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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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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買花

早上, 兩人一同起床在樓下吃飯。

慕寶寶特意打電話過來:“媽媽,媽咪!”

許慕顏驚詫道:“寶寶這麽早起來了?”

“媽媽,我忘記跟你們說了, 今天幼稚園下午會舉行家長孩子一起玩的游戲,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好玩游戲, 你們誰有空了記得來幼稚園哦~”

慕寶寶奶聲奶氣地聲音頓時讓許慕顏心生思念,“好吧,媽媽來陪你。”

慕寶寶歡呼的蹦跳起來:“好欸。”

顧稚聽了頓時不樂意:“寶寶這麽想讓媽媽來?不想媽咪嗎?”

慕寶寶咕噥道:“媽咪要是來也很好啊, 老師又沒說只能一個家長參加。”

顧稚拍了拍手:“好!媽咪一定會來給慕寶寶撐腰的!”

許慕顏蹙眉:“你不是有事情幹嗎?”

“姐姐不也有?”

“我可以推啊。”

“我就不可以嗎?”

兩人莫名其妙地像是在較勁著什麽,只覺得只有自己過來才能給慕寶寶帶來歡樂和目光。

顧稚出門沒有去公司, 直接去找顧眠。

顧眠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穿著白色襯衣, 正在顧嵐的院子裏修剪花草。

顧稚定定地站在身後, 看著顧眠條理有序地修剪,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愈發覺得姜拾亦實在太像顧眠了。這動作, 這氣質,還有那沈穩的模樣。

“找我有什麽事?”

顧眠聽出她的腳步聲,問道。

“哦,姑姑,我這邊有個案子,需要你來幫忙。”

“怎麽你成了偵探了?還想辦案子。”

“嘿嘿, 副業而已。”

到書房裏, 顧稚還看到裏面煮著茶, 不得不說, 這個姑姑生活真的太養生修行了,要是換做她, 一天下來還不得無聊,不如跟老婆孩子一起玩有趣呢。

“說吧。”顧眠為她沏茶。

“蘇家蘇若強的事情你可知曉?”

“略有耳聞。”

“他的外孫女看了檢驗報告單,發現蘇若強的血液裏有少許含姆拉明堿,但是蘇若強並沒有吸過毒,這就說明有人故意在他茶水或飯菜裏面下了不知為何物的毒。”

顧眠看了看檢驗報告單,“是來自某種不常見的植物吧?”

跟姜拾亦想的一樣,顧稚略顯佩服:“沒錯。”

“含姆拉明堿是化學成分,是可以提煉的,所以原本的植物應該跟罌粟不同,這樣子很難找的。”

顧稚啞然。

“不過......”顧眠話鋒一轉:“去山河區那邊看看,興許真的能找到了。”

......

許慕顏很早出來去慕寶寶所在的幼稚園。

孩子們在門口等待爸爸媽媽的到來,咿咿呀呀的,又吵又覺得熱鬧,慕寶寶被老師化了一點妝,唇紅齒白,越看越可愛。她早早看到許慕顏的身影,急忙跑了過來抱住她的大腿:“媽咪~”

許慕顏看著慕寶寶紮了小團子的發型,憐惜地把她抱起來:“等的時間長嗎?”

慕寶寶搖了搖頭:“我一出來就看到媽媽了,媽咪呢?”

許慕顏:“她還要過一段時間,看吧,還是媽媽準時吧。”

慕寶寶點了點頭,目光忽然看向她的背後:“那個爺爺你認識嗎?”

許慕顏猛然一驚,回頭看竟然是許尋!

雖然娃綜已經播出了,慕寶寶長什麽樣大家也知道,但是許慕顏和顧稚有心把慕寶寶的其他消息全部沒有洩露出來,許尋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裏上學。

許慕顏冷聲問:“你來幹什麽?”

這時,顧稚匆匆趕到,喘了好大口氣:“慕寶寶,媽咪來了。”

老師們開始拿起話筒說話:“家長孩子請註意了,馬上要開始游戲啦。”

許慕顏立刻把慕寶寶遞給顧稚,推著她們進去:“你們先進去玩,我有事跟他講話。”

顧稚謹慎地看了許尋一眼,對莫之範道:“保護好夫人。”

許慕顏和許尋站在園外,透過鐵藝護欄圍墻,看著慕寶寶和顧稚的游戲。

問道:“你為什麽跟蹤我?”

許尋嘆息道:“我只是想看看外孫女。”

“她不是你的外孫女!”許慕顏反駁。

“當初你進君澤的時候不是還喊了我一聲爸爸,慕寶寶怎麽就不是我的外孫女了?”許尋像是咄咄逼人。

“我說不是就不是。”許慕顏緊緊盯著他,即使許尋多麽照顧她,她也不會承認他是慕寶寶的姥爺,一字一字堅定道:“不要打我的女兒的主意。”

許尋眼裏滿是可惜,唇邊扯出一絲笑:“慕顏,你在說什麽,她是我的外孫女,我怎麽可能打她的主意呢?況且我打她主意有什麽用,我只是想看看親孫女,想給她沒有給過你的愛啊。”

“她不需要你的愛,我和顧稚,爺爺奶奶,我媽給她的愛夠多了。”

許尋微楞,默默地去看慕寶寶,這個孩子比起許慕顏確實要活潑很多,看起來像是在愛裏成長的。

“對不起,如果我能給你更多的愛,你是不是不會這麽恨我。”

“沒有用了。”許慕顏淡淡道:“顧稚已經給我夠多了,足夠了,還有就是......慕寶寶不認識你,你最好也不要認識她,不要來找她!”

許尋眼眸像是覆上了一層霧色,點頭道:“好的。”

顧稚雖然很擔心許慕顏跟許尋在聊些什麽,但毫不知情的慕寶寶跟別人玩得歡樂,只好收起擔憂地表情露出笑容。

慕寶寶忽然走過來牽住媽咪的手:“媽咪,那個爺爺是誰啊?媽媽為什麽看到她這麽驚恐啊?”

顧稚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撒了個謊:“因為那個爺爺也是個演員,她們在演戲呢,媽媽一時在角色裏走不出來。”

慕寶寶給顧稚編了一個新學的麻花:“那就不走出來了,媽咪會帶著她走出來的是不是?”

顧稚楞了楞,然後開心的點頭:“是啊!”

把慕寶寶送到了顧嵐家裏,顧稚問許慕顏:“你要陪慕寶寶進去嗎?”

許慕顏搖搖頭:“你有事嗎?你要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於是顧稚把許慕顏帶到了山河區草藥街,這邊有很多商販賣些草藥,花盆植被這些也有,因為采取深山,因此這些植物是不常見的。

顧稚讓韓昀和莫之範買了幾十種草藥,帶回去一一檢驗。

許慕顏忽然看到一家店鋪裏賣一盆奇異的花,道:“我要去看看。”

愛美之心也愛美麗奇特的花,顧稚揚唇一笑,跟著走進去。

許慕顏看著這朵花,顏色是淡粉色,通共有十朵花瓣,開得不算大,但內部的花蕊盈盈動人,芳香整個內室。

顧稚看得起勁,樂了,問道:“這是什麽花?”

店主笑道:“這裏來自十萬大山的粉蘭安眠花,因為有安眠功能,故取此名。”

許慕顏好像心動了:“安眠?它真的有這個效果嗎?”

店主呵呵笑:“夫人請放心,我親自嘗試過,而且來自植物無汙染,沒有副作用,比起安眠藥有用多了。”

許慕顏顯然很喜歡:“稚稚,那我們就買這盆吧?”

“老板,粉蘭安眠花還有嗎?”

門口走進一個女omega,看到許慕顏有些吃驚地說:“許副總監,你也在這裏啊。”

顧稚還好奇地想她是什麽人,許慕顏便開口說道:“紀姑娘。”

紀妍笑道:“我家就在旁邊,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來我家坐坐。”

盛情難拒,兩人還是去了她的家裏。

紀妍住在一間極小的房子裏,外面還有一處小小的花園,她一個來自大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居然還處在窄小的環境裏令兩人有些意外。

顧稚進來的時候,看到花園裏住著好多沒見過的花草,想必都是從裏面買來的吧。

於是好奇地去看。

許慕顏和紀妍在聊天:“你居然住在這裏?我聽說這裏魚龍混雜的,藏著很多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很危險。”

紀妍不以為然的笑:“因為這旁邊有好幾畝花田,我沒事的時候喜歡去那裏逛逛,這邊空氣清晰的,很適合居住。”

許慕顏想想也是,脫口而出:“今天不上班嗎?”

紀妍有些落寞:“我被許總辭了。”

許慕顏啞然。

顧稚忽然唔了一聲,兩人走過去看。

許慕顏蹙眉:“稚稚,不要碰別人家的花。”

顧稚咧嘴笑:“我又不是慕寶寶,這點禮節我還是懂的。”

許慕顏:“慕寶寶對不能吃的沒興趣。”上次拍的娃綜,慕寶寶一看到草莓眼睛都亮了,摘花的任務一下子就忘記了。

顧稚眼前的花叢是幾朵開放的粉色的花,樣子跟粉蘭安眠花差不多。只是它的花蕊是淡白色的,味道也不好聞。

許慕顏噫了一聲:“這也是粉蘭安眠花嗎?”

紀妍搖搖頭:“這是我父親來我家時,特意去裏面買的送給我的,叫什麽.....江北南沈花,只因為長得好看就買下了,開了好一陣子了。”

“這麽難聞的花還送給你?”顧稚可笑了一聲。

紀妍也笑:“外面通風,味道也不濃重,至少長得也很好看。”

“紀總來過這啊?”顧稚裝作漫不經心問。

“是的,他和許董一起來的。”

顧稚:帶著許尋來?跟合作商朋友一起來見女兒,奇奇怪怪的。

“江北南沈花?好奇怪的名字。”許慕顏註意到這點。

紀妍:“這是我父親取的,至於真正名字我也不知曉。”

許慕顏問道:“那你買粉蘭安眠花是睡眠不好嗎?”

紀妍搖頭:“許總神經衰弱,有時候睡不好,於是我想買來特意送給她,希望她能睡得安穩些。”

許慕顏抿了抿嘴,只覺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我還是不明白,許董為什麽要跟著紀總來?”顧稚刨根問底。

紀妍眼神閃過一絲遲疑,“爸爸說許老總想來山海區看一下植株,順便跟著他來看我,我就在附近租房,爸爸不來看我的確說不過去。”

顧稚和許慕顏何其敏感,很快在她表情上捕捉了什麽。

總覺得她在撒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出來。

......

顧稚偷偷采了幾片花瓣來到顧眠面前。

把粉色的花瓣交到她手中:“姑姑,靠你了。”

過了兩個小時,顧眠終於有了結果。

“它確實可以提煉出含姆拉明堿,但是也可以提煉出其他化學成分。”顧眠推了推眼鏡,穿著一身白大褂,文氣質感十足。

顧稚蹙眉:“還有什麽成分?”

顧眠:“這個不多見,我還沒有檢驗出來。”

瞥見顧稚糟心的抓著頭發,問道:“有什麽事嗎?”

顧稚:“沒事。”

許尋要是只是從紀妍院子裏抓來幾片完全只能提煉出一點,他總不能每天來院裏抓幾片來吧,花都快薅光了。

他肯定在哪個地方買了。

萬眾集團商務室。

紀廣堯穿著西裝堂堂正正的走進來,旁人看到他這副精英大佬的樣子,紛紛退至一旁議論著。

走進商務室,顧稚起身與他握手:“好久不見,紀總。”

紀廣堯笑道:“顧總,有什麽事找我?”

顧稚先說些無關話題的話:“紀總還不回H市嗎?”

紀廣堯:“我女兒被辭了,打算讓我接她回去。”

“看起來回去繼承家產了。”顧稚打了個哈哈,從口袋裏拿出裝著江北南沈花的透明袋放在桌上,正好被紀廣堯看得仔仔細細。

時隔一天,花瓣還是初看那般艷麗若華。

顧稚笑道:“紀總,你記得這花嗎?”

紀廣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商人,隨即恢覆正常的臉色,笑道:“這不是我送給我女兒的花,叫——”

“江北南沈花。”

顧稚回答,紀廣堯點頭:“這花顧總也有?”

“並沒有,只是去山海區挑室內植被時,正巧跟紀總的女兒紀妍小姐遇上,還被請去家中喝茶參觀,正巧在院中看到,我夫人看這花開得極盛,便摘下幾片花瓣拿來問紀總還有沒有?”

紀廣堯呵呵笑:“不好意思,顧總,這花我是在某個山頭摘的,恰逢那邊位於江北,旁邊又有南沈景區,所以我就取名為江北南沈花,至於還有沒有我就不清楚了。”

顧稚眼神變得犀利,“南沈景區附近采摘的?”

幸虧以前她和許慕顏過年的時候去H市拜訪薛顏,也玩過周邊景區,南沈景區是一個水上樂園。

“我記得南沈景區是一個水上樂園,全名叫南沈區水上酷玩大樂園,周圍全是居民房屋,怎麽可能有山頭。”

紀廣堯猛地躲避她的視線,咳了咳聲:“好像離南沈區那邊的山吧。”

“紀總去爬山嗎?”顧稚可疑的問。

紀廣堯聲音變得顫抖,極力控制住:“是啊,我平時挺愛登山的。”

顧稚哦了一聲:“那我回頭去問問岳母,紀總愛不愛登山。”

“顧總!”紀廣堯突然大喊一聲。

顧稚站起來,與他直勾勾地對視,聲音冷漠如表情:“紀總有什麽事情?你究竟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口口聲聲說愛著薛顏,沒想到還跟著她前夫幹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對不對?!”

“我沒有!”紀廣堯也站起來,比起顧稚的年輕氣盛,他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

“紀總,你到底瞞了什麽事情?”

紀廣堯坐下來,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說:“我和許尋在三年前認識,當時我跟阿顏還沒有見面,也不知道許尋是她的前夫,我向來孤傲,從小只有合作夥伴,沒有朋友,但是跟許尋相談甚歡,漸漸的敞開心扉,把他當做我老來時最好的朋友。

忽然有一天,我兒子從國外留學回來,帶了兩株花,正是江北南沈花,他說這花可以安眠,但是後來他身體有些不適,在我面前突然倒了下來,帶去醫院看原來是中毒了。

兒子才明白他把粉蘭安眠花搞錯成南沈花了,我問他哪裏摘來的,他說跟一幫探險者去一個熱帶地區荒無人煙的大山探險,偶遇這株花,以為是粉蘭安眠花便帶來了。”

“這株花既然長時間待在一起會中毒,你又為什麽送給你自己的女兒?”

紀廣堯可疑的擡起眼:“放在封閉的臥室裏肯定會中毒,妍妍的院子通風,才幾株花完全起不了作用,而且妍妍喜歡養花,我就特意拿來給她觀賞。”

顧稚笑出了聲,紀廣堯這些話真是漏洞百出。

既然如此,他為什麽不告訴紀妍這株花有毒,剛才的質問又為什麽先說謊。

這個家夥像是在隱瞞著什麽。

“紀總,我先奉告你,你既然想幫助薛顏,那就跟許尋一別兩斷,你會做得到嗎?”

紀廣堯擡起眼,搖了搖頭:“我當然會幫助阿顏,我跟許尋不過是利益關系而已。”

顧稚知道再套話下去,只能讓紀廣堯失控,畢竟這家夥還跟薛顏有關系,她可不要被薛顏知道欺負她老情人。

但是她現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查出許尋在哪個地方養著南沈花,這些罪完全可以讓他關到底!

所以她還是將目標鎖向紀妍,經過上次她臉上的眼神,紀妍這姑娘似乎也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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