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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9章 ,暮教授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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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9章 ,暮教授撒嬌

病了?這又是在整哪出,談顏玉雖然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但也沒到生病的程度。

他悶不吭聲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沒有酸痛的跡象,腰身也不痛。

這說明暮修遠昨晚上沒有做到最後,昨天晚上的氣氛剛剛好,他本來想順勢發生點什麽,沒想到自己竟然聞著暮修遠的信息素睡了過去。

真是不爭氣啊。

懊惱的情緒沒有持續多久,談顏玉閉了閉眼睛,往被子裏面縮了縮,點點頭,柔軟的頭發滑過順滑的被面。

他像一頭乖巧的小獸沒有力氣說話,暮眠見狀便不再騷擾他,轉身出去找自己的表哥說話。

“表哥,既然嫂子都這樣了,那我今天就不出門了。”暮眠刻意放低了聲音,不想打擾到屋內的另一人。

“嗯,你先回去。”暮修遠沒有多解釋,他的眉心凝聚成一個嚴肅的“川”字,瞧著讓人心生畏懼。

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不希望有人打擾現在的寧靜。

暮眠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房間,在關門的檔口,他回頭看了眼房間內。

鼻尖動了動,好像聞到了淺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不重,他懷疑是自己聞錯了。

不然的話,這股味道為什麽他無法辨別出是alpha還是OMEGA的香味。

下一秒,門在他眼前合上。

門帶上的那瞬間,一陣微風拂過暮眠的面龐,他呆站在門口半天沒說話。

手掌不自覺地握成拳,牙關緊咬。

確實有香味,不是來自酒店的沐浴露。

酒店的沐浴露都是采購的同一批貨物,香味自然也一樣,他沒聞過茉莉花味道的沐浴露。

掩下心中的疑惑,暮眠慢吞吞地踩著暗紅色的走廊地毯,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房間內對著簡陋的桌子發了半天呆,連桌子上有多少個年輪他都數明白了。

13個,唉,他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其中關竅。

不知道那種香味意味著什麽。

另一邊房間內,談顏玉躺在床上賴床,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半。

潔白如玉的手,手背上生著淺淺的絨毛,在淡淡的金色日光下格外捉人眼球。

暮修遠倚靠在臥室門口,看著那只手畏冷一般,四下摸索找到手機後又飛快將手縮回去。

白色厚重的被子一鼓一鼓,跟內裏裹著個小倉鼠似的輕微顫動。

動了一會兒又停止下來。

從連接內外的口子裏傳出一聲深重的嘆息:

“唉,暮教授,早上吃什麽?快到我出門去練習室的時間了。”

這個假休的,比他沒休假的時候起得還要早,談顏玉感覺自己的氣血從未如此健康過。

想來前幾個月記錄的發情期的記錄又得改改,這個月的時間怕是不會那麽準時。

要是保持健康作息的時間夠久,這個日期會逐漸穩定在一個月一次麽?

短暫的茫然,就如同一閃即逝的陽光一般,拂過談顏玉的面頰後,轉瞬消失。

還沒發生的事情,現在憂心也沒有用。

窗外隱隱響起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一聲比一聲清脆,充滿活力。

這些畏懼寒冷的鳥兒們在冬天集體飛往了南方,溫暖的春夏又從南方回來,棲息在高大樹木上。

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喝粥。”暮修遠走近兩步,單手撐在床上,彎腰,整個人懸在談顏玉的頭頂上方,一字一頓認真道,“今日不練習,我們去一趟醫院。”

等等,不是說是裝病麽?怎麽真的要他去醫院。

談顏玉掀被起身的動作頓住,眨巴著眼看向暮修遠,輕聲問:

“我真生病了?”

還沒等暮修遠給出答案,他自己先否認了:

“不對啊,可是我沒感覺到身體不舒服。”

他自己的身體,自然是他自己了解最清楚。

四目相對,暮修遠先打破僵局,他更加貼近談顏玉,微涼的側臉貼在他的脖子上。

不明顯地蹭動,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表示自己的眷戀。

“要看醫生,我覺得你的身體不對勁。”暮修遠對其他事情都可以忽略,唯獨對談顏玉的事情不能放任不管。

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而來,強勢地包裹住他,讓他無法說出更多的話,也無法說出內心隱隱成型的猜測。

千萬不要是,他剛剛將人重新帶回身邊,不要讓他再失去一次。

“多大點事,生病了就去治,更何況我覺得我沒病,去檢查一下也不是不行。”

明明現在更摸不著頭腦的人是談顏玉,但是他現在要做的事卻是安慰暮修遠。

順著硬挺的頭發往後摸,直摸到熱氣騰騰的脖頸,他放軟了聲音安慰:

“沒事,不就是檢查嘛,咱們現在就走,我現在去換衣服。”

微微推開暮修遠,後者雖然不舍,但還是退開,等他起身,暮修遠又過來為他脫衣服。

跟以前的皇族貴胄似的,家裏還有人專門負責為他寬衣。

真是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話來阻止。

攤開手,張開手臂,談顏玉任由暮修遠跟擺弄洋娃娃似的擺弄他。

房間內有涼風吹來,談顏玉稍稍偏過頭,越過暮修遠的肩膀,看見臥室的窗戶打開了一小截,涼風正是從那道縫中吹進來。

沒忍住深深呼吸,談顏玉的胸膛起伏,他透過窗戶,沒看見外面有風沙肆掠。

心想,難得啊,他們來松山市一個多星期,這還是第一次沒見到外面有風沙。

“我的手臂好酸,你穿好了麽?”談顏玉快要舉不動了,他擺擺手緩解手臂的酸痛。

話音剛落,他的手臂便被人抓住,按進懷裏揉捏起來。

力道正好,夾雜著適宜的溫度,還有似有若無的綠茶香味,他感覺脖子後面的腺體微微發熱。

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平時受到外界信息素刺激時,他的腺體就是會做出這種反應。

怎麽看都不像是身體出了毛病。

暮修遠的回答聽著像敷衍,他揉捏了一會兒談顏玉的手臂,便把他的手放回去,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身:

“好了,我們走吧。”

不用回頭,談顏玉也能知道,現在暮修遠低垂著眉眼,他是眼尾上揚,垂眸看人的時候會揚起個勾人的弧度。

但眉型平直,鼻梁高挺,且不茍言笑。

徒增了清冷的氣質。

但凡他換成更溫軟的性格,平時跟他搭話的人一定很多。

談顏玉收回心神,握住暮修遠松松垮垮搭在他肚子上的手,捏住他的手腕握了兩下,腦中靈光一閃,在他懷中側過身去:

“哦對了,我剛想起來,之前給你買都買的胸針,我還沒來得及給你戴上,你不會真的一次也沒戴過吧?”

清新的空氣在他們之間流動,暮修遠不說話,那雙含情眼定定地望著他,深色的眸中閃過委屈。

但開口卻變幻了情緒,他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令人委屈的話:

“不著急,等我們回江城,你再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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