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鬼羅門的氣勢漸漸落了下來,沒了主事人就更加無了底氣

關燈
第102章      鬼羅門的氣勢漸漸落了下來,沒了主事人就更加無了底氣

鬼羅門的氣勢漸漸落了下來, 沒了主事人就更加無了底氣

此次死傷最多便是鬼羅門的長老,想來不久後鬼羅門四大宗門的位子就會被其他宗門取而代之

除靈溪宗弟子除外,其他參與此事的宗門對靈溪宗的印象大打折扣, 但畏於顧言卿的威壓也只能先暫且按下

“你們有這時間叫囂,不如先去看看你們還躺在地上的長老,我剛剛可看見原本還有點氣的幾個,現在只進不出了”

擎廖適時出來開口拐著彎說道,言語裏盡是嘲弄之意

最開始對於鬼羅門的質問, 擎廖心裏也有些懷疑, 直至聽到現在, 恨不得自己給自己打一大耳光

他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顧言卿

聽聞此話,聚集在一起的各宗弟子轟然散開,紛紛去查看自家長老的傷勢

顧言卿環視一周的狼藉, 有些玩笑的對一旁正在叮囑手下弟子的擎廖說道

“看來靈溪宗之後,怕是要因為我而孤立無援了”

雖不是勾結, 但自己確實私下與鐘楚然有過接觸

“他們想來結交我還不願意呢,現在他們家底全部加起來怕是都趕不上我們靈溪宗”更別說惹怒了鐘楚然,之後還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擎廖冷哼一聲, 看其他宗門人的眼神更不友好了

“也好”

顧言卿聽後面上浮出一絲無奈,看著擎廖正在有條不紊的處理現場混亂後, 自己也沒有什麽再待下去的必要,便打算告辭

“那言長老那邊....”

擎廖有些擔憂的問道,他不希望靈溪宗的任何人出現意外

“無事,我等會兒便過去”

顧言卿的一句話無疑是給靈溪宗所有人吃了顆定心丸,沒有了其他顧慮

擎廖聞言松了口氣, 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顧言卿向後眼神示意,季清默立刻會意跟擎廖打完招呼後, 隨顧言卿離開

二人交握的雙手早在殿內就不知何時松開,季清默本想再次牽上去時,但看到顧言卿面上的凝重後,擡起的手最後又選擇放下

“欸?”

季清默剛放下的手又被對方主動牽起,有些吃驚的擡頭看向顧言卿

“唉...”

顧言卿發出一聲嘆謂

“阿卿,你莫要不開心了”

牽著顧言卿的手搖了搖

“很明顯嗎?”

“臉都是僵的,你說呢?”

“有嗎?”

顧言卿摸了摸自己的臉,絲毫不知自己現在的表情在季清默看來有多麽憂心忡忡

季清默步子突然停下,轉身便與顧言卿面對面挨得極近,打的顧言卿措手不及,差點沒剎住步子靠上去了

“嗯!那你...要不要默默我的頭?”

“?”

“這樣你應該會開心一點吧”

顧言卿被季清默的話逗笑,另一只手從善如流的撫向面前毛茸茸的腦袋

“怎麽樣,心情是不是好了一點?”

季清默踮起腳尖又落下,目光始終追隨著顧言卿

“嗯...是好了不少,不過光是這樣好像還不夠”

小黃雞歪頭表疑問

下一刻,手被顧言卿輕輕往自己的方向一帶,身子便結結實實撞進了眼前人的懷裏

“!!!”

埋進顧言卿肩膀裏,小臉被對方的體溫燙的通紅

她好霸道,我好愛

季清默冒起了粉紅泡泡,想溺死在顧言卿懷裏

在季清默看不到的另一側,顧言卿眼裏卻看不到任何光芒,四肢百骸都散發著冰冷

就當是最後再自私一次

......

不知抱了多久,季清默突然回想起顧言卿剛剛在殿中面對千夫所指不慌不忙的應對,被迷的不要不要的

“阿卿,你好1哦~”



“這是何意?”

顧言卿有些茫然的問道,對季清默突然冒出新奇詞匯倒是見怪不怪了

“嗯.....”季清默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很好的解釋方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就是非常厲害的樣子”

“那小默也非常1”顧言卿一本正經道

“......好的”

季清默在心裏默默流淚,要是自己真的有這麽1就好了,也不至於在躺0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從顧言卿懷裏掙紮出來後,季清默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恰好一陣微風吹過緩解了許多

明明有更快回去的方式,兩人卻像是剛談戀愛般,心照不宣的手牽著手走了好大一段路

“言姐姐那,你是不是得過去看看”

季清默提起面上還是顯得很是擔憂,那一擊幾乎凝聚了所有長老的力量,不容小覷

尋常人只怕是早已當場斃命

“嗯,等將你先送回去我再過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回去,你還是盡快去看看言姐姐的情況吧”

看著季清默主動將自己往外推,顧言卿有些不滿

“你就這麽關心言暮染嗎?”關心到還主動敢我走

季清默瞇了瞇眼

“阿卿這是醋了?”

......

“沒有”

幹巴巴的反駁,顯得十分無力,顧言卿想把剛剛沒過腦子的話收回來

“這樣啊”

不信

“啵”

聲音清脆,等季清默放下腳尖才緩過神來

“我心中自始至終都只有阿卿一人,要不我把它剝開給你看看呢”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示意對方看

顧言卿看著面前正在逗自己開心的人兒,泛起的一點醋意都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有流入心中的暖意

“早去沒什麽好處,等一切稍微安定下來後我再去會更好一些”

“這樣啊”

被顧言卿這麽一說,季清默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倒也不再做催促了

等顧言卿來到魔宮時,天色早已大暗,但魔宮卻燈火通明,來往的魔侍行色匆匆,絡繹不絕,一盆盆血水從寢殿裏端出來

一時連來招呼顧言卿的人都沒有,還是左令得令匆匆趕來,領著顧言卿向鐘楚然的寢殿走去

人還沒走進去,聲音就先從裏面傳了出來

“你們一群廢物,治不好就提頭見我!”

左令在一旁同樣是聽到了

“顧長老見笑了”

“請吧”

左令側身讓路,守在門口沒有進去

顧言卿擡腿跨過門檻,目光向裏看去

只見鐘楚然正坐在床榻邊,盛怒看著下面跪著的一眾魔醫

“魔宮養你們,就是在這吃白飯的?”

下面的跪著的人誠惶誠恐,雙腿打顫,只覺自己性命不保

“魔尊,言姑娘根骨盡廢,能保下性命已是不易,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回天無數啊”

領頭的人頭都不敢擡起,背上早就出了一層冷汗,對鐘楚然說道

鐘楚然看著顧言卿來了,連忙站起

“顧言卿你醫術高明,你過來看看”覆又看下地上跪著的一群窩囊廢道“都給我滾出去!”

一群人嘩啦啦的向外走去,避如蛇蠍

突然被扣上“醫術高明”帽子的顧言卿,走上前看著床榻上正安靜躺著的人兒

手握住言暮染的手腕,試著將靈力傳入對方筋脈中,但事與願違,言暮染僅此一擊,根骨盡廢,靈氣進入其中連儲存都儲存不了,立刻就會散去

面對顧言卿的搖頭,鐘楚然坐在一旁抱著腦袋痛苦不堪

回到魔宮後,鐘楚然就召集全部魔醫救治言暮染,在看到長時間隱藏在衣衫下,千瘡百孔的身體時,顧言卿對自己所說的一切此刻就映在自己眼前,讓人怎麽能不動容

“根骨盡廢,之後怕是只能如凡人般活在世間”也包括自己是壽元

“顧言卿,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為何要擋在我面前,她不應該盼著我死嗎?”

顧言卿沒有回答,鐘楚然問的人也不是顧言卿,而是她自己

“真的沒有辦法恢覆嗎?哪怕是從頭開始”

鐘楚然用目光描摹著床榻上人兒,蒼白無血氣的臉龐似乎一碰就會碎了

“若要重新開始修煉,必須毀其筋脈,斷其骨,再服用續緣散才可一試,只是這煉制續緣散的藥材十分難尋,有的甚至只在書中記載過”

“你將方子寫與我,不管如何我甘願一試”

絕望的黑暗中生出一絲光亮,鐘楚然拼了命也想抓住

鐘楚然知道顧言卿來此不只是為了著一事,吩咐始終在寢殿內站著的時辰熙來照看言暮染,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兒,這才帶著顧言卿離開

來到偏殿,二人相對而坐,顧言卿用筆墨將方子寫下

鐘楚然拿著寫好的方子看了看,眉上的憂愁越發的深了,前幾位藥材還算好找尋,可越往後的藥材越發珍貴難尋,正如顧言卿所說,有的只存在於書中

看完後,鐘楚然將方子小心折好放進儲物戒,隨著時間的流逝,暴虐消散了不少,但周圍始終泛著戾氣,陰沈的可怕

“這幾日,你有沒有尋到封印猙的其他解法?”

顧言卿問出口,身子緊繃

“就讓這片大陸傾覆在此也沒什麽不好”

鐘楚然滿目蒼然

“我做不到”

不是因為這天下蒼生,只為季清默能好好的活在這世上

“呵”

鐘楚然甩給顧言卿一張泛黃到幾盡破裂的紙,上面有過修補的痕跡,盡管如此也十分易一碰就碎

模糊的字句上,記載著一段話

“萬年前,猙本是只四處作亂的兇獸,後來被燭龍所收服,一起隱居於鐘山之中,隨著時間的流逝,身上的暴虐之氣被燭龍所教化。萬年後,燭龍失去蹤跡,猙為找尋燭龍來到人間未果,暴虐卷土重來,直至今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