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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冒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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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冒險的決定

半空之上, 傳來翅膀拍動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嘹亮的啼t聲,風聲快速靠近。

半山腰處,原本順著小路下山的白發男人, 若有所思的停下。他聽見蒼鷹的聲音,配合著高舉起手臂。

白色的蒼鷹,飛快地略過綠色的樹林,然後停在了白發青年的手臂上。它張開雙翅快速拍動,伴隨著叫聲, 顯得很興奮的模樣。

“抱歉啊小白, 今天沒有帶魚。”朔茂摸了摸小白的頭頂, “辛苦了。”

小白將喙貼著朔茂的臉頰,像是並不介意有沒有帶“禮物”。而一聲輕哼聲,從不遠處響起。

“小白?真是有夠土的名字。”泉奈雙手抱臂,停在幾米遠的地方。

他並沒有靠近, 從樹上跳下來後,隔著低矮的灌木和那人對話。

白發的身影站在陽光底下,聽見聲音也擡頭看去:“它有其他名字嗎?我好像沒有問過。”

這是兩人兩年來,第一次私底下會面。泉奈抿起唇:“名字?不過是一個寵物, 有必要取名字嗎。”

說完,泉奈察覺到不遠處人的走神,他好像在費力思考,所以無視了自己的話。於是雖然不爽,但還是補充了句:“白羽, 斑哥這樣喊它。”

朔茂點了點頭,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白羽嗎, 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兩人都被白羽信任,但白羽幫忙傳信, 只有屈指可數的兩次。

一次是將帶土送去宇智波,第二次就是現在。

隨著陷入短暫的沈默後,泉奈變得有些煩躁。並不是不耐煩,只是為兩人之間,沒有話題而感到煩躁。

他並不催促,但緊皺著眉。換作以前,那個呆呆的家夥,早不合時宜、又直白的問“你沒事吧”。

朔茂的手低了低,他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胸膛,示意它自己找地方站:“長得好快啊,小白是不是又重了點。”

作為一只成熟且強壯的蒼鷹,小白能夠自己覓食,所以兩人也很少見到它。

似乎是聽出話裏的不好意思,小白又抗議似得拍著翅膀,而這一拍,帶動一道力,將人扯著往後倒去。

朔茂不著痕跡的皺眉,後退半步這才穩住。不過還好,小白已經自己找了個樹幹,乖乖歪頭站著。

“泉奈,你見過一個黑色的、能夠說話的東西嗎。”朔茂這才想起正事,他盡量詳細地解釋,“黑色的、和泥土一樣柔軟沒有實體,可以藏入地裏。”

泉奈仔細回憶,然後雙手一攤:“那是什麽玩意兒?你不會是中了幻術吧。”

這樣的質問,讓朔茂也摸不到頭腦,他輕嘆一聲:“是啊,和幻術一樣離奇。看到泥巴說話什麽的,太離譜了。”

“但是……泉奈,這種泥土人好像……可以模仿成別人的樣子。”思考過後,朔茂還是直接說道,“我不知道寫輪眼能不能看破偽裝,總之……”

說著說著,兩人又一同沈默下來。朔茂有些懊惱,這件事是千手一族的事情,本不應該將泉奈卷入的。

但是一想到有不明的生物,在暗處覬覦他的族人,朔茂就放心不下。白絕偽裝成他這點,倒是很好突破。

但是那個自稱黑絕的生物,如果錯過了一次控制它的機會,怕是再難找到下一次。

“如果是萬花筒寫輪眼的話,能不能看出破綻呢。”朔茂站得很直,表情認真,“是萬花筒的話,能不能……幫忙抓住那個叫黑絕的家夥呢。”

泉奈楞了一下,他幾乎從未見過,面前人這樣試探著的表情。心中有所觸動,但嘴上還是下意識反駁道。

“哈?帶土那個家夥,終於舍得和你決裂了?”泉奈挑眉詫異道,“他可是好幾天沒回去,不應該是去找你了嗎。”

這句話問得白發青年一楞,朔茂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是啊,萬花筒能夠看破偽裝、能夠控制黑絕的話,那卡卡西和帶土也沒問題。

但他前來的原因,好像除了這點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有些滾燙的臉,好像也影響了思考能力。想通的朔茂笑了笑:“是啊,所以泉奈一定要警惕,假扮成我的人。”

他前來的原因,除了求助之外,還有更深一層的原因。

他不想那個冒牌貨,傷害到泉奈。這樣無疑會加劇兩族的仇恨,不過最關鍵的是——他們是朋友。

面前的人後退半步,似乎有了退意。這下換作泉奈著急了,他邁出一步走出樹蔭底下:“餵!我又沒說不幫忙!”

“不過,肯定是要有報酬的。”泉奈別扭道,“而且,帶土那個家夥光知道偷懶,肯定是做不好這件事的。”

有些太沈默了,泉奈似有所察的低頭看去,剛好看到垂落在身側,草草用布條裹住的手。

那布條看著從衣服下擺扯下的,已經隱隱透著些血色。

黑發青年“嘖”了一聲,然後低頭翻找起忍具包:“你不會連武器也沒帶?這麽自信。”

那卷繃帶被遞出去,朔茂沒有拒絕。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他舉起另一只手。

“謝謝。”

而靠得近了,泉奈看清楚那泛紅的臉頰,好像其本人都沒有註意到,從鼻孔裏噴灑的呼吸,都帶著些灼熱。

“發燒了?你做什麽了。”泉奈下意識探手,摸到了那滾燙的額頭。

等意識到這個距離太過親近後,那個原本還站著的人,突然像洩力一樣,扶著他的手臂。

“我沒事。”朔茂說了一遍,然後重覆,“我沒事。”

一點都不想沒事的樣子,這樣近的距離,讓泉奈的身體變得僵硬。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眼睛頓時變得通紅。

“我會幫忙,需要的時候告訴我。”泉奈這樣說道,“報酬的話,就等你好了再說吧。”

一個忍者居然會發燒高熱,這還真是少見。只有不懂事的孩子,會因為貪涼,或者太大的壓力而高熱。

朔茂覺得疲憊,他不太記得自己在漆黑的地洞裏,堅持了多久。但現在濃濃的困意,讓他快要睜不開眼睛。

他拉著泉奈的手,想要囑咐其小心,偽裝成自己的白絕。又想將人留住,不讓泉奈去冒險。但再多的話,出口都變得含糊不清。

泉奈沒耐心去聽那些混亂的話,他伸手托了一把,隨後摸到了不對的觸感。

後背並不平坦,像是草草纏繞著什麽一般,顯得有些臃腫。

“千手朔茂!想死別死我面前啊!”

看著後背大片的血跡,一個宇智波憤怒喊道。

忍具包裏有處理傷口的藥物和繃帶,草草處理過後,看著安然睡去的某人,泉奈咬緊牙將人背起。

真是一個麻煩的家夥。

那血跡看著一大片,但其實只傷到皮肉表層,並不嚴重。按照他們千手的恢覆力,大概沒兩天就會痊愈。

這個突然倒下去的家夥,好像只是因為許久沒休息,加上有些發熱,所以就毫無防備的,睡在他面前。

當大片血跡染在手心時,泉奈瞳孔緊縮的同時,又感覺心臟被一只大手抓住。但確定面前人只是睡著了後,他又氣又急,但是又不能將睡著的人喊醒。

不知道應該吐槽這個家夥心大,還是說他沒腦子。

在野外待一晚上的話,對忍者而言並不困難。但他畢竟帶著一個還未退燒的人,所以只能暫時找一個住處,找點退燒的藥草。

將人帶回族內是不可能的,靈光一現的同時,泉奈想起一個合適的地方。

而且朔茂說的,那個叫黑絕的東西,好像正打算算計他。

呵,真是異想天開。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東西,居然想殺死他。

泉奈並不擔心斑的安全,但出於某人睡著前的話,他還是願意浪費這點時間。

而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看起來離譜、沒有人會相信的說法,只是因為從朔茂口中說出,他就輕易地相信了。

————————

還未入夜,村子中還在外面的人,就已經寥寥無幾了。

不過正因為這樣,才沒有人會過問他這個陌生人。泉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屋子,畢竟門前那個植物太招搖了。

那從土裏長出的、渾然天成的木籬笆,並沒有因為快到秋天的原因泛黃,反倒是別具生命力的鮮活綠色。

這個地方泉奈沒有來過,但是卻認識路。這還要多虧,朔茂將帶土送回來時,友情附贈的地圖。

那短短的信裏面,十句有九句都是,麻煩他多多照顧帶土。而這個住處,像是一個秘密基地一樣,告訴了他這個無關人。

泉奈也清t楚,這裏大概是帶土幾人,曾經居住的地方,只不過吱呀作響的木門,看著許久沒有人居住了。

推門進去,院子裏並沒有生長很多雜草。泉奈側過頭,觀察到樓梯上面的門,好像虛虛掩著。

看來也不是長久沒有人居住,或許是有人定時來打掃吧。

沒有想太多,將人趴著放下,又從櫃子裏找出潮濕的被子後,泉奈這才有時間,仔細看屋子裏的擺設。

屋子裏的東西很少,但都整齊的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碗並排放著,然後又用輕薄的布蓋著。

借用院子裏的水桶,黑發男人打了滿滿一桶清水,然後再次推開門。

但是剛走進一步,黑發男人又迅速將水桶甩出,清水潑了一地,他也借機後撤拉開一定的距離。

剛進門時,迎面而來的是鋒利的苦無。因為躲避的動作,那苦無紮在木桶上,然後隨著鎖鏈嘩啦的響聲,苦無被從木桶上拔出。

看似纖細的黑色鎖鏈,從幾個方向甩來。明明是很輕的鎖鏈,卻帶著迅疾的破空聲。

鎖鏈末端落在院子裏的泥土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屋子裏潛伏的人並沒有後退,反倒借機攻去。靈活的鎖鏈配合著末端的苦無,掄圓後呈包圍圈絞來。

泉奈背過手去,拔出了後腰的長刀,隨後以刀背接住反以前沖的力道,將藏在袖子裏的手裏劍飛速甩出。

再睜眼時,那雙通紅的寫輪眼,冷漠盯著樓梯上方的人。

而來人也沒有退縮,松開一手固定的鎖鏈,然後快速近身揮出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並不難接住,泉奈側身舉起手臂,以小臂外側格擋的同時,又將長刀轉動,以刀刃對準面前的人。

而就在那如游蛇一般的鎖鏈,不知道從哪個角度襲來時,他並不為意。但只一瞬間,冰冷的鎖鏈纏上手腕,緊接著就是怪異的感覺。

本來身體中正常運轉的查克拉,像是被堵住一樣,無法流通。

察覺到什麽後,泉奈不顧鎖鏈在手腕上,留下青紫的痕跡,大退的同時企圖用刀刃砍斷鎖鏈。

那鎖鏈十分堅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它好像變粗了不少,變得沈甸甸的。

所幸黑發的少女並沒有殺心,好像只是為了將他逼退至院子外面。所以原本緊緊纏繞的鎖鏈,被主動松開。

棕色的短發及肩,額頭上是黑色的護額,兩頰有兩抹深紫色的彩繪。黑發少女抿著唇,像是不歡迎他一般直直看來。

泉奈認出來人,眼前的少女應該是朔茂身邊那個女孩,那個被尾獸寄生的孩子。

沒想到也安全長大了,並且對他有著敵意。冷哼一聲後,泉奈甩了甩手:“是我的話,可不會放過偷襲敵人的好機會。”

野原琳並沒有著急開口,她收起鎖鏈,又看了一眼打翻的水桶:“我知道正面對上的話,我怕是沒有勝算。不過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意外的話,少女如同她的父親一樣心善。泉奈心情有些覆雜,所以大聲地“嘖”了一句。

“爸爸會主動將這個地方告訴你,說明是歡迎你到來的。”野原琳開口解釋,“但不是現在,我會照顧好他的,謝謝你將他送來。”

“嘁,誰願意來這裏。”

琳眨了眨眼睛,覺得面前正在收刀的人,有些口是心非。

“哐當”一聲,屋子裏的木桶被踢了一下。兩人齊齊看去,光腳站在一片清水裏的人,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朔茂披著一件外衣,上半身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琳?”

院子裏的少女,頓時丟去那點嚴肅表情。她揚起一個笑容,略偏過頭:“爸爸。”

兩年未見,身邊的孩子已經長成可靠的模樣。朔茂想起帶土和卡卡西,頓時有些感嘆:“歡迎回來,琳。”

濕潤的布蓋在臉上,一點點帶走過高的溫度。朔茂坐在椅子上,仰面讓濕的布蓋在額頭上。

琳坐在不遠處的地方,說著近來發生的事情。

“我已經和蘆名師傅說過了,他也知情。他只說下次去拜訪的話,要記得和大家一起。”琳微笑著解釋,“卡卡西真是的,信中明明說了我要回來,他總是推脫。”

漩渦一族的情報並不落後,所以火之國發生的事情,野原琳也了解一部分,所以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回來。

分別太久,每次獨自一人的時候,就會覺得想念。而現在,她的努力學習得到了回報,她終於可以和家人團聚。

朔茂認真聽著,然後真心誇讚道:“琳的醫療忍術又有進步啊,很辛苦吧。”

琳搖了搖頭,抓住了那只手:“並不辛苦。”

她學習封印術、精進醫療忍術,都是為了幫助大家,為了能夠站在大家的身邊。

她的實力或許趕不上其他兩人,但是三人組裏面,怎麽可能缺少“醫療兵”呢?

父女團聚的場面,還真是“感人”。泉奈靠著柱子,一言不發。

而很快,院子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那個叫野原琳的少女,被特地支開。

“我走了。”泉奈故意說道,“麻煩人的家夥。”

黑發的青年沒能成功走出去,他被從後面拉住衣袖。

頭腦稍微清醒的朔茂,再一次鄭重地拜托:“麻煩了泉奈,這件事一定需要你的幫助。”

輕微的不滿消失不見,泉奈瞇著眼睛,像是在思考:“說吧,你怎麽打算的。”

這樣一問,又好像問倒了人。朔茂想控制黑絕,問出他作惡的原因。而目前所知,黑絕的目標就是泉奈。

為了兩族的安寧,泉奈就不能出事,但為了抓到幕後黑手黑絕,他就不能直接將人藏起來。

需要泉奈作為誘餌,引出黑絕。而這樣一想,朔茂又犯愁地開始走神。

而泉奈也想到這層含義,他輕哼一聲,並沒有生氣:“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發現那個什麽絕的時候,我會警惕的。”

說著,黑發男人作勢要走:“那我先走了。”

“不行。”朔茂再次阻攔,“等等。”

泉奈有些不耐煩的雙手一攤:“你不會覺得,我和帶土那個家夥一樣不靠譜吧?哪怕是你本人,也不一定能殺了我,更何況一個冒牌貨。”

話是這樣說的,但出於對未知的恐懼,朔茂又憂心忡忡的喊住要離開的人。

他對黑絕了解的太少了,而且雖然推測萬花筒寫輪眼可以控制它,但也沒有得到驗證。

萬一那個家夥,可以隨意選擇附身的人,那哪怕是泉奈,也沒那麽容易全身而退。

“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白發青年很認真道,“並不是不相信你泉奈,只是那個家夥太稀奇古怪了。”

“哈?別小看人了,區區黑絕,我自己能應付。”泉奈嗤笑一聲,“別以為你的面子很大,什麽叫作因你而起?你不過又是因為太好心,才被利用了吧。”

這句話朔茂沒有反駁,而看他一再堅持,泉奈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那能怎麽辦?我總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裏吧,難道說你要和我一起回宇智波?別異想天開了,你……”

話還未說完,察覺到面前人突然正經的表情後,泉奈的動作一頓。面前人認真思考起來,像是在想,他隨口提到的說法,可不可行。

朔茂思考片刻,點了點頭:“確實,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開什麽玩笑?你要和我去宇智波?”泉奈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餵餵,真的假的……”

“如果我在你身邊的話,就能確定不管什麽時候,看到的另一個〖我〗,就知道是假扮的不是嗎。”朔茂笑了笑,“這個方法很不錯。”

泉奈瞪大眼睛,有些瞠目結舌。他被面前人的腦回路給震驚道,但很快又有一種不愧是這個家夥的想法。

思維跳脫、想法清奇,就是不知道千手扉間那個家夥知道,會有多麽的生氣。一想到這裏,他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千手,主動要去宇智波什麽的,簡直是羊入虎口。換作千手柱間,怕也是沒有這樣的自信吧。

不、不是自信,單純是這個家夥太過愚蠢。

“可以啊。”泉奈擡了擡下巴,“那你就作為人質,被我捆回去吧。”

“可以是可以。”朔茂居然嚴肅地思考起來,“不過把我臉蒙上吧,要不然會被發現的吧,發現有兩個我。”

短暫的沈默後t,一句情緒覆雜的“笨蛋”脫口而出。

自然是不可能將人綁回去的,那個叫琳的少女一臉擔心,但也拗不過朔茂的決心。

朔茂並沒有隱瞞,他告訴了琳黑絕的存在,以及自己的計劃。

“我會在泉奈身邊,控制住白絕,而不知道藏身哪處的黑絕,就拜托琳了。”朔茂仔仔細細地囑咐,“黑絕可能還附身在岐風身上,註意不要傷到他。你只需要將黑絕控制住就好,不要冒險。”

野原琳鄭重地點頭答應下來:“我會做到的。”

這個任務很重要,也是她父親冒險也要去做的事情,所以她不會松懈。

而她也能做到,只要是有生命的生物,體內就會有查克拉。而且那個黑絕會使用忍術,所以只要運用封印術,就能將黑絕控制住。

在渦潮隱村的兩年來,野原琳沒有停下過學習。學習醫療忍術、學習漩渦一族獨有的封印術。

漩渦一族擅長封印術,其中得天獨厚的優勢是,他們一族擁有龐大的查克拉。而身為人柱力的琳,也有這一優勢。

雖然每次借用查克拉時,磯憮總會別扭著說些什麽。但是這麽久的相處以來,野原琳明白雖然是尾獸,但磯憮並非是其他人口中,無惡不作的“妖獸”。

所以在學習封印術後,加上自己的理解和磯憮的指導,野原琳開發了適合自己的術。

特地打造的精煉黑鏈,上面的暗紋就是覆雜的封印紋路。漩渦一族封印尾獸的方法,也是用鎖鏈將尾獸控制住。

那鎖鏈可以斷絕、封印查克拉,所以其中有異曲同工之處。

————————

厚重的黑色長袍,遮住了臉和身形。這副遮得嚴嚴實實的模樣,惹來不少人的註視。

“泉奈大人,這是?”有人好奇地詢問。

跟在泉奈身後的人,用鬥篷遮了個嚴實。他們並不是懷疑這個人不是宇智波,只是有些好奇是誰,居然打扮的如此特立獨行。

“哦,是帶土。”泉奈不動聲色的轉頭,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他又犯毛病了,不用理他。”

大家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更有人嘻嘻哈哈的調侃:“帶土,父親的教導是一定要聽的啊。”

宇智波帶土是宇智波泉奈的孩子,很多人在知情的時候,都十分地震驚。但那孩子剛來族內時不過十多歲,就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這天賦遠超族內大部分孩子,倒有一種“不愧是泉奈孩子”的感覺。因為斑和泉奈兩兄弟,都是族內頂尖的強者。

就是帶土一向不服從管教,時常可以看到那孩子倔強頂嘴,然後被怒氣沖沖的族長,從族地這邊追到那邊。

族長大人很重視管教孩子這方面,在泉奈不甚在意的時候,親自抓著帶土教導。

知道那個黑袍人是帶土後,大家就散開了,畢竟有一段時間,帶土也別扭著天天帶個面具。哪怕不帶面具,也將左眼遮著。

順利回到家時,面上風輕雲淡的泉奈也松了口氣。他沒想到自己腦子一熱,居然真的冒險答應了。這樣的做法,真是太瘋狂了,要是被斑哥發現的話……

想什麽來什麽,院子裏的人高高挽著袖子,正在打磨武器。聽到有人回來,他擡頭看去:“回來了啊泉奈。”

泉奈調整著呼吸,然後自然而然的走過去:“我回來了。”

斑繼續擦著武器,視線自然地落在那個黑色的身影上。一陣心虛後,泉奈故意裝作生氣:“還站著幹什麽,回自己房間去。”

“帶土?”斑疑惑地問道,“等等。”

朝裏面走去的人停了下來,這樣聽話還是第一次。斑意外地挑眉:“你這小子,這幾天不在家去哪裏了?”

“帶土”沒有回答,依舊站在樓梯上。隨後泉奈打岔道:“你先回房間吧,我和斑哥有話要說。”

沈默點了點頭後,“帶土”往裏走去。而斑也暫時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幾天不見,這小子長高的還挺快啊。”

已經努力彎腰駝背的某人一頓,隨後加快腳步。

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完兄長後,泉奈得知了斑不在家吃晚飯的事情,他松了口氣,笑瞇瞇將人送走:“在外面也記得吃晚飯哦,今天不回來住的話也沒關系。”

宇智波斑有些納悶,他可沒有說不回來。但弟弟都這樣說了,他便有些猶豫道:“那你管教帶土的時候,下手輕點。他們都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時候。”

向其他族人取經的斑,覺得帶土那孩子是因為缺少母親的關愛,所以才如此叛逆。他也能感覺到,泉奈對他的孩子並不親近,所以一個人默默承擔起了,修覆“父子”關系的任務。

長長的嘆息一聲後,看著跪坐著等待的某人,泉奈揉了揉額頭:“換作帶土那小子,斑哥喊他的時候,可不會聽話停下來。”

“是這樣的嗎。”朔茂摘下鬥篷,甩了甩頭發。

那頭明顯的白頭發,一絲不茍的用寬布條包了起來。朔茂左看右看,十分好奇的四處打量。

宇智波和千手的風格完全不同,不管是擺設還是家具,都要更加精細,配色上也更和諧。

泉奈一陣翻找,然後找出一件自己的族服:“換上吧,再戴個那家夥的面具,就差不多了。”

帶土雖然長得很快,但是身形和朔茂還是有些差距。所以泉奈就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兩人的體型相差不大,所以剛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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