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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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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算計

“屬下等見過十二公子。”曾管事領著兩人, 到跟前就行禮。

“礦山內情況如何了?”

“昨晚那場地動過後,礦洞內又坍塌了多處礦道。”

“我要你盯著的那邊有動靜了。”

“出現了,多處!”

“多處?”厲玉鴻疑惑的神色。

只見曾管事伸出手, 比了個四的動作。

厲玉鴻見此略微驚了驚, 便啞然失笑。“原來如此, 之前的情報竟然無誤。”真有四塊開天石啊!這次風雷神體的能力竟然不亞於五萬年前那位。

“既如此,前面領路,我去看看。”

“是。不過,公子,礦道內路況覆雜, 尤其最近多處坍塌, 我亦無法掌握全部情況,便帶了熟悉路況的這兩人。您放心,他們都是家生子。”曾管事指著身後兩人, 暗中踹了一腳。

蘇、陳兩名執事立即激動地躬身行禮。若是此行這件事辦的漂亮,被十二公子看中,指不定能提升為三等管事當當了。兩人當即心底無比感恩曾管事,有好事是真拉著他們啊, 不虧他們在之前送那許多禮。

厲玉鴻看了兩人一眼,略問了出身, 知道是家中管事的侄子以後, 便點頭。

“走吧。”

三人便立即引著兩人進礦洞。洞內光線昏暗,起初四周石壁冰冷而堅硬,漸漸地到了深處, 就有零碎的晶瑩剔透的寶石散布在石壁之上, 這些是開鑿光石後留下的些許碎屑罷了。

有了這些細小光石的點綴,整個礦洞黑暗之中如散布星光, 倒也有一番奇妙的美景。

不過因為空氣汙濁,靈力稀薄,故而厲玉鴻只略看了一眼,便匆匆趕路。

“往東斜道!”只見前方岔道口,曾管事如此道。

蘇執事當場滿頭冷汗。“那邊坍塌之處極多,這!”

“讓你帶路,你就帶路,羅唣什麽!”曾管事沒好氣地踹了這廝一腳,然後森然暗語,“一會不該看到的裝看不到,不該聽的裝聽不見,懂嗎?”

蘇執事立即不敢作聲了,領著人在歪歪扭扭的礦洞,一直斜著往下。

中間有一處坍塌處一個其深不知多少的漆黑深洞,其下徹骨的冷風直往上灌。其中夾雜的靈力紊亂覆雜又如刀鋒一般鋒利,便是元嬰修士從洞壁邊的小道經過,也會感到後背生涼。

有礦工馱著光石一不小心被妖風刮走,響起一聲慘叫,很快連人帶光石落下去,便沒了影子。這礦工明顯是金丹修為的修士。

厲玉鴻見此,便說了一聲。“等此事過後,修繕了這些礦道再挖掘光石不遲。今年上繳收成,便允許你們減半吧。”

曾管事和兩名執事還沒來得及拍馬屁。

那懸崖小道盡頭,一名礦工聲淚俱下地喊:“公子仁慈啊!公子如此體恤待下,我等,嗚,感動啊,接下來,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為公子孝死力。”

曾管事那個氣,哪裏來的馬屁精竟然搶了先。一看竟然是個小隊長,曾管事就白了蘇執事一眼。有這種會來事的馬屁精在,遲早越過蘇執事升等。這貨竟然還只是嗔怪地瞪了一眼那個小隊長而已!

厲玉鴻對這種屬下人的馬屁和明爭暗鬥早就見怪不怪,只是一笑,便施施然通過那小道。

到了道路盡頭,只見兩人趴在墻壁之上,那墻壁略微開裂松動。要說傾覆的危險估計是沒有的,但這倆小子的確很會來事。

厲玉鴻看了兩人一眼,只覺得那容貌似乎有點兒熟悉。

不過這種黑黢黢的普通男子的臉,倒的確挺常見。他便也沒放在心上。

只等他們這一行離開,去更深處的礦洞中。

趴在洞壁上兩人只見墻壁顫動,趕緊跳去安全的黑暗礦道。如果鳳至美他們在場,一定能認出來,這兩人赫然就是徐彥和安良。

“拍那個馬屁得到好處了嗎?還拉上我。”安良陰沈地罵了一聲徐彥,轉身就走。

徐彥只是嘿然一笑。“馬屁這種東西,只要拍了以後遲早管用。餵,你小子,不會又要去修煉吧。你那光石不得又要老子給你背!”

“我還差一點就金丹後期大圓滿了,你再我背兩天,我們很快就…哼!”安良陰沈的眸中露出亮光,兩人對視一眼,朝著黝黑的礦道走去。

說實話,兩人屬於那種超級倒黴的倒黴蛋。

當時他們跟著少主一起闖進金丹靈境,本來以為接下來會歷經一場激烈廝殺,誰知道,一到靈境就落進爛泥塘裏,掙紮許久沒跳出去,反倒被忽然冒起的靈漩卷入地下。

然後就一直聽到地面喊殺震天,卻求救無門。

他們只知道那個風雷神體林諾搞了大事,好像襲殺了四大家族,搶占了九座島,把四大家族的人趕到翠石島上不敢出來了。當時徐彥聽到安良這悶不吭聲的小子,竟然激動地喊了一聲痛快。說實話,他也想跟上去戰一場,這種任俠義氣的場合,怎麽少的了他徐彥。

但兩人被那靈漩裹在幽空之中,硬是出不去。

後來也不知道這怎麽回事,地面開始冒起金丹靈場時。他們這幽深空間竟然也冒出來兩個仙品金丹靈場,當時徐彥差點被沒高興壞了,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做夢都不敢想能成就仙品金丹。可誰知道,這靈漩惱火是很惱火,可是給機緣一點不含糊啊。

只是接下來,他無論如何也進入不了這仙品金丹靈場。安良那混賬,竟然輕松就進入了,不過有一個白玉果從他戒指之中跳出來。然後那小子丟了一個白玉果給他,還陰沈一笑。“這果子是我在雛鳳山莊後山順手摘來的,當時根本不認得是什麽,隨意丟在戒指裏,哪成想竟然給我們如此機緣。”

不過他這麽一說完,兩人當場對視了一眼。“不好,少主他們!”

然後兩人就聽到上方傳來鳳十三的聲音。“少主,沒有林諾給我們的白玉果,只怕這仙品金丹我們就結不成了。尤其還給了我一個,少主,我這種人,唉,何德何能。”

然後少主氣沖沖的聲音。“給你你就拿著,趕緊正道,我給你護法。”

“林諾這邊……”

“我自會報答她,這種事不用你管。”少主不耐煩的聲音過後,鳳十三便開始結金丹。

徐彥和安良當即趕緊也開始正道,就指望他們這邊沖出去的雷劫靈光能讓少主他們知道他們就在下方,救他們出生天。

然而並沒有這種奇跡發生,他們這地方竟然像個小世界,雷劫什麽都是在灰蒙蒙的上空降下來,根本沒通上外界。

然後結成金丹沒多久,巨大的地動當時讓這小世界總算出現了裂隙。

可他們才從裂隙掙脫出來,還沒來得及喜極而泣,就該死的被甩飛上天,然後沒從海邊出來,立即被靈漩一轉。

好家夥,落到了這黑不溜秋的深洞礦井之中。當場就被活捉,儲物戒什麽的統統收走,接下來,整整——幹了十二年的礦工。

哪怕知道他們來自雛鳳山莊,那抓他們的蘇執事也只是冷笑一聲。“區區雛鳳山莊而已,算的什麽。照我說,你們老實點幹活挖礦,或許僥幸還有活路。要不然,哼!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著那種種可怕刑具,徐彥和安良都慫了。很快兩人發現這該死的鬼地方竟然是黑龍島厲家的光石礦,頓時一陣絕望。修真界誰不知道,只要進了四大家族的黑礦,哪怕元嬰大修也會被活生生壓榨幹到死,一輩子休想從這礦洞之中逃出生天。

起初一兩年兩人逃過幾次,都被抓回來打個半死,別說逃出去,就連一條礦道都沒走明白。然後就老實了!

這時候,安良忽然告訴他一件事。

“現在開始,我決定修習家族功法。”

他用袖子沾礦洞上的水把自己的臉擦的幹幹凈凈,面對著徐彥。

“現在開始,你看清楚我這張臉,一定幫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以後還要用這張臉,來找我妹妹。”

“本來不到萬不得已,我都不會修煉那功法。我只想告訴雅兒,我一直在等她,無論在人海哪裏見到我,她一定能認出來。”

徐彥心想。你這妹妹當時分別四歲都還差一天,這種小孩子哪裏還記得哥哥的長相。

不過安良的樣子倒的確,就是小時候那張普通的黑臉,長大後變成一張放大點的普通黑臉,一點模樣都沒變。

但是,這時候跟找妹妹有什麽關系。

徐彥當時不由得無語。“我們現在出去都是個問題,你跟我說要找妹妹!”不要這麽癲行不行。

“你不懂。我徐家家傳功法,只要修煉丹金丹大後期圓滿之時,便有一種術法,能無聲無息穿山過水,哪怕重重陣法阻隔也無人察覺。只可惜我爹娘資質都很一般,無法修煉到金丹。我和雅兒卻不一樣,我們都是這種功法的天然傳承者。”

“雅兒十分聰慧,在她三歲時,我便天天教她背誦功法。跟我分開時,早就已經倒背如流。我本來想等到她修為達到金丹大圓滿用那神通,無論從哪兒都能逃出來,到時見到我這張臉就能把我認出來。”

“如今,不行了。我們必須先從這該死的地方逃出去,才能找到雅兒。”

嗯。終極原因還是找妹妹!

徐彥聽到這些話,雖無奈,也感動。這個安良,自打七八歲被莊主帶回雛鳳山莊,除了悶不吭聲修煉,就只念叨一件事,找妹妹。找了這麽多年一直無果,實際上,全莊上下都在給他留意這件事。可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一旦長開了,模樣誰知道會發生多大改變。

他這妹妹,十有八丨九,只怕是找不回來了。但這份心,無論如何極其珍貴。

徐彥便仔仔細細盯著安良看了許久,然後點頭。

“你放心,你現在的樣子哪怕磨成灰我也記得了,你知道我這人記性好,只要記住就不會忘記。在賭場就靠這點本事賺點靈石。要不然,那一萬上品靈石可拿不出來給翠娘贖身!”

“成!”安良又抹黑了那張臉。

接下來,他也不知道弄了個什麽術法,竟然在那黑黢黢的墻壁之上開出一朵鮮紅色的小花來。然後天天只要有空,就躲起來,對著花朵修煉。

這小子的修為果然開始飛速增長起來,容貌也一天天變化,變得越來越俊俏。要不是每天抹成黑臉,礦工嘛誰也沒關註對方的臉變成什麽樣,不然早就露餡了。徐彥也把藏起來在鞋跟上的戒指取出來,拿出裏面的靈石等賄賂蘇管事等人,然後也攬下安良許多挖礦的任務。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過去了。踏馬的!終於安良要修煉到金丹期大圓滿。而他竟然鬼使神差對了蘇管事這愛聽肉麻馬屁的家夥的胃口,升為了小隊長,每天不但不要那麽辛苦挖礦,還能有點兒月俸賞賜。

當然這點月俸絕不可能讓他留在這種鬼地方。就在兩人期待著近期金丹大圓滿,然後沖出牢籠時。

那該死的地動來了第一次又一次。第一次差點就把安良藏起的花給弄死,好歹救活了。可第二次又來,這一次,兩人心底都七上八下的。

當時東側礦道傳來劇烈垮塌聲,有一股極為奇怪的靈潤逸散開來。兩人當時靠得近,還不怕死地沖過去瞄了一眼,結果只看了一眼,差點暈了一晚上。那東西壓根就不能直視,神識就像被針紮了一樣劇痛無比。

此時又見到竟然厲家來了個華貴公子下礦洞查看,明顯朝著東側那斜道深洞而去。只怕是去看那冒出來的光芒刺人的石頭去的!

“你說那刺眼的石頭,到底是個什麽來頭。怎麽厲家還派出如此人物來查探!”徐彥跟著安良到了幽洞深處兩人打造的小小棲息地。

安良立即解開一塊黑布,露出其後的鮮紅小花,然後便立即打坐。

“不知道!我現在心底總有種不祥之感,那石頭總感覺會阻攔我的術法。只有半個月!我只要半個月就能達成修為學會那術法。”

他咬牙切齒的神情,陰郁的臉頰能滴出水來。即便一張黑臉隱在暗處,也隱約可見一種不可思議的美感。

徐彥是發現了。安家這功法,只怕是個美容功。這小子如今看著越來越俊俏了!只怕這樣下去,容貌能趕上了那個風姿俊逸無雙的林諾。

“你先安心修煉。半個月而已,我相信我們運氣不會這麽不好!我們一定能逃出生天!”

徐彥安撫了一句安良。就退出幽洞,前往礦井深處挖了一塊光石背負,然後特意靠近那刺眼妖石冒出來之地瞄了一眼。

只見曾管事和蘇執事他們簇擁著那位華貴公子,在進入那塌陷處挖開的被篷布遮擋後的洞口,只見其內刺眼的光芒瞬間就像利箭一樣刺向神識。

當時徐彥心底暗罵了一聲,趕緊跳到另一邊墻壁,躲開這光芒。只聽到曾管事和蘇執事他們痛呼作嘔的聲音傳來,倒是那華貴公子一行卻沒什麽異樣。

徐彥暗自越過墻壁看了一眼,就見他們每人手執一把紫色的草,還散出一把在那虛洞空中,那光芒頓時舒服多了。

那是紫嵐草,徐彥當然認得。這種草能安撫心神,是祭祀用的主要祭品之一。除此之外,好像也沒什麽大用途。

誰知道,竟然能用在這裏。

曾管事和蘇陳兩位執事被一個黑臉漢子塞了一把紫嵐草後,立即也不呼痛嘔吐了,對那個黑衣漢子當即十分感激神色。

只聽到那華貴公子仰頭端詳了一陣虛空嵌在墻壁的刺眼妖石猴,就平淡的語氣。

“哦?竟比記載中的大出一倍。此次看來,倒是不同凡響。”

此話說過之後,幾人進入那篷布之後,估計開了防禦,就什麽也聽不到了。徐彥之後悄然離開,心底卻暗想。這東西只怕很要緊,只可惜啊,他們如今卻是逃命要緊,而且那東西無法靠近。否則,說不得逃命的時候,給撬了帶走,幹一票大的。

這邊厲玉鴻仰視著高處,恍如黑夜中掛在空中的巨大月亮的熾白石頭,足有臉盆大,比記載的碗口大了一倍不止。據記載,雷火神石口徑越大,證明此界弟子的實力便越強。看來此次仙門,倒是是龍爭虎鬥之局面了。

隨即他又看了礦道南面西面和北面的三處雷火神石,竟靈力強弱等都不偏不倚,幾乎一模一樣。

“如此不偏不倚嗎?”他心底不免一笑。這證明四方勢力最終成長起來,實力是相差均等的。

其中一方是厲家,另一方自然是楚家無疑。還有一處是隱世家族那殷淩二家,剩下便是風雷神體那個林諾所在團夥。

別的三家都還好,各自都有古老傳承,力量都積攢了幾萬年。

這位風雷神體,實在令他稱嘆。也不知放任她成長,最後會強到何等程度。

厲玉鴻在對待風雷神體這件事上,其實與家族的觀念是背道而馳的。他倒不覺得需要以攫取靈根這種涸澤而漁的形式,將那開啟仙門的雷法控制在手中。本來還可以用更柔軟卻更有效之法,比如引誘拉攏等。然而家族長老們卻無論如何只相信傳承記載之中提及風雷神體的話,修真界第一逆子,桀驁難馴,狡詐成性,絕不可能屈居人下,沒有任何和談的可能。

他也沒辦法說服這些長老。只因五萬年前,當時還存世的水靈根傳承者古老家族,便是拉攏打壓風雷神體失敗,仿佛是劫持此人摯愛逼迫其答應合作,最後那摯愛竟不屈捏爆靈根而死,使得那風雷神體當場暴怒,直接神雷降世,領著他一群夥伴將水靈根蘇家斬盡殺絕了。

如此,四大家族得出的一致結論。他們只需要風雷神體的雷法,等雷火神殿降世時,以雷法點亮神火雷石即可。這只需要金丹期力量便足以達成,畢竟再往上,一旦風雷神體成就元嬰,哪怕攫取靈根也殘留一絲意志,因而引爆元嬰,那他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但可惜,如今這位風雷神體搞事的能力比五萬年前那位一點不差。

這不差點殺了莫子毅,還搶了四大家族靈境之中的靈場。卻十二年逍遙法外,整個修真界翻遍了也沒把她找出來。

不過,這位只怕也只能逃脫十二年了。

如今這雷火神石降世,她就不可能不現身前來尋找。

也是此人運數到了。五萬年前那位雷火神石降世時,已經到了元嬰後期修為了。當然。當時五大家族也沒有想要攫取那人靈根的想法。故而這次的風雷神體,面對的是比以往更惡劣的局面。

厲玉鴻看過這四處雷火神石後,便取出幾支滄桑古老的祭祀法旗,布置了一個極為古怪的法陣,將四塊神石鎖定後。

另外又設置了三個陣法裏外加固。

這一切都勞動他親自動手來達成,他做事從不相信任何人。尤其這種隱秘大事!

等陣法布置完成後,已經過去了三天。

在夜色沈沈之中,厲玉鴻步出礦洞。問身邊跟著幾位管事。

“楚家的人,可有跟來?”

紫荔姑娘那晚那香粉,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惜,厲家對楚家的手段自然是略知一二的,這點東西還瞞不了他。

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在我們登陸黑龍島時,便有楚家暗自破開了黑龍島外圍的仙法封印一絲空隙,潛藏進來三人,如今已經全部被盯緊。”

“公子,要不要!”這管事比了一個殺的姿勢。

厲玉鴻卻含笑搖頭。

“不必,這塊神石,暫時還是需要給楚家的。不過,等他們的人進來,至少要給他們折損七八成的力量。如今暫時讓那三人打探到這礦洞之中,暗自引他們看了那神石便罷。不必打草驚蛇!”

然後他又問。

“隱世家族那邊,可有人跟來。”

那黑衣管事答:“他們跟著楚家,黃雀在後,趁機也潛伏進來了三人,也被我等狠狠看管著。”

“如此也讓他們順利前來這礦洞之中,找到他們的神石。”

當時躲在暗中的大乘長老略有不悅。“玉鴻,你這是在幹什麽。這神石楚家若是不得到,吾等擔心他們魚死網破,故而給楚家略微留一絲空隙尚在情理之中。隱世家族這些人,卻務必斬草除根,何故還給他們靠近神石的機會。”

厲玉鴻笑道:“長老不必心急。他們不見到神石,豈會傾盡全力派人入我彀中。到時除盡這兩族力量,卻要請幾位長老出大力了。”

那長老聽了便道:“如此,你放心,只要他們敢來,必讓他們有來無回。”

厲玉鴻此時又問管事。

“風雷神體那林諾的人呢,沒什麽動靜!”

黑衣管事搖頭:“除了那六人,在無人跟隨前來。”

厲玉鴻不由得輕撫下巴。“哦?如此看來,她這邊消息不夠靈通啊。也是,到底是一群金丹期小弟子組成的松散聯盟,哪裏能得到這等隱秘消息。如此,我們必須放出消息給她才行。”

那大乘長老這次陰森的語氣再次出現在他腦海。“此次機會千載難逢,玉鴻,務必好好做個局,將這風雷神體生擒。”

“這是自然。”

厲玉鴻想了想,便道:“把這消息散布給冷家和魏家,尤其冷家那小子,我記得他似乎也來了紫嵐城。”

“那位如今除了紫嵐城,在附近幾百裏海域的仙島搶靈草…”

“如此,去將消息悄然告知與他即可。想來,他一定有辦法聯絡到他的好友林諾。”

“是。”

接下來,厲玉鴻登上飛舟。解開那雷火神石的天機,尚需幾樣即將出世的仙島冒出來的靈物。他的了先機,破解了這天機靈物,接下來楚家和隱世家族的人哪怕見到神石,也被厲家的仙家法陣遮擋,無法得到這仙機。

他倒又可以用此靈物,趁機殺傷楚家和隱世家族的力量。

當然在此之前,厲玉鴻決定去醉歡樓,見見紫荔姑娘。

既可以借此誤導楚家,玩弄玩弄他們。當然也想隱出來那真正作曲之人。

柔娘故去前曾在最後告訴了他一個秘密,她是異界之人。當時還笑著跟他說,若是以後遇到詩詞曲賦異常新穎有才華之人,多半就是她那後世同鄉。

他對柔娘的確深深疼寵眷戀,但若說情深不壽倒也說不算。只是感覺在柔娘故去後,感覺寂寞而已。再沒人有那樣新鮮而獨特的想法,和那份不可思議的傲氣了。修真界美女多如繁星,其中傲氣的也不少。但是像柔娘這麽獨特的,以無情而有奇異眼光打量世人的女子卻有且僅有一個。

當然後來其實應該還有第二個。便是那位驚才絕艷,姿儀無雙的風雷神體林諾。可嘆那會他不歸瑤城,卻不能親見她詩曲雙絕的風采。

如今…厲玉鴻暗自一笑。只怕他能很快揪出此人的小尾巴!

但他卻並不想立即就告知長老們。林諾自然最終還是會在雷火神石之前,被長老們親手逮住。這是他也無法違逆的家族的命令。

但在此之前,就讓他最後再跟此人相處一段時日。聽聽她那些來自異界的新曲,以慰對柔娘的思念之情罷。

而此時,在紫嵐城西北方向的一座暴風雨之中冒起的仙島之中。

冷星煥帶著人沖殺在許多窮兇極惡的散修之中,可問題,他要驢的四大家族的人還是沒成功。

因為甄瑤暗自急切地跟他說。“小主人,我要那一片紅色的野草。那對我很重要,絕不能被人搶走了。”

那你看……都說是野草了,有人會去搶嗎?

於是冷家弟子被帶著挖野草時,本來還忌憚的散修們當時好多憋不住笑出了聲。但又狠狠捂住嘴,沒人敢再笑。

萬一這冷四少跟他們搶資源,這些家族子弟可不好招惹,平白讓他們少賺許多。

這會兒人家喜歡挖野草就多多地挖吧。

挖完野草了,他們又發現,冷四少帶著人去旁邊的林子搶沒什麽靈氣的野果,搶了三四種都是無用之物。最後才黑著臉來割了一些靈草。那散修們也沒阻攔,人家這已經很客氣了,總得給人留點湯喝。

等挖了這些野草野果後,甄瑤就有點激動的聲音告訴冷星煥。

“我接下來煉制這些草藥成丹吞服後,很快也許就可以幫到小主人和林諾了。”

冷星煥當時臉頰猛抽。“你知道煉丹嗎?不是什麽都能拿來煉丹的。”

“小主人不用擔心我,我記起來了一些事,這種丹極容易煉制的。若是成了,也許可以利用靈漩更遠地傳送小主人和林諾哦。”

傳送我就行了,不用傳送林諾。冷星煥聽了這話,就叮囑了一聲,別亂煉制丹藥等語。到底還是帶著甄瑤去一座荒島,由著她去煉這個丹了,成不成的到時他看過丹藥再說,沒有毒才讓她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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