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期盼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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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期盼的可能
過了許久, 卡卡西才理解了那句話。
他看到了桌子上攤開的卷軸，那覆雜的圖案，是他沒見過的。
而剛伸手想要觸摸, 便被一左一右兩人攔了下來。扉間將卷軸合上，並不讚同道：“現在還沒有研究清楚，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短短的半天裏，他已經翻來覆去研究了許多遍。但又怕破壞了卷軸，所以毫無進展的情況下, 只能憤憤錘了錘桌子。
無論是覆刻同樣的圖形, 還是往那個陣法中輸入查克拉, 都沒有絲毫反應。
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但很快卡卡西又冷靜下來。他明白琳的擔心不是不無道理，但是沒想到會這樣突然。
這個術、輪回轉圜之術，是兩輩子都從未聽過的。這也不是扉間發明的, 最多是由其在拷問黑絕的過程中，得知的大概。
而它能起效的對象，自然是“特殊”的。
如果要問有什麽共同點的話，卡卡西只能想到“六道仙人”這點。他和帶土都在死後, 和六道仙人交談過。
琳雖然沒有印象，但是她說磯憮也說過，她來這裏和六道仙人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他們三個來到這裏，都是六道仙人的安排。他們解決了黑絕，杜絕了未來那個結局, 也親眼見證了木葉的建立……
所以，這是在告訴他們, 是時候離開了嗎？
一聲沈重的嘆息後，面帶了然神色的卡卡西伸出手去：“我去吧。”
和猜測的一樣, 卡卡西果然知道些什麽。扉間並沒有松口，只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柱間。
他們只知道，卡卡西三人是突然出現的。雖然知道他們是從未來而來，但為什麽出現、出現是為了什麽，又不得而知。
不過從幾人關於黑絕的解釋裏，可以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阻止黑絕。
但朔茂呢？朔茂和他們都不同，他來到這裏的原因，是因為意外撿了一個卷軸。因為t上面記載的忍術，在並不清楚作用的情況下，陰差陽錯來到這裏的。
和飛雷神可以快速傳送一樣，輪回轉圜之術可以跨越空間，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但未來和現在、如此大的跨度，真的是毫無副作用嗎？
比起可能會失去親人的痛苦，扉間兩人更擔心，這個還不算完善的術，能否真的將朔茂完好送回去。
但這個術對他們沒用，所以他們無法求證。
“不行。”沈默許久的柱間，終於開口，“我們應該相信朔茂，他在明白事情的經過後，會想到解決的辦法。”
等朔茂回過神來，覆刻一個同樣的術，然後再回到他們的身邊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只在腦海裏短暫出現了片刻。卡卡西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我也必須要去。”
人死後覆生，並不是毫無代價的吧。現在的卡卡西才明白過來，不是毫無代價，只是還沒有到索取的時候。
這麽多年來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極其幸運的事情了。
“爸爸他，大概也是因為我們，才被卷入其中。”卡卡西將自己的推測說出，“我確實見到過六道仙人，但爸爸肯定是沒有見過的。”
就像蝴蝶輕輕煽動翅膀，帶來了重大的變動。卡卡西也相信，爸爸的際遇，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說著，白發的少年面色堅定，他後退兩步，隨後突然地跪了下去。卡卡西深深低著頭，聲音依舊清楚：“我會去將爸爸帶回來的，不過——這麽多年的照顧和養育，都是莫大的恩情。”
“我要替爸爸，感謝您二位的照顧和包容。這幾年來，我也很幸運能得到千手一族的庇護。”
少年聲音鏗鏘有力，且十分鄭重。他和他的父親一樣，是一個溫柔且靠譜的人。
所以這番話的含義，他們都很清楚。
那就是朔茂可能回不來了，包括他們面前，也視作家人和後代的少年。
“選擇朔茂成為家人，也是我們的幸運。”柱間比預料中的要平靜，他半蹲下身，撫摸著少年的腦袋，“卡卡西也是，所以朔茂就拜托了。”
“大哥。”扉間猶豫開口，但隨後還是抿著唇有所松動，“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有他的道理和原因。所以卡卡西，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卡卡西張了張口，然後被面前的柱間緊緊抱住。而溫情的場面沒有持續很久，厚實的木門被從外面踹開來。
扉間先是不喜，然後又“嘖”了一聲：“不會敲門嗎？”
帶土一手死死握拳，他的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情緒激動。他的身後，野原琳也一臉擔憂。
“你又要一個人行動！”帶土大聲道，“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不和我們商量？又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那也是我們的爸爸，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卡卡西！”
這次琳沒有從中勸架，她同樣一副悲傷的模樣：“卡卡西，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是一家人的話，為什麽要背著他們偷偷冒險，連去尋找父親這樣的大事，也一個人做下了決定。
卡卡西有些頭疼地縮了縮脖子：“嘛……我就是……”
“閉嘴！”帶土咬牙切齒，他一手緊緊拽著卡卡西的衣領子，“別想一個人偷偷跑了，我不允許。”
吵吵鬧鬧的樣子，讓原本凝滯的氣憤，重新開始流動。
泉奈雙手抱臂，面上沒有一點表情。他站在門口，將裏面人的推測聽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也從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松了口氣：“原來真的是未來的嗎，還好不是泉奈的孩子。”
比起驚嘆居然有能穿梭過去、未來的術，宇智波斑心中更僥幸，這個“不孝”的孩子，還好不是泉奈的血脈。
“泉奈？”斑喊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爭吵已經告一段落，琳擦了擦眼睛，重新牽起其他兩人的手：“沒關系的，只要我們都在彼此身邊就好。”
對未知的恐懼，根本沒辦法比過他們之間的情誼。
沒有過多準備，也沒有過多停留。幾句話的時間後，卡卡西帶上父親常用的查克拉短刀，決定立馬出發。
他的身後，是表情同樣堅定的兩人。
“等等。”一直默不作聲的泉奈突然開口。
卡卡西轉過頭去：“有需要我轉達的話嗎。”
朔茂和泉奈的關系不錯、是很好的朋友，卡卡西自然是尊重後者的。但這次，緊皺著眉的人像是做下什麽重大決定一般。
泉奈放下手，開口道：“我也要去。”
扉間立馬不讚同地想要反駁，但比他更快開口的，是一臉詫異的宇智波斑。
“泉奈。”斑著急喊道，“這並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去可能就沒辦法回來了。
“而且，只有他們可以。”扉間算是認同斑的話，他將卷軸展開，“無論是我還是大哥，對這個卷軸輸入查克拉，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而同樣是這個時間裏的人，泉奈想必也是不可以的。
噗嗤一聲後，泉奈雙手一攤：“你也就發明忍術這點比較值得認同啊，當時不是我親自接觸。帶土的神威空間，可以容納其他東西和人吧。”
這一提醒，柱間兩人也恍然明白過來。但看著投來的視線，帶土只沈默著搖頭。
“不管是您還是扉間大人，幾位在未來都是很重要的存在。”琳貼心的作出解釋，“不管什麽時候，都沒辦法缺少幾位的重大貢獻。所以很抱歉，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斑松了口氣，但剛一轉頭，就看到他的弟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那又沒關系。”泉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是〖死人〗不是嗎。”
“泉奈！”斑有些生氣，他扯住泉奈的手臂，“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泉奈安撫地拍了拍兄長的手臂：“我知道，也很清楚自己的決定。我要去，因為沒有朔茂的話，我怕是早已經死了吧。”
從帶土幾人的談話中，不難猜出。他們所了解的那個未來，“宇智波泉奈”是在木葉建立前，就已經死去的。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朔茂的原因。
一個本應該死去的人活了下來，所以哪怕突然消失，也沒關系吧。
泉奈已經做下了決定，他沒辦法忘記在自己決定去死的時候，有人面帶悲傷、言辭懇切地求他別死。
所以，他一定要去。
“我會回來的，斑哥。”泉奈開始安撫不安焦躁的兄長，“我們都會回來的。”
這番話說得很肯定，但泉奈其實也心裏沒底。所以他用威脅的眼神，瞪了眼扉間：“你不是發明了很多禁術嗎？所以給我快點研究，那什麽輪回轉圜之術，不過也是一個覆雜點的術而已。”
扉間閉上眼睛，並沒有反駁：“啊、我知道的。”
哪怕泉奈不說，他也會夜以繼日的研究。
深吸一口氣後，在讚同的點頭下，卡卡西伸手落在卷軸中央的位置。
同樣的查克拉波動後，房間裏的幾人突然消失。卷軸依舊沒有變化，沒有損壞也沒有失效。
正因為這樣，扉間才稍微期待起，重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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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桌子上攤開的卷軸，那覆雜的圖案，是他沒見過的。
而剛伸手想要觸摸, 便被一左一右兩人攔了下來。扉間將卷軸合上，並不讚同道：“現在還沒有研究清楚，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短短的半天裏，他已經翻來覆去研究了許多遍。但又怕破壞了卷軸，所以毫無進展的情況下, 只能憤憤錘了錘桌子。
無論是覆刻同樣的圖形, 還是往那個陣法中輸入查克拉, 都沒有絲毫反應。
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但很快卡卡西又冷靜下來。他明白琳的擔心不是不無道理，但是沒想到會這樣突然。
這個術、輪回轉圜之術，是兩輩子都從未聽過的。這也不是扉間發明的, 最多是由其在拷問黑絕的過程中，得知的大概。
而它能起效的對象，自然是“特殊”的。
如果要問有什麽共同點的話，卡卡西只能想到“六道仙人”這點。他和帶土都在死後, 和六道仙人交談過。
琳雖然沒有印象，但是她說磯憮也說過，她來這裏和六道仙人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他們三個來到這裏，都是六道仙人的安排。他們解決了黑絕，杜絕了未來那個結局, 也親眼見證了木葉的建立……
所以，這是在告訴他們, 是時候離開了嗎？
一聲沈重的嘆息後，面帶了然神色的卡卡西伸出手去：“我去吧。”
和猜測的一樣, 卡卡西果然知道些什麽。扉間並沒有松口，只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柱間。
他們只知道，卡卡西三人是突然出現的。雖然知道他們是從未來而來，但為什麽出現、出現是為了什麽，又不得而知。
不過從幾人關於黑絕的解釋裏，可以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阻止黑絕。
但朔茂呢？朔茂和他們都不同，他來到這裏的原因，是因為意外撿了一個卷軸。因為t上面記載的忍術，在並不清楚作用的情況下，陰差陽錯來到這裏的。
和飛雷神可以快速傳送一樣，輪回轉圜之術可以跨越空間，也不是很難理解的事情。但未來和現在、如此大的跨度，真的是毫無副作用嗎？
比起可能會失去親人的痛苦，扉間兩人更擔心，這個還不算完善的術，能否真的將朔茂完好送回去。
但這個術對他們沒用，所以他們無法求證。
“不行。”沈默許久的柱間，終於開口，“我們應該相信朔茂，他在明白事情的經過後，會想到解決的辦法。”
等朔茂回過神來，覆刻一個同樣的術，然後再回到他們的身邊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只在腦海裏短暫出現了片刻。卡卡西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我也必須要去。”
人死後覆生，並不是毫無代價的吧。現在的卡卡西才明白過來，不是毫無代價，只是還沒有到索取的時候。
這麽多年來的時間，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極其幸運的事情了。
“爸爸他，大概也是因為我們，才被卷入其中。”卡卡西將自己的推測說出，“我確實見到過六道仙人，但爸爸肯定是沒有見過的。”
就像蝴蝶輕輕煽動翅膀，帶來了重大的變動。卡卡西也相信，爸爸的際遇，也是因為他的原因。
說著，白發的少年面色堅定，他後退兩步，隨後突然地跪了下去。卡卡西深深低著頭，聲音依舊清楚：“我會去將爸爸帶回來的，不過——這麽多年的照顧和養育，都是莫大的恩情。”
“我要替爸爸，感謝您二位的照顧和包容。這幾年來，我也很幸運能得到千手一族的庇護。”
少年聲音鏗鏘有力，且十分鄭重。他和他的父親一樣，是一個溫柔且靠譜的人。
所以這番話的含義，他們都很清楚。
那就是朔茂可能回不來了，包括他們面前，也視作家人和後代的少年。
“選擇朔茂成為家人，也是我們的幸運。”柱間比預料中的要平靜，他半蹲下身，撫摸著少年的腦袋，“卡卡西也是，所以朔茂就拜托了。”
“大哥。”扉間猶豫開口，但隨後還是抿著唇有所松動，“一切事情的發生，都有他的道理和原因。所以卡卡西，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卡卡西張了張口，然後被面前的柱間緊緊抱住。而溫情的場面沒有持續很久，厚實的木門被從外面踹開來。
扉間先是不喜，然後又“嘖”了一聲：“不會敲門嗎？”
帶土一手死死握拳，他的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情緒激動。他的身後，野原琳也一臉擔憂。
“你又要一個人行動！”帶土大聲道，“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不和我們商量？又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那也是我們的爸爸，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卡卡西！”
這次琳沒有從中勸架，她同樣一副悲傷的模樣：“卡卡西，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是一家人的話，為什麽要背著他們偷偷冒險，連去尋找父親這樣的大事，也一個人做下了決定。
卡卡西有些頭疼地縮了縮脖子：“嘛……我就是……”
“閉嘴！”帶土咬牙切齒，他一手緊緊拽著卡卡西的衣領子，“別想一個人偷偷跑了，我不允許。”
吵吵鬧鬧的樣子，讓原本凝滯的氣憤，重新開始流動。
泉奈雙手抱臂，面上沒有一點表情。他站在門口，將裏面人的推測聽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也從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松了口氣：“原來真的是未來的嗎，還好不是泉奈的孩子。”
比起驚嘆居然有能穿梭過去、未來的術，宇智波斑心中更僥幸，這個“不孝”的孩子，還好不是泉奈的血脈。
“泉奈？”斑喊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爭吵已經告一段落，琳擦了擦眼睛，重新牽起其他兩人的手：“沒關系的，只要我們都在彼此身邊就好。”
對未知的恐懼，根本沒辦法比過他們之間的情誼。
沒有過多準備，也沒有過多停留。幾句話的時間後，卡卡西帶上父親常用的查克拉短刀，決定立馬出發。
他的身後，是表情同樣堅定的兩人。
“等等。”一直默不作聲的泉奈突然開口。
卡卡西轉過頭去：“有需要我轉達的話嗎。”
朔茂和泉奈的關系不錯、是很好的朋友，卡卡西自然是尊重後者的。但這次，緊皺著眉的人像是做下什麽重大決定一般。
泉奈放下手，開口道：“我也要去。”
扉間立馬不讚同地想要反駁，但比他更快開口的，是一臉詫異的宇智波斑。
“泉奈。”斑著急喊道，“這並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去可能就沒辦法回來了。
“而且，只有他們可以。”扉間算是認同斑的話，他將卷軸展開，“無論是我還是大哥，對這個卷軸輸入查克拉，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而同樣是這個時間裏的人，泉奈想必也是不可以的。
噗嗤一聲後，泉奈雙手一攤：“你也就發明忍術這點比較值得認同啊，當時不是我親自接觸。帶土的神威空間，可以容納其他東西和人吧。”
這一提醒，柱間兩人也恍然明白過來。但看著投來的視線，帶土只沈默著搖頭。
“不管是您還是扉間大人，幾位在未來都是很重要的存在。”琳貼心的作出解釋，“不管什麽時候，都沒辦法缺少幾位的重大貢獻。所以很抱歉，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斑松了口氣，但剛一轉頭，就看到他的弟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那又沒關系。”泉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是〖死人〗不是嗎。”
“泉奈！”斑有些生氣，他扯住泉奈的手臂，“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泉奈安撫地拍了拍兄長的手臂：“我知道，也很清楚自己的決定。我要去，因為沒有朔茂的話，我怕是早已經死了吧。”
從帶土幾人的談話中，不難猜出。他們所了解的那個未來，“宇智波泉奈”是在木葉建立前，就已經死去的。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朔茂的原因。
一個本應該死去的人活了下來，所以哪怕突然消失，也沒關系吧。
泉奈已經做下了決定，他沒辦法忘記在自己決定去死的時候，有人面帶悲傷、言辭懇切地求他別死。
所以，他一定要去。
“我會回來的，斑哥。”泉奈開始安撫不安焦躁的兄長，“我們都會回來的。”
這番話說得很肯定，但泉奈其實也心裏沒底。所以他用威脅的眼神，瞪了眼扉間：“你不是發明了很多禁術嗎？所以給我快點研究，那什麽輪回轉圜之術，不過也是一個覆雜點的術而已。”
扉間閉上眼睛，並沒有反駁：“啊、我知道的。”
哪怕泉奈不說，他也會夜以繼日的研究。
深吸一口氣後，在讚同的點頭下，卡卡西伸手落在卷軸中央的位置。
同樣的查克拉波動後，房間裏的幾人突然消失。卷軸依舊沒有變化，沒有損壞也沒有失效。
正因為這樣，扉間才稍微期待起，重聚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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