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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黑絕的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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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黑絕的現身

神威空間內, 雖然是密閉空間,但是並不影響視物。

他們可以用寫輪眼的力量,操控這位城主。但看他一副虛弱的樣子, 長時間被操控的話,怕是要直接暴斃。

所以在那之前,他們要威逼利誘,問出城主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雖然寫輪眼也能拷問,但是對於毫無經驗的普通人使用, 會造成很大的副作用。

“餵, 你最好老實交代, 你來這裏是為了什麽。”帶土借著鬥篷的遮掩,兇神惡煞地問道,“不說的話,你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這次黑發男人臉上, 沒有擦厚重的白色粉,所以外露的肌膚更顯得幹巴,一副不久於世的樣子。

玉隱並沒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倒是扯了扯衣服, 靜靜看著周圍:“那你們殺了我吧,反正也活不久了。”

從那幹瘦的樣子確實可以看出,玉隱有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他的臉上,帶著沈悶的死氣。

這樣的話,倒是讓人有些困擾。卡卡西拉住帶土, 用還算平穩的語氣說道:“我們需要你幫忙做些事情,並不打算殺了你。”

“哼。”玉隱冷笑著, “說吧,什麽事情。說不定本大人高興, 就同意了。”

那副輕蔑的樣子,看得人火大。卡t卡西擡了擡手,繼續說道:“我們要進入大名府,找到真正的兇手,借此來得到大名的獎賞。”

雖然很多人避之不及,生怕被遷怒,但也有能人,想要借機一步登天。

玉隱的眼神變得奇怪,他從鼻子裏擠出兩聲“哼”,然後又疲憊的半閉著眼睛:“你們有這樣的實力,又何必借用我的力量。”

這個地方是全然陌生的,他好像被悄無聲息的帶到了其他地方。能夠隱瞞他那些守衛,看來那些守衛也都不想活了。

“可以,你們兩個可以成為我的護衛。”玉隱起了招攬的心思,擡了擡下巴,“金錢?還是地位,我都能給你們。你們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成為我的人,這些都不是問題。”

“好啊。”卡卡西答應的很幹脆,“那城主大人,就仰仗你了。”

帶土有些不解,但並沒有直接表露出來。那位城主好像打心裏覺得,他們只是口頭威脅,不可能對他動手。

所以脾氣大得狠,還覺得這番松口,是他們莫大的榮幸。將城主送回去後,外面察覺到異樣的守衛,隔著門詢問。

而毫不意外,這番關心不僅僅沒有得到認可,還被臭脾氣的大罵一頓。

“卡卡西,那個家夥一看就不是好人。”帶土說道,“相信他,還不如相信兇手自己出現。”

“嗯……”卡卡西先是沈默,然後才開口解釋,“雖然用幻術控制更方便可靠,但是大名府難免會有高手。”

一旦被發現,哪怕他們能成功脫逃,查到宇智波頭上也是早晚的事情。

或者應該說,從他們主動露面,和玉隱交涉的時候,就只有這一個比較穩妥的辦法了。

帶土想的比較簡單,他很記仇,本來就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滅口。

混在城主的隊伍裏面,確實的最好的辦法。正式進入大名府後,壓抑的氣氛,快要讓人喘息不過。

玉隱走在最前面,他好像忘記了臨時安排,插進隊伍裏的兩個外來者。來到大名府,他沒了乖張的氣焰,反倒是格外安靜的聽從安排。

陽光底下,那張臉看著越發慘白。

路過一處時,卡卡西借著頭盔的遮擋,看到了寬大庭院裏整齊跪坐的忍者們。

他們被關在府中,名為調查真相,但其實可以活動的區域很少。他們被拘在院子裏、房子中,只允許他們互相討論,不能四處調查。

這樣能找到真兇才奇怪,也有聰明的人意識到這點,但面對權利的威壓,他們無可奈何。

在人群中,卡卡西看到坐在比較前面的柱間,但粗略掃了一圈後,卻發現扉間並不在其列。

有些好奇,但已經沒時間多看一眼。

隨著城主的隊伍,他們越發深入大名府。和接納外來者、容納大部分守衛的外院不同,再往裏去,就是比較重要的地方。

不過對於帶土兩人而言,再重要、機密的地方,也是來去自如。

“你們兩個,跟上。”玉隱擡了擡下巴,目光明確的落在,隊伍最末尾的兩人身上。

卡卡西和帶土沒有猶豫,規規矩矩的上前。再往前去,就只能攜帶少數的親信,沒想到城主只帶了他們兩個。

被落在外面的親信面面相覷,低聲說著:“那兩個人是誰?什麽時候入隊的。怎麽這麽矮,是我們隊裏的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沈重的木門已經關上。

寬大的房間裏,處處都是精美奢華的裝飾。玉隱隨意的坐下,半靠著軟塌。

他並沒有要求那兩個神秘人揭開面罩,反而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你們要怎麽做隨便,別打擾我睡覺。”

帶土和卡卡西對視一眼,後者率先開口:“等等。”

沒多久之後,曲折的庭院裏,一個面帶惱怒的身影,大跨步走著。

“城主大人。”巡邏的守衛恭敬道,“請問需要幫助嗎。”

“不用!”玉隱大聲反駁,“沒看到本大人在散步嗎,滾開。”

兩個遮得嚴嚴實實的“守衛”,默不作聲地跟隨。一路無阻,借著逛一逛的名義,他們光明正大的游走在大名府,在白天裏。

玉隱能夠同意,倒是讓卡卡西有些意外。雖然表情有些不悅,但玉隱還算配合。本來打算不同意,就強制使用點辦法的。

越走,前面的聲音就越安靜。卷曲的黑色長發披散著,許久的安靜後,玉隱突然開口:“很快了,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監視我的人不是他們自己人。所以,剩下的時間裏,你們要怎麽辦呢?”

黑發男人慢悠悠走著,絲毫不顧身後兩人詫異的目光:“我這個城主,不過是一個虛名。監視我都人遍布城中任何一個地方,你們不是大名府的忍者,所以可以利用一下。”

前面的人轉過身來:“大名的獨子,根本就沒死吧。你們要找的兇手,也根本不存在。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件事,但是你們要全程聽我的命令。”

這並不是一個虧本的交易,甚至有一些出乎意料的順利。就好像上天在默默幫助他們那般,一切的發展都是有利的。

“可以。”

————————

空曠的訓練場上,傳來孩子稚嫩的討論聲。千手一族的孩子,都聚集在場上。

為首的少年正是千手木志,雖然說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但他覺得作為這些孩子的“老師”,還是有些為時過早。

但找了一圈,都沒看到朔茂的影子。今天本應該是由朔茂擔任訓練的指導,帶著這群孩子訓練。但問了一圈,好像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無奈,千手木志只能自己上場:“安靜!朔茂哥馬上回來,不想被批評的話,就乖乖開始訓練。”

“朔茂大哥才不會罵人呢,木志哥就是騙人。”

“就是就是。”

年紀小的孩子,又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而此時消失不見的某人,正獨自一人前往後山深處。

千手的族地,是幾座山圍繞的地勢,雖然落座於平地,但有近半的地方,都被高低起伏的山包圍。

而這裏,是千手一族的後山,也是大多數族人安葬的地方。

隨著林間小路的深入,路兩旁的樹木越發茂盛,光線也被壓著暗了下來。

朔茂也很少來過這裏,他在最前面看到數座新立的墳墓,眼神也跟著黯淡幾分。

再往裏走,路上的草更加茂密,一副無人踏足之地的模樣。

他不清楚為什麽,千手岐風會約他在這裏見面。但最近族內事情太多,朔茂覺得自己有些忽視朋友的感受。

所以他按照千手岐風的話,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一人前去後山。

風吹過茂密的葉子,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一個長滿茂密草叢的山坡上,有一個小小的、破爛的神龕。

它歪斜著,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近半的木頭已經沒入泥土,被茂密的草所遮掩。

“只要將所想的願望說出來的話,就會被實現。”千手岐風從樹後走出來,“朔茂,我已經試過了,那位大人還在。”

朔茂歪過頭,以詢問的眼神看去。看到千手岐風的表情不像開玩笑,所以又轉過頭去,認真的打量起那個神龕。

神龕很破舊,都不知道是供奉著什麽。而忍者,也不信神明。

“那我希望,戰爭能快一點結束。”朔茂認真思考著,然後又半閉著眼睛說道。

他並沒有覺得,這番說法荒唐。反而認真的對待起來,一點也不敷衍。

說完,朔茂又笑了笑:“謝謝你,岐風。最近事情好像是有點多啊,謝謝你帶我來這個特殊的地方。”

很明顯,這裏好像是岐風的“秘密基地”。自己能被帶來,一定是被信任著的吧。

“不對。”千手岐風擡起頭,一雙眼睛露了出來,“不應該是這樣,朔茂,你應該許一些和自己相關的願望。這樣,它才會回應你。”

許願戰爭消失的話,好像確實有些困難。朔茂摸著下巴思考:“那我希望,今天的午飯能有新鮮的魚湯吧。真是不好意思啊,有點餓了。”

白發青年笑吟吟著,十分認真的回答他的每一句話。但千手岐風的眼睛還是暗了暗,因為他知道朔茂並沒有相信。

那是拯救過他的“神”,他希望那位“神”,也能實現他唯一朋友的願望。

朔茂太累了,累到沒有時間休息。白發的青年雖然時常笑著,但有些時候卻像是有秘密一般,心事重重。

【你啊,根本就不是千手一族的人吧。】

一個聲音,很突兀的響起。朔茂立馬警惕起來,但又因為話中的內容,而t緊皺起眉。

【你根本就不是千手的子孫,沒有許願的權利。你不過是,冒充別人身份的騙子吧。】

突然的聲音,從神龕響起。千手岐風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因為這“回應”,面帶欣喜。

然後又因為話的內容,又著急的解釋:“不是的,千手朔茂是我們族內的人。絕大人啊,請您再次回應。”

他確實不是千手一族的血脈,內心咯噔一下,像是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但心煩意亂的同時,朔茂又對那個聲音的主人警惕起來。

世界上沒有神明,也不會發生如此奇怪的事情。大概是誰在故弄玄虛,像是惡作劇一樣的沒禮貌。

但仔細去感知,又發現不了任何蹤跡。

身後的短刀利落的揮出,裹挾著風查克拉的刀刃,將神龕摧毀。底下並沒有露出什麽奇怪都東西,是新鮮的泥土地。

“朔茂!”千手岐風難得嚴肅,帶上一些憤怒,“為什麽不相信我!”

朔茂並不是不相信朋友,只是這太奇怪了。而剛準備開口,一股陰冷的氣息,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起來。

千手岐風緊緊抓住面前人的手,聲音有些顫抖:“難道你也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嗎?你能聽見那位絕大人的聲音,說明你被選中了。”

“岐風,你冷靜一點。”朔茂低聲安慰,但手依舊被死死抓緊。

千手岐風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替父母掃墓的時候,發現了那個神龕的。

父母犧牲後,他就一直是一個人。沒有人可以交談,也沒有人可以一起吃飯。戰爭很殘酷,而說著族人就是親人的虛偽大人,更加殘酷。

明明父母死後,他就再沒有“親人”了。為什麽當時犧牲的,不是別人呢?

而孤獨在墳墓前消磨時間的時候,千手岐風聽到了那個聲音。起先很微弱,然後慢慢清晰起來。

那個聲音自稱絕,說是受千手一族香火供奉後,誕生靈志的“神”。

那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不需要很厲害,也能無話不談的朋友。

雖然並不是每次來尋找,都能和其對話。但千手岐風覺得,這已經是很大的榮幸。而四年前,是他第一次許願。

許願並不是想要在戰場上活下來,也不是實力變得多麽強大,而是他想要有一個人,能夠理解他。

他想要有一個朋友。

族內有不少年紀更小的後輩,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又茍活至今的人。所以那個任務,那個看著必死無疑的任務,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但絕大人,回應了他的願望。身體好像失去了控制那般,再回神的時候,那個棘手的任務已經被解決了。

就是和他有同期任務的一位族人,不知道為何在任務完成後,沒能成功回來。

而他的願望,也在遇到那個白發的少年後,實現了。

千手朔茂、是族長的孩子,優秀而且人緣好。這樣的家夥,怎麽看都不可能搭理他吧。

但是少年停了下來,面帶笑容說道:“你是千手岐風前輩吧,要一起回去嗎。”

那之後,千手岐風確定了,許願是真的有用的。

而現在,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將幸運的秘密告知,但是卻看到了朋友警惕的表情。

【他根本不是千手一族的人,所以自然不相信。】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不知道從哪裏傳來。朔茂主動拉住千手岐風,準備先離開這裏。

但一絲並不明顯的惡意,卻被他敏銳的察覺到。

“小心!”

不知道長什麽樣子的敵人,攻擊也不知道會從何而開。朔茂高度警惕著,隨後像是提前預知了一般,將刀橫過,格擋在身後:“岐風?”

千手岐風面無表情的揮出苦無,從身後的、被信賴的位置。但是他並沒有得手,反倒是突然面目猙獰,痛苦的低頭呻/吟出聲。

朔茂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彎腰查看面前人的情況。他看到了一抹黑色,從岐風的手背蔓延,快速地就攀上脖子,占據了皮膚的顏色。

這是什麽東西?朔茂大驚,但又害怕傷害到千手岐風,一時沒了應對的辦法。

而很快,他熟悉的人像變了一個樣子,主動朝他攻擊而來。

幾個來回後,朔茂確定了千手岐風,被那個黑色到東西所操控。他緊皺著眉頭,找準機會上前突襲,利用影分身的幌子,成功從千手岐風身後,將人打暈。

剛吐出一口氣,地面就傳來異樣。破土的聲音從腳底下傳來,白色的物質如同噴湧的泉水,向兩人襲擊而來。

朔茂快速反應過來,他傾身想要扯著“昏迷”的千手岐風後撤,但原本雙目緊閉的人,突然怒目而視。

他被拽著手臂,被從土裏冒出的白色物質裹住。但單手結印的同時,短刀裹挾著濃郁的查克拉,將那白色物質砍斷。

那是類似手的東西,質地粘稠的和白色泥土一樣。但扭曲消失後,土裏又冒出更多。

那東西隱約可見是人的形狀,但只是多看了一眼的時間,身上就傳來異樣。

白色的東西挨挨擠擠萌發,從他的衣領、袖口處,緊貼著身體,像雨後的蘑菇一樣一個個冒了出來。

冒出的細小孢子,越長越大,貼著身體,帶著麻痹的作用。朔茂不清楚它是什麽時候,被附著在自己身上的。但擡手想要拍去,卻連帶著手掌,也陷入了軟綿的孢子當中。

很快,朔茂就察覺到這些孢子的作用,是吸收他的查克拉。但越掙紮,查克拉流失的速度就越快。

努力調動身體的動作想要脫困,但那白色的“泥土”,卻越發粘稠。新鮮的泥土,混雜著草濺射的汁水氣味,清晰地傳來。

朔茂的臉貼著柔軟的泥土,眼睛卻努力像上看去。他依舊握緊著刀,但刀砍堅硬的東西很鋒利,砍在軟綿綿的物體上,只鈍鈍的下陷。

一只手從上方伸了過來,再擡頭的時候,眼前被一大片黑色占據——

昏迷的人被白絕控制住,明明和計劃一樣,但是黑絕還是覺得心煩意亂。

它好不容易從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身上,看到一絲拯救母親的可能。是絕對不會讓任何意外,幹擾到它的計劃。

而千手朔茂,就是第一個意外。

絕潛伏著,日日夜夜盯著千手和宇智波兩族。所以那個被從族外帶回來的孩子,它很早就註意到了。

然後它發現,那個孩子身上有微弱的、熟悉的查克拉反應。

是羽衣那個家夥,那個家夥難道死了這麽久,還留有後手嗎?

不可能,羽衣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自然不存在什麽早有預料。

絕耐心的潛伏,漸漸地放下心來。它以為是自己多想,但是幾年前出現的另外幾個意外,卻讓它警鈴大作起來。

這幾個家夥,一定是羽衣留下來的後手!

絕不會允許自己的計劃被破壞,它嘗試附身在千手岐風的身上,卻沒能造成意外,殺死那個叫卡卡西的孩子。

為了不打草驚蛇,它只能再潛伏起來。

而現在,忍者的地位受到威脅,且不提千手柱間,連千手扉間也不在族內,這就是它最好的出手機會。

“要挑起宇智波和千手的仇恨嗎?那把這個家夥的屍體,送去宇智波就好了吧。”白絕呆楞楞的說道。

附著在千手身上的黑絕,察覺到這具身體主人的抗拒,於是它回答:“不,這樣不夠。我要你扮做千手朔茂的樣子,去殺了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對唯一的弟弟十分愛護,殺死他弟弟的人,是絕對不會被原諒的。

“誒,怎麽想都做不到吧。”白絕困惑地撓了撓頭,“我會死的吧,一定會的吧。”

不過是有些靈智的東西,就以為能夠思考、和人一樣,還真是愚蠢。黑絕冷哼一聲,並沒有將心裏話說出。

而沒有得到解惑的白絕,拖拽著地上的人,就往地底下沒入。

只有宇智波泉奈死了,宇智波斑才會換上弟弟的眼睛,成為永恒萬花筒。

只有這樣,它才離目標又近一步。至於這幾個羽衣留下的後手,不過是“普通人”,在發現變故前,都需要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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