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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和離的找上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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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和離的找上門(2)

狄青那自然是不會喝那麽多的,他不喜歡喝酒,都被沐風替喝了。

沐風被狄青背回去的,死豬一樣,扔到床上就要摟著狄青,:“不摟著你我睡不著!”

“鞋子還沒脫呢,臟不臟啊!”

“不臟,就是要抱抱。”

“抱抱你個頭!哎!”

最後以沐風死命摟著完勝!

水清醉醺醺地,說什麽都要掛在王奕身上,摟著王奕脖子。

“王奕,相公,王奕,王奕!”

“你喝醉了,我幫你…!”

“不要!我不要,這兒,這個是我房間。”

王奕抱著人進去屋裏,打了個響指,屋子全部煥然一新,幹凈整潔。

水清仰著脖子,看王奕笑嘻嘻,傻乎乎的。

“真好看!”

王奕捏捏水清的臉,:“對眼兒了,眼睛那麽大,太明顯了!”

水清使勁兒閉閉眼睛,睜開,王奕噗嗤一下笑了!

親了一下水清紅潤誘人的小嘴:“好了,別靠那麽近就好了。”

“嗯…!不要。”

“那就靠得再近一點兒。”王奕把水清按在床上,只是這麽一個人動作就讓兩個人的呼吸都瞬間一滯。

心血急沖上大腦。

王奕手上動作更加兇猛,手指滑過哪兒,衣服就會從哪個位置散落下來。

小別勝新婚,這大別更是如洪水猛獸,驚濤駭浪般捶打著沙灘上的倆人。

一夜春宵無度,第二日,倆人還能以歡快的狀態出來溜達。

沒辦法,修真者修的不僅是道,不僅是心,還有驚人的體力,耐力啊!

當然了,還有別的,在這兒速度就用不上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水清就興沖沖地拉著王奕去逛整個寨子。

怎麽說呢,這個寨子跟和珅那山中藏寶的大宅有的一拼,只是這兒的地面使用木頭,圓木,草繩捆綁而成的。

然後屋子也都是用木棍捆綁出來的,木板的窗,屋頂是草捆編成的。

有點兒來到度假村的感覺。

“這兒是李大娘的,他家賣早點。你要吃嗎?李大娘包包子不錯。”

“好!”王奕張望著,兩邊兒的房子都是這樣的建造。

“你們這個建造不會冷嗎?”

“會啊!但是大家都習慣了。”

“我給他們安上太陽能吧,以後還能好過一點兒。”

“也好哇!李大娘,來五個包子,兩碗豆漿。”

“來啦!”

李大娘端上來,:“水清啊!你們兩個濃情蜜意夠了,出來的早,你看看你哥,還沒起呢!”

“昨晚上估計喝太多。”

“你哥幹壞事兒,你總是給他打掩護。”

水清倆人坐在外面口中哈著白霧,手凍的通紅,喝著熱氣騰騰的豆漿,咬著白白胖胖兒的包子。

“香,李大娘,你做東西,還是那麽好吃。”水清吆喝了一嗓子,李大娘端來兩碗餛飩,:“就知道你會說話兒,小嘴兒抹了蜜似的,趕緊吃吧。”

“包子豆漿就夠了。”小孩兒抗議老娘餵食似的。

“看你們瘦的,多吃點兒。”

“哦!”水清被吼的,不敢吭聲兒。

其實水清很享受這樣的生活,這沒有爹娘的人,遇到這種事情,就覺得特溫暖,反之,幸福的孩子把這個當成叛逆的資本!

吃過了東西,包子沒吃完,水清塞進衣服裏拉著王奕就跑。

“李大娘,吃完了,我們先走了!”

“知道了,多穿點兒,怎麽沒凍幹吧你,穿那麽點兒。”

“知道拉!”

水清笑呵呵的拉著王奕跑,一片兒什麽東西從水清眼前劃過,接著五六七八片,哦,不,不是片兒,是鵝毛一樣的大雪,掉落下來特別的漂亮。

倆人仰起頭:“哇!好美啊!是你生氣的嗎?所以要陰天下雨?”

王奕搖頭:“我挺好的。”

“那為什麽下雪了?”

王奕捏捏水清的下巴,:“若是這個由我控制,我要是一年半載不傷心,地上豈不是要旱死了?!人類早滅絕了!”

“哦!那你什麽時候會哭?”

“很少,除了我爹娘死,還有你,剩下沒有什麽能讓我哭,遇到事情就去解決,哭是沒用的。”

水清啃了一口包子:“那確實不能依照你的眼淚來評斷雨水問題!”

“小傻瓜,走,回去給咱們屋子先安上,暖和一些。”

“哦!”

想到什麽,水清指著另一邊兒還沒去的地方。

“那邊兒還沒去呢!”

“改日再去,先把房子改動一下,我看你也是懶得動用法力,先做那個。”

“啊!那你去,我去找天兒玩,順便讓他熟悉一下這兒的環境。”

“去吧,但是,不要胡作非為,天兒還小。”

“他還小?我像他那麽大都能去跟商家談判了!”

“莫要誇大其詞!”

“嗯!是有一點拉,但是小孩子不能總是蔫蔫的,要去多接觸一些新鮮事物才行,你回吧,我沒準兒一會兒就回去玩兒呢。”

“對了,你師傅,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水清一拍腦門兒!

“我想起個事兒來,師傅說讓我給他遷墳,這事兒我差點兒給忘了!”

水清掐指一算,拍拍胸口,:“幸好幸好還沒過時間,剛好就是下個月!”

“看來你與你師傅有緣!”

“走開啦!居然笑話我!”

水清扭臉兒就走,一副生氣的樣子。

“水清,過來,來,大娘給你的大婚禮物,你哥的我下午在送去。”

“這是什麽啊?!什麽鐲子,這麽好看?!”想當然地,那個一定是馬屁話的臺詞!

王奕無奈笑著直搖頭,王奕回去就著手改造屋子,在山上一塊兒沒有樹木的地方,支起了太陽能光板,很大一片,占據幾百平米。

接上線,連接到水清屋子,然後把給整頓的地方都整頓一番,玻璃光板自是少不了。

在山上,陰潮的地方,弄了陽光房,偶爾曬一曬,被子,衣服,都不錯。

周圍人都好奇王奕在幹什麽,紛紛過來瞧熱鬧。

沐風更是不勝其煩,套了一件兒衣服就出來嚷嚷:“王奕,你又幹什麽呢?!不吵啊!我還沒睡醒,被你給吵醒了!煩不煩?!”

“要不要讓屋裏熱乎兒點?”

“用得著嗎?擠一個被窩兒裏多暖和啊!”

“床抗造嗎?要不要給你打造一張床?”

“這個可以有,我那老破床,我早想換了。”

狐貍跟猛子他們都見識過這玻璃墻,其他人可沒見過,一個個好奇寶寶似的盯著玻璃,摸摸這兒扣扣哪兒的。

“王奕啊!這是啥玩意兒啊?!咋還是透明的呢?”

“玻璃,西洋玩意兒!”

“哦!不認識!”

“這東西裝上,屋裏老暖和了。”

“啊!那我們也裝,成不成?”

老大娘擡眼望著王奕問道。

“成!”

大娘露出一口被煙袋油子熏黑黑牙,:“那感情兒好,熱乎兒點好,我回去等著了啊!”

“我抽空兒就給您按上。”

“誒,誒,好,好,等你忙完地。”

然而說一會兒會回來玩的水清一直都沒有回來,王奕也知道水清總在外面轉,好不容易回來了可不能撒歡兒的出去玩兒嗎!

王奕在屋裏安裝了電暖,然後去打了幾個床人床,三套吧!沐風一個,他們自己一個,意哥兒他們一個。

除了沐風之外,水清是單人床,李晟一個小單身,自然也是單人床了。

沐風那張床,估計睡過不少男男女女,應該被折騰得快要去世了!

“沐風,沐風你給老娘出來。”

狐貍那邊兒拉扯著,還有不少人攔著,就是!沒敢使勁兒攔著!

沐風洗漱完,外套衣服都沒穿,就出來了。一身得肌肉塊兒,撐的衣服鼓鼓囊囊的。

“我看看誰叫我?跟潑婦似的。”沐風嚷嚷著出來!

王奕蹲在屋頂兒邊看熱鬧,邊幹活兒。

“當家的,攔了,沒攔住!她不聽我們的啊!”

“廢物,以後拿棍子打。”

“你,沐風,你長年不在家,娶我進門兒的時候怎麽那麽熱衷呢,你看上你就娶進來,你個花心大蘿蔔,你想要就要,你不想要就不要了?!我告訴你,我給你生了兒子呢,你,我,我不活了。啊!”

“你也說我多少年不在家,你生的孩子是誰的?”

狄青一身黑衣,外衣也沒穿,頭發都沒有仔細收拾,一根繩子系上頭頂一層。

腰板兒溜直,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笑容也透著陰邪的壞。

“狄青,你別放心上啊!這就是瘋女人,你知道的,我們早就和離了。”

“和離?!你跟誰和了?誰答應離了?”女人從地上坐了起來,一字一句的問著,倒有點兒剛烈的意思。

“不是我說,你們的銀子不夠用是怎麽的?這麽多年身邊兒沒人啊?來要過多少次銀子了?當你們那些破事兒我不知道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腿打折了?!”

其實沐風就是乍他。他什麽時候打聽過他們的事兒啊!

女人有了一絲慌張,但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沐風,你,你就是太風流,你還責怪我?你哪日不換人,現在還弄了個男人回來,倒反天罡,簡直不要臉。”

“我找誰,跟你沒關系,趕緊走,否則,你名下的鋪子都特麽給我拿回來。”

陳大娘急急忙忙跑過來,指著那女人,說道:“你都找了三個男人了,還是拿我們當家的錢去養活人家,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孩子不是當家的,那男人從你屋兒出來,我們都看見了,還想賴上我們當家的,你才是不要臉。”

“你胡說,血口噴人!你,當初我們沒被趕走的時候你不說,現在來說,不就是想落井下石嗎?你這個婆子,心腸真是歹毒。”

劉大娘站了出來,在他那圍裙上擦擦手。:“陳老太太嘴愛說,我這個老婆子,可是有一說一的主兒,我證明,我也看見了,只是當時當家不在,我們也就守口如瓶了。”

劉大娘無奈搖頭:“不是老太太我說你,你真當什麽事兒都是天知地知,旁人不知嗎?如果你不來鬧,這事兒,我們怎麽也不會說出口,是你太咄咄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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