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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這個名字鐘楚然並不陌生,也可以說是整個源靈大陸都不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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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這個名字鐘楚然並不陌生,也可以說是整個源靈大陸都不陌

這個名字鐘楚然並不陌生, 也可以說是整個源靈大陸都不陌生

鐘楚然最後一點意識徹底回籠,坐姿的倒還是沒有變化,依舊隨意的靠坐在座位上, 身子卻有些緊繃

“你是說荒蕪那個猙?”

鐘楚然有些不敢相信的再向顧言卿確認一遍,即使她知道顧言卿從不騙人,更不會在這種事上有所隱瞞

得到點頭的答覆後,原本鎮定自若的臉上終是有了變化,胸腔強烈的心跳聲, 無一不在訴說著主人的不自在

如今存世之人對猙的了解只停留在古書上, 從未真正見過

雖僅僅只存於書上, 但書中所描述的足夠讓所有人膽寒

“章莪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所為甚怪。有獸焉, 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 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

也是存世至今的兇獸

千年以前猙突然降世,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其聲音如擊石般伴隨著靈力穿透每個人,毫無一絲還手之力

猙在整個源靈大□□意百年, 生靈塗炭,地面上的生機全化為焦土,每日都要數不清的百姓死於猙尖銳的嘶吼聲中,修士們對此卻沒有任何辦法

“異狀已經被我所隱了下來,除你我外再無任何人知道”

“千年來封印從未松動過, 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顧言卿對此只是搖了搖頭

原因太過於荒謬了

如果真如天道所言,那麽就代表了否認了她們現在的一切, 但顧言卿更堅信,不管是自己還是其他人,都是鮮活的,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為了某人而存在

事已至此,原因已經不是重點,而是如何應付當下

“所以,你除了來告訴我這個,還有什麽事?”

鐘楚然當然清楚,如果只是向自己說這個,顧言卿是不可能特地跑過來的

二人的視線對上,鐘楚然這才好好打量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顧言卿

對方似是有些著急,衣衫不覆平日那般平整,像是匆匆套上就出門了,衣領甚至還有些翻邊

更引鐘楚然註意的是顧言卿的眼睛,一向如深潭般平靜的眼裏,現在卻盛滿了悲戚

鐘楚然可能知道對方為什麽會來找自己的了

現如今能讓顧言卿泛起波瀾的人,也只有那個人了

“我想讓你找找有什麽方法,能將猙重新封印”

話畢,大殿內陷入了安靜

鐘楚然心道“果然”,沒有立刻回答對方

過了良久才開口道

“封印的方法,我想你心裏比我更清楚”

一道聲音仿佛有千斤重般向顧言卿砸來,足以壓垮她的背脊,眼眶泛紅

從踏入修仙界開始時,博覽古書的顧言卿怎麽可能不知道解決辦法,但她不願如此,甚至不願相信

千年前,修士只能茍活在大陸上,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幾十年過去,修士偶然發現鳳凰血對猙起極大的反噬作用,滴一滴在身上甚至可以保守自己不受猙侵害

一時間,大陸上的修士開始瘋狂捕殺鳳凰,鳳凰一族雖存世千年,但卻架不住大量修士的聯合捕殺,一只一只的跌落,成了修士的救命稻草

最終在大量鳳凰血的幫助下,修士這才得以成功封印猙,還源靈大陸一個太平,但也讓鳳凰一族瀕臨滅絕

時至今日,存世上的也只有季清默這一只鳳凰

其辦法不言而喻

“不,我不願”

顧言卿拼命的搖著頭,牽扯著脖子的青筋浮現、顫抖,握緊的手早就陷進了掌心的肉裏,卻沒有感受到丁點疼痛,註意力全在此事上

得到顧言卿斬釘截鐵的回答後,鐘楚然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身子卻沒有因此放松下來

“我同意,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呢?”

“他們敢!”

她不會讓他們觸碰到小默一分一毫,更不會為了什麽所謂的大義放開季清默

顧言卿可以為了季清默與所有人為敵

“我先叫人去各地搜尋還有沒有其他解,但不要抱太大希望”

鐘楚然終是將此事給應了下來,但還是不得不給顧言卿破涼水

千年一來,除古書記載中用鳳凰血封印猙外,再無其他方法

現在要在這麽短的時日內找出第二種解法,簡直是天方夜譚

對此顧言卿只是點了點頭

“嗯,還請魔尊多加留意”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殿外走去

高坐在上的鐘楚然看著顧言卿離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如果當初自己有向顧言卿這般魄力,她和言暮染的結果是否會變得不一樣

答案是一定的

但早就為時已晚

召人吩咐完事後,鐘楚然就揉著腦袋起身,一步步向自己的寢殿走去,步伐尤為的沈重,整個人黯然了不少

*

一夜好眠,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散了進來,慢慢的灑在了床榻上的人兒上

季清默迷迷糊糊的想張開眼,又被照射進來的陽光給閉了回去

雖然眼睛沒有睜開,一只手卻很自然的摸向床榻的另一邊尋找著顧言卿

可動了許久,摸到的依舊是早已沒了溫度的床榻,感到有些奇怪的季清默這才睜開了眼

側頭看去,床榻上果真沒了顧言卿的身影

這季清默可就不依了,以為對方是去院外練劍去了,迷迷糊糊的下榻,草草的披上一件外袍就向屋外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顧言卿也沒有在院內,意識到不對的季清默最後一點迷糊徹底被趕走了

連忙重新走回屋內尋找著顧言卿的身影,眼睛搜尋著對方有沒有給自己留下信件

“顧言卿,顧言卿”

喚了幾遍,均未得到回應,屋內外也全都找了一遍,結果什麽都沒有

內心的恐懼與慌張慢慢爬上心頭,這讓季清默想起當初自己突破至金丹後,也是醒來後再未見到過顧言卿

“阿卿或許是有事去處理了呢?”季清默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但另一種可能始終縈繞在心頭,久久都未散去

有些煩躁的在床榻上坐了又站起,如此反覆,眼睛卻始終盯著門外,不放過周圍任何一點異動

在過了半個時辰後,季清默站起走向外面

她等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慌讓季清默十分焦躁

季清默剛出院外,就看見有個弟子匆匆趕來,這個人季清默倒是有些眼熟,是掌門經常帶在身邊的徒弟

看到對方正向自己走來,季清默索性停下了腳步

“季師姐,掌門托弟子告訴您,顧長老夜間突然頓悟回靈溪宗閉關去了”

季清默在聽到對方的傳話後,松了一口氣,還好顧言卿沒有像之前那樣悄無聲息的離開自己,隨後卻又感到疑惑

難道顧言卿連個自己留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嗎,季清默並不了解像顧言卿這種修為極高的人是如何突破瓶頸的

“閉關?那她現在在何處”

“掌門派人已經跟著顧長老回去了,聽說顧長老一回到靈溪宗就將自己關在藏書閣三層,任何人不得進入”

聞言,季清默原本松的口氣,又提了上來

原因無他,誰好人家閉關會選在藏書閣啊,按照顧言卿的習慣都是去寒落居一旁的暗室修煉閉關

重重異常,都在表示著此次並沒有對方口中說的如此簡單

“告訴你們掌門一聲,我回宗門陪師尊,有事傳信便是”

見弟子應下,季清默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靈溪宗

一路上腦子十分混亂,一直在想為什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甚至把早就報廢的原書給拿出來翻了又翻,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人就是這樣,在沒得到準確的答案時就容易亂想,甚至是將事往壞的方向想,就比如現在的季清默

季清默還抽空聯系了言暮染,問對方有沒有收到顧言卿的傳信,在得到沒有的回答後,表情更加難看

現在也只能等回到靈溪宗再看了

臨近藏書閣,季清默就看見有許多弟子圍在藏書閣門口,礙於有長老的存在,只能與周圍的同伴小聲說些什麽,目光時不時掃過藏書閣三樓

見到季清默來,紛紛停下議論向其行禮,為其自動讓出一條道,但季清默現在根本無心於他人客套,徑直的走向領頭的長老

“喲,季小丫頭這麽快就來看你師尊了?”

很明顯就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熟稔,季清默感到有些奇怪

面前站著的正是那位癡迷於煉器的吳師祖,季清默清楚的記得他們根本就沒碰到過幾次,打招呼更是近乎沒有

但眼下並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季清默只是簡單的點頭,有些急的問道

“阿...我師尊怎麽就突然要閉關了,還是選在這裏?”明明昨晚還和自己抱著睡覺

對此,頭發已經花白的吳師祖也是撓了撓頭

“我也不知道這顧小丫頭怎麽想的,清晨的時候突然跑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藏書閣”嘆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我們能做的也只有暫時將藏書閣封起來,以防在此期間出什麽意外”

畢竟想顧言卿這種存世大能,閉關可不是什麽小事,足以讓整個宗門為此興師動眾,保證其安全

“那我能...進去看看嗎?”

季清默聽到對方這麽說,心也越提越高

聞言,吳師祖並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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