的決定，只是默默支持。
曉組織好像繼續活躍起來，但這次不再是對大家有威脅的組織，而是一個有規則和紀律的雇傭兵組織。
而在一處查探到三尾磯憮的蹤跡後，水影便收回了木葉留守的一支小隊。
戰爭結束後，三尾人柱力“陣亡”。這個消息大家都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確實沒有露出蛛絲馬跡。
而木葉也馬不停蹄的按照小道消息，找到了野生的磯憮。
自然，沒人去挑釁它。磯憮藏在深深的海底，怕是近幾年內都不會露頭了。
“所以說，我和磯憮都是特殊的？”一個聲音意外道。
“是啊，和〖卡卡西〗看到這個世界也有磯憮時，我們還挺意外。”〖帶土〗斜躺著，“所以琳不用擔心，你和磯憮的存在是特殊的。”
琳終於松了口氣，轉而又停下了翻書的動作：“今天好像有客人，因為爸爸準備了多一份的飯菜。”
“嘁。”〖帶土〗不滿地道，“真是麻煩的家夥，蹭飯也不知道早點來幫忙。”
這裏是旗木的宅子，並不在木葉中心地帶。雖然有些破舊，但打掃後也能住人。
幾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便“藏”在這裏。
院子裏，〖卡卡西〗和朔茂正在處理食材，水盆裏裝著滿滿的水，裏面游著幾條新鮮釣上來的魚。
泉奈盤腿坐在院子的走廊上，偶爾抱臂指點一二，然後又大方的表示今天可以露一手。
將廚房交給泉奈和〖卡卡西〗後，朔茂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直到太陽走到頭頂的時候，忙完的卡卡西才趕了回來。走進院子裏後，他先是說了聲“抱歉”，然後環視一圈：“突然有些事情耽誤了，回來晚了，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自然不需要辛苦工作的人幫忙做些什麽，除了做飯外，他們一整天都很悠閑。
院子裏湊了一個圓桌，飯菜已經端上了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冒著白煙。
朔茂體諒道：“沒事最近很忙吧，辛苦了卡卡西，先去洗手吧。”
“餵，為什麽我的紅豆湯裏有鹽啊！”另一邊的廚房裏，傳來一個氣鼓鼓的聲音，“宇智波泉奈！你是不是故意針對啊。”
“誰針對你了，不做飯的人沒有資格評價。”
“你！”
朔茂接過卡卡西脫下的上忍馬甲，催促著人去洗手，然後餘光卻註意到一抹紅色。
他楞了一下，然後露出同樣的笑容，像歡迎卡卡西回家那樣：“回來了？”
門口的人穿著曉袍，就那樣筆直站著。他沒有再戴面具，一頭黑色的短發精神地翹著。
看見帶土的出現，另一個〖帶土〗不加掩飾地“哼”了一聲，然後他被琳瞪了一眼，〖卡卡西〗也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快進來吧帶土。”琳笑著說，“下次可不要剛剛好趕飯點啦，不然泉奈要生氣了。”
“餵，我可沒那麽小氣。”泉奈挑眉。
朔茂主動走了過去，推著帶土往裏走：“好了，你的紅豆湯沒有放鹽，不用害怕。”
熱鬧的氛圍，讓沈寂許久的旗木宅，有了家的氛圍。
院子的長廊上，擺了一排的碗。帕克要了最大一塊魚肉，然後順帶得到朔茂的一個摸摸。
它擡了擡下巴，嘟囔了一句：“卡卡西，很開心呢。”
飯後，卡卡西再次忙碌起來，倒是帶土好像沒事，脫下曉袍後就留了下來。
陽光底下，擺了整整齊齊的一排卷軸，卷軸上記錄的忍術，是從未見過的。
〖帶土〗和〖卡卡西〗被趕去了廚房洗碗，泉奈則繼續研究著卷軸。琳左右看了眼，然後主動輕聲說道：“吃飽了的話，要出去走走嗎？”
沈默的帶土沒有拒絕，於是院子裏再次安靜下來。
朔茂的記性還算不錯，他成功覆刻了輪回轉圜之術，然後依舊留下最後的一圈沒有補滿。他看著那個空缺，再次走神。
“還沒做好決定的話，我不介意幫忙。”泉奈擡了擡下巴，“你總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這裏不屬於你。”
這點朔茂自然知道，但一想到卡卡西，他就不免動搖。而察覺到他的猶豫，泉奈故意發出嘩啦的聲響。
這樣時不時沈思走神的行為，持續到了晚上。入夜，月亮剛剛出現後，街道上接二連三亮起了燈。
忙完一切，卡卡西長長吐出一口氣，他對著其他人說了一聲，準備離開。
而剛出火影樓，他就看到了等待的身影。
朔茂靠著樹，看到熟悉的身影走出來後，便站直身：“喲，忙完了嗎。”
夜晚的風有些涼颼颼的，卡卡西摸了摸鼻尖，點了點頭。
“剛好趕上了最後一份三色丸子，想著順路就來等你一起回去了。”朔茂提了提手裏的東西，“紅豆糕昨天買的比較多，就沒有再買，不過放冰箱也不能放很久，記得提醒帶土吃掉。”
父子兩人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此時已經快要半夜，路上已經沒有了什麽行人。
“曉組織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的，但是慢慢的會好起來的，所以卡卡西也不用太擔心。”朔茂慢悠悠地說道，“而且啊，長門和小南都是很好的同事，他們會照顧帶土的。”
提及這點，卡卡西又不禁輕笑出聲：“大概？”
“鳴人有一點點挑食啊，鼬和我說的，他去蹭飯的時候比較多，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人家。”
“綱手說，她之後會舉薦你成為下一代火影。”朔茂停了下來，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卡卡西真的很優秀啊，爸爸很為你驕傲。不過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好好吃飯。”
“帶土那邊也是，他總是容易鉆牛角尖，記得稍微關心他一下。琳今天和他好好說過了，所以應該會好一點。”
“你們兩個，都要照顧好自己……”
月光下，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朔茂深吸一口氣，略帶歉意說道：“抱歉啊，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卡卡西搖了搖頭：“我都知道的，爸爸。”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蓋過遠處犬吠的聲音：“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不用為我為難。”
面前的卡卡西，已經快要比他還高。而且他可是有名的覆制忍者、也是四戰的英雄之一。朔茂很放心，但分別時總有傷感。
他抱了抱卡卡西，擡手輕輕拍了拍後者的背：“一直以t來，都很辛苦吧。”
沒有太多的話，父子兩人都心知肚明，默默享受著為數不多的陪伴時間。
只一晚上，熱鬧的宅邸就空了下來。又一個晚上，今天沒有月亮，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光。
今天的晚飯，看來要一個人了。卡卡西擡頭看了眼天空，準備擇日搬回之前的住處。
這座房子雖然大，但卻有些空蕩蕩的。
家裏沒有點燈，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是站在門口的卡卡西，還是習以為常地說了句：“我回來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他脫掉鞋走了進去。但很快，一聲咯噔聲響起。
卡卡西一頓，隨後打開了燈。
燈亮了起來，擠在櫃子裏的兩人一同滾了出來。
“什麽嘛，佐助是你發出的聲音吧！”鳴人抱怨道，佐助擰著眉毛反駁，“哈？不是你非要和我擠一起嗎。”
桌子上擺著飯菜，櫃子裏藏著“驚喜”。鼬從屋頂跳了下來，小櫻也從房門後走了出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小聲提醒：“餵、鳴人！”
鳴人終於想起自己的來意，然後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咳咳，今天我們做的飯哦，所以特地邀請卡卡西老師一起。”
“是嗎，我還以為有敵人呢。”卡卡西笑了笑，“好了好了，那準備開飯吧，久等了大家。”
鼬將椅子擺好，然後看向廚房說了句：“還有一道菜。”
卡卡西眨了眨眼，然後順勢走進廚房。廚房裏的人穿著圍裙，拿著筷子和鍋裏的東西奮鬥。
一滴冷汗滴落，察覺到身後站著人，帶土直接將那烤糊的魚丟入神威空間。
一聲輕笑，然後是一句：“我來吧。”
這次的烤魚，沒有再焦糊，而是被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裏。卡卡西擦了擦額頭，說了一句：“一桌子的菜，辛苦你了。”
“大多是鼬做的。”帶土直白道，“不要吃那個番茄味增湯。”
卡卡西起先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只有一碗黑乎乎的東西似乎對得上。因為這一桌子，只有這一碗是湯。
看著鳴人期待的目光，卡卡西有些猶豫：“這是……番茄味增湯？”
看卡卡西認了出來，鳴人更高興了，他摸了摸鼻子：“番茄是佐助喜歡的說，然後還放了杯面的調料，和肉丸子……”
“這是哪門子味增湯啊。”小櫻無奈扶額，“卡卡西老師，不想拉肚子的話可以忽視這道味增湯。”
“誒？為什麽！明明看著很……至少味道很不錯！”鳴人依舊狡辯。
佐助淡定的拿起筷子：“那你一個人喝吧。”
外面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暖黃色的光從裏面照了出來。加上那吵吵鬧鬧的聲音，夜晚便不在孤寂。
————————
在落筆時，朔茂有一瞬間猶豫。但猶豫的時候，卻有人堅定地抓住了他的手，又帶著些惱怒說道。
“別想了，乖乖和我們回去！”泉奈半是威脅道，在進入神威空間前，又斜眼提示帶土，“你給我好好看著他。”
其實不只是泉奈有這樣的擔憂，卡卡西幾人也有些猶豫。
他們也擔心，朔茂最後會選擇離他們而去。
其實不用明說，卡卡西幾人也並不想回到正確的時間裏。他們在戰國時期生活了那麽久，早已經將那邊當作家。
而且對幾人來說，他們都是在死後去到那個世界，所以原屬於他們的世界，早已經沒了適合的位置。
起死回生什麽的，聽著還是有些嚇人的。
但是朔茂不同，他是因為特殊的術，去到了過去。所以如果他執著於回到原本的地方，他們好像也沒辦法勸說。
筆尖落在紙上，剛剛雜亂的思緒這下平覆下來。朔茂滿腦子，都是泉奈威脅的話，和略有些不安的眼睛。
對泉奈來說，在不確定那個術能不能成功的情況下，還是願意一同前往，這冒了很大的風險。
而剛剛，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裏，是隱藏不住的擔心和慌亂。
最終，在輕笑一聲後，勾勒的筆尖停頓下來。那是半個圓，雖然有空缺，但卻留下無限可能。
天旋地轉的感覺，和其他時空忍術不同，這次是撕裂的、仿佛將整個人揉碎，再重新拼起來的感覺。
在腳踏實地後，渾身的查克拉仿佛被抽取一空，所以連站力的力氣也沒有。
朔茂踉蹌著倒了下去，單膝跪在地上。他喘息著，回頭看去。帶土的情況也不好，雖然是兩人同時發動術，但現在都沒有了站立的力氣。
帶土也沒有查克拉放神威空間的幾人出來，他大口喘息著，仰面躺在地上。
天空很藍，幾片雲朵悄悄飄了過去，黑發少年緩了過來，他轉動眼睛：“爸爸，我們回去了嗎。”
朔茂跪坐著，盡量調整著呼吸。他托著帶土的頭，讓他枕在自己的膝上，能夠舒服一點的躺下。
他並不確定，那個隨機的術能不能成功，看著空曠的野外，朔茂平淡道：“沒事的，先休息吧。”
在入夜前，得找到一個住處。帶土迷迷糊糊的想著，最後憑借著積攢的查克拉，勉強將其他幾人放了出來。
再然後的事情，他就記不得了。身體好像被掏空了，昏迷前他只聽到琳關心的聲音。
————————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帶土滿足地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猛地想起什麽，一骨碌爬了起來。
熟悉的房間，朝陽的窗戶打開著，因此房間裏亮堂堂的。
來不及穿鞋，他光腳跑著，入目四處可見宇智波的團扇族徽。
“你跑什麽？”宇智波斑擰著眉毛，“你敢光腳從這裏跑去千手家，今天晚上就別回來睡了。”
這樣的話自然是沒用的，黑發少年一溜煙就跑出門去，他大跨步著，連呼吸也忘了調整。
木葉、是那個熟悉的木葉，他越發激動，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其他人。
千手宅，客廳裏的大家正討論著什麽。然後“咚咚咚”的腳步聲，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卡卡西、琳！”帶土闖了進來，“爸！”
客廳裏的朔茂回過頭去，他有些無奈道，“卡卡西他們不在家，有什麽事情嗎。”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四戰的那段經歷，好像是他們的錯覺一般。
但端坐著的白發青年，臉色又略顯蒼白，額頭上因為後腦還未愈合的傷口，還纏著繃帶。
不是幻覺，所以更有一種慶幸的感覺。
柱間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他走過去，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別著急啊，不過歡迎回來，帶土。”
“哇！我們回來了。”帶土重重松了口氣。
扉間依舊坐著，他一手撐著額頭，眼睛微閉。他的眼下，是難以忽視的烏青。
從朔茂幾人離開後，扉間便不眠不休地研究了許久。再加上失去弟弟的宇智波斑的摧殘，他已經很久沒睡一個好覺了。
所以哪怕房間裏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他的眼睛也順勢閉了起來。
這像是一個小插曲，除了親身經歷的幾人外，其他人只是感覺他們好像離開了幾天，然後又再次出現。
木葉正在發展中，其他幾國也先後效仿，建立了他們的村子。於是第一個“五影會談”，在互相知會的情況下，決定在木葉舉辦。
不可避免的，大家都忙碌起來。但是忙裏偷閑的幾人，卻難得集聚在訓練場。
火影的辦公室裏，堆著半人高的，需要處理的文件。但除了扉間還在處理外，其他幾張桌子的主人，早已經溜走不見。
柱間和斑借著迎接外村使者的借口，一人一邊守在了木葉的大門前，倒是讓其他的守衛，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能和火影一起看大門什麽的，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琳是一個合格的幫手，她跟在扉間身邊幫忙，所以難得沒有來“赴約”。訓練場上的幾人湊在一起，神色覆雜的卡卡西，“啊”了一聲後後退幾步。
“我居然不知道你有發明忍術的潛力，千年殺是什麽？帶土那個家夥可是難得憋屈。”泉奈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不過，你研究的忍術應該比扉間那家夥靠譜。”
“是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朔茂一本正經，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千年殺這個名字，是卡卡西取的啊，倒是很酷的感覺，泉奈要試試嗎。”
泉奈不明所以，但還是站起身：“我倒是要看看。”
兩人都沒有帶武器，因為千年殺、是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
不過知情的卡卡西，倒是早早就退到一邊。他搖了搖頭t，對泉奈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看來泉奈幸災樂禍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帶土一瘸一拐的樣子啊。
兩人面對面站著，而很快又都有了動作。白發的身影很快閃至另一人身後，然後出其不意的擺出標準的姿勢，出手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千年殺！”
卡卡西不禁以手掩面，然後眼睛透過指縫繼續看著。短暫的沈默後，訓練場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喊聲：“千手、朔茂！”
那天宇智波的火遁，將整個訓練場焚燒殆盡。朔茂頂著一頭燒焦的頭發，對探頭看來的柱間，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沒事的大哥，只是切磋、切磋而已。”
柱間若有所思的點頭，尋聲而來的扉間擰著眉毛，然後擡手一個小型的水遁，將還在冒煙的白色長發澆了個透。
那以後在木葉的機密檔案中，千年殺被列為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並且相傳只要學會了它，就能無視一切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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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掉最後一批白絕後, 四戰才算是結束了。但後續的處理工作，又讓許多人沒能好好休息。
最後的戰鬥，和宇智波斑的戰鬥, 因為有歷代火影的原因，尤其是那位忍界之神的在場，所以並沒有很多人過問。
他們理所應當的覺得，千手柱間能殺死宇智波斑一次，便就有第二次。所以勝利, 理所應當的屬於他們。
而更深的內幕, 知情的人只有綱手和自來也。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騷亂, 其他幾影也不知情。
而作為四戰的“英雄”，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回到了木葉。
綱手明面上承認了，宇智波鼬作為臥底的身份, 一直以來都在暗中傳遞情報。但對宇智波鼬的評價，依舊兩極分化。
宇智波鼬拒絕了綱手的好心，他並不想火影為他為難，所以沒有回到木葉。
他本來想以叛忍的身份, 繼續在火之國行動。但佐助卻求來了一份特殊對待。
“你難道又要將我一個人丟在木葉？別想了，你要是離開我立馬追上去！”佐助憤憤道。
他好像已經不知道怎麽用正常的方式，和哥哥交流。但那雙眼睛裏的委屈，卻不容忽視。
鼬最終還是心軟了，他一手促成這樣的結局, 看著佐助因為在四戰立功而回到木葉，本應該這樣就滿意才對。
但佐助沒有給他離開的機會, 於是鼬也順勢隱瞞了身份，成為暗部的一員。
而知曉宇智波帶土還活著時, 綱手和自來也的心情很覆雜。但帶土並不想回到木葉，或者說覺得自己並不能回到木葉。
而就此事對卡卡西進行詢問，後者也總是一臉惆悵，隨後笑容苦澀的解釋：“帶土……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並不是不想回到木葉，而是覺得他沒有那個資格。卡卡西長嘆一聲，並沒有明說。
其實帶土也經常回來，經常悄悄去看望鳴人。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只這樣是不夠贖罪的。所以卡卡西並沒有幹涉他的決定，只是默默支持。
曉組織好像繼續活躍起來，但這次不再是對大家有威脅的組織，而是一個有規則和紀律的雇傭兵組織。
而在一處查探到三尾磯憮的蹤跡後，水影便收回了木葉留守的一支小隊。
戰爭結束後，三尾人柱力“陣亡”。這個消息大家都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確實沒有露出蛛絲馬跡。
而木葉也馬不停蹄的按照小道消息，找到了野生的磯憮。
自然，沒人去挑釁它。磯憮藏在深深的海底，怕是近幾年內都不會露頭了。
“所以說，我和磯憮都是特殊的？”一個聲音意外道。
“是啊，和〖卡卡西〗看到這個世界也有磯憮時，我們還挺意外。”〖帶土〗斜躺著，“所以琳不用擔心，你和磯憮的存在是特殊的。”
琳終於松了口氣，轉而又停下了翻書的動作：“今天好像有客人，因為爸爸準備了多一份的飯菜。”
“嘁。”〖帶土〗不滿地道，“真是麻煩的家夥，蹭飯也不知道早點來幫忙。”
這裏是旗木的宅子，並不在木葉中心地帶。雖然有些破舊，但打掃後也能住人。
幾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便“藏”在這裏。
院子裏，〖卡卡西〗和朔茂正在處理食材，水盆裏裝著滿滿的水，裏面游著幾條新鮮釣上來的魚。
泉奈盤腿坐在院子的走廊上，偶爾抱臂指點一二，然後又大方的表示今天可以露一手。
將廚房交給泉奈和〖卡卡西〗後，朔茂擦了擦手走了出去。
直到太陽走到頭頂的時候，忙完的卡卡西才趕了回來。走進院子裏後，他先是說了聲“抱歉”，然後環視一圈：“突然有些事情耽誤了，回來晚了，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自然不需要辛苦工作的人幫忙做些什麽，除了做飯外，他們一整天都很悠閑。
院子裏湊了一個圓桌，飯菜已經端上了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冒著白煙。
朔茂體諒道：“沒事最近很忙吧，辛苦了卡卡西，先去洗手吧。”
“餵，為什麽我的紅豆湯裏有鹽啊！”另一邊的廚房裏，傳來一個氣鼓鼓的聲音，“宇智波泉奈！你是不是故意針對啊。”
“誰針對你了，不做飯的人沒有資格評價。”
“你！”
朔茂接過卡卡西脫下的上忍馬甲，催促著人去洗手，然後餘光卻註意到一抹紅色。
他楞了一下，然後露出同樣的笑容，像歡迎卡卡西回家那樣：“回來了？”
門口的人穿著曉袍，就那樣筆直站著。他沒有再戴面具，一頭黑色的短發精神地翹著。
看見帶土的出現，另一個〖帶土〗不加掩飾地“哼”了一聲，然後他被琳瞪了一眼，〖卡卡西〗也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快進來吧帶土。”琳笑著說，“下次可不要剛剛好趕飯點啦，不然泉奈要生氣了。”
“餵，我可沒那麽小氣。”泉奈挑眉。
朔茂主動走了過去，推著帶土往裏走：“好了，你的紅豆湯沒有放鹽，不用害怕。”
熱鬧的氛圍，讓沈寂許久的旗木宅，有了家的氛圍。
院子的長廊上，擺了一排的碗。帕克要了最大一塊魚肉，然後順帶得到朔茂的一個摸摸。
它擡了擡下巴，嘟囔了一句：“卡卡西，很開心呢。”
飯後，卡卡西再次忙碌起來，倒是帶土好像沒事，脫下曉袍後就留了下來。
陽光底下，擺了整整齊齊的一排卷軸，卷軸上記錄的忍術，是從未見過的。
〖帶土〗和〖卡卡西〗被趕去了廚房洗碗，泉奈則繼續研究著卷軸。琳左右看了眼，然後主動輕聲說道：“吃飽了的話，要出去走走嗎？”
沈默的帶土沒有拒絕，於是院子裏再次安靜下來。
朔茂的記性還算不錯，他成功覆刻了輪回轉圜之術，然後依舊留下最後的一圈沒有補滿。他看著那個空缺，再次走神。
“還沒做好決定的話，我不介意幫忙。”泉奈擡了擡下巴，“你總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裏，這裏不屬於你。”
這點朔茂自然知道，但一想到卡卡西，他就不免動搖。而察覺到他的猶豫，泉奈故意發出嘩啦的聲響。
這樣時不時沈思走神的行為，持續到了晚上。入夜，月亮剛剛出現後，街道上接二連三亮起了燈。
忙完一切，卡卡西長長吐出一口氣，他對著其他人說了一聲，準備離開。
而剛出火影樓，他就看到了等待的身影。
朔茂靠著樹，看到熟悉的身影走出來後，便站直身：“喲，忙完了嗎。”
夜晚的風有些涼颼颼的，卡卡西摸了摸鼻尖，點了點頭。
“剛好趕上了最後一份三色丸子，想著順路就來等你一起回去了。”朔茂提了提手裏的東西，“紅豆糕昨天買的比較多，就沒有再買，不過放冰箱也不能放很久，記得提醒帶土吃掉。”
父子兩人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此時已經快要半夜，路上已經沒有了什麽行人。
“曉組織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的，但是慢慢的會好起來的，所以卡卡西也不用太擔心。”朔茂慢悠悠地說道，“而且啊，長門和小南都是很好的同事，他們會照顧帶土的。”
提及這點，卡卡西又不禁輕笑出聲：“大概？”
“鳴人有一點點挑食啊，鼬和我說的，他去蹭飯的時候比較多，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人家。”
“綱手說，她之後會舉薦你成為下一代火影。”朔茂停了下來，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卡卡西真的很優秀啊，爸爸很為你驕傲。不過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好好吃飯。”
“帶土那邊也是，他總是容易鉆牛角尖，記得稍微關心他一下。琳今天和他好好說過了，所以應該會好一點。”
“你們兩個，都要照顧好自己……”
月光下，兩人看著彼此的眼睛。朔茂深吸一口氣，略帶歉意說道：“抱歉啊，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卡卡西搖了搖頭：“我都知道的，爸爸。”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蓋過遠處犬吠的聲音：“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不用為我為難。”
面前的卡卡西，已經快要比他還高。而且他可是有名的覆制忍者、也是四戰的英雄之一。朔茂很放心，但分別時總有傷感。
他抱了抱卡卡西，擡手輕輕拍了拍後者的背：“一直以t來，都很辛苦吧。”
沒有太多的話，父子兩人都心知肚明，默默享受著為數不多的陪伴時間。
只一晚上，熱鬧的宅邸就空了下來。又一個晚上，今天沒有月亮，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光。
今天的晚飯，看來要一個人了。卡卡西擡頭看了眼天空，準備擇日搬回之前的住處。
這座房子雖然大，但卻有些空蕩蕩的。
家裏沒有點燈，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是站在門口的卡卡西，還是習以為常地說了句：“我回來了。”
房間裏靜悄悄的，他脫掉鞋走了進去。但很快，一聲咯噔聲響起。
卡卡西一頓，隨後打開了燈。
燈亮了起來，擠在櫃子裏的兩人一同滾了出來。
“什麽嘛，佐助是你發出的聲音吧！”鳴人抱怨道，佐助擰著眉毛反駁，“哈？不是你非要和我擠一起嗎。”
桌子上擺著飯菜，櫃子裏藏著“驚喜”。鼬從屋頂跳了下來，小櫻也從房門後走了出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小聲提醒：“餵、鳴人！”
鳴人終於想起自己的來意，然後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咳咳，今天我們做的飯哦，所以特地邀請卡卡西老師一起。”
“是嗎，我還以為有敵人呢。”卡卡西笑了笑，“好了好了，那準備開飯吧，久等了大家。”
鼬將椅子擺好，然後看向廚房說了句：“還有一道菜。”
卡卡西眨了眨眼，然後順勢走進廚房。廚房裏的人穿著圍裙，拿著筷子和鍋裏的東西奮鬥。
一滴冷汗滴落，察覺到身後站著人，帶土直接將那烤糊的魚丟入神威空間。
一聲輕笑，然後是一句：“我來吧。”
這次的烤魚，沒有再焦糊，而是被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裏。卡卡西擦了擦額頭，說了一句：“一桌子的菜，辛苦你了。”
“大多是鼬做的。”帶土直白道，“不要吃那個番茄味增湯。”
卡卡西起先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在桌子上看了一圈，只有一碗黑乎乎的東西似乎對得上。因為這一桌子，只有這一碗是湯。
看著鳴人期待的目光，卡卡西有些猶豫：“這是……番茄味增湯？”
看卡卡西認了出來，鳴人更高興了，他摸了摸鼻子：“番茄是佐助喜歡的說，然後還放了杯面的調料，和肉丸子……”
“這是哪門子味增湯啊。”小櫻無奈扶額，“卡卡西老師，不想拉肚子的話可以忽視這道味增湯。”
“誒？為什麽！明明看著很……至少味道很不錯！”鳴人依舊狡辯。
佐助淡定的拿起筷子：“那你一個人喝吧。”
外面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暖黃色的光從裏面照了出來。加上那吵吵鬧鬧的聲音，夜晚便不在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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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筆時，朔茂有一瞬間猶豫。但猶豫的時候，卻有人堅定地抓住了他的手，又帶著些惱怒說道。
“別想了，乖乖和我們回去！”泉奈半是威脅道，在進入神威空間前，又斜眼提示帶土，“你給我好好看著他。”
其實不只是泉奈有這樣的擔憂，卡卡西幾人也有些猶豫。
他們也擔心，朔茂最後會選擇離他們而去。
其實不用明說，卡卡西幾人也並不想回到正確的時間裏。他們在戰國時期生活了那麽久，早已經將那邊當作家。
而且對幾人來說，他們都是在死後去到那個世界，所以原屬於他們的世界，早已經沒了適合的位置。
起死回生什麽的，聽著還是有些嚇人的。
但是朔茂不同，他是因為特殊的術，去到了過去。所以如果他執著於回到原本的地方，他們好像也沒辦法勸說。
筆尖落在紙上，剛剛雜亂的思緒這下平覆下來。朔茂滿腦子，都是泉奈威脅的話，和略有些不安的眼睛。
對泉奈來說，在不確定那個術能不能成功的情況下，還是願意一同前往，這冒了很大的風險。
而剛剛，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裏，是隱藏不住的擔心和慌亂。
最終，在輕笑一聲後，勾勒的筆尖停頓下來。那是半個圓，雖然有空缺，但卻留下無限可能。
天旋地轉的感覺，和其他時空忍術不同，這次是撕裂的、仿佛將整個人揉碎，再重新拼起來的感覺。
在腳踏實地後，渾身的查克拉仿佛被抽取一空，所以連站力的力氣也沒有。
朔茂踉蹌著倒了下去，單膝跪在地上。他喘息著，回頭看去。帶土的情況也不好，雖然是兩人同時發動術，但現在都沒有了站立的力氣。
帶土也沒有查克拉放神威空間的幾人出來，他大口喘息著，仰面躺在地上。
天空很藍，幾片雲朵悄悄飄了過去，黑發少年緩了過來，他轉動眼睛：“爸爸，我們回去了嗎。”
朔茂跪坐著，盡量調整著呼吸。他托著帶土的頭，讓他枕在自己的膝上，能夠舒服一點的躺下。
他並不確定，那個隨機的術能不能成功，看著空曠的野外，朔茂平淡道：“沒事的，先休息吧。”
在入夜前，得找到一個住處。帶土迷迷糊糊的想著，最後憑借著積攢的查克拉，勉強將其他幾人放了出來。
再然後的事情，他就記不得了。身體好像被掏空了，昏迷前他只聽到琳關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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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帶土滿足地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後猛地想起什麽，一骨碌爬了起來。
熟悉的房間，朝陽的窗戶打開著，因此房間裏亮堂堂的。
來不及穿鞋，他光腳跑著，入目四處可見宇智波的團扇族徽。
“你跑什麽？”宇智波斑擰著眉毛，“你敢光腳從這裏跑去千手家，今天晚上就別回來睡了。”
這樣的話自然是沒用的，黑發少年一溜煙就跑出門去，他大跨步著，連呼吸也忘了調整。
木葉、是那個熟悉的木葉，他越發激動，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其他人。
千手宅，客廳裏的大家正討論著什麽。然後“咚咚咚”的腳步聲，就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卡卡西、琳！”帶土闖了進來，“爸！”
客廳裏的朔茂回過頭去，他有些無奈道，“卡卡西他們不在家，有什麽事情嗎。”
一切都和之前一樣，四戰的那段經歷，好像是他們的錯覺一般。
但端坐著的白發青年，臉色又略顯蒼白，額頭上因為後腦還未愈合的傷口，還纏著繃帶。
不是幻覺，所以更有一種慶幸的感覺。
柱間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他走過去，拍了拍帶土的肩膀：“別著急啊，不過歡迎回來，帶土。”
“哇！我們回來了。”帶土重重松了口氣。
扉間依舊坐著，他一手撐著額頭，眼睛微閉。他的眼下，是難以忽視的烏青。
從朔茂幾人離開後，扉間便不眠不休地研究了許久。再加上失去弟弟的宇智波斑的摧殘，他已經很久沒睡一個好覺了。
所以哪怕房間裏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他的眼睛也順勢閉了起來。
這像是一個小插曲，除了親身經歷的幾人外，其他人只是感覺他們好像離開了幾天，然後又再次出現。
木葉正在發展中，其他幾國也先後效仿，建立了他們的村子。於是第一個“五影會談”，在互相知會的情況下，決定在木葉舉辦。
不可避免的，大家都忙碌起來。但是忙裏偷閑的幾人，卻難得集聚在訓練場。
火影的辦公室裏，堆著半人高的，需要處理的文件。但除了扉間還在處理外，其他幾張桌子的主人，早已經溜走不見。
柱間和斑借著迎接外村使者的借口，一人一邊守在了木葉的大門前，倒是讓其他的守衛，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能和火影一起看大門什麽的，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琳是一個合格的幫手，她跟在扉間身邊幫忙，所以難得沒有來“赴約”。訓練場上的幾人湊在一起，神色覆雜的卡卡西，“啊”了一聲後後退幾步。
“我居然不知道你有發明忍術的潛力，千年殺是什麽？帶土那個家夥可是難得憋屈。”泉奈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不過，你研究的忍術應該比扉間那家夥靠譜。”
“是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朔茂一本正經，故意賣了個關子，“不過千年殺這個名字，是卡卡西取的啊，倒是很酷的感覺，泉奈要試試嗎。”
泉奈不明所以，但還是站起身：“我倒是要看看。”
兩人都沒有帶武器，因為千年殺、是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
不過知情的卡卡西，倒是早早就退到一邊。他搖了搖頭t，對泉奈投去一個“同情”的目光。
看來泉奈幸災樂禍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帶土一瘸一拐的樣子啊。
兩人面對面站著，而很快又都有了動作。白發的身影很快閃至另一人身後，然後出其不意的擺出標準的姿勢，出手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千年殺！”
卡卡西不禁以手掩面，然後眼睛透過指縫繼續看著。短暫的沈默後，訓練場爆發了驚天動地的喊聲：“千手、朔茂！”
那天宇智波的火遁，將整個訓練場焚燒殆盡。朔茂頂著一頭燒焦的頭發，對探頭看來的柱間，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沒事的大哥，只是切磋、切磋而已。”
柱間若有所思的點頭，尋聲而來的扉間擰著眉毛，然後擡手一個小型的水遁，將還在冒煙的白色長發澆了個透。
那以後在木葉的機密檔案中，千年殺被列為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並且相傳只要學會了它，就能無視一切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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