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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入V番外-飛升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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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入V番外-飛升劫

江湖上最近瘋狂忘川庵裏的一個小尼姑, 把一個黃泉的殺手救走了。

消息傳出,不管是官府,亦或者江湖上的人, 和忘川庵裏的尼姑都亂成了一鍋粥。

哪怕朝廷的抓捕公文, 江湖上的懸賞令, 都已經鋪天蓋地。

可是忘川庵建立至今,最年輕的庵主畢方,卻仍然沒有任何行動的保持沈默。

都說畢方心中有佛, 佛法造詣精深。

但是今年三百七十歲的畢方, 雖然不爭不搶, 不計較名利。

卻一直無法成佛。

刀途今年三千九百歲。

沒人知道她的真實面目, 也沒人知道她究竟從何而來, 甚是如何。

好像知道這個人自稱邪神的人, 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一方大鱷。

似正似邪。

百曉生的萬事通冊子裏, 寫滿了刀途這個人從出現至今的所作所為。

三千多年的打打殺殺,讓刀途心生疲憊。

爭強好勝, 逞兇抖狠似乎也沒有什麽意思。

身邊不斷出現叛徒, 這讓刀途十分惱怒。

這些個愚蠢的假貨,真的以為在自己的身邊留下這些個小蟲子。

就能夠幫上他們的忙,取走自己的命?

真是不知道說這些人無知, 還是說這些人太過自以為是。

徒手將糾纏不休的叛徒撕成了兩半,仍在了他同夥的面前。

麻煩死了。

本來不想看跟這些個單純又愚蠢, 過分天真的叛徒計較的。

但是他們既然在自己烤肉的時候, 偷襲。

害的自己上好的鈴鹿肉烤焦了。

厭惡的擡腳將面前的火堆踹滅。

“你們該死。”

刀途眼中紅光盡顯。

邪□□號可不是憑空而來的。

鮮血只會刺激她的兇性和殺意。

藏在暗處準備隨時伺機而動, 圍攻的人們,都被刀途的淩厲的殺意鎖定。

一個一個都陷入了絕望驚恐的深淵。

他們不眠不休的車輪戰了十一天。

為的就是不給這個大魔頭喘息的機會。

可是這十一天, 他們已經死了半數的人。

完全可以說,他們是在用人命消耗對方。

但是對方完全沒有露出絲毫的疲態,反而越殺越勇。

而現在對方已經不耐煩抽刀,而是開始徒手撕活人了。

這哪裏是正常人的人可以做到的。

或者說,對方真的是人嗎?

哪怕是修士,如此消耗,不補充體力,也吃不消吧?

何況他們其中也有修士的存在。

“煩死了。”

刀途並不是不會覺得累,只是不想看給別人更多攻擊自己的理由。

渾身都是血腥味,想找個地方泡個澡,然後在去找個地方好好睡個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

也從來不曾修煉什麽江湖上傳言的仙法或者邪術。

只是就這樣不知不覺活了幾千年,成了老古董。

今天追殺她的一共九隊人馬。

有江湖上的七個名門大派組成的一個隊伍,一個自己一手創立的黃泉殺手組織的隊,還有一個隊伍是朝廷的。

而在名門大派的隊伍裏還藏著一些修士。

甩了甩手裏的異形刀,她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既然他們有膽子來,那就都留下,一個都不要走了吧。

反正都是來殺她的,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有來無回的準備。

一道銀色奪目刺眼的光從眼前閃過。

那些藏在周遭埋伏的人,就看到天空下起了腥紅的血雨。

其中還摻雜著人的腦袋,脖子,半邊的身子。

刀途陰冷的勾唇笑了笑,一群在自己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廢物而已。

隨便找了個身上包袱幹凈的屍體,將自己的異形刀擦拭幹凈。

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跟剛從死人堆裏爬出來似得,到處都是血跡的衣服。

嫌棄的抿緊了唇,在這些屍體身上翻翻撿撿了好一會。

也沒有找到一身合身的衣服。

索性放棄了這個想法,隨便選了個方向走。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個地方,要去哪裏,那就交給賊老天決定吧。

畢方正在冷潭之中閉目靜心。

因為一直在冷潭的潭底靜坐,所以做不到長時間的閉氣。

做昨夜開始經一直心慌意亂,畢方才會來到冷潭靜坐。

沒想到剛從水裏站起來,就看到冷潭的水邊站著一個身上除了胳膊上掛著兩把異形刀幹幹凈凈,渾身上下全是血的人。

畢方用手捂住了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

“你受傷了?”

畢方嘆了口氣,看著對方明晃晃大咧咧掛在胳膊上的異形刀。

就算是個沒有常識的人,也都知道她是邪神刀途了。

聽說今天好像是有正道圍剿邪神的行動,對方應該是剛剛廝殺出來。

“清洗下吧。”

畢方本不是個話多的人,但是看到刀途,就忍不住想要在說幾句。

“我去給你那一套幹凈的換洗衣服。”

“放心這裏除了我,不會有他人過來。”

畢方說著也沒有去擦身上的水,就轉身朝著刀途所在的反方向蹚水而去。

獨留下刀途一個人站在水潭邊,看著青石上放著的折疊整齊的紅色僧服。

並不是尼姑常穿的海青。

穿紅色的尼姑,她只知道一個。忘川庵現在的庵主畢方。

看來自己這次是無意之中闖入了忘川庵啊。

以前怎麽沒註意畢方長得這麽精致呢?

不如搶回去跟自己做個伴?

剛剛來到這潭水邊的時候,就因為聽到水裏面有聲音,才停下腳步。

沒想到就看到一幕驚艷的美人出浴圖。

如果對方身上沒有穿衣服那就更完美了。

哪怕是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也能看到對方依稀露出來的雪白肌膚。

還有那似有若無的有人春光。

從前總覺得禿頭都是醜八怪,可畢方就是禿頭好像看起來也不損她過於明艷的容顏。

腦子裏還在重覆著畢方從水潭裏,突然出現的畫面。

刀途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戳扒了仍在岸上,下了水。

無意識的在剛剛畢方戰起的地方,盤膝而坐調息了起來。

因為比方才起身不久,雖然這個位置還有對方的氣息,但是已經淡的幾乎可以無視。

可莫名的刀途就是覺著對方身上有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很清很淡的是屬於陽光的味道。

溫暖又讓人眷戀心安。

畢方手裏拿著新的換洗衣物回到冷潭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盤膝坐在冷潭中,閉目調息,美的不似凡人的女人。

居高臨下,她隱約看到了對方圍胸的布巾。

“阿彌陀佛,沒想到兇名在外的邪神,竟然是個女人。”

畢方的聲音並不大,感嘆中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緒波動。

不過還是把調息中的人驚擾了。

刀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精準的看向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悄無聲息回來的畢方。

“一些香客留下的新衣物。”

畢方臉上的笑容很淺,沒有什麽真實的溫和,只有疏遠和淡漠。

但是就是這樣的笑容,卻是無數善男信女所信奉的。

在人們的眼中,畢方是溫柔善良的代名詞。

“也不知道那些人知道你將這衣服,給了個十惡不赦,殺人如麻的人。”

“那些人是不是會覺得尼姑你是個好人?”

刀途懶洋洋的從冷潭水裏站了起來。

絲毫不介意對方看到了自己只穿著裏衣,看破自己女子身份。

她從來不曾隱藏過自己的性別,之所以圍胸也是因為打架太不方便了。

“我佛慈悲。”

畢方閉著眼睛雙手合掌,打了個佛手禮。

“我佛慈悲?”

刀途就跟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得,絲毫不避諱的淌著水來到了畢方的面前,她不適應對方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高度。

索性將自己身上的裏衣都脫了,用靈力震碎,果著身子離開了冷潭,站在了之前畢方放幹凈衣衫的青石之上。

十分自然的從畢方的手裏接過對方給自己拿來的的衣服。

畢方一直都是緊閉著眼睛,不曾睜開,哪怕是感受到了對方從自己手裏拿走了準備好的衣服。

“施主餓了麽?”

畢方聽到了刀途肚子咕咕的叫聲。

“我想吃肘子。”

刀途毫不見外的開始點菜。

哪怕她心裏比眼前這個尼姑還要明白,對方是不可能為了自己這麽個初次見面的人破戒的。

“不如去忘川庵裏吃些素齋吧。”

果然如刀途所想,畢方根本就沒有接她的話。

“我穿好了。”

刀途整理了下身上穿起來有些過分合身的白色衣裙,眉頭禁不住就蹙了起來。

這個尼姑就跟自己打了個照面,就知道自己身上衣服大小了啊。

真的不能小看了尼姑的這雙眼睛。

真是有點可惜了,如果不是尼姑,自己還能拉著她入夥呢。

刀途舔了舔因為缺水而幹裂的嘴唇和。

“我是刀途。”

刀途故意重新自報家門。

“貧尼畢方。”

畢方好脾氣的也重新說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

“這邊走。”

大概是考慮到了刀途剛剛被圍殺,身上有傷而且體力不支。

畢方並沒有用靈力,也沒有用內功。

就只是帶著刀途徒步朝著忘川庵走。

“聽說你們忘川庵裏可是得道飛升了不少人。”

刀途這些年可是沒少了聽說忘川庵的威名。

這個尼姑庵甚是了得,幾乎幾百年就出會出飛升的,甚至有人說忘川庵的住持,基本都是下一個會飛升的人。

所以這個尼姑庵在江湖上,無人敢惹。

畢竟誰也不想惹個出了飛升大能的勢力。

不過可惜畢方是個例外。

她是年紀最小成為忘川庵住持的人。

也是唯一一個忘川庵佛性最強,卻遲遲沒有飛升征兆的。

在沒有見過這個深居簡出的尼姑之前,刀途還挺感興趣的,想看看這個未來可能成佛的尼姑,跟普通的尼姑有什麽不一樣。

今日一見,也就這樣吧。

反正尼姑大差不差的,都是個光頭。

光頭?

刀途皺眉的看向了畢方,她怎麽覺著這個尼姑,好像並不應該是個光頭呢?

身上的衣裙雖然不是什麽上好的料子,但是穿起來也算是很舒適了。

對於一個穿慣了上好衣料的人來說,這就很神奇了。

“畢方,你們這裏的香客很大方啊。”

“這衣服穿著還挺舒服的。”

此刻,刀途已經跟著畢方進入了忘川庵一個很僻靜的小院子。

“這裏是平時香客居住的院落。”

畢方並沒有接刀途的話,只是自顧自的開口。

“我要在你的屋子睡。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趁著我睡了,去通風報信。”

直覺告訴刀途,不能讓這個尼姑離開。

於是她遵循了自己的本能。

畢方聽了刀途的話,只是楞怔了一下,而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好,我去給你弄些吃食。”

畢方說著就轉身換了個方向。

這次刀途看清楚了,對方是帶著自己又繞回了距離冷潭很近,也很隱蔽的竹林之中的小院子。

“你住這裏?”

刀途皺眉,這個小院子如果不仔細看,就跟尋常人家沒有什麽不一樣。

但是這位不是尼姑庵裏的尼姑嗎?

如此接地氣,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恩。”

畢方笑了笑,雖然畢方一直在笑,但是刀途就是覺著這次畢方的笑容真實了不少。

“你現在這裏休息吧。”

“貧尼去給施主做飯。”

畢方說著就挽了挽寬大的僧袍,朝著一個看似是廚房的廂房走。

“你不是住持嗎?怎麽還要自己做飯?”

刀途認真的詢問。

在她認知中所有的住持,都是那種閉門修禪,然後吃喝穿戴都是小沙彌伺候的。

這位親力親為的,多少還是讓她有點奇怪。

“習慣了。”

畢方聲音很輕,人已經走入了廚房。

刀途本來就沒有打算在忘川庵停留太久,所以她就半靠在廚房門口,看著畢方用靈力開始生火做飯。

刀功了得的切菜,蒸饅頭,炒素菜,超炒雞蛋。

刀途都快要不知道靈力的正確使用方式是什麽了。

總的遇到畢方之前,她覺著靈力是用來殺人的。

在遇到畢方之後,原來靈力還能用來做飯。

等離開的時候,還是帶上這個尼姑吧。

有了這個尼姑,以後再也不用風餐露宿。

刀途盯著畢方飛快翻炒蔬菜的手,出了神。

在畢方的小院子裏吃了一頓沒有葷腥,但是很可口的素齋。

刀途為了不被後面追兵找到,直接掠走了畢方一起離開了忘川庵。

“你為何掠走貧尼?”

畢方本來是在刷碗,就覺著頭暈目眩,而後身體一輕,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被人打橫抱在懷裏,眼前飛快的閃過不熟悉的景物。

“你不怕?這麽淡定?”

“江湖上不是都知道我刀途手裏不留活人?”

刀途見人已經醒了,索性將人放了下來。

“你迷路了?”

畢方雙腳沾地,低頭看了眼地上明顯徘徊過不知道幾遍了的重覆腳印。

刀途沒有說話。

畢方卻是看著她有些懊惱的樣子,明艷動人的容顏上出現了愉悅的笑容。

刀途盯著對方的笑臉,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呆楞住了。

沒想到對方就只是這樣的擴大了幾分笑容,就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麽好看的尼姑,是自己的就好了。

不,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了,以後也只能是自己的。

此後,邪神刀途身邊多了個清雅的尼姑。

沒人知道這個尼姑是哪裏來的,也沒人看到過尼姑的真是容顏,對方一直帶著鬥笠,將整個臉都擋住了。

不是沒有人好奇這鬥笠下是怎樣的臉,只是不管是誰,都在還沒有碰到鬥笠之前,就被刀途一刀給劈了。

刀途被人追殺,圍殺的時候,尼姑就站在遠處看著,並不會出手阻攔。

等到刀途將人都殺幹凈了,尼姑就會開始誦經超度。

開始的時候刀途是覺得尼姑多此一舉,真的善良,自己動手的時候,怎麽不攔著自己,她又不是攔不住。

假惺惺的,虛偽。

可是時間長了,尼姑一直都堅持要誦經超度,她也就懶得在理會。

畢竟誰還沒有點自己執著堅持的事情了。

江湖對尼姑身份的猜測越來越多。

畢方從來不曾出手,江湖上的人們都猜測這個尼姑是個不會功夫的。

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刀途會帶個拖油瓶在身邊。

為了不讓尼姑受傷,刀途可是多次為了尼姑暴露自己,被很多江湖門派,修真門派追殺圍困,幾次險死逃生。

畢方的身份一直被刀途捂得嚴嚴實實。

誰都沒有想到跟在邪神身邊的人,是忘川庵的住持畢方。

刀途一直都很奇怪,這個號稱十分有佛性,善良心軟的尼姑,為什麽看到她殺人的時候,永遠是請冷冷的站在不遠處看著。

就仿若對方只是個旁觀者,局外人。

別人生死跟對方沒有關系一樣。

天天念佛誦經,似乎只是她修行的一種方式。就跟自己無意識修煉靈力,內力,功夫似得。

或許她有些知道畢方,為什麽一直不能飛升了。

這個人雖然修佛,卻不信佛,心中也沒有佛。

她只是另外一種冷漠。

越是相處的時間長,她就越是搞不明白這個尼姑心裏究竟是在想什麽。

對方有很多機會對自己下手,但是卻什麽都沒有做。

甚至還在她重傷的時候,小心的保護她,照顧她。

一切都悄然改變。

直到有一天刀途被人追殺到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整個人都跟血葫蘆一樣。

修真門派,江湖門派的集結圍攻越來越密集,刀途根本來不及養好身上的傷,就又被找到了蹤跡。

這次刀途沒有跟以前的每一次一樣化險為夷。

哪怕她的身上除了要害,都有不同程度,大大小小的傷口。

可是她還是沒有扔下畢方,仿若畢方已經成了她生活中的習慣。

哪怕對方總是想要渡化她,不斷的跟她說什麽因果孽障。

畢方已經開始試圖離開刀途,只是每一次都被刀途抓了回來。

這次也是因為去抓逃走的畢方,暴露了自己的蹤跡。

不過刀途並不後悔。

這是她們在一起的第十六年。

她們兩個的關系也在第十個年頭,發生了改變。

那年的三十夜,煙花絢爛,畢方終究是被刀途帶著墮入了欲望的深淵。

初次兩個人都沒有經驗,一切都要一起探索。

床笫之間畢方的掙紮,在刀途看來,只是點子房中情趣。

落空的那塊帕子一直被刀途貼身收著。

之後每次刀途大戰之後,兩個人必然是要翻雲覆雨。

幸福有些時候來的平淡,又猝不及防。

可是有些幸福從開始就是陰謀算計,攻心之計。

就好像是個夢幻的泡沫,經不起一點的風吹雨打,就會破碎。

刀途和畢方的感情也是如此。

追殺刀途的人馬越來越了解刀途的行蹤軌跡,更是摸透了刀途的招式術法。

就好像隨著時間的流逝,刀途在他們面前越來越透明。

刀途最近心慌的厲害,總是覺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

她最近忙著應付那些神出鬼沒,圍殺自己的人,有些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進入了別人早就給自己準備好的圈套。

否則怎麽可能不管她藏得多麽隱蔽,都會被人找到。

終於她的預感成真了。

大型的伏擊戰場,畢方被伏擊他們的修真門派的修士抓住了。

圍困撲殺刀途的人太多了,多的她不管怎麽砍,都砍不完。

怎麽砍,都前仆後繼的有人往前沖。

那些人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似得。

劫持了畢方的人,將手裏武器壓在了畢方的脖子上,沖著刀途大喊。

“放下你手中的刀。不然我就殺了她。”

那個修士說著還用力的往前推了下武器,讓自己手裏的武器擦破了畢方的脖子。

鮮血滴滴噠噠的掉落在了畢方身上白色衣袍上。

自從兩個人行房之後,畢方就換下了身上的僧袍,開始穿白色的衣裙,只是還是個光頭。

“放開她,有什麽沖我來。”

刀途聲音都在顫抖。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這個帶著鬥笠的女人對刀途有多重要。

不過氣氛仍然劍拔弩張,誰都不敢放松分毫。

畢竟刀途的兇狠,早已經讓人聞風喪膽。

誰不知道刀途多少次必死絕境,都能平安逃生。

絕地反殺的事情刀途實在是做的太多了。

多的哪怕現在他們勝利在望,也沒有一個人是覺著這次行動會成功的。

畢方則是仍然請冷冷的被人挾制著,隔著鬥笠她的視線落在刀途的身上。

就是她也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為了自己,束手就擒。

雙方陷入了詭異的對峙之中。

就在追殺刀途的眾人,都覺得這次的追殺又失敗了的時候。

刀途卻是將雙中的一副異形刀揚手仍在了遠處。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原來事情真的可以如此簡單。

人們都恍惚了一下,而後七手八腳的朝著刀途撲了過去,狠狠地將對方制住,拿出各種法器將人封了靈力,抽了琵琶骨。

刀途被人困在法器中,擡著去了最近的一個門牌地牢

她將迎來自己的因果報應。

畢方則成了眾人追捧的存在。

各種恭維讚嘆紛至沓來。

大擺抓住刀途慶功宴的晚上。

刀途在陰暗潮濕,充滿了血腥味的水牢中,身上被各種散發著金光的法器綁縛著。

畢方則是從容的從地牢的臺階上走了下來。

畢方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關押刀途的水牢門口。

畢方揮手讓看押刀途的人離開。

她則是居高臨下看著臟汙不堪,異常狼狽的刀途。

“他們沒有因為我,牽連你吧?”

刀途擡頭瞇著眼睛,笑著開口詢問。

此刻的她眼睛已經被血痂糊住了,只能模糊的看著畢方。

“你早就知道了?”

此刻的畢方已經換回了她昔日穿的紅色僧袍。

她盯著刀途看了好久,才猶豫的開口。

“我四千零八歲了。”

“你才三百多歲。”

“如果我不想,你覺著自己能騙的了我嗎?”

“大概是因為那一夜你的落紅太美,你的眼淚太燙。”

“你都願意如此了,那我總不能太不是個東西是吧。”

“何況十八年了,我以為你會舍不得。”

“或許這就是你總是掛在嘴邊的因果到頭總有報。”

“不過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不會變。”

“我在冷潭的山下買了個小院子,還想著等到我把這些個追殺我的尾巴,都宰了,就帶著你去那隱居。”

“不過你顯然並不需要。”

“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多想。也不需要難過。”

畢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袍袖裏藏著的雙手掌心,已經被她握出了血。

她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哪怕被法器折磨的不成人形,琵琶骨的位置還是血窟窿,不斷流血的刀途。

她知道等待刀途是無盡的刑罰和折辱。

她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刀途的一副異形刀,齊齊的飛向了刀途,砍斷了刀途脖子。

刀途的眼睛瞪得很大,滾落在水牢地上的頭顱,臉上還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畢方用比來時更慢的腳步往外走。

徒留下還在滾動的刀途頭顱,逐漸沒入水牢臟汙的底部。

一步一步腳下生蓮,人還沒有走出水牢,身上的佛光普照,金佛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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