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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遇見壞人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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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遇見壞人別客氣

“麻煩您上去灌水。”

不是不去叫人,那就只能你們自己來。

老二吭哧吭哧擡水過來,富男上栓牛的木架子上給牛灌水。

兩桶水下去,王奕又給牛攪動胃的玉米渣子。

就這樣重覆重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就讓他們這樣反覆十幾頭牛,王奕給兩個人加勁兒,挑唆。

“看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這都腰酸背痛的了,您在上面灌水都沒有累,難得難道,您這體力,再娶幾個也不成問題啊!”

富人尬笑,王奕沒聽見富婆兒說話,王奕繼續,為了一會兒換人做好鋪墊。

“看來嫁給您的人,以後一定享福,光看您著體力,您以後蛙趣,會子孫滿堂的。”

富人緊張的偷偷瞄他的婆娘。

他婆娘臉色鐵青,看那樣子是要發作了。

這個女人的衣著王奕剛才就看了一下,真的比這個男人穿的料子好,而且好的不是一倍兩倍,說他是富婆一點都不過,這男人這麽窩囊,搞不好是倒插門。

王奕給牛洗胃,午飯人家都沒客氣的說吃一口吧,那個富婆倒是去吃了,回來就被王奕給加了調料,不知道現在他想不想去吐出來。

“子孫滿堂也是我家的,不是他。”

“這個孕育子次不是一個人的事兒,您二位就沒找人仔細瞧瞧,可能就是一些小毛病,一副湯藥的事兒呢。”

富婆兒一甩那錦緞衣袖,:“是他丟人,個廢物,娶多少都是廢物點心,生個屁。”

王奕把最後一個牛弄完,說:“你這牛,那些用不用治?”

富人訕笑:“哪能不治呢,治,這牛哇!不治我看那腳都不敢落地。”

“治就給我弄點兒吃的,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沒力氣。”

“啊!有有有,咱們一起去吃。”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做,我給你添柴,倆人快,吃完了那這幾只牛治治就完工。”

“吃什麽吃啊?那一頓飯給你五個銅板,晚上一起吃吧。”

王奕的內心有兩個判斷,第一,這個女人確實不仁道,第二,既然你送上門來了,就別怪物開口了。

“這樣幹活兒沒力氣,咱們先清算一下上午的工錢,這樣兒我幹活兒才有力氣,後面幾頭牛,比這個嚴重,耗費的力氣,時間更多,要活兒更精細些,如果不算一下工錢,我怕我沒力氣。”

富人也不知道懷的什麽心思,吉利想治好牛,便說:“這個你安心,我娘子不是那黑心腸兒的,他就是心直口快…!”

“不是質疑您娘子的人品,是我餓著肚子,沒見到什麽回頭錢,自然是更沒力氣幹活兒了,清算了吧,也沒多少銀子,還趕不上你們身上衣服的一個袖口兒值錢呢,六十個銅板。”

“才六十個銅板?!那確實不值我娘子的袖口兒值錢,對吧?娘子。”

“不就是六十個銅板嗎?給你,拿去吧,拿了趕緊幹活兒。”

王奕接過銅板顛了顛,心道,這家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不如……!

王奕把銀子踹進口袋,說道:“那行,來吧,那邊的瘸腿牛。”

老二過去牽牛,王奕不用看大致能猜想明白,這個牛圈才臟了,導致牛爛蹄子。

“以後牛圈多收拾,這個牛很有可能是爛蹄子,因為牛圈太臟。”

富人也話中有球兒踢,王奕這招兒還是挺管用的。

“老二不是天天都收拾嗎?!”

富人眼珠子偷偷兒往他婆娘肥胖的臉上瞄。

富婆叉著腰,:“可能就是最近幾天犯懶了唄。”

“這牛才治好,以後可要幹凈些啊!”

“來,一起把牛按倒,我看看他腳什麽樣兒了。”

三個人沒能推動牛,最後還是富婆兒幹不過眼,上來跟著一起推,牛終於認輸躺倒下去了。

王奕戴上手套,手指從傷口進去,一根手指進去大半截兒,:“裏面有硬東西應該是石子兒之類的…!”牛疼的直踢踹,:“打針吧,打了針,消停了在動他,一頭牛十文錢。”

“十文錢?!你打劫啊?!”

“你抓中藥給他吃也治不好他,要麽殺了牛吃,要麽你們也沒人能治得好他,更何況,這牛帶著崽呢。”

其實待崽就是瞎說的,這牛就是比別的牛胖一些,你管他是不是待在,反正這麽多牛,它早兩個月有,完兩個月生,怎麽都是正常的。

“娘子,帶崽啊,可不能疏忽,五六兩銀子呢,要是生個母牛,可就不止了啊!”

“行吧,趕緊治。”

王奕在牛脖子上迅速紮了一陣麻藥,:“來一個木疙瘩,把牛腳踮起來。”

老二手腳還挺麻利的,抱來一塊木墩兒來。

“腳丫子把著點兒。”老二過來扶牛腳,王奕給牛修腳。

割掉一塊塊潰爛的牛角硬殼,看到傷口患處,用藥水洗,洗牛蹄時牛在麻醉狀態下,因為疼痛而**。

“你打了什麽,他是睡了,還是怎麽了?”

看來富婆挺在意他的牛。

“讓他不會那麽疼的藥,一會兒我給他打解藥讓他自己起來。”

王奕割掉爛肉,洗幹凈傷口,用布包紮起來,:“來一塊致密度好一些,通風好一些的布過來。”

王奕邊包紮邊說道。

“你的衣服,趕緊脫下來。”富婆踹了一腳他男人,讓他脫。

男人開始脫,王奕看了一眼他說:“脫你內襯,外面這層太厚了,不透氣,不利於傷口愈合。”

男人脫掉內襯,光著有些發福的上身把衣服給王奕。

王奕把袖子滋啦撕下來。

紮起一遍袖口,然後在包紮好的牛腳上塗黑玉斷續膏,塗完把系了一頭兒的袖子套上去,然後系在牛腿上。

“好了,起來吧。”老二站了起來,王奕想這人,到底扮演什麽角色呢?!

沒有過多猜想,看向下一頭牛,手裏把麻藥解藥抽進針裏,穩準狠的一下打在牛脖子上。

麻藥打完,很快牛自己蘇醒了,頂著一邊兒臟了吧唧的牛臉兒站了起來,站起來還晃晃悠悠的麻藥勁兒沒過的那麽快,但是他的腳是敢落地了。

“下一個。”

“牛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老二指著一頭小牛說。

王奕過去用聽診器聽,聽了一會兒說:“腸梗阻,要手術,初步判斷是寄生蟲,蟲子太多,把牛腸子給堵了。”

“啊!?啥叫手術?”

“就是用刀割開他的肚子,這個手術需要我耗費巨大經歷,時間更是一種考驗,五十文,先把之前的牛治療付了,看來以後藥錢也要算錢,否則我就是白幹。”

王奕打算自己用了空間的東西,自己該去還了,還不上東西,至少把銀子留在裏面。

“手術完,以後給他吃一些消炎的草藥,割回來給他吃一些就成。”

“沒有蟲子,我唯你是問。”富婆甩了十個銅板給王奕,牛哄哄的說。

“沒有蟲子也是毛球兒,沒有別的東西了。”

“弄去外面,外面草地上幹凈一些。”

小牛被老二牽走,王奕把麻藥弄好打上,沒一會兒小牛倒下了。

王奕把手術刀具都放在酒精裏泡上,一會兒等小牛麻藥勁兒上來了,便一層一層,小心點兒把牛肚子切開,抓著牛腸子捏,一會兒就找到了牛腸子中硬硬的東西,一大團在腸子裏。

王奕用小刀把腸子割開一個小口,當即王奕整張臉都寫著抗拒。

“拿盆子裏,這麽高蛋白質的東西,應該留下給你們加餐。”

他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什麽高蛋白質?難道把腸子扯出來炒了嗎?怎麽就加餐了?!

只見王奕扯出來一把還在蠕動的蟲子,細細的,長長的,蠕動的金針菇一碗。

王奕把蟲子扔到地上,一會兒清理掉他們,別被別的牛吃了。

富人跟他婆娘忍著沒有吐出來,在王奕再一次扯出來一把之後無法忍耐的跑去嘔吐。

老二應該是見慣了這種情景的,沒有吐,只是默默等我著處理這些蟲子。

王奕把蟲子扯完,縫合上腸子,肚皮,一層一層,細致又耐心的縫合。

王奕牛肚子縫合完,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王奕給牛犢紮了一針解藥,等牛犢子站起來,又給老二幾粒蟲藥,:“餵給他。”

老二這會兒不知道為什麽,沒了之前的盛氣淩人,大概是覺得王奕這獸手藝不錯吧!

王奕又奔著下一個,看了看那牛說,:“羊水破了,快要生了,用不用我接生?”

王奕喊了一嗓子,忙著捯氣兒的倆個主人家有氣無力的招手兒:“接,接!那牛,肚子大的嚇人,怕出什麽幺蛾子,接,接吧!”

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好像一口氣上不來就要過去了!

“接生二十文,先把之前的賬付了。”

富婆兒被王奕神嘴,神醫給嚇住了,掏出銀子,開始數,數夠了,王奕也摸過了牛犢在娘肚子裏的姿勢,還真是不簡單,這牛犢子,是個雙胞胎,一個頭生,一個屁股生,頭生這個腦袋往後面轉呢,他要是不再,這牛生不下來,最後只能是一失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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