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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清風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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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清風觀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一下:“我和嬋娟不是沒有懷疑過。

我們兩個人合作,拿了半碗粥拿去化驗。

但是那些人說,裏面什麽東西也沒有。”

蘇明陽嘆了一口氣:“它無色無味,你們怎麽可能查得出來?”

閆雲龍撓了撓頭:“我剛剛看到你嗅了嗅,你怎麽能聞到?”

蘇明陽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的嗅覺特別靈敏,自然能嗅到一些你們嗅不到的味道。”

說到這裏,他伸出了手,陳家鳳心領神會的把手腕伸給了他。

蘇明陽三指搭在她的手腕處,給她診起了脈,也就是靈力在她身上過了一道。

這樣可比診脈靠譜多了。

他松開了自己的手,搖了一下頭:“目前來看,你的身體並沒有出現什麽癥狀。

散魂草要給受傷的人吃或者體弱的人吃,才好使。

畢竟只是散魂草,沒有添加別的東西。”

陳家鳳聽他這麽說,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她可不想變成一個傻子。

郭愛民愧疚的看了陳家鳳一眼:“家鳳啊,你婆婆做的不對。

這次事件後,我會一並處理。

你給小天重新煮碗粥吧!

不要用家裏的食材了,出去買,買新的。

或者你到外面給小天買碗白粥,讓他先墊墊肚子。”

陳家鳳看看他,又看看躺在床上的郭霸天。

遲疑只是一瞬間,她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出去。

蘇明陽看著她的背影:“這些飯菜你端出去處理了,可不要再吃了。”

陳家鳳轉過身,準備把床頭櫃上的托盤也帶出去。

郭霸天看著她的動作:“大伯母,你辛苦了。”

陳家鳳笑了笑,揉了一把他的腦袋:“瞎說什麽呢?

辛苦什麽?

閑著也是閑著。

再說了,我是你大伯母,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郭霸天看著她,唇角的笑就沒斷過。

這些天一直是大伯母和他媽媽在照顧他。

大伯母對他的照顧,他都記在心裏。

陳家鳳離開後,話題才繼續。

郭愛民看著靠在床頭的郭霸天:“小天,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郭霸天看了看眾人,娓娓道來。

原來在他剛出生的時候,那幫人已經盯上他了。

王道長給他看病的時候,經常會說些事情。

後來他才搞明白,原來他的體質有所不同。

他是純陽之體,他的體質對那些道士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也是他被那些道士盯上的原因。

他一個純陽之體的人,卻孱弱至此,這一切都是被那些人害的。

他們給他起了名字,他身上每天都有讓陽氣流失的符篆。

不過這些他並不知道,直到這次他病倒。

王道士才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病,全是那幫人的傑作。

那些人除了想要他身上的陽氣,還想要他的體質。

他們讓他昏迷不醒,讓他的生命力慢慢流逝,直至死亡。

最後他的身體,也會被那幫人以某種說法送到道觀。

這些都是王道長在他耳邊自言自語說的,可信度很高。

但是具體的步驟,王道長並沒有說。

他也只是大概知道自己的結局。

郭愛民聽了他的話,久久的回不過來神。

王翠芝是他結發的妻,人很好,勤勞,質樸,善良。

但是她有一個很致命的缺點,迷信。

他說過王翠芝無數遍,但是王翠芝都沒有改過來。

當面答應他了,轉過身立馬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麽多年來,家裏沒出什麽大事,他也就沒放在心上。

誰知道,這一出事就是要人命的大事。

想到這裏,郭愛民盯著坐在床上的郭霸天。

“這一切事情的起因,是不是因為你奶奶?”

郭霸天看著他眼神,飄忽了起來,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我聽,我聽王道長提過一嘴,他說奶奶很蠢,他們說什麽,奶奶就信什麽。”

奶奶做了很多錯事,他一定要勸爹媽離開奶奶,不能跟奶奶在一起生活。

奶奶經常拿錢從那些道士們那裏換食物,做給家裏人吃。

他雖然不知道那些是什麽食物,但是他知道,那些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散魂草聽聽這名字,能是好東西嗎?

這是他奶奶煮給他吃的!

奶奶太過分了,為什麽她自己不吃,卻讓他媽跟大伯母吃?

郭愛民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床頭櫃上:“這個蠢貨!”

聽了郭霸天的訴說,蘇明陽聳了一下肩。

他從挎包裏拿出紙筆,寫了個藥方子,遞給了身邊的閆柏清。

他指了指床上的郭霸天,又指了指外面。

他想去道觀那邊看看,在這裏也問不出來什麽。

一個迷信的妻子,一個把部隊當家的大家長。

郭家能過得這麽好,還真是萬幸!

閆柏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藥方,起身走到閆雲龍身邊。

他把藥方子塞到閆雲龍手裏,然後他指的指外面。

閆雲龍立馬心領神會,沖他點了一下頭。

閆柏清轉身,拉著蘇明陽的手,兩人直接出了房間。

閆雲龍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才收回了他的視線。

兩人出了部隊大院,坐上了謝言澤開著車,直奔京西清風觀而去。

謝言澤開著車,副駕駛上坐的是老五瘦猴。

兩人坐在後座,閆柏清看著蘇明陽:“郭家的事,還沒有處理完嗎?”

蘇明陽搖了一下頭:“我想看看什麽人那麽惡毒?

對一個孩子能下那樣的狠手!”

說到這裏,他嘆息一聲:“哪都有壞人,哪都不太平!

郭霸天名字那麽霸氣,人卻那麽孱弱。

你沒發現那孩子的眼神,特別幹凈嗎?

就像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孩。”

“……”謝言澤:這話題轉的也是沒誰了?

蘇少一直這樣聊天嗎?

前一句還在聊著天,下一句就開始聊著地了。

“……”瘦猴:什麽人那麽惡毒?

能讓蘇少說惡毒的人,那就一定很壞!

閆柏清嘆息一聲:“小天身體一直不好,被全家人當成了寶。

別說他大伯母了,就連他堂哥堂弟們都把他當成了寶。

這樣被全家寵著的孩子,也沒長歪,證明那孩子本性真的很好!”

蘇明陽捏了一下他的臉頰,語氣親昵。

“你也是被閆家寵著長大的孩子,你的本性也沒長歪,你也是個好孩子!”

“……”謝言澤:這狗糧撒的,他飯還沒吃都飽了!

“……”瘦猴:這夫夫倆的感情真好!

閆柏清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別動手動腳,說正事。”

蘇明陽坐正了身體,神情也正色了一些。

“我想去清風觀看看,那些人畫符的本事挺厲害。

我想看看他們那裏有沒有傳承之類的古籍?”

“……”謝言澤:清風觀,聽說過。

那裏有名氣的道士很多,清風觀在京市這邊挺出名。

很多有錢的人,都和清風觀有聯系。

“……”瘦猴:那幫假道士是不是穿幫了?

哎呀媽呀,他早看那幫孫子不順眼了。

穿上道袍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都是一些什麽玩意兒?

古籍?

沒準還真有!

反正那幫道士個個鼻孔朝天,拿鼻子看人。

閆柏清湊到蘇明陽耳邊,壓低了聲音:“他們畫符的本事,跟你比起來怎麽樣?”

蘇明陽的眼裏,都是不可置信:“阿清,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如果他們本事比我高,我怎麽會識破他們的伎倆?”

閆柏清翻了個白眼,看著窗外,不再理他。

他的確問了個蠢問題,蘇明陽那是什麽眼神?

他有那麽蠢嗎?

他只是沒反應過來罷了!

蘇明陽看閆柏清不理他,伸出手拉著閆柏清的手。

閆柏清掙了幾下沒掙開,也就隨他意了。

蘇明陽看著他笑了起來:“那些人本事不低,咱們要小心了。”

說到這裏,他看著前面的謝言澤和瘦猴。

“你們兩個身上帶證件了嗎?

別到時候咱們出不去。”

瘦猴點頭:“蘇少,我們帶著呢!”

有了證件,他們去哪裏都能暢通無阻,他們怎麽可能不帶?

蘇明陽哦了一聲,提醒了一句:“到了那裏註意情況,那些人不簡單。”

謝言澤看著前方的路,車子開的四平八穩:“蘇少,要不要讓其他人也過來?”

蘇明陽揮了一下手:“不用,不用,我們只是隨便看看。”

“……”閆柏清:真的只是隨便看看?

他咋那麽不信呢?

“……”瘦猴:這話誰信誰傻!

“……”謝言澤:蘇少高興就好!

越野車風馳電掣,半個小時後已經來到了京西清風觀。

停車場上停了很多車,除了豪車,還是豪車。

蘇明陽散開神識,往其它地方瞄了一眼。

好家夥,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了一溜煙的軍車。

那些軍車隱在山腳處的綠蔭處,不註意看還真看不出來。

他們進來的時候沒有人出面,想出去估計就難了。

他聽到爺爺打電話,說是能進不能出。

但願謝言澤他們的證件好使一些。

四人剛下車,謝言澤和瘦猴立即把他倆護在了中間。

謝言澤目不斜視,壓低了聲音:“蘇少,閆少,這裏情況不太對。”

蘇明陽擺了一下手,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沒事,都是你們同行,走了,走了。”

謝言澤和瘦猴相視一望,他們的戒備沒有降低,反而又升高了一些。

蘇明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是怎麽了?

說了那些人跟你們是同行,跟咱們又沒關系,你們這麽戒備做什麽?

走走走,我們去道觀裏看看。”

閆柏清瞟了他一眼:“大概他們覺得,平白無故的軍隊怎麽可能會出動?

軍隊都出動,那絕對是發生了很大的事件,他們戒備是應該的。”

蘇明陽眨了眨眼:“軍隊出動了,那豈不是表示我們的人身是安全的?

他們這麽戒備做什麽?”

閆柏清呵呵笑了起來:“這就是他們和咱們本質上的不同。

咱們是老百姓,覺得軍隊會保護老百姓,是一種安全。

他們是軍人,他們明白,軍隊出動往往表示事件很大,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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