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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別湊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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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別湊這麽近

果然,談顏玉還是不習慣跟別人挨得這麽近,他後退一步,別開臉:

“說話就說話,別湊這麽近,綠茶味熏到我了。”

過去談顏玉聞過很多次綠茶的味道,他現在用的沐浴露也是綠茶味,不存在不適應的問題。

這話談顏玉必定不會跟暮修遠說,他會捂死在心裏。

“晚飯想吃什麽?”既然談顏玉不讓暮修遠靠近,那他就不靠近。

正好要做晚飯,冰箱裏有提前買好的食材。

冬天就想吃點熱乎的東西,談顏玉沈思片刻,豎起食指堅定道:“吃咖喱,咖喱飯,加小炒牛肉!”

既然暮修遠都發問了,談顏玉便說出自己的想法。

既然他都說了,暮修遠要是晚飯沒做這兩樣菜,那談顏玉必定生氣。

“行。”暮修遠言簡意賅。

答應得真爽快,談顏玉總覺得有詐,披著毯子跟在暮修遠身後,站在廚房門口沒進去,張望暮修遠的做菜過程。

從備菜到下鍋,暮修遠手法嫻熟,對做菜的步驟非常熟悉,像是在過去演練過千萬遍。

可是,談顏玉記得,暮修遠在跟他談戀愛的時候還是個廚房小白,除了切菜什麽都不會。

現在中餐西餐都是手到擒來,看得談顏玉眼花繚亂,心中生起一絲佩服。

因為,三年過去,只有他還是當初那個只會炸廚房的人。

等了不到一小時,一道精致的小炒牛肉,配上冬瓜湯,還有咖喱拌飯。

談顏玉眼睛都在發光,跟幾年沒吃上飯的餓獸似的。

香噴噴的菜剛上桌他就動筷子開吃。

“你的廚藝真好,建議去申請非遺。”談顏玉說完,嚼吧嚼吧咽下嘴裏的飯菜,補充,“我開玩笑的,你千萬別當真,離申遺的水平還遠著呢。”

暮修遠似輕笑一聲,冷清的俊美面容化凍,如春水般溫柔:“知道,快吃。”

談顏玉晃了眼:“哦。”

有一瞬,他竟然會希望暮修遠跟他開開玩笑。

不過,想象暮教授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模樣,談顏玉覺得那是一種折磨。

這頓飯如同一捧小小的火苗,溫度不高,但足以讓冰山慢慢開始融化。

阻擋在他們之間的堅冰正在以非常慢的速度破口,不知何時會到達完全消融的那天。

冬日是談顏玉的休眠時間,他變成了純粹的宅男,一天到晚都待在家裏,誰約都不出門。

這顯得他買回來的一堆棉衣像個笑話。

暮修遠對談顏玉的冬眠行為不予評價,甚至希望談顏玉一年四季都這樣,最好盡快熟悉住在這裏。

兩年後的離婚也不要考慮,他想讓談顏玉離不開他。

談顏玉太無聊,給在外地巡演的徐眠發消息。

【你那邊有啥好玩的東西沒?】

徐眠是個大咧咧的假小子,她只對吃的感興趣,看見消息,立馬回覆。

【有啊!!軟軟的大白饅頭,暖乎乎的豆沙包,還有驢肉火燒,還有烤冷面,還有當地甜品店裏的特色甜甜圈,都特別好玩,真的!】

好玩?談顏玉拍了下桌子,用以表達自己對徐眠的不滿。

【我說的是好玩的,不要吃進肚子裏的。】

徐眠:【那沒有,這邊全是吃的,超級好吃!我都不想走了。】

別想從吃貨嘴裏聽到靠譜的信息,他還是想想現在所在的市區裏有什麽打發時間的玩意兒比較靠譜。

話說,暮修遠上班的大學好像有音樂學院?上次徐眠去學校表演,他聽說學校自己作的宣傳曲就是找音樂學院的學生完成的。

既然有音樂學院,那肯定有珍貴CD珍藏,還有絕版的曲譜,圖書館裏應該能找到吧?

談顏玉對音樂相關的資料挺感興趣。

說幹就幹,談顏玉上樓打開衣櫃,映入眼簾的是暮修遠按照顏色和長度區分好的冬日衣物。

嘖,強迫癥的世界他不懂,不過這樣找衣服真的很方便。

挑出最厚的長款棉衣穿上,棉衣裏面套上棉褲,白色棉衣很好地遮住底下黑漆漆的顏值低下的棉褲。

照鏡子看看,談顏玉轉了一圈,非常滿意。

又找出一頂淺藍色毛絨帽子戴上,再圍上圍巾。

萬事俱備,談顏玉氣勢洶洶地拿上手機出門。

學校辦公室,暮修遠思考著自己跟談顏玉的關系該如何繼續升溫,懸在試卷上的紅筆半天沒動彈。

邊上站起來活動的宋巖看見暮修遠卡機一樣的行為,欠兮兮地靠在暮修遠的桌子上,張口就是一股大碴子味兒:

“咋的了?失戀啦?你老婆要有新老公啦?”

暮修遠回神,一筆尖戳在宋巖手背上,他眉梢斜飛入鬢,眼尾上揚,眼珠上移看人時透出全然的冷漠: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宋巖“嘖”了聲,摸遍全身口袋,摸出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裏,退出去老遠一步,接著笑話他:

“你也就只會跟我逞能,有本事去你老婆面前放狠話啊?兄弟,你的追妻手段我看沒什麽用,這麽久了你老婆也沒對你心軟,失敗,真是失敗。”

現在說失敗還早著呢,暮修遠裝作不經意地拉開抽屜,抽出疊好放在其中的圍巾,展開來圍在脖子上。

宋巖:“這圍巾擱哪兒買的?蠻好看的還。”

暮修遠睨他一眼:“我老婆送的。”

宋巖:“……”他的牙怎麽突然好酸。

來自單身狗的挑釁被這一句話弄得熄火。

他發si!以後再也不跟有老婆的人講話,容易刺激到單身狗的小心臟,進而提高單身狗的自殺概率。

為了社會和平,他決定跟暮修遠冷戰一個星期。

辦公室門口的盆栽被人碰倒,摔在地上發出很大的碰撞聲,辦公室內的老師紛紛扭頭朝門口看。

門口空無一人。

跑到辦公樓底下的岑郁臉色煞白,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慌不擇路跑下來,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裏去。

滿腦子都是暮教授對著別的老師炫耀圍巾的模樣,很紮眼,他一秒都不想多看。

暮教授真的結婚了?怎麽回事,他不是沒有結婚嗎?

為了追求暮修遠,岑郁不惜選擇留級。

跟他一個年紀的同學都畢業了,剩下他還在讀大三,只是為了能夠上暮修遠教授的課程。

可是,暮教授為什麽就不能多看他一眼?

是哪裏出了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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