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驚蟄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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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驚蟄番外—（5）
清夢從被賣入了玫瑰閣, 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是出賣自己的皮肉為生。
因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能夠活下去的出路。
可是當她被九方丹辰, 帶去了玫瑰閣的偏僻院子教養之後, 她以為自己的命運已經改變了。
至少她可以憑著自己的能力生活, 以後當個管事，就很好。
可是誰能想到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她從妓院裏侍奉達官貴人, 變成了侍奉皇帝而已。
清夢苦笑的看了一眼已經睡熟的啟元帝。
強撐著酸疼的身體起身, 披上外衣, 喊來外面守夜的嬤嬤, 給自己準備水沐浴。
“小姐。您這……”
綠蘿看到清夢身上青紫的痕跡, 震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中的淚水卻是怎麽都控制不住。
離開九公主府的時候，她有給清夢更衣的, 那會清夢可還是一身光潔如玉的肌膚，讓她好生羨慕。
這會看到清夢跟剛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得, 如何能不讓她心驚。
“沒事。那一套幹凈的換洗衣物過來。”
清夢支開了想要侍奉自己沐浴的宮女嬤嬤。
她將自己泡入浴桶之後, 卻怎麽都覺著自己已經臟了，洗不幹凈了。
她原本是想著只要將啟元帝灌醉了，用上一點迷藥就行了。
卻不曾想啟元帝酒量如此好, 那點子迷藥在啟元帝身上，也沒有什麽效果。
說來也真是可笑, 自己費盡心思折騰了半天, 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改變。
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吧。
哪怕明知道自己跟九公主是不可能的, 自己也想要為她守身如玉。
現今看來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了。
自己的迷藥是從王府裏拿的。
想來九公主是希望自己跟陛下之間，真的坐實了福氣之事的。
說不準自己拿的那個迷藥, 根本就是催情的。
只是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就如刀割般的難受。
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大概就是被自己深愛的那個人，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在此之前，自己還將對方當成自己生命中的光。
“小姐，少主的信。”
宋嬤嬤進來給清夢送皂角的時候，用氣聲對將自己整個人埋入水裏的清夢說。
清夢猛地從沐浴的水桶之中擡起了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接過宋嬤嬤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才撕開還封著火漆的信封。
清夢：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啟程。
你想來也已經承受帝王雨露。
別怪我，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小的犧牲。
同為女人活在天地之間，想要站在跟人同等的位置，需要付出的是別人的百倍千倍。
若是他日，我能坐上那個位置，後宮之主的位置只會屬於你。
清夢將那封信反覆的看了幾遍，最後還是狠下心扔在了屋子裏的炭火盆裏，看著那封信逐漸化為灰燼。
清夢捂著臉靠在沐浴的木桶裏笑了幾聲，而後悲哀的哭了出來。
果然不愧是帝王家的人啊。
不但心腸狠，還算計人算計到骨頭縫裏啊。
真是狡猾呢。
明知道自己將心都給了她，她卻是一邊裝作毫無所覺的對自己好。
一邊又一步一步的誘著自己走入她挖好的陷阱。
一步走入就是萬劫不覆。
而自己偏偏還就這樣傻乎乎的，毫無防備的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中。
哪怕到了這會，什麽都明白了，也還是根本恨不起來。
只是恨自己太單純，也太愚蠢。
事已至此。哪怕明知道那不過是一個美好的謊言，自己也必須相信。
否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堅持下去的理由。
清夢心裏何嘗會不知道，自己最後除了死的更有價值，在沒有其他選擇。
只是現在這一切都太早了。
反正都已經走上了這一步，那麽就讓她來看看，這後宮之中的爭鬥，到底是怎樣的吧。
白貴妃不是已經對自己出手了麽？
若是自己不做點什麽回敬對方，好像都是有些對不起她了。
白元帥負責西北戰事多年，真真假假，反正就是不肯班師回朝。
這其中的門道，很多人都心裏明鏡似得。
就是皇帝也是心中有數，只是擔心會假戲真做而已。
那就讓她來幫皇帝下這個決心吧。
清夢入宮的時候，在皇宮西側門外，跟大皇子九方丹雲第一次交鋒。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麽一次為了自救，為了不給九公主府惹麻煩，卻意外的就引起了九方丹雲的註意。
前朝後宮都知道啟元帝，新進得了個美人，賜住忘憂宮，除了上朝，幾乎一直都是陪王伴駕的。
養心殿披折子，啟元帝都是要美人陪伴再測的。
“陛下，大皇子求見。”
衛忠看了一眼站在啟元帝右手邊，低垂著脖頸，認真研磨的美人清夢。
按照以前，啟元帝一定是要讓美人退下的。
沒想到啟元帝還沒有開口呢，美人清夢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陛下，臣妾乃是後宮之人，不適合見外男。就先告退了。”
說著就要跪安。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身子骨弱，不要動不動就跪。”
“天冷小心傷著了自己。”
“那是朕的大兒子，見著你也是要叫你一聲娘娘呢。”
“怎麽就成了外男了。”
啟元帝不快的叮了一眼，故意提醒的衛忠。
自己的太監總管的確是忠心，只是有些時候，這種忠心也挺讓人難受的。
明知道清夢是謹小慎微，自從入宮被白貴妃發難之後，在宮中就戰戰兢兢的。
膽子小的晚上睡覺，都不敢熄燈。
如果不是自己將人帶在身邊，成天都不出宮門半步，將自己關在忘憂宮寫寫畫畫的，讓人看了都心疼。
“兒臣參見父皇。”
身為啟元帝的大皇子九方丹雲，從小就備受皇寵。
他的額娘是白貴妃，救救是白元帥，身份自是出身十分尊貴。
從來都是要什麽，就有什麽。
只是在九公主九方丹辰身上一再的吃虧。
“沒看到這裏還有人？規矩呢？”
啟元帝對自己這個大兒子，也是抱有厚望的。
只是這孩子越大，越有野心，卻沒有跟野心對應的實力和心機城府。
被他救救跟額娘灌的，太過肆無忌憚。
連自己的女人都敢出手。
“見過美人。”
九方丹雲滿臉的不情願。
“臣妾清夢。”
“還要謝過殿下，當日在臣妾入宮之時，手下留情。”
清夢低垂著的眼簾，根本不去看九方丹雲的表情。
“混小子，你以後在敢在宮門前策馬，就滾去你舅舅那。”
不提這個事情啟元帝還不覺得如何。
現在被清夢如此提起，他就後怕不已。
清夢雖然性子清冷了點，但是卻是個知疼知熱，溫柔懂事的。
只能說不愧是九公主的人，特別的知道疼人。
“父皇，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在說了您的美人不也沒有什麽事麽？”
“何況，您這個美人也是個厲害的呢。竟然手狠心黑的，直接就打斷了那匹馬的雙腿。”
九方丹雲完全不覺著自己這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
從小到大他犯了錯誤，被懲罰的都是他身邊的侍從。
“陛下，息怒。錯不在大皇子。”
“是九公主府的馬夫失察，驚了馬。”
“當日臣妾也是一時情急，搶了平日裏丫鬟的玩具彈弓，打了馬匹。”
“只是馬匹受驚，一頓彈珠打下去。”
“瞎貓碰了死耗子，竟然打斷了馬腿，免了一場生死之災。”
“當時臣妾想著的時候，若是這馬傷了其他無辜的秀女，那就是臣妾的罪過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所有的罪責都落自己身上。”
清夢說著已然雙膝跪地，低著頭，好像所有的錯都是她的。
“站起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用跪。”
“自己的身子骨什麽樣，自己心裏沒有數麽？”
啟元帝早就知道了當時的事情經過，本來對清夢心中也是有點忌憚的。
一個出手如此毫不含糊的女人，過於心狠了。
可現在看到人就這麽跪在自己面前，冷靜的陳述心理路程。
他有舍不得了。
將人從地上啦了起來。
衛忠很是有眼色的端了個凳子放在了清夢身後。
“臣妾有錯。”
清夢任由啟元帝握著自己的手，按著自己坐在椅子上。
“行了，朕給你做主，罰丹雲一年的俸祿給你出氣。”
啟元帝說笑似得哄著清夢，眼睛掃向站在下面的九方丹雲，卻滿是警告。
“父皇。她都說了錯在他們九公主府的馬夫，怎麽還要罰我。”
身為大皇子九方丹雲從來都是唯我獨尊的。
這會莫名其妙就被罰了，心裏不痛快，臉上也跟著帶了出來。
“怎麽？現在朕的話都不聽了？”
啟元帝冷了聲音，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這個兒子曾經他也是寄予厚望的，只是隨著他跟白家的人走的越來越近。
跟自己也就越來越離心，無法無天。
九方丹雲本來是覺著，自己父皇不過就說說而已。
註意到了自己父皇聲音中染上了肅殺和冷意，他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九公主府的女人，才入宮沒多久，已經有了能夠左右自己父皇的能力。
之前只是聽說這清夢入宮就是專寵，父皇幾乎跟那清夢形影不離。
自己還不以為然，覺著自己父皇只是新鮮兩天。
而如今看來，自己父皇怕是真的動了幾分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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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能夠活下去的出路。
可是當她被九方丹辰, 帶去了玫瑰閣的偏僻院子教養之後, 她以為自己的命運已經改變了。
至少她可以憑著自己的能力生活, 以後當個管事，就很好。
可是誰能想到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她從妓院裏侍奉達官貴人, 變成了侍奉皇帝而已。
清夢苦笑的看了一眼已經睡熟的啟元帝。
強撐著酸疼的身體起身, 披上外衣, 喊來外面守夜的嬤嬤, 給自己準備水沐浴。
“小姐。您這……”
綠蘿看到清夢身上青紫的痕跡, 震驚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中的淚水卻是怎麽都控制不住。
離開九公主府的時候，她有給清夢更衣的, 那會清夢可還是一身光潔如玉的肌膚，讓她好生羨慕。
這會看到清夢跟剛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得, 如何能不讓她心驚。
“沒事。那一套幹凈的換洗衣物過來。”
清夢支開了想要侍奉自己沐浴的宮女嬤嬤。
她將自己泡入浴桶之後, 卻怎麽都覺著自己已經臟了，洗不幹凈了。
她原本是想著只要將啟元帝灌醉了，用上一點迷藥就行了。
卻不曾想啟元帝酒量如此好, 那點子迷藥在啟元帝身上，也沒有什麽效果。
說來也真是可笑, 自己費盡心思折騰了半天, 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有改變。
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吧。
哪怕明知道自己跟九公主是不可能的, 自己也想要為她守身如玉。
現今看來也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了。
自己的迷藥是從王府裏拿的。
想來九公主是希望自己跟陛下之間，真的坐實了福氣之事的。
說不準自己拿的那個迷藥, 根本就是催情的。
只是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就如刀割般的難受。
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大概就是被自己深愛的那個人，送到了別人的床上。
在此之前，自己還將對方當成自己生命中的光。
“小姐，少主的信。”
宋嬤嬤進來給清夢送皂角的時候，用氣聲對將自己整個人埋入水裏的清夢說。
清夢猛地從沐浴的水桶之中擡起了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接過宋嬤嬤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才撕開還封著火漆的信封。
清夢：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啟程。
你想來也已經承受帝王雨露。
別怪我，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小的犧牲。
同為女人活在天地之間，想要站在跟人同等的位置，需要付出的是別人的百倍千倍。
若是他日，我能坐上那個位置，後宮之主的位置只會屬於你。
清夢將那封信反覆的看了幾遍，最後還是狠下心扔在了屋子裏的炭火盆裏，看著那封信逐漸化為灰燼。
清夢捂著臉靠在沐浴的木桶裏笑了幾聲，而後悲哀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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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心腸狠，還算計人算計到骨頭縫裏啊。
真是狡猾呢。
明知道自己將心都給了她，她卻是一邊裝作毫無所覺的對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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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偏偏還就這樣傻乎乎的，毫無防備的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中。
哪怕到了這會，什麽都明白了，也還是根本恨不起來。
只是恨自己太單純，也太愚蠢。
事已至此。哪怕明知道那不過是一個美好的謊言，自己也必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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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貴妃不是已經對自己出手了麽？
若是自己不做點什麽回敬對方，好像都是有些對不起她了。
白元帥負責西北戰事多年，真真假假，反正就是不肯班師回朝。
這其中的門道，很多人都心裏明鏡似得。
就是皇帝也是心中有數，只是擔心會假戲真做而已。
那就讓她來幫皇帝下這個決心吧。
清夢入宮的時候，在皇宮西側門外，跟大皇子九方丹雲第一次交鋒。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麽一次為了自救，為了不給九公主府惹麻煩，卻意外的就引起了九方丹雲的註意。
前朝後宮都知道啟元帝，新進得了個美人，賜住忘憂宮，除了上朝，幾乎一直都是陪王伴駕的。
養心殿披折子，啟元帝都是要美人陪伴再測的。
“陛下，大皇子求見。”
衛忠看了一眼站在啟元帝右手邊，低垂著脖頸，認真研磨的美人清夢。
按照以前，啟元帝一定是要讓美人退下的。
沒想到啟元帝還沒有開口呢，美人清夢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陛下，臣妾乃是後宮之人，不適合見外男。就先告退了。”
說著就要跪安。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身子骨弱，不要動不動就跪。”
“天冷小心傷著了自己。”
“那是朕的大兒子，見著你也是要叫你一聲娘娘呢。”
“怎麽就成了外男了。”
啟元帝不快的叮了一眼，故意提醒的衛忠。
自己的太監總管的確是忠心，只是有些時候，這種忠心也挺讓人難受的。
明知道清夢是謹小慎微，自從入宮被白貴妃發難之後，在宮中就戰戰兢兢的。
膽子小的晚上睡覺，都不敢熄燈。
如果不是自己將人帶在身邊，成天都不出宮門半步，將自己關在忘憂宮寫寫畫畫的，讓人看了都心疼。
“兒臣參見父皇。”
身為啟元帝的大皇子九方丹雲，從小就備受皇寵。
他的額娘是白貴妃，救救是白元帥，身份自是出身十分尊貴。
從來都是要什麽，就有什麽。
只是在九公主九方丹辰身上一再的吃虧。
“沒看到這裏還有人？規矩呢？”
啟元帝對自己這個大兒子，也是抱有厚望的。
只是這孩子越大，越有野心，卻沒有跟野心對應的實力和心機城府。
被他救救跟額娘灌的，太過肆無忌憚。
連自己的女人都敢出手。
“見過美人。”
九方丹雲滿臉的不情願。
“臣妾清夢。”
“還要謝過殿下，當日在臣妾入宮之時，手下留情。”
清夢低垂著的眼簾，根本不去看九方丹雲的表情。
“混小子，你以後在敢在宮門前策馬，就滾去你舅舅那。”
不提這個事情啟元帝還不覺得如何。
現在被清夢如此提起，他就後怕不已。
清夢雖然性子清冷了點，但是卻是個知疼知熱，溫柔懂事的。
只能說不愧是九公主的人，特別的知道疼人。
“父皇，那天的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在說了您的美人不也沒有什麽事麽？”
“何況，您這個美人也是個厲害的呢。竟然手狠心黑的，直接就打斷了那匹馬的雙腿。”
九方丹雲完全不覺著自己這話說的有什麽不對的。
從小到大他犯了錯誤，被懲罰的都是他身邊的侍從。
“陛下，息怒。錯不在大皇子。”
“是九公主府的馬夫失察，驚了馬。”
“當日臣妾也是一時情急，搶了平日裏丫鬟的玩具彈弓，打了馬匹。”
“只是馬匹受驚，一頓彈珠打下去。”
“瞎貓碰了死耗子，竟然打斷了馬腿，免了一場生死之災。”
“當時臣妾想著的時候，若是這馬傷了其他無辜的秀女，那就是臣妾的罪過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所有的罪責都落自己身上。”
清夢說著已然雙膝跪地，低著頭，好像所有的錯都是她的。
“站起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用跪。”
“自己的身子骨什麽樣，自己心裏沒有數麽？”
啟元帝早就知道了當時的事情經過，本來對清夢心中也是有點忌憚的。
一個出手如此毫不含糊的女人，過於心狠了。
可現在看到人就這麽跪在自己面前，冷靜的陳述心理路程。
他有舍不得了。
將人從地上啦了起來。
衛忠很是有眼色的端了個凳子放在了清夢身後。
“臣妾有錯。”
清夢任由啟元帝握著自己的手，按著自己坐在椅子上。
“行了，朕給你做主，罰丹雲一年的俸祿給你出氣。”
啟元帝說笑似得哄著清夢，眼睛掃向站在下面的九方丹雲，卻滿是警告。
“父皇。她都說了錯在他們九公主府的馬夫，怎麽還要罰我。”
身為大皇子九方丹雲從來都是唯我獨尊的。
這會莫名其妙就被罰了，心裏不痛快，臉上也跟著帶了出來。
“怎麽？現在朕的話都不聽了？”
啟元帝冷了聲音，不悅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這個兒子曾經他也是寄予厚望的，只是隨著他跟白家的人走的越來越近。
跟自己也就越來越離心，無法無天。
九方丹雲本來是覺著，自己父皇不過就說說而已。
註意到了自己父皇聲音中染上了肅殺和冷意，他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九公主府的女人，才入宮沒多久，已經有了能夠左右自己父皇的能力。
之前只是聽說這清夢入宮就是專寵，父皇幾乎跟那清夢形影不離。
自己還不以為然，覺著自己父皇只是新鮮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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