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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4章 ,這裏可是公共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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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4章 ,這裏可是公共場所

不就是造謠,當誰不會似的。

他在造謠別人的時候,猴子還不知道在哪裏吃香蕉呢。

雖然這也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松子之前是混黑社會的,他沒有讀書的腦子,初中讀完勉強考上高中,在高中根本學不進去知識,每天都很頭痛。

後面幹脆告訴了家裏大人,然後果斷退學,跟著社會上的人士混了一段時間。

汽修,工地,修馬路的工程隊,什麽活他都幹過,還跟著帶他的大哥去跑過山地越野比賽。

也就是在比賽的時候學會了造謠這項技能。

比賽正規,但是比賽前總有人使絆子,最常見的就是故意對外宣傳,某位選手跟哪位小姐有牽扯。

松子還被造謠過跟車隊老大的OMEGA上過床。

後面松子直接當著造謠者和老大的面脫了自己的褲子,證明自己是個陽wei患者,根本起不來,謠言當場澄清。

比起那種情況,猴子的謠言算個屁啊。

“你,你亂說什麽?”猴子額頭沁出厚厚一層汗水,些許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流,“我的香水哪裏劣質了!這可是我一千塊從專櫃買的!你給我說清楚!”

不夾著嗓子說話時,猴子的聲音已經很尖銳了,現在他處在憤怒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遠超人類能承受的範圍。

談顏玉難受地閉了閉眼,暮修遠伸手將他攬入懷中,捂住他的耳朵,帶著他往遠離練習室的方向走了兩步。

暮眠則是站在松子的身後,當他的人形靠山。

不明情況的人還以為暮眠是松子找來的保鏢,猴子看看暮眠穿著休閑裝也遮蓋不住的肌肉,想上來找茬都得在心裏掂量掂量。

“他好吵。”談顏玉埋頭在暮修遠懷裏,他甕聲甕氣道,“我們先去找徐弦。”

雖然猴子很吵,他也很想立馬重進練習室內阻止猴子繼續說話。

但實際上,他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把徐弦找來,讓徐弦處理現場的情況。

繼續放任松子跟猴子對罵,等會兒要是有人先找到他們各自的經紀人,那事情可就大了。

一條走廊,幾十米的距離,走廊盡頭的練習室緊閉大門,從外面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門上貼著張a4紙,紙上寫著:“有事直接推門進”。

看來連敲門聲也隔絕了。

談顏玉拉下暮修遠的手,握著他的手敲了兩下門,隨後握住門把手推開門。

裏面的音樂聲很舒緩,夾雜著清脆的吉他聲響。

撥弦很有技術分量,談顏玉不忍心打斷顫動的弦音,等這段過去後,他趕緊出聲:

“徐弦,先別彈了,出事了。”

坐在地上的徐弦楞神,抱著吉他擡頭,跟談顏玉嚴肅的眼神對上,後者側身站著,指指門外面:

“松子跟猴子吵起來了,你趕緊去看看。”

空曠的練習室內,角落的假山道具後突然跳起來個人,頂著亂糟糟的假發,驚訝大喊:“松子出事了?”

邊喊邊往外跑,等那個潦草的身影跑近了,談顏玉才發現這人是徐眠。

這才一天沒見,徐眠又換了形象。

她頂在頭上的假發是及耳的男生短發,不過對她來說,頭圍太大了,她也沒好好戴上。

隨著她跑動的動作,假發亂七八糟地耷拉在頭上,她像是嫌假發礙事,在到達談顏玉面前時,已經將假發扯下來丟在了地上。

“談哥!松子在哪兒?”徐眠看見談顏玉指的方向,風風火火地朝著走廊跑去。

跟一尾小魚似的,靈活地從談顏玉手臂下躥過。

談顏玉回頭,朝外看了眼,只看見徐眠穿著破洞褲,赤腳奔跑的身影。

這小孩長得太糙了,但是也很自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抱歉,談哥,你先在這裏等等,我先去解決事情。”

相比之下,徐弦就穩重許多。

兩兄妹的性格完全相反,互補,站在一起卻不顯得違和,反而是單獨個體的時候,看起來就像缺少了一部分似的。

比起談顏玉的事情,自然是正事比較重要,當然,談顏玉是這麽想的,他擺擺手,揉揉刺痛的耳朵,勸他:

“你趕緊去吧,等會兒小心被經紀看見。”

徐弦這才放下吉他,腳步略顯匆忙地出去了。

合上練習室,耳邊終於安靜下來,談顏玉深深嘆了口氣,揉揉發麻的太陽穴,又說了兩句話試試自己的聽力有沒有出問題:

“好嚇人的嗓音,也許用對地方也會有人喜歡聽。”

休息的時候自然要找個地方隨意大小蹲,談顏玉現在就是這種狀態,他找了個身後有軟墊子的地方蹲下。

仰頭看向暮修遠,隱隱約約能聽見外面爭吵的聲音還在繼續:

“你聽,他們還在吵。”

他偏過頭,看向暮修遠身後,這邊的練習室墻面上還掛著很多勵志語錄。

有一些是業內明星說過的話,例如某位影後說的:

“盡管我們會經歷很多苦難,但我們依然可以期待成功,只要付出了努力,總會有機會收獲希望。”

還有國外的音樂家說過的話,談顏玉現在腦子一抽一抽地痛,不想看英文,索性閉上了眼睛。

早上剛哭完,現在不止是太陽穴痛,連眼睛也脹痛,像是被人捏住眼珠放在熱水裏泡過的感覺。

“眼睛還在痛麽?”暮修遠來到他面前,蹲在他身邊輕聲問他,微涼的手指撫摸他的眼皮。

這麽一摸好像舒服了很多,所以談顏玉搖搖頭,又點點頭,嘟囔:

“你的手好涼快,再摸兩下就不痛了。”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想別的,腦子裏只是單純裝著一個想法,暮教授的手涼涼的,像快要融化的冰塊。

也許也跟冰塊一樣有消腫的作用。

但他這句話聽在暮修遠的耳朵裏卻不止這個意思。

“是麽?那你坐下,不然不方便動作。”暮修遠的嗓音沙啞了很多,很好聽。

聽得談顏玉耳廓發癢,他微微睜開眼,發現暮修遠的耳朵也紅了,他的聲音軟軟的,夾雜著純然的疑惑:

“暮教授,你也被猴子的聲音毒害了麽?”

要是暮教授因此聽不清臺下學生說的話了,那猴子真是罪大惡極。

“嗯,有點痛。”暮修遠語氣穩定地說謊。

完全沒聽出來的談顏玉還主動湊近去摸摸暮修遠的耳朵,跟揉捏他自己的耳朵一樣的力度揉捏暮修遠的耳朵。

真是奇怪,談顏玉在心裏疑惑,暮修遠的耳朵怎麽越來越紅。

放在他眼角的手也不安分,似乎在朝著他的臉頰摸去,不,就是在摸他的臉。

“暮……教授?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現在在公共場合吧?”

要是繼續摸下去,在別人的練習室內又做不了什麽,談顏玉身上倒是沒著火。

但他知道暮修遠在他面前很容易起一些不太方便說出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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