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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你要把我丟進雜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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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你要把我丟進雜物間?

在暮修遠真要擰瓶蓋時,談顏玉又改變了主意,他不算強硬地從暮修遠的手中拿走那瓶茉莉花茶。

垂眸,語氣淡然:

“算了,我自己開吧,我一個大男人,用不著別人給我開瓶蓋。”

主要是,讓暮修遠給他開瓶蓋,他還是覺得很奇怪。

初秋的風凈往脖子裏灌,談顏玉仰頭喝完水,立馬低頭,擡手支起衣領擋住脖子,感嘆:

“市內的秋天依舊穩定發揮啊。”

暮修遠卻註意到他身上的外套不是衣櫃裏的衣服。

不高興地抿唇,大長腿放慢腳步跟在談顏玉身後。

一板一眼問他:“你身上的外套,是誰的?”

談顏玉扭頭,敏銳地發現暮修遠的情緒變化,他輕笑,樂了會兒才反問:

“關你什麽事呢?暮教授。”

暮修遠不說話,心臟如有針尖紮刺一般細細密密的疼。

上了暮修遠的車,兩人一道回到暮家。

既然暮修遠不想跟他說話,談顏玉也不會上去觸他黴頭。

自顧自拿了睡衣洗完澡,握上門把手時想起來,外套是徐弦的,他沒理由丟給暮修遠清洗。

還是別把暮修遠逼得太狠了,指不定要多久才能離婚,現在他們還處於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狀態。

不過,要談顏玉自己清理,他也只會將衣服扔進洗衣機,等洗衣機洗好以後再拿出來丟進烘幹機。

期間,估計是聽見了烘幹機運轉的聲音,暮修遠上來看過他一眼。

那人沈靜的目光落在烘幹機中間的透明玻璃罩看了好一會,沒說什麽,轉身走開了。

“有毛病。”談顏玉嘟囔了句,他靠在烘幹機邊上的墻面,手臂閑散搭在機頂上。

陽臺上的風景還不錯,站在二樓往下看去,一樓院子裏擺滿了不少綠植。

仔細看品種,全是些不澆水也很好養活的小玩意兒。

連薄荷都單獨占了一排地,一個個長得郁郁蔥蔥,葉片仰著頭像是在汲取月光。

談顏玉掃過一圈,居然在盆栽堆中看見了一盆都快長成樹的茉莉。

不會吧?是不是他看錯了。

茉莉那麽難養的綠植,談顏玉有幸養死了三盆。

後面雖然也動過重新購買樹苗的念頭,最終還是因為各種原因放棄了。

暮修遠那種理科男居然會開始養茉莉。

還是說,只是專門做樣子給他看,實際上是前不久剛買了苗回來種下,是不是真正活著都不一定。

正想著,談顏玉看見一樓前院的門打開了,暖黃的光線撒在庭院中,為院中的草坪鋪上了一層金光。

暮修遠一身簡單的白色家居服,手中提著澆水壺只身走向那盆茉莉花。

在談顏玉不可置信地註視下,對著茉莉花的根部澆水。

澆完水還特意撫摸了下茉莉的小葉片,修長的手指按壓在葉片上,沿著葉片的紋路細細撫摸。

仿佛他不是在摸葉子,而是在摸擁有茉莉花香信息素的談顏玉的身體。

談顏玉感覺渾身不自在,站直身體,離開了陽臺。

欲蓋彌彰地去臥室“咕咚”灌下一大杯水,這才覺得身體裏的燥意下去了不少。

奇怪了,最近過去的回憶總是在他腦子裏浮現,而且不是什麽正經回憶。

都是些他跟暮修遠在床上發生的事情。

暮修遠的手確實很大,而且是溫暖如玉石一般的觸感,又能精準的在所過之處點火。

不能繼續深想,談顏玉搖搖頭,他們現在又不可能發生身體關系。

主要原因是他嫌棄暮修遠的身體臟,他可以保證自己在分開的時間裏沒有碰過別人。

但是暮修遠呢?他們當初分開本就是因為小三插足。

難道還能要求暮修遠對那個小三只是口頭調戲嗎?

想完這茬,談顏玉頭頂如同澆下一盆涼水,這回是徹底冷透了。

拍拍臉頰,又揉揉,談顏玉咳嗽兩聲,又是一臉冷漠地走上陽臺,目不斜視地打開烘幹機取出衣服。

晾幹後毫無留戀地進屋睡覺,根本沒註意到樓下暮修遠望向他的幽暗目光。

其中仿佛還夾雜疑惑。

暮修遠很奇怪,明明談顏玉進門之前還在看他,怎麽再出來就不理他了。

男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尤其是玩音樂的,暮修遠深感無奈,要取得談顏玉的原諒,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在秋日刮風的時段來臨之前,暮修遠去民政局打印出來兩人的紙質結婚證。

他踩著六點準時回到家裏,談顏玉今日恰好休息,正抱著吉他坐在客廳撥弦。

面前的茶幾上擺滿了曲譜,他光腳坐在地毯上,穿著薄薄的淺綠色長袖睡衣,肩膀上披著毯子。

看見暮修遠回來,不屑地瞥了眼,當做打招呼,前者眉頭如他所料般皺起。

看吧,談顏玉就知道,這個死板的男人肯定會不高興。

下一句百分百要說:“沒禮貌,沒人教你對丈夫打招呼要起身迎接嗎?”

但是,談顏玉預判失誤了。

暮修遠將手提包放在茶幾邊上,一顆顆解開外套扣子,隨後,將外套罩在談顏玉的肩上。

隨後,他彎腰,一手抄起談顏玉的膝彎,連帶著他手中的吉他一並抱起,語調輕緩冰涼:

“不要坐在客廳練吉他,會著涼。”

“???”談顏玉杏眼瞪大,他不可置信出聲,“你不覺得我沒禮貌?”

暮修遠唇瓣緊抿,褐色眼眸中閃過疑惑,隨後才想起來,談顏玉大抵說的是打招呼的方式:

“確實沒禮貌。”

果然,談顏玉對自己的推斷很有自信。

下一秒,他的自信搖搖欲墜。

暮修遠補充一句:“你想改就改,不改也可以,我能習慣。”

只要談顏玉不跟他離婚,只是一些不良習慣而已,無傷大雅。

“……你確定沒有被奪舍吧?”這句話談顏玉說得很小聲,暮修遠沒聽清。

他又問了一遍,談顏玉卻不出聲了。

別說,暮修遠的懷裏還挺暖和的,從秋風蕭瑟的戶外走進來,雙手居然還是溫熱的,談顏玉覺得很神奇。

上樓,暮修遠抱著他去了二樓盡頭的房間。

因為不喜歡在暮修遠家待著,談顏玉便沒有探索他家的房間。

雖然幾年前的學生時代,談顏玉對這裏的格局已經了如指掌。

盡頭不就是間雜物室,難不成,暮修遠是嫌他吵,要把他丟進雜物間練習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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