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水鬼（雙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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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水鬼（雙更完）
娘倆你一句我一句，訴說著村裏人一時炸鍋的消息，來到了王奕家。
水清躺在搖椅上曬陽陽兒，聽見動靜兒懶散的歪過頭。
“意哥兒，嬸子！”
水清要起來，被意哥兒攔下來，：“你別動了，你說要跟什麽，我去。”
“廚房裏有人參湯，你盛出來跟嬸子喝。”
“你呢？要一點嗎？”
“我喝過了，你喝吧，跟嬸子一起補補，你們雖然沒有我嚴重，但是還是補一補，好的快一些。”
“我聽人說了，你那個是作法被煞氣傷了，我們就是丟了魂，受了點驚嚇。”
“補一補吧，我們要是走了，家裏還要麻煩你們幫忙照顧。”
“哎呀！就是照顧一下，不礙事兒的，人參湯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這孩子，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什麽血色，應該好好補補。”
“要一點點補，這些就是給你們留的。”
意哥兒娘估計是看出水清是真心了，由衷的說：“謝謝，人參，是我們普通人家一輩子都很難吃到的，以前他爹活著的時候還能挖到兩個，也是要拿去賣掉的，今天，我是有口頭福了。”
意哥兒給他娘端了一碗，自己喝著一碗，坐在一邊兒的木墩兒上：“你都喝過了，我就不給你端了。”
水清笑著點點頭。
“喝上了？”
王奕扛著個鏟子，提著幾個小紅薯回來，說道：“這次運氣不太好，只弄了這麽兩個小東西。”
“那也總算是有啊！”
“王奕，你跟他們說吧，這是你家，應該由你來做主。”
水清說的沒什麽力氣，那娘倆兒一頭霧水，王奕想起來，說道：“啊！事情是這樣的，我跟水清要一起出門，歸期不定，我家裏這些東西麻煩你們二位給時長打理一下。”
王奕指著陽光房，說：“上面的水，如果沒了就用這根管子，一頭放在井水裏，一頭你使勁兒吸一口，水就會上去，如果氣不夠，你可以在地面，保持兩邊平衡，這樣水更容易過來，然後你再把水管提上去，那邊有梯子，很穩固，不用擔心倒。”
“要有裏面的，你來。”
意哥兒忙跟上去，王奕交代了人參靈芝兩個箱子，：“你要看著一些，這兩個上面的水箱如果沒有水了，要及時放上水，這是人參，那個是靈芝。”
“真神奇！”
“啊！還有外面曬的魚，你們吃就拿，太多吃完，其餘的，就沒什麽了。”
“啊！就這點事嗎？我還以為很多。”
意哥兒跟王奕出了陽光房，轉頭看看，嘆為觀止的說：“真神奇！”
“有，一會兒我要叫村長還有成大他們老家吃飯，所以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邊有只雞，雞燉了，放一些紅薯，然後就是把魚燉了，直接扔鍋頓就行，魚是用鹽腌制過的。”
“啊！成，你去忙吧，一會兒就好。”
“我去叫村長他們過來。”
意哥兒卷起衣袖去做飯，王奕路過水清，：“我去找村長。”
“嗯，好！”
王奕到了村長家，村長愁眉苦臉，成大也在，省了王奕過去找了。
“村長，成大哥，我們明日出發，今日請你們過去吃個飯，剛抓了只野雞。”
“我們，就不去了吧？！”
村長苦著臉，成慧從屋裏走出來淚眼汪汪，鼻尖兒也是紅的，看到王奕，強撐起一個笑來。
“王大哥。”
“身體好點兒了吧？”
成慧笑的更開心，連連點頭：“好多了。”
“那就成，村長，過去吧，喝點酒。”
“不去了，你回吧。”成大也開始抽起煙袋來，滿面愁容。
“王大哥，我去。”
王奕一腦袋無語…！
“去啥你去？不準去。”
成慧眼淚刷的掉下來，看看他爹，轉頭又看王奕。
“王大哥，我去！”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並不代表我心悅於誰。”
“我…！去…！”
成慧哭著說道，仿佛要是這樣就能進王奕的家門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一般！
王奕看成慧那個執迷不悟的樣子，加上成家人對此的無奈表情。
王奕深吸一口氣，沒忍住說：“你這樣圖什麽？你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在為你操心，你有沒有為他們想過？還是說養了你十幾年的人對你的親情都不值一提？”
“我願意為你，我去！”
“在我心裏，別說我沒想過，就算是想，我也不會為了一個任性想要嫁給我的人而強迫自己去娶他。如果你上我家吃飯的原因是因為你想嫁給我，那麽我家不歡迎你。”
王奕轉身就走，他以前就被生活轄制，被整個社會的大規則牽制，來到這兒，他放下一切，只想不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不要跟任何一個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王奕！我都這麽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怎麽樣？！”說著王慧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王奕不想再跟他說什麽，這種人他見識的太多了。
軟暴力，就是這種，上來就表白，表白不成就賴著，賴著不成就往你身上潑臟水，好像他付出了他全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給你生了孩子，給你伺候了父母那樣！但說到底，他不過是跟你說了幾句話而已！
回到家，家裏飯菜已經做好了，水清見王奕一個人回來，便問：“他們呢？”
王奕搖頭，坐到木墩兒上，說道：“遇見成慧了，他太執著。”
“他是你的坎兒，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是不會為這種人低頭的，如果每個人都到我這兒來這麽一出，我豈不是要後宮三千了？！”
“哎！我也沒想到成慧會這麽認死理。”意哥兒也不是很理解成慧的作法兒。
“那孩子就是平日裏生活的太好了，他成家慣著他不比慣著他們家男娃！”
“嬸子，這樣的孩子你見過多少？”水清問道。
“癡情女子多的是，但是這種什麽都沒付出，弄的這麽不體面的，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孩子一般都非常矜持，他卻不同。”
“好了，吃飯吧，吃完了早些休息，明日啟程。”
王奕不想過多談論這些，拒絕女孩子不是他用來談資的閑話。
“不用等村長他們嗎？”
水清笑著：“大致是不會來了吧？！”
“那行，我去撿飯，咱們吃。”
一頓飯吃的平平淡淡，飯後，意哥兒幫著收拾完跟他娘就告辭了。
“你們明早走就行，剩下的我來幫你們看著。”
“意哥兒，門鎖，1823。”
“誒，記下了。”王奕給意哥兒指指身後的門鎖密碼。
“好！”其實意哥兒根本不懂，他就知道不管幹什麽，他都不用進去那裏面，廚房在這兒，晾曬的魚在廚房外面涼亭裏掛著。
也沒有雞鴨鵝，只是照顧這點小事兒不用進去。
王奕扶著水清去休息，然後自己也去睡了，早早關燈。
第二天早晨，王奕起的很早，熱了飯，裝了不少東西帶著。
其實帶著的東西也不多，甚至沒有。
他只帶了一些治療牛馬的東西，沒準遇見個生意賺一些路費。
在水清醒前的功夫，王奕用建房剩下的木板坐了一個類似椅子的東西，準備用來背水清。
在前面接上兩個寬的背帶。
還差個繩子，系上就弄完了，水清出來，問道：“在做什麽？”
“做了個可以背你的東西。”
“你抱著我也行。”
“嗯，你嫌硌得慌，我就抱著你，我帶了人參，還帶了一個小盆，勺子，到時候路上給你熬人參喝，你今天的底氣比昨天好不少，慢慢就會好的。”
“是比昨天好一些了。”
“過來，洗了個臉，吃飯。”
水清走路沒有再鬥了，不過看那樣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王奕一直跟著，直到水清坐下來一起吃飯。
飯後，王奕把東西都清理幹凈，想了想，還是帶了幾條魚，光喝人參水也沒什麽味道，還是做一些魚湯更好入口一些。
準備完，水清坐到凳子上，：“你能背動我嗎？”
“應該可以吧！試試看。”
王奕很輕松的背了起來，水清的重量，跟他以前往樓上背冰箱的重量相差，還是很遠的。
“這麽輕松嗎？！看來不用減重量了，我還想著這幾天少吃點兒呢。”
“看來是用不上了。”
“嗯！”
王奕看水清不怎麽講話，問道：“累了嗎？累了就睡，你告訴我往哪個方向走就可以。”
“東南方，我不想睡，睡的腦袋疼，其實我有給自己弄符水，可惜煞氣太重，我又在陣中心，我會受傷非常嚴重，喝符水，只能緩解一些些。”
“慢慢來，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
“跟我說說話兒吧，我是個活蹦亂跳的，突然這麽安靜，讓我很難受！”
“好，你想聽什麽？”
“你真的不是神仙嗎？”
王奕哼笑：“肉體凡胎。”
“可是你出神入化的。”
“我出神入化就不用你幫我趕走鬼了。”
“也許是深藏不露。”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這麽偉大？！”
“對啊，你有好多我都看不懂的，比如房子，比如屋裏亮的那個，比如不燒屋子，屋子裏依然暖，比如通明的房子。你就好像跟我不是一個地方的人。”
“你也一樣，那些小哥兒，女人，在我觀念裏，你們保守的不能出家門，不能多看男人一眼，更加不敢看男人洗澡穿衣服，看一眼男人都會臉紅，可你不同。”
“那究竟是好，還是壞？”
“符合我性格，我覺得很好，扭扭捏捏反而讓人有些不自在。”
“多謝賞識。”
“不用謝。”
水清聊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困了，睡個一覺被王奕叫醒：“水清咱們到了一個小鎮，我看今天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們找個地方歇腳吧？依照現在咱們的能力，住一次店恐怕費勁，我們去找個廢棄的房屋住吧？”
“也好，反正我也是個道士，不怕這些。”
“那好，首先我們先去吃一碗面，然後找個地方住。”
“好，王奕，我討厭我這樣無精打采的！早知道你是純陽童子身，就用你的血給我保駕護航了，這麽晚才知道，真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我的血給你喝點兒，你就能好起來了。”
“嗚嗚，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求求你們，幫我救救他，幫我救救他吧？！”
水清靠在王奕腦袋上，：“來生意了！”
王奕嘴角勾起，來到跪在路邊的婦人面前，看看婦人身前躺著的孩子，問道：“您孩子怎麽了？”
“我的孩子昨天還好好兒的，還在河邊玩兒，昨晚睡下後就沒在起來，我找了郎中，郎中說孩子什麽毛病都沒有，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哇？！我的兒啊！你要是出了事兒，可讓為娘怎麽活啊？！”
“水清，你個掐指算算，孩子怎麽了？”
“孩子今年十歲有餘，午時出生，今年確實有個坎兒，是上輩子留下的因果，河水裏的東西來討要了。”
“騙子吧？！人家夠慘了，孩子就他這麽一個娘，他爹還死了你們有點兒良心吧。”一個老頭兒怕他們娘倆兒被騙，抱不平的指著王奕他們的鼻子罵。
“這位嫂子，我們兩個不要銀子，我們只是過路，你有房子沒有？我們借宿一晚便好。”
“有，但是我家徒四壁，破舊的很。”婦人眨眨眼睛裏的淚水說道。
鎮上的人見他們說的有那麽點兒意思，便說。：“不要錢，沒準兒行啊！”
“嗯，我看行。”
“無礙，一張床便可。”
“啊！那你們跟我來。”婦人說著就要抱著孩子去引路。
“等下，您的孩子先讓我們給你瞧了吧？”
王奕擔心小孩子，放下水清，水清扶著凳子站起來，從包裏掏出一張符放在小孩子胸口衣服裏，：“先帶我們去水邊，我看看情況。”
“誒，這，這邊兒。”婦人像是抓住救命稻一樣，王奕他們說什麽他就是什麽。
每一位慈祥的母親都是如此，為了孩子，可以什麽都不要，只想孩子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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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躺在搖椅上曬陽陽兒，聽見動靜兒懶散的歪過頭。
“意哥兒，嬸子！”
水清要起來，被意哥兒攔下來，：“你別動了，你說要跟什麽，我去。”
“廚房裏有人參湯，你盛出來跟嬸子喝。”
“你呢？要一點嗎？”
“我喝過了，你喝吧，跟嬸子一起補補，你們雖然沒有我嚴重，但是還是補一補，好的快一些。”
“我聽人說了，你那個是作法被煞氣傷了，我們就是丟了魂，受了點驚嚇。”
“補一補吧，我們要是走了，家裏還要麻煩你們幫忙照顧。”
“哎呀！就是照顧一下，不礙事兒的，人參湯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這孩子，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什麽血色，應該好好補補。”
“要一點點補，這些就是給你們留的。”
意哥兒娘估計是看出水清是真心了，由衷的說：“謝謝，人參，是我們普通人家一輩子都很難吃到的，以前他爹活著的時候還能挖到兩個，也是要拿去賣掉的，今天，我是有口頭福了。”
意哥兒給他娘端了一碗，自己喝著一碗，坐在一邊兒的木墩兒上：“你都喝過了，我就不給你端了。”
水清笑著點點頭。
“喝上了？”
王奕扛著個鏟子，提著幾個小紅薯回來，說道：“這次運氣不太好，只弄了這麽兩個小東西。”
“那也總算是有啊！”
“王奕，你跟他們說吧，這是你家，應該由你來做主。”
水清說的沒什麽力氣，那娘倆兒一頭霧水，王奕想起來，說道：“啊！事情是這樣的，我跟水清要一起出門，歸期不定，我家裏這些東西麻煩你們二位給時長打理一下。”
王奕指著陽光房，說：“上面的水，如果沒了就用這根管子，一頭放在井水裏，一頭你使勁兒吸一口，水就會上去，如果氣不夠，你可以在地面，保持兩邊平衡，這樣水更容易過來，然後你再把水管提上去，那邊有梯子，很穩固，不用擔心倒。”
“要有裏面的，你來。”
意哥兒忙跟上去，王奕交代了人參靈芝兩個箱子，：“你要看著一些，這兩個上面的水箱如果沒有水了，要及時放上水，這是人參，那個是靈芝。”
“真神奇！”
“啊！還有外面曬的魚，你們吃就拿，太多吃完，其餘的，就沒什麽了。”
“啊！就這點事嗎？我還以為很多。”
意哥兒跟王奕出了陽光房，轉頭看看，嘆為觀止的說：“真神奇！”
“有，一會兒我要叫村長還有成大他們老家吃飯，所以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那邊有只雞，雞燉了，放一些紅薯，然後就是把魚燉了，直接扔鍋頓就行，魚是用鹽腌制過的。”
“啊！成，你去忙吧，一會兒就好。”
“我去叫村長他們過來。”
意哥兒卷起衣袖去做飯，王奕路過水清，：“我去找村長。”
“嗯，好！”
王奕到了村長家，村長愁眉苦臉，成大也在，省了王奕過去找了。
“村長，成大哥，我們明日出發，今日請你們過去吃個飯，剛抓了只野雞。”
“我們，就不去了吧？！”
村長苦著臉，成慧從屋裏走出來淚眼汪汪，鼻尖兒也是紅的，看到王奕，強撐起一個笑來。
“王大哥。”
“身體好點兒了吧？”
成慧笑的更開心，連連點頭：“好多了。”
“那就成，村長，過去吧，喝點酒。”
“不去了，你回吧。”成大也開始抽起煙袋來，滿面愁容。
“王大哥，我去。”
王奕一腦袋無語…！
“去啥你去？不準去。”
成慧眼淚刷的掉下來，看看他爹，轉頭又看王奕。
“王大哥，我去！”
“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並不代表我心悅於誰。”
“我…！去…！”
成慧哭著說道，仿佛要是這樣就能進王奕的家門讓他做什麽他都願意一般！
王奕看成慧那個執迷不悟的樣子，加上成家人對此的無奈表情。
王奕深吸一口氣，沒忍住說：“你這樣圖什麽？你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在為你操心，你有沒有為他們想過？還是說養了你十幾年的人對你的親情都不值一提？”
“我願意為你，我去！”
“在我心裏，別說我沒想過，就算是想，我也不會為了一個任性想要嫁給我的人而強迫自己去娶他。如果你上我家吃飯的原因是因為你想嫁給我，那麽我家不歡迎你。”
王奕轉身就走，他以前就被生活轄制，被整個社會的大規則牽制，來到這兒，他放下一切，只想不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不要跟任何一個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王奕！我都這麽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怎麽樣？！”說著王慧蹲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
王奕不想再跟他說什麽，這種人他見識的太多了。
軟暴力，就是這種，上來就表白，表白不成就賴著，賴著不成就往你身上潑臟水，好像他付出了他全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給你生了孩子，給你伺候了父母那樣！但說到底，他不過是跟你說了幾句話而已！
回到家，家裏飯菜已經做好了，水清見王奕一個人回來，便問：“他們呢？”
王奕搖頭，坐到木墩兒上，說道：“遇見成慧了，他太執著。”
“他是你的坎兒，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是不會為這種人低頭的，如果每個人都到我這兒來這麽一出，我豈不是要後宮三千了？！”
“哎！我也沒想到成慧會這麽認死理。”意哥兒也不是很理解成慧的作法兒。
“那孩子就是平日裏生活的太好了，他成家慣著他不比慣著他們家男娃！”
“嬸子，這樣的孩子你見過多少？”水清問道。
“癡情女子多的是，但是這種什麽都沒付出，弄的這麽不體面的，還是第一次遇到，女孩子一般都非常矜持，他卻不同。”
“好了，吃飯吧，吃完了早些休息，明日啟程。”
王奕不想過多談論這些，拒絕女孩子不是他用來談資的閑話。
“不用等村長他們嗎？”
水清笑著：“大致是不會來了吧？！”
“那行，我去撿飯，咱們吃。”
一頓飯吃的平平淡淡，飯後，意哥兒幫著收拾完跟他娘就告辭了。
“你們明早走就行，剩下的我來幫你們看著。”
“意哥兒，門鎖，1823。”
“誒，記下了。”王奕給意哥兒指指身後的門鎖密碼。
“好！”其實意哥兒根本不懂，他就知道不管幹什麽，他都不用進去那裏面，廚房在這兒，晾曬的魚在廚房外面涼亭裏掛著。
也沒有雞鴨鵝，只是照顧這點小事兒不用進去。
王奕扶著水清去休息，然後自己也去睡了，早早關燈。
第二天早晨，王奕起的很早，熱了飯，裝了不少東西帶著。
其實帶著的東西也不多，甚至沒有。
他只帶了一些治療牛馬的東西，沒準遇見個生意賺一些路費。
在水清醒前的功夫，王奕用建房剩下的木板坐了一個類似椅子的東西，準備用來背水清。
在前面接上兩個寬的背帶。
還差個繩子，系上就弄完了，水清出來，問道：“在做什麽？”
“做了個可以背你的東西。”
“你抱著我也行。”
“嗯，你嫌硌得慌，我就抱著你，我帶了人參，還帶了一個小盆，勺子，到時候路上給你熬人參喝，你今天的底氣比昨天好不少，慢慢就會好的。”
“是比昨天好一些了。”
“過來，洗了個臉，吃飯。”
水清走路沒有再鬥了，不過看那樣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王奕一直跟著，直到水清坐下來一起吃飯。
飯後，王奕把東西都清理幹凈，想了想，還是帶了幾條魚，光喝人參水也沒什麽味道，還是做一些魚湯更好入口一些。
準備完，水清坐到凳子上，：“你能背動我嗎？”
“應該可以吧！試試看。”
王奕很輕松的背了起來，水清的重量，跟他以前往樓上背冰箱的重量相差，還是很遠的。
“這麽輕松嗎？！看來不用減重量了，我還想著這幾天少吃點兒呢。”
“看來是用不上了。”
“嗯！”
王奕看水清不怎麽講話，問道：“累了嗎？累了就睡，你告訴我往哪個方向走就可以。”
“東南方，我不想睡，睡的腦袋疼，其實我有給自己弄符水，可惜煞氣太重，我又在陣中心，我會受傷非常嚴重，喝符水，只能緩解一些些。”
“慢慢來，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
“跟我說說話兒吧，我是個活蹦亂跳的，突然這麽安靜，讓我很難受！”
“好，你想聽什麽？”
“你真的不是神仙嗎？”
王奕哼笑：“肉體凡胎。”
“可是你出神入化的。”
“我出神入化就不用你幫我趕走鬼了。”
“也許是深藏不露。”
“原來我在你心目中這麽偉大？！”
“對啊，你有好多我都看不懂的，比如房子，比如屋裏亮的那個，比如不燒屋子，屋子裏依然暖，比如通明的房子。你就好像跟我不是一個地方的人。”
“你也一樣，那些小哥兒，女人，在我觀念裏，你們保守的不能出家門，不能多看男人一眼，更加不敢看男人洗澡穿衣服，看一眼男人都會臉紅，可你不同。”
“那究竟是好，還是壞？”
“符合我性格，我覺得很好，扭扭捏捏反而讓人有些不自在。”
“多謝賞識。”
“不用謝。”
水清聊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困了，睡個一覺被王奕叫醒：“水清咱們到了一個小鎮，我看今天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們找個地方歇腳吧？依照現在咱們的能力，住一次店恐怕費勁，我們去找個廢棄的房屋住吧？”
“也好，反正我也是個道士，不怕這些。”
“那好，首先我們先去吃一碗面，然後找個地方住。”
“好，王奕，我討厭我這樣無精打采的！早知道你是純陽童子身，就用你的血給我保駕護航了，這麽晚才知道，真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啊！”
“我的血給你喝點兒，你就能好起來了。”
“嗚嗚，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求求你們，幫我救救他，幫我救救他吧？！”
水清靠在王奕腦袋上，：“來生意了！”
王奕嘴角勾起，來到跪在路邊的婦人面前，看看婦人身前躺著的孩子，問道：“您孩子怎麽了？”
“我的孩子昨天還好好兒的，還在河邊玩兒，昨晚睡下後就沒在起來，我找了郎中，郎中說孩子什麽毛病都沒有，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哇？！我的兒啊！你要是出了事兒，可讓為娘怎麽活啊？！”
“水清，你個掐指算算，孩子怎麽了？”
“孩子今年十歲有餘，午時出生，今年確實有個坎兒，是上輩子留下的因果，河水裏的東西來討要了。”
“騙子吧？！人家夠慘了，孩子就他這麽一個娘，他爹還死了你們有點兒良心吧。”一個老頭兒怕他們娘倆兒被騙，抱不平的指著王奕他們的鼻子罵。
“這位嫂子，我們兩個不要銀子，我們只是過路，你有房子沒有？我們借宿一晚便好。”
“有，但是我家徒四壁，破舊的很。”婦人眨眨眼睛裏的淚水說道。
鎮上的人見他們說的有那麽點兒意思，便說。：“不要錢，沒準兒行啊！”
“嗯，我看行。”
“無礙，一張床便可。”
“啊！那你們跟我來。”婦人說著就要抱著孩子去引路。
“等下，您的孩子先讓我們給你瞧了吧？”
王奕擔心小孩子，放下水清，水清扶著凳子站起來，從包裏掏出一張符放在小孩子胸口衣服裏，：“先帶我們去水邊，我看看情況。”
“誒，這，這邊兒。”婦人像是抓住救命稻一樣，王奕他們說什麽他就是什麽。
每一位慈祥的母親都是如此，為了孩子，可以什麽都不要，只想孩子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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