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7:寵溺(一更)

關燈
127:寵溺(一更)

“咱這兒不是來了一個老太太嗎?就是他們家,他們家分了一個生產的母牛,小牛自殺的往裏面縮,幸好叫我了,不然會一屍兩命。”

“哦!那小牛好了嗎?”

“好了,還是個小母牛。”

“那大爺應該高興壞了。”

“對啊!對了,那幾只老鱉你看了嗎?有沒有長大?”

“長了不少,我們明天就拖出去賣他。”

“那我的銀子可就攢夠了!”

“然後呢?”

王奕盤算一下,說道:“我去稱一稱那老鱉,然後算一算,怎麽也要兩千兩,一千兩給你哥,一千兩以備迎親的銀兩,辦酒宴不用太多銀子,主要是我想把銀子換成散碎的,裝滿幾箱兒。”

“嗯?!嗯!我不懂,反正你看著辦就行了。”

“我看,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了,我先去冰人那裏問問一些細節,不過那些三媒六聘的,我看,沒什麽意思,主要咱們就是大事要大辦,要有儀式感。”

水清還是第一看到王奕臉上有這種表情,這種快意,發自內心的期望。

“嗯!我什麽都無所謂,只是沒想到能這麽快。”

“什麽這麽快啊?”意哥兒從後面突如其來的問了這麽一句。

“啊!你嚇我一跳,我看你往哪兒跑。”

王奕回去家裏把那老鱉一只一只的抓起來稱一稱,雖然沒有上次那兩只那麽重,但也是有一些重量的。

一只有九斤十斤,已經是超標兒的記錄兒了。

一共十一只,按照一只九斤,四百九十五兩。

還是差了很多,距離兩千兩。

上次賣了二百兩,加上這次的,算五百兩,也才七百兩。

晚上吃過了飯給那幾個人付了工錢,王奕他們準備休息,那邊兒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大師啊,大師救命啊!老太太又折騰起來了啊!”

王奕穿好了衣服過去開門。

“進來吧,我去叫水清。”

沐風躺在客廳床上搖晃著腳丫子,:“老頭兒,坐那兒吧!”

男人都不敢反駁,只能搖搖頭:“不了,不了,正著急呢,我那老娘可是遭了罪了哦!這麽下去,可真就不好說了!哎呦!”

王奕手才擡起來,水清就穿衣服出來的,只是還沒系好。

“來了,咱們趕緊去吧。”

“外面冷,多穿一件兒吧?!”

站在門口兒焦急的男人:“不冷,真不冷,一點兒都不冷,反倒有些暖和,一般這樣的時候就說明要下雪了,搞不好下半夜就要下雪啊!”

“你看,他說不冷,我們走吧?”

水清還有點兒迷糊的小樣子。

王奕穿好衣服,拉著水清的手,:“冷了就告訴我。”

沐風目送自己弟弟跟王奕出了門兒。

心裏有點兒亂,他就這麽一個弟,可不能讓他踏錯一步,但是,弟大不由哥啊!

他們又踏進這個男人的家,老太太雙眼放紅光兒的坐在哪兒。

“兄弟不講道義啊!紙錢燒了,還回來折騰,怎麽的?他不是你親媽是嗎?!”

老太太捂著大被,呆呆的,就是不吱聲兒。

“行,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來,準備一碗大米,三根香。”

後面兒那男人也不知道水清要幹什麽,只是按照水清說的做。

一碗大米,三根香,水清點燃香,拿著香出去外面,東南西北的拜了拜,回到屋裏面,把三根香往米碗上一插。

水清還是以和為貴的想法兒,很是耐心的拿過那邊兒掛在墻上的煙袋,說道:“來不來一口?”

老太太一下來了興致,像小孩兒見了糖一樣,稀罕的不得了,從被窩兒裏爬出來,點燃以後猛吸兩口。

“現在能好好說話不了?為什麽不走?說說看,錢也收了,煙也拿走了。”

老太太還是不說話,呲個大牙樂。

水清拿出來一根戒尺,光溜兒的一根木片兒,啪的一下兒在火炕上敲了一下兒。激起一層灰。

“不走是吧?是不是給你點兒臉了?好說好商量的你不走,這個是你親媽,你這麽折騰他?行,一會兒我告訴下邊兒,直接把你抓回去,把你抓去下油鍋。”

老太太終於有了反應,說道:“別,別弄那個,我不是不走啊!我就是憋屈啊!自從我爹死了之後,他們娘倆兒就沒一個給我上墳燒紙的,我再下面兒窮的叮當響,當要飯的又沒人給我啊!每次我回來折騰他們,他們就給我燒點兒紙,我不回來,他們倆都不給燒,就好像這個家根本就沒有過我這麽個人一樣!把我忘了一樣!”

老太太聲淚俱下,控訴的啊!

“我今天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帶我娘下去跟我作伴兒。”

“鬧玩兒那?你還帶走,這把你能耐的,這人你嗲不走,實在不行給你立個牌位,你正好護著點兒你們家人,初一十五,過年過節啥的,都落不下你。這畢竟是你娘,差不多兒就得了。”

老太太聽罷開始撒潑打滾兒,滿炕的打滾兒,齜牙咧嘴的,說什麽都不同意。

“這還不同意,那行,你繼續再外面流浪吧。”

水清轉頭對身後那男人說道:“你回頭買一把桃木斧子,羅盤,掛在門框上,不讓他回來。”

老太太眨麽眨麽老眼兒,看真要動真格的了,那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別的,別的,我服氣,我服氣,我聽你的還不行嗎?!我也是可憐人啊!我很可憐的,啊!為啥沒人心疼我呢?!嗚嗚嗚嗚…!我…!”

說著就要跟王奕水清他們說一些關於這個家,以及他們家庭之間關系,那些事兒的話。

水清趕緊攔著,他還困著呢。

“行了行了,就這麽點兒事兒,這是你們家的事兒,我不想聽,也不想知道,也跟我沒關系,你就告訴你家人,你想吃什麽?明天他給你買,一切都按照我之前的辦,趕緊的,滾蛋。”

老太太眨眨老花眼,一翻白眼兒,老太太就暈過去了。

水清擺擺手,打了個哈欠:“好了!走吧,回去睡覺吧,別忘了給他立牌位。”

這事兒看起來就是老太太發瘋,很平淡的一件兒,但是自從立起牌位,這家老太太就再也沒折騰過。

第二天,一大早,王奕起來,拉開窗簾就看到外面一片白茫茫,白雪齊腰深,他以前聽老爸老媽說過他們年輕的時候,說他們年輕的時候雪可以下到房子埋起來。

今天看來,:都是真的!:

王奕穿好了衣服,再空間裏找了幾套冬季的大棉衣,長褂兒,裏面的厚棉褲。

等大家醒了穿。

王奕把衣服放在衣掛上,把房間的太陽能取暖打開。

屋裏很快就會暖和起來。

戴上手套兒出去收雪。

外面屋檐下沒有雪,涼亭外欄桿哪兒有玻璃攔著,形成了一個陽光房那樣兒,要不然,屋裏早就冷的受不了了。

冷的早就取暖了,也不至於今天才開。

王奕出去將雪鏟走,大早上的雪有些位置松軟,有些位置很實誠,但還不算太實,昨晚沒有太大的風,估計下雪的時候也是挺安靜的!

王奕這邊兒收拾,那邊兒把飯菜都扔鍋裏煮。

把來回走的路都收拾幹凈。

沒一會兒,水清他們就出來了。

水清水嫩的小臉兒被動的通紅,鼻尖兒,臉蛋兒,王奕忽然想起沒給他們拿帽子,手套。

“王奕,下雪了,好冷啊!”

王奕趕緊從空間裏拿出手套兒,帽子,棉鞋。

說起棉鞋,自己的腳好像還挺冷的。

王奕趕緊給水清戴上帽子,手套兒。

毛茸茸的手套,帽子,圍脖掛在水清那張俊美的臉上,簡直就是天仙的代表。

“很美。”

水清瞪大眼睛,:“嗯?!我冷,凍腳,我只穿了不知道是誰的棉衣。”

“我拿出來,都是新的,鞋子忘記拿了,現在我也才感覺出來,腳好冷。”

水清笑,漂亮的瑞鳳眼笑的彎成一個月牙兒。

“傻!”說完水清往屋兒裏跑,接著一個什麽東西打在他頭上。

“啊!哈哈哈哈!”

水清抓了一團雪往王奕那邊兒扔,但也只是扔,因為距離王奕還有好遠的距離。

水清激動的再抓起雪要砸王奕的時候,身體一輕,整個人都被王奕扛了起來。

“先換鞋,凍壞了可不成。”

水清憋著壞,把一團兒雪扣在王奕腦袋上。小瘋子似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王奕抹掉腦袋上的血,在水清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皮,讓你調皮,我看看還怎麽皮。”

“你放我下來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王奕伸手抓水清的癢癢肉,鬧的水清哈哈哈一陣爽朗大笑。

倆人才進屋而且,王奕給水清換鞋的功夫兒,那邊兒鞭炮聲聲。

“什麽事兒啊?放爆竹。”

“這種時候,大概是大婚的吧!”

“那我們要不要去蹭席?”

王奕給水清換了鞋,說道:“我看啊,你是對吃沒什麽太大興致,湊熱鬧是真。”

“我以前都是參加兄弟們的,還是第一次參加別人的婚禮。”

“也沒什麽好看的,得,左右也沒什麽事兒,先帶你去玩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