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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西南大將軍鄭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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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西南大將軍鄭鑫

723西南大將軍鄭鑫

很簡單的紅燒豬肉罐頭燉的豇豆角。

臘肉炒萵筍,涼拌折耳根和酸辣土豆絲。

湯卻是幹野菜蘑菇湯,看得出來,都是幹貨居多。

能長期儲存的東西,不然好幾天,新鮮青菜早就壞掉了。

“別看都是野物,但不苦。”萍娘道:“這裏沒多少肉類,好歹咱們這兒還有兩口肉吃,旁的地方,都吃素的,畢竟家裏有喪事。”

不止有喪事,還是大喪。

一口氣死了那麽多男女老少,還都是主子。

老大將軍,新大將軍全家,二爺全家……。

他們吃飯的時候,外面也沒消停,盡管這個客院很大,地處也很靠外,但府邸裏的動靜,依然傳了過來。

槍炮的動靜,還有廝殺聲音。

這個客院成了“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田浩吃過了飯,就去洗了個澡,這地方氣候溫熱,但沒有潮濕,秋天了,幹爽許多。

洗過了澡,他發現這院子裏來來往往的人,有些陌生,看穿戴不是他們的人。

好像是來找田浩的,還是萍娘領人進出,他們也都留在了這個院子裏過夜。

丁江跟他蛐蛐兒王破:“都是命理司的探子,西南大將軍府,可比咱們定國公府多多了,我看了半天,有管事,管家娘子,趕馬車的,嘖嘖嘖,命理司還真不挑差事,幹什麽的都有啊,好幾個還拖家帶口的咧。”

“他們很辛苦的,當初王破也是來府上做了我的長隨。”田浩很是佩服的跟他道:“無名之輩,最偉大。”

丁江嘴角抽了抽:“還偉大?”

田浩擦了擦頭發:“你不去沐浴嗎?這跑了幾天了,一身的灰塵。”

“我去洗了。”丁江跑去沐浴了。

田浩換了一身幹凈的迷彩服,自己鋪了一下床。

終於不用睡在帳篷裏,也不用睡袋了,改成了柔軟的床鋪和被褥枕頭。

他知道王破會回來住,所以很早就要準備好,甚至是一套幹凈的迷彩服,他還叫人去給給王破預備了洗澡水。

他們的人都在輪流沐浴更衣。

王破的確是在見人,見命理司在這裏的所有人手,反正現在整個西南大將軍府亂的很,沒人在意他們的蹤跡。

何況外頭太亂了,為了避免被人誤殺,王破叫他們躲藏在這裏,安全一些。

而萍娘看準機會,偷偷將順才為什麽要給二爺一家子喊冤叫屈,稟告給了王破。

“倒是個知道感恩的,罷了,你下去吧,此人以後跟著你就是。”王破也沒想過要對一個老門子如何。

“太司命,是否將屬下調回大興城?”萍娘問了一句自己的將來。

“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回去。”王破道:“帶著你的家人一起,包括那位順才。”

“多謝大司命。”萍娘行禮,退了下去。

王破很晚才回了房間,沐浴更衣過後,就看到床上等他,等到了睡著的田浩。

他上了床後,給人蓋上了薄被,田浩模模糊糊的湊了過去,鉆進了他的懷裏:“回來啦?”

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

“嗯,我回來了,睡吧。”王破把人攬在懷中。

田浩動了動,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沈入了夢鄉。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王破沒起來,而是跟他一起睜開了眼睛:“醒了?”

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又蹭了蹭,很是親昵且自然。

“嗯。”田浩覺得耳朵都要沈溺在王破這讓人心裏發蘇的聲音裏,他回蹭了幾下王破:“我……嗯?”

蹭了蹭彼此,又是在被窩裏,身體貼著很近,誰的身體一點變化,都能感覺出來。

一大早的,是個男人都經不起撩撥的好麽。

田浩不自然的往外翹了翹屁屁,打算離王破的身體遠一點。

“別動了,一會兒就好,今天有要事,不然,絕不放過你。”王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心平氣和一些。

“嘻嘻。”田浩呲了呲牙。

其實他有些想王破了,但現在不是時候。

磨蹭了半天才起來,穿戴整齊後出門,就見到了同樣出來抻懶腰的丁江:“早上去哪兒吃飯?”

“鄭鑫派人來說了,去正院用早飯。”

田浩揉了揉眼睛:“那就走吧!”

萍娘是領路人,帶著他們去了主院。

田浩發現一路走過來,人是很多,但都是鄭鑫阿水夫妻倆的人。

負責清理庭院、打掃衛生、修剪花草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年輕的一個都沒見著。

到了主院,他們去了東側跨院的花廳,那裏已經擺好了早飯。

看到鄭鑫的裝扮,田浩楞了一下:“你這是?”

“我繼承了西南大將軍的職位,也是西南大將軍府的新主人。”鄭鑫穿著一身大將軍級別的鎧甲:“已經祭過宗祠,稟告祖先了。”

“恭喜。”王破百無禁忌的來了一句祝賀之詞。

“恭喜。”丁江緊隨其後。

田浩卻問了個關鍵問題:“沒人反對嗎?你都被逐出鄭氏一族、族譜都沒你的名字了。”

“我給自己續上了。”結果鄭鑫告訴他:“反對的人都下去陪我父親了。”

“那、那阿水女土司?”田浩沒見到阿水女土司。

“她是阿水女土司,也是我鄭鑫的正室夫人,是西南大將軍府的女主人。”鄭鑫一伸胳膊,有人過來給他卸甲。

卸了那大將軍的甲後,他才坐下來招呼他們:“吃點早飯吧,一會兒還要辦喪事。”

他們的早飯就是此地有名的米粉,不過是素的,清淡卻口味鮮美。

“挺好吃的呀!”田浩甚至喝了裏頭的湯。

“說是素的,其實是用牛骨、豬骨、羊骨煮了魚湯後,撇清了雜物,放了很多調味的東西進去,煮了這粉出來,放了許多幹蘑菇。”鄭鑫吃了兩大碗:“沒見到肉,但有肉味,是阿水叫人做的,她在後院,如今沒人敢跟她指手畫腳了。”

阿水女土司是帶著她的娘子軍,入住了大將軍府的後院。

吃過了飯之後,他們去了靈堂。

“唉。”田浩嘆了口氣。

王破歪頭看了看他。

田浩跟他小聲嘀咕:“好壯觀。”

如今的靈堂裏,擺了三五十個棺材。

都有些擠了,而且是大小不一樣的!

阿水女土司帶著十七八個女眷,跪在那裏燒紙,哭哭啼啼的氣氛裏,倒是有了一些哀傷,昨兒那樣子,哀傷沒有,倒是戾氣很重,今天就好多了。

上香後,家屬謝禮。

王破以虎符為憑證,與西南大將軍府的兵符合二為一。

田浩這才發現,這玩意兒也有點子用處,因為合二為一後,乃是一方小印,沾了朱砂印泥,在鄭鑫拿出來的卷宗上蓋了下去。

後來他才知道,這東西蓋了印,就等於是皇帝認可了這位領兵的大將軍。

因為那印上是四個字:登臺拜將。

比兵部的大印和任命都有速度。

鄭鑫得了這個,再給兵部遞交一份卷宗,就正式成為西南大將軍了,還是官方承認的那種。

大將軍府發喪,他們作為客人,每日早晚去上一炷香即可。

但本家喪事很麻煩,這麽多人去世了呢,田浩擔心地問了一句:“外面怎麽樣了?”

“風平浪靜了。”王破告訴他:“阿水女土司派人去說了一聲,十萬大山裏的人都撤了,鄭鑫拿了任命去接管西南大營,還有就是整頓一番,這家裏要發喪,事情很多,很忙,我們需要等一等。”

“這麽痛快的麽?”田浩有些意外:“那些人,說撤走就撤走了?”

“他們不撤也不行,其實他們也是強弩之末,再熬下去,也沒什麽後勤支援,熬不住的,大家都是在硬挺。”王破道:“如今有了解決的辦法,給了個臺階,還不馬上下來?要是非架上去,下不來,吃虧的還是他們,到底是底子薄的,比不起西南大營,就算沒有朝廷的供養,也能熬個幾年才會垮。”

“這樣啊!”田浩點頭:“大家和和氣氣的一起發財不好麽?非得打來打去,其實山裏好東西不少,只要開發得當。”

他前世來過這邊旅游,那叫一個興旺發達啊!

從旅游業到生態環境,都是一頂一的繁華熱鬧。

山裏隨隨便便種點東西,都是綠色食品,賣的老貴了,還總是被人包圓。

各種特色民居,少數民族旅游路線什麽的,別提多火爆了,節假日都爆滿呢。

正在田浩思緒天馬行空的時候,丁江進來了:“長生,你看誰來了?”

田浩看過去:“鄭瑾?非霧?”

“公子!”

“少爺!”

看到鄭瑾帶著非霧來,田浩可是松了口氣:“我就怕你們有事情。”

“沒有,我們夫妻倆就是小人物,給公子你看著作坊的,又有火器買賣與他們做,沒人為難我們。”鄭瑾說是這麽說,實際上也有些後怕:“只是沒想到,這裏的情況變化的這麽快。”

他們夫妻倆沒有料到會被圍困在城裏,幸好家裏也算是小富裕的那種,有一些食材,勉強度過了這些天,總算是等到了城門開啟,不少人進進出出,好多賣菜的進來都是被人很快就買走了手上的青菜。

也幸好,西南這邊有腌制東西的習慣,而且也只是被困了七八天,要是超過半個月,可能會有人亂起來。

“少爺,你沒事我們就沒事。”非霧雖然已經當了幾年的當家太太,孩子都生了倆,但是還當自己是田浩的貼身大丫鬟:“少爺在這裏習慣嗎?吃的好麽?住的舒坦嗎?”

她不僅跟著丈夫來吊唁,還帶了兩個食盒子。

一個是她自己做的涼拌小菜,一個是糕點盒子。

都是江南老家的口味:“手藝一般般,少爺將就一下吧。”

她是怕田浩吃不習慣這邊的東西,特意做的這些拎來給他。

考慮到這裏是西南大將軍府,辦喪事呢,她特意做了素菜。

田浩吃著這些小菜非常享受:“非霧不擅長做菜,以後別做了,你的手還要繡東西呢。”

“只做了這麽一次,沒關系的。”非霧樂了:“我帶了幾十個丫頭,教導她們刺繡的手藝,將來她們就能帶更多的徒弟。”

“那麽說,我當祖師爺了?”田浩來興趣了:“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帶禮物回去,一個丫頭一份,算是我這做祖師爺送的禮物。”

“您是該給禮物。”鄭瑾道:“非霧在成千上萬個女孩子裏,就挑出來幾十個,她從不藏私,公開授課,但學入門的就這麽幾十個,其他的人都是一團亂。”

“這是需要天分。”田浩的三面異色繡,的確是需要三分天資才能學入門。

“公子,鮮花作坊也受到了影響。”鄭瑾道:“本來鮮花作坊跟西南大將軍府關系挺好,我跟大房大公子重名,對外我就說自己叫鄭南雁,南雁先生的名頭都知道,但本命沒幾個人曉得,大房的大夫人本想讓我改名的,但她管不著我。”

“這麽霸道?”田浩一聽就皺眉了:“她兒子後出生的,你是先出生的,名字叫了這麽多年,憑什麽改啊?”

就算是講究先來後到,也不該鄭瑾改名字。

“那大夫人就是那麽一說,其實是她身邊有個婆子總在挑事兒,後來不知道怎麽了,被大將軍知道了,把那個婆子,包括全家都給活活打死了。”非霧道:“把那個婆子押著,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等等,挨個打死在她眼前,不知道那婆子最後招了什麽,反正西南大將軍府後來就對我們夫妻倆很客氣,也沒再提名字的事情,可我們還是對外說叫鄭南雁。”

“那也委屈啊!”田浩不太開心了。

“無所謂,公子,這裏的人極少讀書,也不太講究。”鄭瑾自己卻很坦然:“再說了,現在西南大將軍府裏,沒有叫鄭瑾的了。”

“也對。”

叫鄭瑾的少年死了。

“只是沒想到,是這麽一個結果。”鄭瑾嘆了口氣:“其實大房還好,沒了他們一家彈壓,瞬間這西南就亂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田浩也有些戚戚然:“幸好鄭鑫他們兩口子回來的及時。”

鄭瑾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田浩開了口:“公子,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有些猶豫,要不要跟您說一聲。”

“什麽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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