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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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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貳

只看甜寵的寶寶看到這裏就可以了!

蕭兗很快準備好了需要用的東西,買的書也交到了柏風手裏,叮囑柏風一定要認真看。

柏風有點摸不著頭腦,好奇這是什麽重要的書,當場翻開就要看。

蕭兗連忙按住他的手“啪”地一聲把書合上。

柏風楞了一下,表情更加困惑。

他面不改色地解釋:“不能給別人看,只能你自己一個人看,記住了嗎?”

柏風見他神色嚴肅,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目光頓時也變得肅然,把書收好,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是。”

蕭兗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看吧,看仔細點啊。”

話落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柏風鄭重其事地回了他一個“王爺放心”的眼神,微微頷首“屬下遵命。”

蕭兗看著他純正信任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壞到家了。

除了給柏風買的書,蕭兗自己也買了一本,他的經驗只停留在道聽途說,親身經歷卻是沒有,須得認真學習,每個需要註意的細節他都仔仔細細地看過,牢記在心。

畢竟是第一次,他可不想把柏風弄傷了。

蕭兗把一切都計劃得很好,沒想到被一個意外攪亂了。

因為大災,許多周邊的村民逃難而來,原本妥善安置一下便是,可李岐手下那幫官兵是混日子的,只會吃喝,本事沒有,讓災民在城裏四處亂竄弄得一團亂。

蕭兗帶著影衛趕過去,李岐也到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幫手持武器的官兵面對手無寸鐵卻氣勢洶洶的災民時竟被嚇得連連後退,蕭兗只能讓柏風帶幾個影衛去肅清混亂。

事關一城安防的大事,竟是如此兒戲,蕭兗心裏早已勃然大怒,卻只能忍著,等一切處理好之後,才將李岐和一眾官兵叫到跟前,狠狠地罵了一通。

一群人高馬大的官兵被他訓得噤若寒蟬,李岐也是頭一回見他這般聲色俱厲,被嚇得一楞一楞,連連磕頭保證回去一定加強城防訓練。

訓夠了,蕭兗也累了,擡頭一看天色已黑,他揉了揉眉心冷聲道:“滾吧。留心著你脖子上那顆東西。”

李岐面色慘白,哆嗦著告了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蕭兗疲憊地仰頭倒在椅子裏,闔眼歇了會兒,驀地坐起來,清了清嗓子道:“來人。”

一個影衛利落地閃身進來,“王爺。”

“去買幾籠豆沙包,買些小菜還有粥,柏大人他們送過去。”

“是。”

柏風這會兒還在災民安置地點的周圍巡戒,想必是顧不上吃飯。要是他不叫人送,估計晚飯就這麽略過去了。

他還有案子要辦,待了一會兒沒有新的狀況發生,便先行回驛館了。臨走時叫人去給柏風送了信,太晚就不必回驛館了,就近在府衙休息便可。

出去探查消息的影衛送來了案子的新線索,他在書房待到深夜,覺得渴了喚人倒茶,才發覺竟然這麽晚了。

他推開窗,外面明月高懸,清冷寂靜。院內燈火俱熄,唯他這一間孤火微亮,心裏忽然有點悵然。柏風大概是不回來了。

念頭剛落,輕輕的叩門聲傳來。

他一驚,而後喜上心頭,大步走過去開門。柏風站在門口,有些詫異地看著他欣喜的目光。

“你回來了?”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伸手把柏風拉進屋,摸了摸柏風的衣服,“冷不冷?”

柏風搖了搖頭,摘掉披風,溫和的眸子在燭光裏熠熠閃爍,“屬下不回來去哪裏呢。”

“不是說太晚就別回來了嗎。”高興過後,蕭兗又有點心疼,原本就是想著府衙離這裏不近,柏風累了一天,不想讓他再折騰。

雖然一個人過夜有點寂寞,但比起柏風的辛苦,他寧願忍受孤獨。

“不晚。”柏風說:“屬下以前值夜也是這個時候。”

“你都說了是以前。”蕭兗熄了書房的燈,拉著他回房間,“現在這個時間,你應該睡覺了。”

“是。”柏風跟他一起點了房間裏的燈,他渴得厲害,坐下喝了口水,柏風屈膝跪在他腳邊。

“起來。”他輕輕踢了踢柏風。

柏風沒動,反而順勢抱住他的小腿,臉枕在他大腿上,他額角一抽,輕輕晃了晃腿,怎麽也甩不掉,反而被柏風抱得更緊。

“怎麽了?”他好笑地在柏風臉上揉了一把,“巡城累著了?”

柏風只露著半邊臉,一只眼睛望著他,“屬下不該離開王爺這麽久。”

“不久不久,我這兒又沒什麽事。”蕭兗勾住他的一縷頭發纏在指尖玩,“聽影衛說你在那兒可威風啦?他們不怕官兵,但是都怕你。”

柏風哼了一聲。

“真不錯,回頭說出去我也有面子。他們為什麽聽你話?”

柏風冷冷道:“不聽就死。”

“好,好。”蕭兗樂得眉開眼笑,“這會兒必須用暴力馴服,但是給他們知道厲害就行,你沒真動手吧?”

“沒有。”

“嗯~柏大人向來有分寸。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蕭兗握住他的手指親了親,“他們沒再鬧事吧?”煙扇町

柏風害羞地抿了下唇,“沒有。”

“你多教著些,等那些官兵能用了你就回來。這本來就是他們的事兒,不能讓你一直在那。”

“嗯。”柏風的神情又冷下來,“都是廢物。”

“是~柏大人最厲害啦。”

柏風悶悶不樂地垂下眼,要不是那些人不中用,他就不用離開蕭兗了。想到就煩。

蕭兗撥拉著他額邊的碎發,“叫人給你送的飯好吃嗎?”

“嗯。”

“好吃怎麽就吃那麽點?”

柏風仰起下巴面露疑惑,他笑道,“看什麽?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不讓人看著你我怎麽放心。”

柏風慢吞吞地偏過臉,“不想吃。”

“為什麽?”

“應該和王爺一起吃。”

蕭兗無奈地笑了,心裏又倍感甜蜜,“不能這樣,一個人也得好好過日子,哪天我不在你就要把自己餓死啊?”

柏風驀地擡起頭:“王爺要去哪裏?”

蕭兗失笑,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額頭,“我就是打個比方,你怎麽抓的重點總是這麽奇怪呢。”還總在莫名的地方格外敏感。

柏風不說話了,把臉埋在他膝頭深深地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蕭兗可以隨口說出這種話,卻會引起他心裏的不安。他沒資格要求蕭兗說什麽不說什麽,只能用親近緩解心頭的忐忑。哪怕只是觸碰一點他所熟悉的味道。

蕭兗皺眉聞了聞袖子,“又有什麽味道了?”他今天哪也沒去啊。

柏風悶聲道:“主人的味道。”

蕭兗怔了一下,神色柔軟下來,緩緩撫摸著他的頭發,“早就想問,我是什麽味道?”

柏風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我還沒有殺過人的時候,躺在樹林裏面,太陽曬下來的味道。”

蕭兗喉嚨一梗,心口泛起一陣酸澀悶痛。

在他的記憶中,人生的界限是如此分明,一句“是否殺過人”便囊挪全部。明明還這樣年輕,卻已經滿手鮮血,肩負黑暗和苦難。

主人的氣息,就像他還未經受滄桑,染盡風霜的年少,幹凈,純粹,令人安心,充滿希望和光明。

以及長久的眷戀和想念。

蕭兗溫柔地、緊緊地抱了抱他,“以後我給你蓋一間院子,屋子後面就是樹林,你每天都可以躺在裏面曬太陽。”

“只有青草和太陽的味道,沒有血的味道。”

柏風仰起頭,蕭兗的臉離得非常近,他能感受到蕭兗每一次柔和的呼吸,就像這個懷抱一樣,毫無保留地容納他,親近他,給予他厚重的溫暖和保護,讓他非常的舒服,非常的開心。

“好。”他輕輕抓住蕭兗的衣服,充滿期待地問,“什麽時候呢?”

蕭兗的聲音帶著笑,“怕我說話不算數啊?”

他的臉在蕭兗的肩窩裏來回晃動,像是搖頭,又像是撒嬌。

“等我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之後,我不當王爺了,你也不做影衛,我們瀟瀟灑灑,浪跡天涯去。”

柏風安靜了一會兒,說:“好。”然後伸手抱住他的腰,蕭兗微微一驚,暗喜他終於主動,而後下巴上忽然傳來很輕很輕的一觸。

蕭兗楞住了。

像是一個小心翼翼鼓足勇氣的試探,又像是一個卑微拘謹卻情難自禁的討好,那觸感如此柔軟,又如此清晰,清晰到蕭兗神思巨震,狂喜難捺,熱血劇烈地翻湧,情緒將要失控。

蕭兗捧起柏風的臉,柏風緊張地看著他,目光裏滿是冒犯主人的忐忑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瞬間頭腦一熱,想著蕭兗那個極具誘惑力的承諾,就那麽稀裏糊塗地親了上去。

這會才後知後覺,他做了什麽?一個卑躬屈膝的影衛!居然膽大包天,玷汙了他尊貴的遠在雲端之上的主人!簡直大逆不道!

該死。該死。

此刻,惶恐和驚懼如潮水般包圍了他,他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嘴唇顫抖著,“屬下……”

“錯了。”蕭兗打斷他。

他渾身一僵,而後劇烈地戰栗起來,肌肉一陣近乎崩潰的抽搐,想要認錯,嗓子卻因為極度的恐慌和緊張發不出聲來。

蕭兗的指腹在他的唇角按了按,“應該親這裏。”

話落,在那兩片嘴唇上印下一個溫柔鄭重的吻。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激烈親吻唇齒交纏後。

兩個人都氣喘籲籲,蕭兗戳了戳他胸口,“你剛才抖什麽?”

他壓抑了一下喘息的聲音,盡量平穩地說話:“屬下以為王爺生氣了。”

“確實生氣。”蕭兗冷哼一聲,點了點嘴巴,“為什麽不親這裏?”

“屬下不敢。”

“怎麽?我比影宮裏的對手還可怕嗎?你殺他們面不改色,卻不敢親我?”

柏風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王爺……不一樣。”

蕭兗把他拽到床上,按在被子裏。他平躺在枕頭上,蕭兗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有什麽不一樣?”

他沈默一會兒,在蕭兗的灼灼註視下,不得不低聲道:“我們只是一粒塵埃,但主人是天上的雲彩。”

蕭兗俯身,一只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解開他的衣帶,“塵埃還是雲彩,風來了,我們都要一起走。”

他怔了怔,裏衣也被剝落,露出光潔的胸膛,蕭兗的指腹在上面緩緩游走,每一寸都帶著火焰灼燒般的親昵和顫栗。

“你願意和我同乘一片風嗎。”

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汩汩的熱血,無限的激情,都自躍動的脈搏噴湧而出,侵占他全部的念頭和思緒,耳邊只剩下一個聲音,“我願意。”

蕭兗笑意深長,抱著他去沐浴。

沐浴完,蕭兗只給他披了件極為松垮一扯就掉的長袍,等他躺下,長袍就被扔到了一邊,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麽坦誠相見,臉立刻紅了。

他不安地動了動,害臊得要命,被子都要捏爛了,蕭兗按住他的腿不讓他動。

蕭兗從床頭掏了幾個瓶罐出來,撫著他的腰問:“給你的書看完了嗎?”

他頓了一下,想起那本書上的內容,臉瞬間紅得像蒸熟了的蝦子,脖子和胸膛都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看完了。”

“真乖。”蕭兗愛撫般摸摸他的手,然後擡起他的腿,大腿一抵,把他分開。

他的身體驀然緊繃,下意識攥緊了被褥。

“別怕。”蕭兗輕輕地按摩他的身體,“放松,我會小心,不會讓你受傷。”

他被蕭兗摸得身體裏一陣一陣發熱。

“沒關系。”他難耐地吸了一口氣,呼吸微微急促,“主人做什麽都可以。”

蕭兗動作一頓,這種時候,“主人”兩個字忽然就帶上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暧昧和別有意味的情趣,他壓下身體裏驟然爆漲的躁動,勾唇低笑一聲:“一會兒也這麽叫我。”

嗯?柏風疑惑地偏過頭,他本來就要叫主人啊。

蕭兗看見他這副迷茫懵懂的樣子,頓時就忍不住了。同時在心裏唾罵自己的無恥。

罵歸罵,手上動作一點沒停。沾滿藥膏的手指進去的時候,柏風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他俯身,汗水落在柏風身上,親了親柏風的唇角,“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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