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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你了解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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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你了解他嗎?

518你了解他嗎?

“小寶啊,當時任涯隱瞞了身份,跟你攤牌的時候,你是個什麽心情?”結果丁洋調侃田小寶。

田小寶臉一紅:“我、我、我當然是生氣的啦!”

“對啊!”丁洋朝他挑眉:“然後呢?你揍任涯了?”

“你咋知道的?”田小寶驚訝了。

“看,你脾氣這麽好,都動手揍人了。”丁洋擠眉弄眼:“西北那地方都彪悍的很,何況李提娜是個敢帶人出關走商隊做買賣的混血女人,脾氣大得很,都敢反過來殺了那些搶劫的匪徒了,你說她能繞過三哥哥嗎?”

田小寶縮了縮脖子:“那個,不能哦。”

“所以啊,人家不僅把三哥哥一頓揍,還把他丟出了門,說什麽這親事不談也罷!”丁洋說了大實話:“三哥哥沒辦法,只好回家想先確定了親事,結果家裏人反對,我母親找去的時候,人家也說的很明白,高攀不起!可三哥哥認準了她,說了非卿不娶。”

“沒想到,三哥哥還是個癡情種。”田浩摸著下巴:“你們呢?就沒幫著想主意?”

“想了啊,頭一個想的辦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飯,大哥哥那會兒不就是麽!”丁洋蔫頭耷拉腦:“可三哥哥說不行,大哥哥跟大嫂子的辦法,是不可覆制的,而且李提娜肯定不會同意,指不定會對他更絕情哦!”

“那沒第二個辦法了嗎?”田浩覺得他們這群臥龍,肯定不會只有一個損主意。

“有啊,二哥哥說,實在不行私奔去唄?被大哥哥揍了一頓。”丁洋呲牙:“然後四哥哥說,要不就立個大功,求皇太後賜婚什麽的,五哥哥說難,有危險不說,皇太後說話未必好使……。”

他說的都是實情。

鄭太後肯定說話不好使啊!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主意裏,是一個比一個不靠譜呢。

“這事兒關系到三哥哥一生的幸福,長生啊,你可得幫這個忙。”丁洋說完,就可憐兮兮的看著田浩。

眼巴巴的樣子,看的田浩都心軟了:“我想想辦法吧!”

“長生,你可得好好想嗷!”丁洋呲牙,全心依賴田浩。

要休息了,丁洋站起身,跟著任涯和田小寶出去了,結果沒看到王破跟著一起出來,就轉身看著王破:“你不走啊?”

王破迷之一笑:“不走啊!”

丁洋傻眼了:“你說什麽?”

田浩嘿嘿一樂:“我跟王破還有事情要說,他晚上在我這裏住。”

丁洋臉色一沈:“長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們……。”田浩剛要跟丁洋攤牌,王破就搶先開口:“我找六少將軍也有事情要談,這樣吧,我去六少將軍的院子坐一坐,行吧?”

丁洋看了看田浩:“好,平國公,這邊請。”

“你們倆?”田浩都蒙圈了。

“無妨,我們有事情要說。”王破跟著丁洋走了。

田浩都迷茫了好麽。

任涯卻看的清清楚楚。

田小寶也糊塗著呢:“咋回事兒啊?”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任涯把人拉入了房間:“我偷偷的準備了一個水果冰碗,你嘗嘗?放了酸奶的那種,可好吃了!”

田小寶被他哄住了,結果下一刻,田浩就踹門進來了:“給我也來一碗。”

任涯沒好氣的道:“就兩份。”

“那我倆吃,你看著吧!”田浩才不跟他客氣。

“別啊,我多備了一份。”任涯只好拿出來備用的:“這本來是我們倆一起分享的……你吃吧!”

三個人躲在田小寶的房間裏吃水果冰碗,田浩就問任涯:“他們倆什麽事情啊?”

“你不知道啊?”任涯看田浩,用關愛智障的眼神。

“你這是什麽眼神?”田浩不樂意:“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什麽?”

他就是沒琢磨明白,才找的任涯,任涯剛才拉著田小寶進屋,就肯定是知道點什麽,不然他早就跟著王破,去看丁洋要做什麽了。

其實田浩也想跟去一探究竟,可惜的是,不能去啊。

那倆人明顯是要避開他,他跟去就沒眼色啦。

“你不知道就算了,這事兒啊,我可不敢跟你說,讓王破跟你親自說。”任涯道:“我說不合適。”

“什麽啊?”田浩不高興,手下沒個輕重,將水果冰碗一頓禍禍:“一個兩個的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任涯低頭吃東西,不給他逼問的機會。

而另一邊可就沒這麽平靜了。

丁洋就住在田浩破軍院旁邊的武曲院,進了院子,身邊沒旁人了,丁洋連開陽堂都沒進,直接就跟王破打了起來。

王破也不跟他客氣。

幾下子就把他給制住了。

丁洋都蒙圈了:“這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王破說話連波動都沒有產生。

“你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將我?”丁洋很不想承認,但王破沒用二十招,就把他給制住了,動彈不得。

這怎麽可能?

“以前是我讓著你,好歹你也是長生的六表兄。”王破松開了他:“不過現在呢,沒必要了,我已經跟長生說開了,我們兩情相悅,你沒機會了。”

“不可能!”丁洋憤怒的低吼:“這才多久?”

怎麽就兩廂情願了呢?

“可我們共同經歷了生生死死。”王破理了理自己的袍服:“進去談好不好?這裏不太合適。”

這庭院裏沒人,但門口來回巡邏的可不少。

老兵們的耳朵,尖著呢。

“好。”丁洋憤怒的很。

幸好啊,丁洋他們雖然不常回來,但是這院子還是有人照顧的,並且是兩個耳背的老兵,樂呵呵的給他們倆上了白開水和果子:“晚上不許喝茶,走了困覺啊就不好啦。”

說話很大聲,然後就走了。

丁洋無所謂,王破也不是來享受的,倆人難得平靜的坐在這裏,窗前的月光下,氣氛不算美好。

屋子裏常年因為沒有人住的關系,還挺安靜,不過一直有人在收拾。

也沒什麽異味兒,現在麽,有一點果子的清香。

“為什麽是你,而不是我?”丁洋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因為我了解他,而你只是一時的眷戀而已。”王破說話總是那麽的一針見血:“我們談得來,而你跟他卻不是一路人。”

“誰說的?”丁洋矢口否認:“我跟長生好著呢!”

“好著呢?”王破卻笑了一下,十分輕蔑的那種。

“你這是什麽意思?”丁洋用眼刀子飛他。

“什麽意思?”王破問他:“你真的了解他?”

“我們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好長時間。”丁洋覺得自己足夠了解田浩。

“既然這麽了解,那你怎麽不知道?長生不吃血?”王破卻問了丁洋一個問題。

“你說什麽?”丁洋楞了一下。

“長生不愛吃血,不論是血腸,還是血豆腐,甚至是他讓人做的那個毛血旺,都不是他愛吃的,以往他從來不主動吃。”王破看到丁洋怔楞的表情,淡定的顯擺:“他也不太愛吃甜的東西,比較偏向鹹口,不過呢,有的時候也愛吃一些甜的,他口味不是清淡,也不重口,而是只愛美食,並且對很多美食都有所涉獵。”

丁洋傻眼了,他真的不知道,田浩的口味。

“穿的衣服呢,他比較崇尚簡約,而不簡單的樣式。”王破又道:“對任何一件奢華的服飾都是讚嘆且珍惜的,但卻不會常常穿著,他更喜歡工字背心和七分褲,趿拉著草鞋就可以滿地跑,他喜歡酒,各色美酒,但酒量不大,酒品還可以,你知道他喝醉了,是個什麽樣子嗎?”

丁洋搖了搖頭:“他……什麽樣?”

“他會對我唱情歌。”王破抿嘴一樂:“醒酒之後還會不好意思,不過他的才華的確是驚世駭俗,隨口唱的情歌,都那麽好聽。”

聽的丁洋將“羨慕嫉妒恨”都刻在了臉上:“看來你們過得不錯啊!”

“過得不錯?他為了你們定國公府,為了這個外祖家,殫精竭慮,過得不錯?你們過得不錯才對,東王西王,一個在西京,一個在東都,鎮國公府和安國公府現在是個什麽名聲,你們不會不知道,鄭太後在這裏,大興城有代王,定國公府的名聲卻保全了,沒有失去西北大營的兵權,還能落得一個忠臣良將的名聲,你以為,是因為什麽?”

丁洋又蒙圈了:“這、這事兒,我哪兒知道啊!”

“你什麽都不知道,只關註兒女情長,你能知道什麽?”王破沒好氣的訓斥他:“長生什麽都給你們盤算好,亂世之中,他不僅保全了你們的性命,還有你們府上的名聲,兵權,甚至是地盤,還有家財!你以為這些容易嗎?看看這次有多少高門華府化為灰燼?又有多少落寞了下去?”

丁洋聽的都有些迷糊了:“長生,做了這麽多……。”

“不止,他以一己之力,讓局面成為三國鼎立之勢,這樣一來,沒有誰是勝利者,也就不敢對其他人下手,十年的光景,足夠這世道改變一些了,起碼,定國公府不再被君權壓迫。”王破看了看丁洋:“而且他弄出來炸藥包,為什麽要四處送人?無非是不想西北大營,不想定國公府成為眾矢之的!”

“他的火槍,子彈,甚至是地雷、手瓜雷,都可以賣給那些戍邊的將軍,卻有條件。”王破說了田浩的條件,不可內亂,不可內訌,誰敢在這個時候給他搞什麽搶地盤的事情,他就要滅了誰。

“對,鎮東侯還來綁了長生!”丁洋倒是知道這件事情。

“不錯,但鎮東侯只是一個探路的而已。”王破道:“天下戍邊的不止是西北大營,遼東大營,還有粵海大營等等地方,朝廷現在都分了三家了,以後這軍餉如何辦,糧草誰來出?”

王破又把田浩的那一套理論,一口氣都砸在了丁洋那並不太聰明和靈敏的腦袋上。

“何況,長生並不是非西北那邊不可。”王破又趁機告訴了丁洋一個殘忍的打算:“他想去南邊兒,回老家發展。”

“什麽意思?”丁洋被說得蒙頭轉向、稀裏糊塗呢,他的智商和政治嗅覺不足以快速消化和理順這麽多東西。

但他也不傻,聽出來王破話裏的意思,是說田浩要離開西北?

“他覺得西北是丁家的地盤,你們經營的很好,而他的產業在西北也足夠放心。”王破道:“但是他本人更想去南方發展,畢竟那裏才是他的老家。”

“西北、西北哪兒不好了?那麽大的地盤,還容不下他一個?”丁洋氣的胸口都發悶了:“而且他在西北還有那麽大的產業!”

金礦,工業園,大農場,哪個不是寶貝兒?

“不是西北不好,而是西北太好了。”王破卻不以為意:“但西北再好,也不是長生的地盤,那裏是丁家的大本營。”

“是你在其中,挑撥離間!”丁洋覺得都是王破的錯。

“不是我,是他自己早有此意,此事,連任涯和田小寶都知道。”王破可是有證人的:“很早他就布局了,長隨裏的那個海浪和林夕等人,早早的就派出去了,還有在老家組建的作坊,也是為了將來打算的,並非臨時起意。”

這話說的丁洋啞口無言!

因為這是事實啊,他也是早就聽田浩提過幾次。

只是他沒想的那麽長遠,更沒有註意到那些瑣事。

現在聽王破提起來,他暗暗算了一下時間,原來長生早就有此意。

“你看,你什麽都不知道,還說了解他?”王破有把話給說了回來:“他的打算,他的想法,以至於他的習慣,你都不清楚,且從來沒有想了解過,你真的,是喜歡他麽?”

“那你喜歡他麽?”丁洋惡狠狠的瞪著王破。

“不是喜歡,是愛。”王破說話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決:“此生此世,唯他一人而已。”

“怎麽不是生生世世?”丁洋這就氣的有些口不擇言,開始擡杠了,可能他自己都不察覺,他現在的樣子,像是賭徒輸急眼了。

“生生世世?你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以後投胎是個什麽?”王破嗤之以鼻:“我不眷戀過去,也不奢望來生,只求當下,只求現在,只求眼前!”

大概是對著情敵的關系,王破說了很多話,也暗暗地塞了情敵丁洋不少狗糧,甚至有點炫耀的意思。

作者閑話:  江湖有話要說:明天七夕,加更啊!支持一下長生,O(∩_∩)O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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