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買牛（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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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買牛（雙更）
“他很好，讓你們過來一起吃飯呢。”
如玉端著碗筷接替無名的活兒幫忙傳話，喊道。
“誒！我就知道一定能蹭上一口兒。”
席間吃飯，意哥兒有點兒不好意思，被這麽多男人打量！
他坐在水清旁邊兒，另一邊坐著他老娘，這讓他多少有了些安全感。
“水清，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些？剛才人太多，沒法子跟你說話。”
“好多了，你吃。”
水清夾了一塊兒肉給他們娘倆兒，王奕把盛好的湯放在水清旁邊兒，然後就坐下了，也不管別人兒了，如玉跟無名倆人趕緊接替上。
他們倆真是服了王奕了，這個王奕，正是求著沐風的時候兒，可他偏偏不要伺候沐風，一點奉承的意思都沒有，倔犟的很。
無名他們倆給每人都盛了一碗。
接著大家夥兒開始嘗試性地吃了起來。
吃到酸菜，王奕大口大口的吃，這個東西，是他骨子裏就愛吃的東西，大家都看王奕吃了才為難的嘗試起來，酸菜的酸味，幹蔬菜爛掉的味道差不多。
他們嘗試了一口之後都眼前一亮，他們沒想到這個東西吃下去的味道是這樣兒的，太驚喜了，香而不膩，太好吃了！
他們平時吃的菜大致都是炒菜居多。
今日這一頓，確實美味佳肴。
“這個你們應該愛吃了。”
王奕嘗試地夾了一塊魚肉沾了點芥末醬油，便吃了起來！
這個東西，說實在的以前看吃播看人家吃，怎麽都好吃，但吃到自己嘴裏，就不一定是那個味道了。
主要是味蕾不適應。
味蕾回饋給王奕的感受是，不算好吃，也也算不上難吃。
“嗯，湯好鮮美，比魚湯好喝多了，這個是什麽？軟軟糯糯的，這個硬硬的，脆脆的也很好吃。”
意哥兒一頓問，王奕言簡意賅地說：“這個東西吃了很補。”
“很補啊！我也有很補也很樸實東西，你們要不要吃？”
大家異口同聲的：“哦？！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水清鬼靈精兒的笑著說道，轉頭兒跟王奕說：“回頭兒你一定要嘗嘗。”
“我去找，村外的毒障解了，我們又可以隨意出入了，剛才我看見村長他們還嘗試出村呢，都很安全地回來了，我有空就去山上弄一些下來。”
“那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無名一把捂住沐風的嘴巴，嬌甚的說：“不能說出來。”
“那好吧！我跟你說，這種東西我們也吃過，有一次我們劫了商隊的車，車上全是這玩意兒，邦硬邦硬的，然後我們都扔了，都沒人吃。”
沐風夾著人參說道。
“人家這個咬著軟和，那一定是你做東西的方式不對。”
“你這個是咋弄的？”
“開膛破肚，抽掉肚子裏面那層膜，然後煮熟了，掏出來扔到外面曬，吃的時候再泡。”
“聽見了沒有？下次咱們再遇見就會做了。”
“那個商隊年年從我那山頭過，年年送東西，送銀子的，就是沒再送過這玩意兒。”
“那就以後讓他們送。”
“嗯，成，如玉，你要什麽？我看看其他商隊有沒有，有的讓他們一並送來。”
“我！沒啥想要的，我衣服穿戴都不缺，給家裏其他幾位姐姐吧！”
“不給，那幾個娘們兒太煩人，遲早我要休了他們。”
“哎呦呦！我哥總是這樣說，結果回去又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兒的，不過車次好多了，還知道雨露均沾問問如玉想要什麽了。”
“嗯！你哥我是那樣兒人嗎？！行了，閉嘴，吃飯吧！”
水清被沐風懟，大家都偷偷笑沐風再再再再再一次敗給他弟！
大家吃了一頓或好或不怎麽樣的一頓，如玉跟無名去收拾桌子，彪子他們泡茶，王奕問道：“明早我雇傭村裏幹活兒，你們娘倆兒要不要賺一些銀兩？”
“不用銀子我們幫忙，沖著水清，我們來幫忙就成。”
“你們不要，其他人也都要的，你們也別客氣了要不然，王奕不用你們了，你們安心拿著工錢。”
意哥兒跟他娘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意哥兒點頭道：“嗯，說得也對，不過有啥需要我們的，你們就說，別見外，咱們可是隨隨便便就能互相蹭飯的人。”
“好！等有什麽閑雜事情的時候一定想著你們娘倆兒，一定不會讓你們跑了。”水清笑瞇瞇地說。
“好嘞！”
茶喝了有一會兒了，村長居然呆不住地帶了一批人來！
“喝茶呢？！”
“誒！村長您來了，坐這兒喝一口茶。”
“啊！不了，我讓你看看，需要啥人，幹啥活兒？！”
“也沒別的，都是一些簡單的活計，這些人都是要幹活兒的嗎？”
“嗯，只有這幾個這幾天抽出空兒的。”
“啊！你們五個挖一口井，四個人吧，你們幾個看起來挺壯的，剩下的年紀大一些的錢，幾個人？”
“八個人！”
“嗯！你們八個，一起過來到陽光房裏面裝營養土，包兩頓飯，午飯跟晚飯，明天幹活兒，按照勞力，活兒重的一天十文，活輕的，一天六文，你們四人十分錢，你們八人六分錢，有不同意的嗎？請舉手。”
看大家沒什麽意見，王奕點頭：“行，明早辰時過來一起開工。”
“工錢是日給，還是多長時間給一次啊？！”
“日結，當天幹完活兒就給。”
“我沒啥意見。”
一個老漢帶頭同意，其他人也就更沒啥意見了，並且都很高興。
“那我們下午就出村一趟吧？村長叫上幾個壯漢，買牛，猛子，數一下多少戶兒。”
“嗯，我也要去一趟鎮上，弄一些散碎銀子來。”
“那太好了，我這就去叫人過來。”村長跟幾個人都春光滿面笑容燦爛的交頭接耳。
“村長，我去叫大家，啊！不，叫幾個壯實的幫忙。”
“好！去吧，去吧！”
猛子走過村裏挨家挨戶兒門前，數了一下有多少戶人家，然後回去跟沐風說了一下。
“六十八戶。”
那邊村裏的壯勞力也來了，沐風說：“一共六十八戶人家，沒有跟爹娘分開的按照一戶算，都好好幹，福氣在後面呢，別想在我這兒討便宜，別跟我爭爭講講，行不通，要說惡，我比你們都惡，要不是我弟弟水清，你們今天的福氣根本不存在，出發。”
沐風帶著他那些兄弟們風風火火地走了。
其實，沐風這一生活，瀟灑恣意，說話做事從來都是跟隨本心。
人這一生，有多少個十年呢？！
小的時候覺得自己長大的過程好慢，好慢！
真正扛起一些什麽的時候，忙碌中發覺，十年太短了！一眨眼就過去了！
答案是兒時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世界很大，一個人的生命在宇宙中，只是一束光，光源滅了，人生就走到了盡頭，宇宙仍舊回歸黑暗，一片虛無的黑暗！
愛別人是一生，掙紮是一生，苦是一生，笑也是一生，一切最終都會歸於那片虛無，那就是普通人的一生。
然而王奕他不知道，他的人生，會是多麽的曲折。
水清看著王奕跟著大家夥兒出發的背影，臉上掛滿了愁容。
他覺得他距離王奕，還有些距離！
王奕他們來到鎮上，他們要去買牛，但是這麽一百多頭牛要去哪兒一下子買這麽多？！
這是個問題！
王奕突然想起以前他給那人治牛的那家。
來到那家，那家人的牛還是沒有賣，王奕去了那家男人看到王奕就想跑。
王奕跑過去捏住那家夥的肩膀疼得直叫喚：“哎呀呀呀呀！大哥，大哥，我都知道錯了，上次那個人，就他，他不是他哥嗎？小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放過，求放過啊！哎呦！”
王奕突然想起那時他走了，好像，真的跟沐風他們打了個照面兒，但是那個家夥是絡腮胡子，如今沐風沒有胡子，還真沒認出來！
“賣牛嗎？馬賣嘛？”
“不…唉唉唉喲！痛痛痛，你先松手，先松手！”
王奕狠狠掐著他肩膀：“當初差點兒占了我的便宜，差點兒把我家那位給強占了，幸好機緣巧合，你也不是什麽好人，今天你這牛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我，我說了不算啊！”
“你一個男人做不得主啊？！”
“做不得主就不配當男人，刀給我，我疝了他，讓他徹底不用再做主。”
沐風來狠的，跟當初和王奕交鋒想必，當初還真是顧及他弟弟啊！
“哎呦呦！爺爺，爺爺們，我叫你們祖宗還不行嗎？當初我都認錯了，你們怎麽還不依不饒呢？！”
“有錯在先是你，今天你賣牛，我們買牛，數一下，一頭牛十兩白銀，猛子，彪子，狐貍算賬兒。”
王奕此時的莽勁兒，可是全沒了當初的陰沈穩健。
不過如王奕所說，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們買牛，也不是不給錢，只不過是強勢了點兒而已。
“哎呦！祖宗們，哪還有帶崽子的呢，不能一個價兒賣啊！大老爺們，你們行行好，行行好吧！”
沐風一腳將那家夥踹跪下：“媽的，你也有被人壓一等的沈重感了嗎？當初怎麽對待我弟弟的？媽的！我不弄死你就是你老小子祖墳冒青煙，要不然，我早就弄死你了！”
“狐貍，帶崽子的給他家五兩。”
“誒！”
數了一下，這家的牛，才十八頭！算上崽子，肚子裏還有兩個，馬六頭，還有兩個帶崽的。
“馬，四十兩，牛，小牛也給他按照大牛算的，還有兩個帶崽的，二百兩。”狐貍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一串樹木算的清清楚楚。
“還有幾個都懷上了，你們這樣算不對的。”
“小牛犢都給你算成大牛的，你還來勁了。”
猛子上去就踹了人家一腳。
“別想著去府衙狀告，要府衙的門檻兒，我們早就踏爛了，媽的，敢去你就再大牢裏住上一輩子，往後在想見女人，嘖嘖嘖，恐怕無望嘍！”
“這樣狀告無門吧？！怎麽說，咱們也是給了銀子的，跟市場價比起來，仿佛還高了十幾兩，十幾兩可是夠普通人一輩子的了！”
王奕邊看賬目，邊給沐風掏銀子邊思慮周詳的說道。
“二百四十兩，你家應該玉米有什麽的吧？我要那些不放泡打粉的，帶泡打粉我可不要，回頭牛馬餵出毛病來，我們會再來地。”王奕耐心的說道。
村長跟村裏人都看呆了，他們有點兒害怕，怕牛買回去過後再被人家要回去，也怕人家打官司，萬一被縣老爺抓了去，可不是他們這些小門小戶吃罪的起的！
“村長，這樣，能成嗎？”
村長冷聲道：“怕什麽？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著。”
問話的村民縮了縮腦袋！
成大也覺得這樣做不好，跟他爹很小聲兒的說：“爹我也覺得這樣做不好，萬一以後來要，可怎麽辦啊？！”
“給了銀子的，還一分不差，憑什麽告官？難道告一個多給了銀錢的罪過？”
大家夥兒都不反駁了，地上那富商爬起來，：“我真不想賣的啊！”
彪子上去踹了一腳，：“嗶嗶什麽？沒給你銀子啊？！趕緊的，要不然，你晚上就不用在享受這麽大的床，也不用住那麽好的宅子了，你覺得呢？”
土匪其實也分三六九等，沐風他們從來不搶劫村民，也不強搶民女，跟他們的女人都是自願的，沐風那些人也都是路上撿的，要麽就是下面富商用來做買路錢的。
富商把要說的，不，字咽了回去，乖乖帶他們去糧倉。
在糧倉裏囤積了很多玉米，富商指著墻邊兒摞起來的二十幾袋玉米說：“都沒動過呢，那邊兒是才收回來的。”
王奕上去提了一袋子下來，打開玉米袋子，抓了一把玉米看了看玉米成色，：“收成不是很好，不壓稱，這事兒可怪不得我們，實在是你這玉米不爭氣！生了不少蟲子。”
“這這這，這也不能因為蟲子就…！”
“還是會按照市場價給你，不會汙了你的，拿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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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水清旁邊兒，另一邊坐著他老娘，這讓他多少有了些安全感。
“水清，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些？剛才人太多，沒法子跟你說話。”
“好多了，你吃。”
水清夾了一塊兒肉給他們娘倆兒，王奕把盛好的湯放在水清旁邊兒，然後就坐下了，也不管別人兒了，如玉跟無名倆人趕緊接替上。
他們倆真是服了王奕了，這個王奕，正是求著沐風的時候兒，可他偏偏不要伺候沐風，一點奉承的意思都沒有，倔犟的很。
無名他們倆給每人都盛了一碗。
接著大家夥兒開始嘗試性地吃了起來。
吃到酸菜，王奕大口大口的吃，這個東西，是他骨子裏就愛吃的東西，大家都看王奕吃了才為難的嘗試起來，酸菜的酸味，幹蔬菜爛掉的味道差不多。
他們嘗試了一口之後都眼前一亮，他們沒想到這個東西吃下去的味道是這樣兒的，太驚喜了，香而不膩，太好吃了！
他們平時吃的菜大致都是炒菜居多。
今日這一頓，確實美味佳肴。
“這個你們應該愛吃了。”
王奕嘗試地夾了一塊魚肉沾了點芥末醬油，便吃了起來！
這個東西，說實在的以前看吃播看人家吃，怎麽都好吃，但吃到自己嘴裏，就不一定是那個味道了。
主要是味蕾不適應。
味蕾回饋給王奕的感受是，不算好吃，也也算不上難吃。
“嗯，湯好鮮美，比魚湯好喝多了，這個是什麽？軟軟糯糯的，這個硬硬的，脆脆的也很好吃。”
意哥兒一頓問，王奕言簡意賅地說：“這個東西吃了很補。”
“很補啊！我也有很補也很樸實東西，你們要不要吃？”
大家異口同聲的：“哦？！我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水清鬼靈精兒的笑著說道，轉頭兒跟王奕說：“回頭兒你一定要嘗嘗。”
“我去找，村外的毒障解了，我們又可以隨意出入了，剛才我看見村長他們還嘗試出村呢，都很安全地回來了，我有空就去山上弄一些下來。”
“那有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無名一把捂住沐風的嘴巴，嬌甚的說：“不能說出來。”
“那好吧！我跟你說，這種東西我們也吃過，有一次我們劫了商隊的車，車上全是這玩意兒，邦硬邦硬的，然後我們都扔了，都沒人吃。”
沐風夾著人參說道。
“人家這個咬著軟和，那一定是你做東西的方式不對。”
“你這個是咋弄的？”
“開膛破肚，抽掉肚子裏面那層膜，然後煮熟了，掏出來扔到外面曬，吃的時候再泡。”
“聽見了沒有？下次咱們再遇見就會做了。”
“那個商隊年年從我那山頭過，年年送東西，送銀子的，就是沒再送過這玩意兒。”
“那就以後讓他們送。”
“嗯，成，如玉，你要什麽？我看看其他商隊有沒有，有的讓他們一並送來。”
“我！沒啥想要的，我衣服穿戴都不缺，給家裏其他幾位姐姐吧！”
“不給，那幾個娘們兒太煩人，遲早我要休了他們。”
“哎呦呦！我哥總是這樣說，結果回去又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兒的，不過車次好多了，還知道雨露均沾問問如玉想要什麽了。”
“嗯！你哥我是那樣兒人嗎？！行了，閉嘴，吃飯吧！”
水清被沐風懟，大家都偷偷笑沐風再再再再再一次敗給他弟！
大家吃了一頓或好或不怎麽樣的一頓，如玉跟無名去收拾桌子，彪子他們泡茶，王奕問道：“明早我雇傭村裏幹活兒，你們娘倆兒要不要賺一些銀兩？”
“不用銀子我們幫忙，沖著水清，我們來幫忙就成。”
“你們不要，其他人也都要的，你們也別客氣了要不然，王奕不用你們了，你們安心拿著工錢。”
意哥兒跟他娘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意哥兒點頭道：“嗯，說得也對，不過有啥需要我們的，你們就說，別見外，咱們可是隨隨便便就能互相蹭飯的人。”
“好！等有什麽閑雜事情的時候一定想著你們娘倆兒，一定不會讓你們跑了。”水清笑瞇瞇地說。
“好嘞！”
茶喝了有一會兒了，村長居然呆不住地帶了一批人來！
“喝茶呢？！”
“誒！村長您來了，坐這兒喝一口茶。”
“啊！不了，我讓你看看，需要啥人，幹啥活兒？！”
“也沒別的，都是一些簡單的活計，這些人都是要幹活兒的嗎？”
“嗯，只有這幾個這幾天抽出空兒的。”
“啊！你們五個挖一口井，四個人吧，你們幾個看起來挺壯的，剩下的年紀大一些的錢，幾個人？”
“八個人！”
“嗯！你們八個，一起過來到陽光房裏面裝營養土，包兩頓飯，午飯跟晚飯，明天幹活兒，按照勞力，活兒重的一天十文，活輕的，一天六文，你們四人十分錢，你們八人六分錢，有不同意的嗎？請舉手。”
看大家沒什麽意見，王奕點頭：“行，明早辰時過來一起開工。”
“工錢是日給，還是多長時間給一次啊？！”
“日結，當天幹完活兒就給。”
“我沒啥意見。”
一個老漢帶頭同意，其他人也就更沒啥意見了，並且都很高興。
“那我們下午就出村一趟吧？村長叫上幾個壯漢，買牛，猛子，數一下多少戶兒。”
“嗯，我也要去一趟鎮上，弄一些散碎銀子來。”
“那太好了，我這就去叫人過來。”村長跟幾個人都春光滿面笑容燦爛的交頭接耳。
“村長，我去叫大家，啊！不，叫幾個壯實的幫忙。”
“好！去吧，去吧！”
猛子走過村裏挨家挨戶兒門前，數了一下有多少戶人家，然後回去跟沐風說了一下。
“六十八戶。”
那邊村裏的壯勞力也來了，沐風說：“一共六十八戶人家，沒有跟爹娘分開的按照一戶算，都好好幹，福氣在後面呢，別想在我這兒討便宜，別跟我爭爭講講，行不通，要說惡，我比你們都惡，要不是我弟弟水清，你們今天的福氣根本不存在，出發。”
沐風帶著他那些兄弟們風風火火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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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有多少個十年呢？！
小的時候覺得自己長大的過程好慢，好慢！
真正扛起一些什麽的時候，忙碌中發覺，十年太短了！一眨眼就過去了！
答案是兒時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這世界很大，一個人的生命在宇宙中，只是一束光，光源滅了，人生就走到了盡頭，宇宙仍舊回歸黑暗，一片虛無的黑暗！
愛別人是一生，掙紮是一生，苦是一生，笑也是一生，一切最終都會歸於那片虛無，那就是普通人的一生。
然而王奕他不知道，他的人生，會是多麽的曲折。
水清看著王奕跟著大家夥兒出發的背影，臉上掛滿了愁容。
他覺得他距離王奕，還有些距離！
王奕他們來到鎮上，他們要去買牛，但是這麽一百多頭牛要去哪兒一下子買這麽多？！
這是個問題！
王奕突然想起以前他給那人治牛的那家。
來到那家，那家人的牛還是沒有賣，王奕去了那家男人看到王奕就想跑。
王奕跑過去捏住那家夥的肩膀疼得直叫喚：“哎呀呀呀呀！大哥，大哥，我都知道錯了，上次那個人，就他，他不是他哥嗎？小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放過，求放過啊！哎呦！”
王奕突然想起那時他走了，好像，真的跟沐風他們打了個照面兒，但是那個家夥是絡腮胡子，如今沐風沒有胡子，還真沒認出來！
“賣牛嗎？馬賣嘛？”
“不…唉唉唉喲！痛痛痛，你先松手，先松手！”
王奕狠狠掐著他肩膀：“當初差點兒占了我的便宜，差點兒把我家那位給強占了，幸好機緣巧合，你也不是什麽好人，今天你這牛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我，我說了不算啊！”
“你一個男人做不得主啊？！”
“做不得主就不配當男人，刀給我，我疝了他，讓他徹底不用再做主。”
沐風來狠的，跟當初和王奕交鋒想必，當初還真是顧及他弟弟啊！
“哎呦呦！爺爺，爺爺們，我叫你們祖宗還不行嗎？當初我都認錯了，你們怎麽還不依不饒呢？！”
“有錯在先是你，今天你賣牛，我們買牛，數一下，一頭牛十兩白銀，猛子，彪子，狐貍算賬兒。”
王奕此時的莽勁兒，可是全沒了當初的陰沈穩健。
不過如王奕所說，這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們買牛，也不是不給錢，只不過是強勢了點兒而已。
“哎呦！祖宗們，哪還有帶崽子的呢，不能一個價兒賣啊！大老爺們，你們行行好，行行好吧！”
沐風一腳將那家夥踹跪下：“媽的，你也有被人壓一等的沈重感了嗎？當初怎麽對待我弟弟的？媽的！我不弄死你就是你老小子祖墳冒青煙，要不然，我早就弄死你了！”
“狐貍，帶崽子的給他家五兩。”
“誒！”
數了一下，這家的牛，才十八頭！算上崽子，肚子裏還有兩個，馬六頭，還有兩個帶崽的。
“馬，四十兩，牛，小牛也給他按照大牛算的，還有兩個帶崽的，二百兩。”狐貍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一串樹木算的清清楚楚。
“還有幾個都懷上了，你們這樣算不對的。”
“小牛犢都給你算成大牛的，你還來勁了。”
猛子上去就踹了人家一腳。
“別想著去府衙狀告，要府衙的門檻兒，我們早就踏爛了，媽的，敢去你就再大牢裏住上一輩子，往後在想見女人，嘖嘖嘖，恐怕無望嘍！”
“這樣狀告無門吧？！怎麽說，咱們也是給了銀子的，跟市場價比起來，仿佛還高了十幾兩，十幾兩可是夠普通人一輩子的了！”
王奕邊看賬目，邊給沐風掏銀子邊思慮周詳的說道。
“二百四十兩，你家應該玉米有什麽的吧？我要那些不放泡打粉的，帶泡打粉我可不要，回頭牛馬餵出毛病來，我們會再來地。”王奕耐心的說道。
村長跟村裏人都看呆了，他們有點兒害怕，怕牛買回去過後再被人家要回去，也怕人家打官司，萬一被縣老爺抓了去，可不是他們這些小門小戶吃罪的起的！
“村長，這樣，能成嗎？”
村長冷聲道：“怕什麽？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著。”
問話的村民縮了縮腦袋！
成大也覺得這樣做不好，跟他爹很小聲兒的說：“爹我也覺得這樣做不好，萬一以後來要，可怎麽辦啊？！”
“給了銀子的，還一分不差，憑什麽告官？難道告一個多給了銀錢的罪過？”
大家夥兒都不反駁了，地上那富商爬起來，：“我真不想賣的啊！”
彪子上去踹了一腳，：“嗶嗶什麽？沒給你銀子啊？！趕緊的，要不然，你晚上就不用在享受這麽大的床，也不用住那麽好的宅子了，你覺得呢？”
土匪其實也分三六九等，沐風他們從來不搶劫村民，也不強搶民女，跟他們的女人都是自願的，沐風那些人也都是路上撿的，要麽就是下面富商用來做買路錢的。
富商把要說的，不，字咽了回去，乖乖帶他們去糧倉。
在糧倉裏囤積了很多玉米，富商指著墻邊兒摞起來的二十幾袋玉米說：“都沒動過呢，那邊兒是才收回來的。”
王奕上去提了一袋子下來，打開玉米袋子，抓了一把玉米看了看玉米成色，：“收成不是很好，不壓稱，這事兒可怪不得我們，實在是你這玉米不爭氣！生了不少蟲子。”
“這這這，這也不能因為蟲子就…！”
“還是會按照市場價給你，不會汙了你的，拿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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