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病了（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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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病了（晚上見）
第二天天亮，王奕把銀子拿出來給大家夥兒分了。
“小二兒，這個銀子你拿去分一分，每人二十兩，先回去吧，我等水清醒了，帶他回去。”
“誒！”小二兒前面走，後面跟著一行人。
“我也醒了，走吧，回去處理一下賬目，我們繼續出發，那邊的事情也很緊張，多一天就多一份人命被害的危險。”
“要不要先吃點兒？”
水清搖頭：“沒什麽胃口，回去城裏路邊兒吃一碗面條吧！”
“嗯，那咱快點兒行動。”
水清坐到一邊兒大石頭上，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好比，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效果，之前才養回來，這會兒又…！
王奕把東西收拾到空間，蹲在水清身前：“我背你，咱們快些回去。”
水清趴上來，貼著王奕的脖子，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安心的：“嗯！”了一聲。
“那魂還是我帶著吧？你身體這樣，別再雪上加霜了？”
“不用，他在袋子裏，口袋會阻止屬於他的一切外洩。”
“是不是有點冷啊？”
“還行，不過我一定比你們冷，我被他身上的怨氣傷了一下，同時，我也看到了一些屬於他的生前事情。”
“什麽事情？”
“他是被當做了祭品，他自小被拋棄，還不是他父母怎麽樣，是一個老道跟他父母說了什麽，導致他被拋棄，讓一老太太撿了養了幾年，後來老太太死了，他就路邊兒做乞丐，整天吃不飽，穿不暖，還總是被打，跟野狗搶食，之後那老道又來了，說他該去什麽什麽地方能飛黃騰達，他去了，但是被抓起來了。”
“抓他幹什麽了？”
“因為他的生辰八字，他被抓起壓龍脈，活生生在他身上打了七根釘子，然後封在棺材裏，他怨恨世界對他不公，死也沒閉上眼睛，還是在棺材裏失血過多死去的。”
“你一定會問為什麽要斬龍脈！龍脈可以養一方人，也可以鑄就一個人一生的成就，自古天下不容二君，君王令下，龍脈就一定要斬。”
“然後就不會有人跟他爭君主之位了？仁君是不會有人想推翻他的。”
“不知道，可我知道這個做法的人是有個龍脈一絲生的希望的。”
水清睜開迷離的雙眼，望著天邊升起的朝陽，說：“他沒有徹底將龍脈斷掉，只是，苦了一個人的一生，但願寺廟的佛光普照，度他出苦海。”
之後水清就不在說話，趴在王奕脖頸處，一呼一吸著王奕身上的陽剛之氣。
回到鎮上，路邊兒很多叫賣的商販，完全沒了昨日的驚慌逃竄，大概是看多了這種事情。
“師父，師父，我求你給我家孩子看看。”
一個婦人攔住王奕對他背上的水清說道。
“他需要休息，你請回吧。”王奕只擔心水清的身體問題，其餘他，他不想知道。
水清迷迷糊糊中聽到，擺擺手：“去看看吧，然後回去看賬目，下午咱們就出發。”
“可你的身體這樣再趕下去會吃不消。”
“沒事兒。”水清在王奕脖子上用嘴唇碰了碰：“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相遇即是緣。”
“你帶路吧！”王奕也拗不過水清，只得答應了。
婦人聽了趕緊往回家趕，路口兒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手裏拄著拐杖的老太太，老太太盯著他們看，那樣子，有些死氣沈沈的。
“借過。”水清在王奕背上嘟囔這麽一句。
婦人看了一眼周圍，說：“沒人啊！”
王奕明白了：“繼續走吧。”
婦人連連點頭的前面帶路。
來到小孩子家，屋內小孩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還以為是醒著的，但近了看發現，他其實是閉著眼睛的只是屋內光線太灰暗了。
孩子是靠在被子上的。
“準備一碗水，三只筷子，一把刀。”
婦人跑出去準備，才出門兒他們就聽見一個男人的問話。
“來了嗎？”
“來了。”
男人沒在說話走了進來。
“大師！久仰大名…！這，大師是怎麽了？”
男人看著王奕問他。
“昨晚做法，受了一點傷，無礙。”水清說道。
“啊！昨天有人說看見你們擡棺出城，是不是跟那個有關啊？早上劉二回來還說賺了二十兩，還說你們收了那個鬼魂，說那鬼魂還會叫，說可嚇人了。”
“來了，來了。”
婦人小心翼翼地端進來一碗水。
“隨便放個地方就可以了，放我下來吧。”
王奕放他下來，水清沒有站穩主家男人在水清身後不知道在櫃子裏翻找什麽，剛巧轉回身兒看到水清沒站穩，過來扶了一把水清雙腋下位置，被王奕一把推開。
男人倒撞到木櫃上，嚇得不明所以地看著王奕，王奕毫無歉意地說：“我自己來扶便可以了。”
水清憔悴的臉上掛著淺笑，：“不要那麽緊張，我沒事的。”
“可是你一直在受傷。”
“幸好有你照顧啊！”
轉頭兒，王奕問道：“你們最近幾天都帶孩子去哪兒了？”
男人自己站起來，也知道自己觸碰了王奕的底線，要是平時可能就發火兒了，但是他兒子還需要用著人家呢，只能蔫蔫的咽下這口氣。
看著水清，討好地笑著，說：“也沒有去過哪兒，就是鄰居老太太沒了，想著帶孩子吃點兒好的，左右也是花了銀子，就去了，別的沒什麽了！”
期間他一直盯著水清看。
王奕十分不舒服，很想一拳頭打上去。
水清拉著王奕的手，毫不避諱的拿著筷子，走到炕邊兒在小孩子腦袋上畫了兩圈兒。
然後拿著筷子放進碗裏，幾根筷子居然立在了水碗中。
“被老太太嚇到了，晚上十字路口燒紙念叨念叨。”
接著水清用刀刃割在筷子上，筷子倒向另一邊，水清放下火炕上：“行了，就這樣吧，燒了紙，孩子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好了，我們走吧。”
水清還要說什麽被王奕拉起手就走。
“大師！”
兩口子對視一眼，男人顛了顛手裏的已經用線串好的銅板，說道：“不要銀子啊？！”
婦人白了男人一眼，搶走男人手裏的一串銅板，惡狠狠地說：“你剛才盯著人家看以為我沒看見嗎？！推你，我看就是揍你都使得。”
“我…！”
男人意猶未盡的看著遠去水清的背影，咽了咽口水，不服氣的說。：“長那麽好看，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看兩眼怎麽了？矮子配鳳凰，我看那個男的才不是好鳥兒。”
離開的水清納悶兒：“為什麽不要銀子？這樣對他們家不好。”
“那家男人不是什麽好人，那銀子留給他們抓藥吃吧。”
“這就是你推人家的重點？”
“他看你，還想摸你，我不揍他就是給他面子了。”
水清翹起腳，在王奕臉上親了一口：“我喜歡你為我吃味的樣子。”
王奕直接橫著抱起水清：“走，回家，以後給你戴上圍帽，不讓他們看。”
“我不要，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想多看幾次。”
王奕眨眨眼：“我感覺我生病了，以前沒得過這種病。”
“什麽病啊？”
水清被王奕橫抱著走在人滿為患的大街上。
路過人來人往的好奇眼神，水清才不管那些，他只享受當下，未來，他認定的人，也不會讓他翻出自己的五指山。
“最近看著你我就不會犯病。”
水清笑容逐漸離譜，開懷地笑中帶著嬌羞靠在王奕胸口。
“那你就看啊！害相思病啊？！”
“我看，不想別人看，特別是那種惡心的眼神，他們不懷好意。”
“那我就讓你看，甜言蜜語的好聽，我喜歡聽。”
王奕突然一陣心跳過速，有了某種沖動，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這種時候，他想要一個人的沖動。
王奕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說道：“掙得你哥同意，我每天晚上都會好好看。”
有一個男的迎面兒走過來，問道：“多少銀兩，一晚上。”
王奕想起書中提到，古人販妓的人會將自己要賣的人或背，或抱著的出來走街，誰相中了，給了銀子就會給客人送去家中，時間一到，再去接回來。
“你才是賣的，滾。”
水清咬牙切齒地說道，一腳踹過去。
被罵的老男人咧嘴躲開，說：“背人背著抱著，可不就是賣的。”
“我心疼我的人，我樂意，滾。”
王奕擡腳就要踹，男人趕忙躲開，很是不情願的多看幾眼水清，悻悻然的走了。
回去客棧，小二兒已經吩咐廚房給做好了發飯菜，就等著他們回來吃飯呢。
“端盆水來，洗了再吃飯。”
小二兒狗腿地跑去端了一盆水過來，後面兒還有一盆，但是別人端的。
王奕過去洗了一把臉，洗洗手，回來水清也完事兒了。
倆人做一起吃飯。
店小二兒戰戰兢兢的雙手捧著銀子拿出來，：“東家，這是給他們開完了工錢，剩下的。”
“你不要嗎？多好的一機會。”
店小二兒撲通一聲兒跪在地上，：“東家，你繞我這一會，繞我一會，我下次不敢了，求東家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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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王奕把銀子拿出來給大家夥兒分了。
“小二兒，這個銀子你拿去分一分，每人二十兩，先回去吧，我等水清醒了，帶他回去。”
“誒！”小二兒前面走，後面跟著一行人。
“我也醒了，走吧，回去處理一下賬目，我們繼續出發，那邊的事情也很緊張，多一天就多一份人命被害的危險。”
“要不要先吃點兒？”
水清搖頭：“沒什麽胃口，回去城裏路邊兒吃一碗面條吧！”
“嗯，那咱快點兒行動。”
水清坐到一邊兒大石頭上，臉色不是很好，有些蒼白，好比，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效果，之前才養回來，這會兒又…！
王奕把東西收拾到空間，蹲在水清身前：“我背你，咱們快些回去。”
水清趴上來，貼著王奕的脖子，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安心的：“嗯！”了一聲。
“那魂還是我帶著吧？你身體這樣，別再雪上加霜了？”
“不用，他在袋子裏，口袋會阻止屬於他的一切外洩。”
“是不是有點冷啊？”
“還行，不過我一定比你們冷，我被他身上的怨氣傷了一下，同時，我也看到了一些屬於他的生前事情。”
“什麽事情？”
“他是被當做了祭品，他自小被拋棄，還不是他父母怎麽樣，是一個老道跟他父母說了什麽，導致他被拋棄，讓一老太太撿了養了幾年，後來老太太死了，他就路邊兒做乞丐，整天吃不飽，穿不暖，還總是被打，跟野狗搶食，之後那老道又來了，說他該去什麽什麽地方能飛黃騰達，他去了，但是被抓起來了。”
“抓他幹什麽了？”
“因為他的生辰八字，他被抓起壓龍脈，活生生在他身上打了七根釘子，然後封在棺材裏，他怨恨世界對他不公，死也沒閉上眼睛，還是在棺材裏失血過多死去的。”
“你一定會問為什麽要斬龍脈！龍脈可以養一方人，也可以鑄就一個人一生的成就，自古天下不容二君，君王令下，龍脈就一定要斬。”
“然後就不會有人跟他爭君主之位了？仁君是不會有人想推翻他的。”
“不知道，可我知道這個做法的人是有個龍脈一絲生的希望的。”
水清睜開迷離的雙眼，望著天邊升起的朝陽，說：“他沒有徹底將龍脈斷掉，只是，苦了一個人的一生，但願寺廟的佛光普照，度他出苦海。”
之後水清就不在說話，趴在王奕脖頸處，一呼一吸著王奕身上的陽剛之氣。
回到鎮上，路邊兒很多叫賣的商販，完全沒了昨日的驚慌逃竄，大概是看多了這種事情。
“師父，師父，我求你給我家孩子看看。”
一個婦人攔住王奕對他背上的水清說道。
“他需要休息，你請回吧。”王奕只擔心水清的身體問題，其餘他，他不想知道。
水清迷迷糊糊中聽到，擺擺手：“去看看吧，然後回去看賬目，下午咱們就出發。”
“可你的身體這樣再趕下去會吃不消。”
“沒事兒。”水清在王奕脖子上用嘴唇碰了碰：“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相遇即是緣。”
“你帶路吧！”王奕也拗不過水清，只得答應了。
婦人聽了趕緊往回家趕，路口兒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手裏拄著拐杖的老太太，老太太盯著他們看，那樣子，有些死氣沈沈的。
“借過。”水清在王奕背上嘟囔這麽一句。
婦人看了一眼周圍，說：“沒人啊！”
王奕明白了：“繼續走吧。”
婦人連連點頭的前面帶路。
來到小孩子家，屋內小孩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還以為是醒著的，但近了看發現，他其實是閉著眼睛的只是屋內光線太灰暗了。
孩子是靠在被子上的。
“準備一碗水，三只筷子，一把刀。”
婦人跑出去準備，才出門兒他們就聽見一個男人的問話。
“來了嗎？”
“來了。”
男人沒在說話走了進來。
“大師！久仰大名…！這，大師是怎麽了？”
男人看著王奕問他。
“昨晚做法，受了一點傷，無礙。”水清說道。
“啊！昨天有人說看見你們擡棺出城，是不是跟那個有關啊？早上劉二回來還說賺了二十兩，還說你們收了那個鬼魂，說那鬼魂還會叫，說可嚇人了。”
“來了，來了。”
婦人小心翼翼地端進來一碗水。
“隨便放個地方就可以了，放我下來吧。”
王奕放他下來，水清沒有站穩主家男人在水清身後不知道在櫃子裏翻找什麽，剛巧轉回身兒看到水清沒站穩，過來扶了一把水清雙腋下位置，被王奕一把推開。
男人倒撞到木櫃上，嚇得不明所以地看著王奕，王奕毫無歉意地說：“我自己來扶便可以了。”
水清憔悴的臉上掛著淺笑，：“不要那麽緊張，我沒事的。”
“可是你一直在受傷。”
“幸好有你照顧啊！”
轉頭兒，王奕問道：“你們最近幾天都帶孩子去哪兒了？”
男人自己站起來，也知道自己觸碰了王奕的底線，要是平時可能就發火兒了，但是他兒子還需要用著人家呢，只能蔫蔫的咽下這口氣。
看著水清，討好地笑著，說：“也沒有去過哪兒，就是鄰居老太太沒了，想著帶孩子吃點兒好的，左右也是花了銀子，就去了，別的沒什麽了！”
期間他一直盯著水清看。
王奕十分不舒服，很想一拳頭打上去。
水清拉著王奕的手，毫不避諱的拿著筷子，走到炕邊兒在小孩子腦袋上畫了兩圈兒。
然後拿著筷子放進碗裏，幾根筷子居然立在了水碗中。
“被老太太嚇到了，晚上十字路口燒紙念叨念叨。”
接著水清用刀刃割在筷子上，筷子倒向另一邊，水清放下火炕上：“行了，就這樣吧，燒了紙，孩子睡一覺第二天就好了。”
“好了，我們走吧。”
水清還要說什麽被王奕拉起手就走。
“大師！”
兩口子對視一眼，男人顛了顛手裏的已經用線串好的銅板，說道：“不要銀子啊？！”
婦人白了男人一眼，搶走男人手裏的一串銅板，惡狠狠地說：“你剛才盯著人家看以為我沒看見嗎？！推你，我看就是揍你都使得。”
“我…！”
男人意猶未盡的看著遠去水清的背影，咽了咽口水，不服氣的說。：“長那麽好看，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嗎？看兩眼怎麽了？矮子配鳳凰，我看那個男的才不是好鳥兒。”
離開的水清納悶兒：“為什麽不要銀子？這樣對他們家不好。”
“那家男人不是什麽好人，那銀子留給他們抓藥吃吧。”
“這就是你推人家的重點？”
“他看你，還想摸你，我不揍他就是給他面子了。”
水清翹起腳，在王奕臉上親了一口：“我喜歡你為我吃味的樣子。”
王奕直接橫著抱起水清：“走，回家，以後給你戴上圍帽，不讓他們看。”
“我不要，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想多看幾次。”
王奕眨眨眼：“我感覺我生病了，以前沒得過這種病。”
“什麽病啊？”
水清被王奕橫抱著走在人滿為患的大街上。
路過人來人往的好奇眼神，水清才不管那些，他只享受當下，未來，他認定的人，也不會讓他翻出自己的五指山。
“最近看著你我就不會犯病。”
水清笑容逐漸離譜，開懷地笑中帶著嬌羞靠在王奕胸口。
“那你就看啊！害相思病啊？！”
“我看，不想別人看，特別是那種惡心的眼神，他們不懷好意。”
“那我就讓你看，甜言蜜語的好聽，我喜歡聽。”
王奕突然一陣心跳過速，有了某種沖動，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有這種時候，他想要一個人的沖動。
王奕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說道：“掙得你哥同意，我每天晚上都會好好看。”
有一個男的迎面兒走過來，問道：“多少銀兩，一晚上。”
王奕想起書中提到，古人販妓的人會將自己要賣的人或背，或抱著的出來走街，誰相中了，給了銀子就會給客人送去家中，時間一到，再去接回來。
“你才是賣的，滾。”
水清咬牙切齒地說道，一腳踹過去。
被罵的老男人咧嘴躲開，說：“背人背著抱著，可不就是賣的。”
“我心疼我的人，我樂意，滾。”
王奕擡腳就要踹，男人趕忙躲開，很是不情願的多看幾眼水清，悻悻然的走了。
回去客棧，小二兒已經吩咐廚房給做好了發飯菜，就等著他們回來吃飯呢。
“端盆水來，洗了再吃飯。”
小二兒狗腿地跑去端了一盆水過來，後面兒還有一盆，但是別人端的。
王奕過去洗了一把臉，洗洗手，回來水清也完事兒了。
倆人做一起吃飯。
店小二兒戰戰兢兢的雙手捧著銀子拿出來，：“東家，這是給他們開完了工錢，剩下的。”
“你不要嗎？多好的一機會。”
店小二兒撲通一聲兒跪在地上，：“東家，你繞我這一會，繞我一會，我下次不敢了，求東家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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