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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3章 ,化敵人為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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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3章 ,化敵人為普通朋友

“小帥哥,你一個人麽?”

岑郁一個人坐在吧臺邊喝悶酒,他身上穿著單薄的白襯衣,酒液撒了幾滴落在衣服上。

被酒浸濕的部位微微透明,底下的紅色小點若隱若現,直把那人勾得直咽口水。

“對,不約,你找錯人了。”岑郁冷淡拒絕。

他今天出門前專門化了點妝,還打了腮紅,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偏向可愛的長相,說話卻是冷冷清清的,那人就吃這一掛,當場就看上這小男生了。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坐在岑郁身邊,也招手點了杯店裏的招牌:

“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難道是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麽?可以跟我吐槽哦,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好人。

但岑郁斜眼看去,那人眼中的欲望都快溢出來,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

“你好香啊,你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就算是在開放的國外,問出這種問題也算得上是性騷擾,更何況是在作風內斂的國內。

真令人惡心,哪怕是被這種人誇讚信息素好聞,岑郁都覺得自己身上臟了,恨不能現在就回家洗個熱水澡洗掉身上的晦氣。

那人還在自說自話:“你怎麽不回答我,難道是為我的帥氣折服了?要是害羞就說出來嘛,我不會嘲笑你的。”

誰嘲笑誰啊,這人怎麽這麽自戀。

岑郁一心只有暮修遠,對於其他人的撩閑只覺得惡心。

連上次追求他的那位學藝術的有的一拼,以為會點洋樂器,全世界的OMEGA就必須得圍著他轉了。

他連禮貌的微笑都不想維持,直接冷臉起身,想另外找個位置坐。

但是,他的手腕被人拽住。

剛才還笑瞇瞇說著惡心話的男人突然變臉,他惡狠狠地瞪著岑郁,一揚手,酒保剛端上來的特調全落到了岑郁身上。

把他身上那件襯衣打濕,變得若隱若現,周圍很多看過來的視線像是男人的興奮劑。

他口不擇言地羞辱岑郁:“你再拒絕我啊,你不是很會拒絕人麽?我說了跟我走,我會對你好,還有,你信息素到底是什麽?”

“既然不想單獨告訴我,那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說好了,我知道你喜歡這種刺激的,滿足你。”

如同惡魔低語,岑郁試圖掙脫開那人的手,發現他完全使不上力氣。

與此同時,他還聞到濃烈的檸檬的香味,雙腿在止不住的發軟,這是拽住他的男人的信息素!

卑鄙!無恥!居然在公共場合放出信息素,不要臉!

岑郁在心裏把這人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但他開不了口,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是喘息。

黑暗中,鎖定在他身上的視線如同帶著灼燒皮膚的熱度,讓他擡不起頭。

他真的不幹凈了……

“放開。”岑郁虛弱道。

那人聽見了,卻故意放大音量反問:“什麽?我聽不見,你大點聲。”

絕望化作爬山虎的藤蔓在一點點往上攀,馬上,就要淹沒他的口鼻。

“他說,放開!”破風聲從耳邊劃過,毫不留情地落到男人的鼻子上。

那人“嗷!”地一聲放開手,痛得彎下腰。

畢竟鼻子也算是人體脆弱的部位之一,要是不小心被撞到也會痛很久。

岑郁的手終於得到解脫,他顫抖著縮回胸前,抱著自己的手啪嗒啪嗒掉眼淚。

淚眼朦朧中,他扭頭看自己的救命恩人,神色有一瞬間是僵硬的。

居然是談顏玉!

在後臺休息室坐了一會兒的談顏玉端著杯子去接水,還沒到茶水間,他就聽見有人在外面爭吵。

其中一個男的說話賊難聽,還仗勢欺人,他當時就沒忍住,也沒管被欺負的人是誰,上去就是一拳。

就當日行一善了。

一個大男的,還是個Alpha,居然連他一拳都扛不住,弱雞,太菜了,談顏玉揉著手腕心想。

扭頭,跟曾經的情敵對上視線……

酒吧的保安來遲一步,他們負責收尾,大概了解一下情況後,二話不說把那個男的押走,扭送到警察局。

什麽牛鬼蛇神都敢在酒吧撒野了,看來是老板太久沒出來管教了。

不過沒有鬧出大事情,顧客們大多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看見事情解決之後,又坐回座位上,該幹嘛幹嘛。

老板把岑郁安排到後臺休息,又親自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暖暖身體。

在沒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被人騷擾,換成是誰都會害怕,岑郁捧著水杯喝水的時候身子都還在發抖。

可憐見的,也不知道多大歲數,骨架看著這麽小,身上二兩肉都沒有,也不怪他打不過對面。

“振作起來,你不是很有手段麽?這麽點小事就把你打垮了?”

談顏玉無語地評價,他從門後面竄進來,手上還抱著一條厚毯子,那還是他冬天用來蓋腿的,便宜岑郁了:

“給你,披在身上,別給我拖地上去了,多大點事,你練練防身術,下次去他家找他把他按在地上揍就行了。”

岑郁仰頭,怯怯地看了眼談顏玉,後者容貌明媚,話語中也透出無人可比擬的自信。

這是獨屬於談顏玉的人格魅力。

他光是站在原地,都有很多人願意靠近他,如同飛蛾撲火。

被男人抓住手的時候,岑郁還以為自己會被拉出酒吧侵犯,沒想到他會被人救下。

那個人還是他最討厭的人。

命運真是跟他開了個大玩笑。

岑郁就這樣楞楞地看著談顏玉,他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談顏玉罵罵咧咧地抖開毯子兜頭披在他身上。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暮教授為什麽會喜歡談顏玉了。

“哎,你哭啥啊,我還啥都沒幹呢。”談顏玉好心幫人披好毯子,一低頭發現人哭了。

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哭得一點形象都沒有,滿臉都是淚水,談顏玉一邊嫌棄一邊抽紙塞進岑郁手裏:

“你自己擦擦,我可不想幫你擦鼻涕。”

岑郁緊緊攥住衛生紙,胡亂在臉上擦,指尖用力到發白,臉頰被擦得通紅,嘴裏連聲不斷地喊著:

“謝謝,謝謝你,謝謝……”

倒也不必這麽激動,談顏玉自覺只是做了件正常人該做的事情。

不管是誰看見了,都會上去幫一把。

岑郁是幹過不少討人厭的事情,但他罪不該死。

私人恩怨不帶入大事決策中,這個道理談顏玉還是知道的。

化身哭包的岑郁怪不好應付的,談顏玉又不想上去安慰,安慰的活便落到了白露頭上。

這邊白露在溫聲安慰岑郁,那頭談顏玉出門買個夜宵。

晚飯化成的精力全都消耗完了,他現在急需進食保持力氣。

出了酒吧,直奔美食街去,談顏玉買了一堆小吃後,找到一家老字號燒烤店,點了一堆燒烤等著老板烤。

忽然,他看見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

再看一眼,謔,是阿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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