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驚蟄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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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驚蟄番外—（3）
京都的深秋格外的冷, 各地的秀女也在九月三日這一天，先後入城。
明明是正午，該是陽光正好的時候, 烏雲遮住了陽光, 天陰沈沈的。
不多時, 大片大片的雪花，就洋洋灑灑的飄落。
為京都披上了一層素白。
“小姐，外面冷。”
清夢的陪嫁丫鬟綠蘿, 將手裏剛剛加了火炭, 精巧套著白色兔皮的暖手爐, 放在了一身素凈淡青色衣裙, 黑色長發被一只白玉簪子隨意挽起的清夢手裏。
“這大概就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外面的雪了。”
清夢倚在車窗邊, 單手掀著車窗的布簾子, 往外看著，視線並沒有收回, 聲音溫和中帶著疏遠悲傷。
對九公主而言，她不過是隨手救下來的□□而已。
就算她在如何努力的, 想要能夠能成為一個合格的, 侍奉在九公主身邊的女官。
也什麽都無法改變。
或許她如果沒有長了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她還有可能留在九公主府裏，當個女官隨侍。
可反過來想想，若是她沒有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或許也沒有資格跟著九公主回到公主府，貼身伺候。
時刻得到九公主九方丹辰的提點。
在九公主府的大半年時間, 大概就是她這一生之中, 最幸福的時光了。
她將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很好,
她這個身份卑賤的，對天之嬌女九公主, 有了不該有的淫靡心思。
想起昨夜九方丹辰對自己說的話，她心中一片冰冷。
可能自己也藏得不是很好吧。
不然九方丹辰如何會問自己“雖然舍不得，但是為了大業，你可願在後宮，助我一臂之力？”
自己當時想都沒有想，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現在想來，那個人那麽精明，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畢竟自己可是自從跟著她離開了玫瑰閣，進入了九公主府。
就幾乎除了九公主上朝，都形影不離的。
對方手把手的教她宮中規矩，從點滴中糾正她言談舉止。
這樣溫柔細致的人，有誰能夠不心動呢。
她這種生來就卑賤的人，哪有什麽心動的資格呢。
苦笑的搖了搖頭。
那種高高在上，只能被仰望的存在，哪裏是她這種人可以肖想的。
臨幸之前，九公主讓人給她送了一杯甜酒。
哪怕她明知道那杯看似是踐行酒的甜酒裏，定然是被下了慢性的毒，要按時服用解藥才行。
她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將那杯甜酒，當著嬤嬤和丫鬟的面一口全喝了。
所圖也不過是讓人心安罷了。
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對九公主表真心，都沒有什麽用。
畢竟，九公主生在皇家，定然是除了她自己，誰都不會相信的。
大概這已經不是一句，疑心病重可以解釋的了。
她只是想要努力的讓自己心系的人安心罷了。
不過這很難。
最近這兩年皇室爭鬥的越發厲害了。
為了那個位置，垂垂老矣卻仍然不想放權的皇帝九方禦天，不斷的平衡前朝的幾個皇子勢力。
而後宮之中的娘娘們，為了自己想要扶持的人，也是用盡了心機，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若非如此，九方丹辰也不至於這樣著急的，親自下場培養自己了。
塗著淺色花汁子的唇瓣，輕輕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小姐，前面是四皇子送入宮中的秀女馬車。”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綠蘿掀開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很快看看明白了怎麽回事。
“怎麽？這入宮，還要按照皇子排序來？”
清夢收了自己的思緒。
“應該是四皇子想要給九公主一個下馬威。”
陪著清夢一起入宮的嬤嬤，瞪了一眼不懂事的綠蘿開口。
“無礙，入宮也不是誰先，就誰會得寵。”
“既然他們想要搶先，那就讓他們先好了。”
清夢放下了車窗簾，不甚在意。
入宮對很多女人來說，都是好事。
只要一朝得寵，就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家裏出了個宮中的貴人，三親六故都會跟著沾光。
可是對清夢而言，那也不過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體現自己對九公主價值的機會而已。
這條路她必須走，否則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
“小姐，九公主過兩天就要出兵西域了。”
綠蘿看著清夢這不爭不搶的樣子，心中著急。
她記得清夢去年剛到九公主府的時候，性子還沒有這麽冷。
可現在卻是清冷的讓人望而怯步。
公主府的人都知道清夢是九公主的親信。
公主府的人對清夢羨慕不已。
能得到九公主的重視，之後九公主府的管事，怕是非她莫屬了。
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還是，皇宮選秀女，九公主竟然就這麽把清夢送出去了。
誰不知道皇宮那就是龍潭虎穴啊。
但凡是腦子清醒的老百姓，都不會把自己閨女送入宮。
是清夢做錯了什麽事麽？
所以才會被九公主送入皇宮吃苦受罪，孤寡一生。
“恩。我知道。”
是的，正因為她知道，她才會為了讓人心安。
心甘情願喝了毒酒。
並且提前了入宮的日子。
否則她本來是不會跟著大批秀女一同入宮的。
她的自畫像可是早就已經送入了皇宮。
自然是早就已經被內定。
只是她都不在公主府了，她留下也沒有什麽意思。
沒有公主的公主府，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
街道上傳來一陣馬蹄聲，不知道是誰一鞭子，抽在了清夢她們馬車的馬屁股上。
受了驚的馬匹，嘶鳴一聲，前蹄子尥蹶子的擡離了地面。
瘋了一樣朝著面前橫沖直撞的跑了起來。
坐在馬車車廂裏的嬤嬤，丫鬟綠蘿，還有清夢三個人，都被搖晃的東倒西歪。
“怎麽回事？”
清夢還算淡定，一只手拖著暖手爐，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馬車車窗的窗框。
“是大殿下策馬而過。”
車夫也是下的臉色慘白。
車廂裏坐著的可是皇宮裏點名要的貴人。
說不準入宮就會被皇帝寵幸，從此就算是舊主九公主見著，都要行禮喊上一句娘娘的。
“看來是故意了啊。”
清夢閉了閉眼睛。
這還沒有正式入宮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先讓馬停下來。”
清夢聲音冷靜的，好像坐在失控馬車裏的人不是她。
“小姐，這很難。”
馬夫在馬驚了之後，就立刻用盡了所有自己可以想到的辦法，想要控制住馬匹。
但是都沒有什麽作用。
“綠蘿把彈弓給我。”
清夢知道綠蘿偷偷藏了，喜歡的彈弓帶入宮。
“小姐，你開玩笑了。”
綠蘿知道入宮丫鬟只能帶衣服的。
所以她偷偷帶彈弓入宮，抓住可是要被拖出去打死的。
只是那彈弓是哥哥上戰場之前，唯一給她留下的東西。
所以她舍不得，就偷偷藏在了衣服裏。
“拿來。”
清夢冷了聲音。
如果在拖下去，保不齊受驚的馬匹要闖出什麽禍事。
隊伍的最前面可是皇宮。
現在排隊入宮的也都是分別代表各方勢力的秀女馬車。
不管哪個馬車裏的秀女出了事，都是九公主府要擔待的。
自己入宮是為了替九公主掃平道路，可是為了給她拉仇恨。
綠蘿這次不敢在頂嘴，乖乖從自己衣服包袱裏摸出來了自己的彈弓。
一旁坐著的嬤嬤看到了綠蘿真的拿出了彈弓，一張臉都因為憤怒扭曲。
只是現在實在是不時候，也只能警告的瞪了一眼綠蘿。
“彈珠。”
清夢看了一眼手心裏的彈弓，眼神冷冽的掃過綠蘿。
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藏著彈珠。
“如果這馬真的沖撞了什麽人，我們都的殺頭。”
清夢聲音就如同外面的雪一樣冰冷。
綠蘿嚇得手都哆嗦了，抖著手從包袱最底下摸出來一個包著十幾個鐵彈珠的手帕，放在了清夢的手心裏。
“你倒是膽子大。”
清夢說著弄出四個彈珠，將剩下的還給了綠蘿。
掀開了旁邊的車窗簾子，用彈弓瞄準了外面還在車隊裏，胡亂沖撞的馬匹前腿。
啪啪兩道破風聲。
死磕彈珠精準的打入了馬匹的兩個前腿。
清脆的喀嚓兩聲傳來。
受驚的馬匹窟窿一下，看兩個前腿被打斷，失衡的摔在了地上。
馬匹拉著的馬車也撞到了馬匹身上，車廂裏人三個人摔做了一團。
“小姐，可還好？”
大皇子九方丹雲打馬而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小的該死。”
車夫嚇得不輕，跪在地上腦袋都不敢擡。
“身為入宮的秀女，實在不方便見外男。還請公子幫忙換下馬匹。”
清夢放下了車窗的窗簾，淡定的開口回話。
哪怕明知道外面那是個人是來看熱鬧的，她也裝作絲毫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
她就不相信這個大皇子，真的有膽量在皇宮門口，攔下秀女的車。
如果大皇子真的有這個膽子，早就是太子了。
也不會至今太子的位置還空懸。
一個不敢上戰場的皇子，不過是空有一個虛名罷了。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正是當朝大皇子九方丹雲。
也是九公主九方丹辰的死對頭。
朝堂上認為立太子，自然是要立嫡立長。
所以不少文臣都是站在九方丹雲的隊伍裏。
武將則是認為要立賢立德，站隊的時候大多選擇了常年戰場廝殺的九方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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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深秋格外的冷, 各地的秀女也在九月三日這一天，先後入城。
明明是正午，該是陽光正好的時候, 烏雲遮住了陽光, 天陰沈沈的。
不多時, 大片大片的雪花，就洋洋灑灑的飄落。
為京都披上了一層素白。
“小姐，外面冷。”
清夢的陪嫁丫鬟綠蘿, 將手裏剛剛加了火炭, 精巧套著白色兔皮的暖手爐, 放在了一身素凈淡青色衣裙, 黑色長發被一只白玉簪子隨意挽起的清夢手裏。
“這大概就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外面的雪了。”
清夢倚在車窗邊, 單手掀著車窗的布簾子, 往外看著，視線並沒有收回, 聲音溫和中帶著疏遠悲傷。
對九公主而言，她不過是隨手救下來的□□而已。
就算她在如何努力的, 想要能夠能成為一個合格的, 侍奉在九公主身邊的女官。
也什麽都無法改變。
或許她如果沒有長了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她還有可能留在九公主府裏，當個女官隨侍。
可反過來想想，若是她沒有這麽一張好看的臉, 或許也沒有資格跟著九公主回到公主府，貼身伺候。
時刻得到九公主九方丹辰的提點。
在九公主府的大半年時間, 大概就是她這一生之中, 最幸福的時光了。
她將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很好,
她這個身份卑賤的，對天之嬌女九公主, 有了不該有的淫靡心思。
想起昨夜九方丹辰對自己說的話，她心中一片冰冷。
可能自己也藏得不是很好吧。
不然九方丹辰如何會問自己“雖然舍不得，但是為了大業，你可願在後宮，助我一臂之力？”
自己當時想都沒有想，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現在想來，那個人那麽精明，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畢竟自己可是自從跟著她離開了玫瑰閣，進入了九公主府。
就幾乎除了九公主上朝，都形影不離的。
對方手把手的教她宮中規矩，從點滴中糾正她言談舉止。
這樣溫柔細致的人，有誰能夠不心動呢。
她這種生來就卑賤的人，哪有什麽心動的資格呢。
苦笑的搖了搖頭。
那種高高在上，只能被仰望的存在，哪裏是她這種人可以肖想的。
臨幸之前，九公主讓人給她送了一杯甜酒。
哪怕她明知道那杯看似是踐行酒的甜酒裏，定然是被下了慢性的毒，要按時服用解藥才行。
她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將那杯甜酒，當著嬤嬤和丫鬟的面一口全喝了。
所圖也不過是讓人心安罷了。
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對九公主表真心，都沒有什麽用。
畢竟，九公主生在皇家，定然是除了她自己，誰都不會相信的。
大概這已經不是一句，疑心病重可以解釋的了。
她只是想要努力的讓自己心系的人安心罷了。
不過這很難。
最近這兩年皇室爭鬥的越發厲害了。
為了那個位置，垂垂老矣卻仍然不想放權的皇帝九方禦天，不斷的平衡前朝的幾個皇子勢力。
而後宮之中的娘娘們，為了自己想要扶持的人，也是用盡了心機，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若非如此，九方丹辰也不至於這樣著急的，親自下場培養自己了。
塗著淺色花汁子的唇瓣，輕輕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小姐，前面是四皇子送入宮中的秀女馬車。”
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綠蘿掀開車簾子往外看了一眼，很快看看明白了怎麽回事。
“怎麽？這入宮，還要按照皇子排序來？”
清夢收了自己的思緒。
“應該是四皇子想要給九公主一個下馬威。”
陪著清夢一起入宮的嬤嬤，瞪了一眼不懂事的綠蘿開口。
“無礙，入宮也不是誰先，就誰會得寵。”
“既然他們想要搶先，那就讓他們先好了。”
清夢放下了車窗簾，不甚在意。
入宮對很多女人來說，都是好事。
只要一朝得寵，就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家裏出了個宮中的貴人，三親六故都會跟著沾光。
可是對清夢而言，那也不過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體現自己對九公主價值的機會而已。
這條路她必須走，否則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
“小姐，九公主過兩天就要出兵西域了。”
綠蘿看著清夢這不爭不搶的樣子，心中著急。
她記得清夢去年剛到九公主府的時候，性子還沒有這麽冷。
可現在卻是清冷的讓人望而怯步。
公主府的人都知道清夢是九公主的親信。
公主府的人對清夢羨慕不已。
能得到九公主的重視，之後九公主府的管事，怕是非她莫屬了。
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還是，皇宮選秀女，九公主竟然就這麽把清夢送出去了。
誰不知道皇宮那就是龍潭虎穴啊。
但凡是腦子清醒的老百姓，都不會把自己閨女送入宮。
是清夢做錯了什麽事麽？
所以才會被九公主送入皇宮吃苦受罪，孤寡一生。
“恩。我知道。”
是的，正因為她知道，她才會為了讓人心安。
心甘情願喝了毒酒。
並且提前了入宮的日子。
否則她本來是不會跟著大批秀女一同入宮的。
她的自畫像可是早就已經送入了皇宮。
自然是早就已經被內定。
只是她都不在公主府了，她留下也沒有什麽意思。
沒有公主的公主府，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
街道上傳來一陣馬蹄聲，不知道是誰一鞭子，抽在了清夢她們馬車的馬屁股上。
受了驚的馬匹，嘶鳴一聲，前蹄子尥蹶子的擡離了地面。
瘋了一樣朝著面前橫沖直撞的跑了起來。
坐在馬車車廂裏的嬤嬤，丫鬟綠蘿，還有清夢三個人，都被搖晃的東倒西歪。
“怎麽回事？”
清夢還算淡定，一只手拖著暖手爐，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馬車車窗的窗框。
“是大殿下策馬而過。”
車夫也是下的臉色慘白。
車廂裏坐著的可是皇宮裏點名要的貴人。
說不準入宮就會被皇帝寵幸，從此就算是舊主九公主見著，都要行禮喊上一句娘娘的。
“看來是故意了啊。”
清夢閉了閉眼睛。
這還沒有正式入宮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先讓馬停下來。”
清夢聲音冷靜的，好像坐在失控馬車裏的人不是她。
“小姐，這很難。”
馬夫在馬驚了之後，就立刻用盡了所有自己可以想到的辦法，想要控制住馬匹。
但是都沒有什麽作用。
“綠蘿把彈弓給我。”
清夢知道綠蘿偷偷藏了，喜歡的彈弓帶入宮。
“小姐，你開玩笑了。”
綠蘿知道入宮丫鬟只能帶衣服的。
所以她偷偷帶彈弓入宮，抓住可是要被拖出去打死的。
只是那彈弓是哥哥上戰場之前，唯一給她留下的東西。
所以她舍不得，就偷偷藏在了衣服裏。
“拿來。”
清夢冷了聲音。
如果在拖下去，保不齊受驚的馬匹要闖出什麽禍事。
隊伍的最前面可是皇宮。
現在排隊入宮的也都是分別代表各方勢力的秀女馬車。
不管哪個馬車裏的秀女出了事，都是九公主府要擔待的。
自己入宮是為了替九公主掃平道路，可是為了給她拉仇恨。
綠蘿這次不敢在頂嘴，乖乖從自己衣服包袱裏摸出來了自己的彈弓。
一旁坐著的嬤嬤看到了綠蘿真的拿出了彈弓，一張臉都因為憤怒扭曲。
只是現在實在是不時候，也只能警告的瞪了一眼綠蘿。
“彈珠。”
清夢看了一眼手心裏的彈弓，眼神冷冽的掃過綠蘿。
這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藏著彈珠。
“如果這馬真的沖撞了什麽人，我們都的殺頭。”
清夢聲音就如同外面的雪一樣冰冷。
綠蘿嚇得手都哆嗦了，抖著手從包袱最底下摸出來一個包著十幾個鐵彈珠的手帕，放在了清夢的手心裏。
“你倒是膽子大。”
清夢說著弄出四個彈珠，將剩下的還給了綠蘿。
掀開了旁邊的車窗簾子，用彈弓瞄準了外面還在車隊裏，胡亂沖撞的馬匹前腿。
啪啪兩道破風聲。
死磕彈珠精準的打入了馬匹的兩個前腿。
清脆的喀嚓兩聲傳來。
受驚的馬匹窟窿一下，看兩個前腿被打斷，失衡的摔在了地上。
馬匹拉著的馬車也撞到了馬匹身上，車廂裏人三個人摔做了一團。
“小姐，可還好？”
大皇子九方丹雲打馬而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小的該死。”
車夫嚇得不輕，跪在地上腦袋都不敢擡。
“身為入宮的秀女，實在不方便見外男。還請公子幫忙換下馬匹。”
清夢放下了車窗的窗簾，淡定的開口回話。
哪怕明知道外面那是個人是來看熱鬧的，她也裝作絲毫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
她就不相信這個大皇子，真的有膽量在皇宮門口，攔下秀女的車。
如果大皇子真的有這個膽子，早就是太子了。
也不會至今太子的位置還空懸。
一個不敢上戰場的皇子，不過是空有一個虛名罷了。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正是當朝大皇子九方丹雲。
也是九公主九方丹辰的死對頭。
朝堂上認為立太子，自然是要立嫡立長。
所以不少文臣都是站在九方丹雲的隊伍裏。
武將則是認為要立賢立德，站隊的時候大多選擇了常年戰場廝殺的九方丹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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