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VIP] 上島第八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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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VIP] 上島第八十八天！
扉間的安慰還是那麽一如既往的紮心啊……
柱間雖然被懟的直苦笑, 但卻還是在這熟悉的數落中振作了起來。
不如說，其實這大概就是他和扉間之間已經約定俗成的“安慰”方式吧？
雖然用妙妙的話說，應該叫“聽起來好像有點抖m”。
猿飛日斬和琵琶湖的病房被安排在了住院樓一樓。
雖說考慮到二位確實都上了年紀, 但其實作為忍者, 隨隨便便躍個幾層樓高還是常規操作的。
上午十點，止水和鏡一起從團扇島來了。
當初從團藏那裏取得右眼雖說有點急, 但畢竟也是綱手操作的，所以無論是摘取方法還是保存程度都十分合適。
像這種換眼手術，說實話，木葉村裏能力稍微看得過去的醫療忍者都能做，對柱間來說那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手術毫無意外的非常成功。
在等麻醉的效果褪去的時間裏, 柱間一直在止水身旁坐著。
大概兩個小時後, 止水醒了。
“醒了？”
柱間站了起來，柔聲問他話。
“你的名字？”
“宇智波止水……”
畢竟做完了眼部手術，眼睛還是被繃帶包裹著的，所以一樣什麽都看不見。
於是柱間就放心的去找鏡還有富岳了。
是的, 在止水手術期間，富岳也來了。
他畢竟是止水那一代的宇智波族長。
雖然消息得到的有點晚, 但是只要是知道了, 他都會來的。
“止水的情況怎麽樣了？”
柱間才一出來, 富岳就上前詢問。
“挺好的，已經醒了。可以送去住院樓了。”
柱間說。
“一樓西側的房間，那邊妙妙應該已經重新裝修過了, 不會輕易透光。”
“止水的眼睛還需要再觀察幾天，這幾天還是得註意, 換藥的時候需要避光啊。”
富岳和鏡同時點頭。
宇智波的其他族人當然也聽說了止水的右眼被奪回的事。
無論大人小孩，開沒開眼, 他們都衷心的為他感到高興！
雖然他們也很想來醫院探望他，但大家都知道，剛做完手術需要的是靜養。
既然今天族長已經去了，那麽我們明天再去好了。
大家一起悄悄打算著，甚至還碰了個頭簡單商量了一下，防止探望的禮物送重了。
“富岳大人，您怎麽也來了。”
止水剛被送回病房沒多會兒，就感覺到了鏡和富岳的查克拉。
他正是不想麻煩那麽多人，所以才只和爺爺一起來。
“怎麽能不來看呢。”
富岳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上。
“再說，現在的我也不是從前那個總有一大堆事要處理的族長了。”
富岳難得的笑了笑。
“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個閑暇時間多的每天都要去釣兩個小時魚的中年人罷了。”
“哈哈，美琴大人不會嘮叨您嗎？如果每天都花很長時間去釣魚。”
美琴夫人雖然看起來很溫柔，但是發起飆來可是很嚇人的。
止水也曾對此深有感觸。
“哈哈……”
富岳尷尬的笑笑。
“我當然是有做完家務和島建工作才去釣魚的哈哈哈……”
稍微和止水聊了一會兒之後，富岳就告辭了。
“還是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於是鏡把富岳送到了門外。
“看來你的眼睛被團藏奪走，這件事富岳也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回來之後，鏡對止水這樣說。
“對了，你的左眼，是在富岳家的大兒子那裏嗎？我記得是叫……”
“鼬。”
止水說。
“我把那一只眼睛托付給他了。”
托付嗎……
再次從止水口中聽到這個詞，鏡沈默不語。
以寫輪眼為傲的一族啊，眼睛就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因為它，在戰亂時代，他們才有能力保護家人、保護自己。
給你我的眼睛。
在宇智波族人的心裏，這永遠是最特別的意義。
此時的鏡還不知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有一位宇智波也將自己的一只寫輪眼，在臨死前送給了認為值得托付的夥伴。
作為宇智波的族長，他只聯想到了那雙宇智波歷史上“最特別的眼睛”。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最強的忍者，宇智波斑那雙更覆雜萬花筒的秘密。
因為時代仍與戰國時相隔不遠，這個秘密仍然在當時的族人口中有所流傳。
雖然族內的流言大多是他殺掉了他的親弟弟，才得到了那雙眼睛。
但這不過是那些距離萬花筒仍然遙遠的人毫無根據的猜疑。
以換眼的方式實現兩雙萬花筒瞳力的和一。
這在鏡的眼裏，又何嘗不是一種“將我的眼睛托付給你”？
沒有托付眼睛覺悟的宇智波，是不會知道那種感覺的。
鏡在心中默默的想。
那是一種“將我所有一切都給你”的決意。
而且他們真的知道接受了寫輪眼意味著什麽嗎？
鏡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深呼吸。
接受那雙眼睛，對宇智波來說，就等於繼承了對方寄宿在這雙眼中的愛意與恨意。
而對於非宇智波來講……
它等於一只永遠關不上的咒具。
而且這個咒具還會強行壓榨你的陰屬性查克拉，摧毀你的眼部經脈。
這樣的代價是戰國時代宇智波一族用俘虜和眼庫中的眼睛做實驗才得到的秘密。
這樣嚴酷的結果，以至於鏡一時之間都無法確定，移植一雙寫輪眼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種永遠無法逃離的壓力。
在一片長久沈默中，止水輕輕擡手摸了摸左邊那依舊空著的眼眶。
“啊，現在想想，這樣的托付是不是太沈重了呢？”
“把一切都交給鼬……還美其名曰相信……”
“我這個哥哥做的可真是失敗啊……”
----------------
下午的時候，水門和玖辛奈來了。
因為不是直接關系人，所以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接到止水手術的消息。
他們還是吳妙妙在告訴他們三代目和琵琶湖來了的時候才聽說了這件事情。
於是他們急急忙忙的趕來了這裏。
止水的情況恢覆的很好。
此時的他已經在止痛藥的效果下睡了過去。
於是他們只是在門口悄悄的望了一眼，聽柱間說了說就去了對面三代目和琵琶湖的房間裏。
和止水那間幾乎不透光的房間相比，這間東面的屋子裏，即使此時已是下午，光線也依然十分明亮。
床頭擺放的百合插花香氣淡雅，三代目和琵琶湖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安詳。
人都見過了，四代目夫婦倆也放心下來。
因為這兩位前輩還沒有醒，所以水門和玖辛奈並沒有多留。
他們在離開住院樓後光臨了吳妙妙的餐館。
點好了甜品和小吃後，他們在有著微風和蟲鳴的林間座位上坐定。
兩人相視，卻一時無話。
直到吳妙妙端來了菜品。
“怎麽了？”
敏銳的察覺到水門和玖辛奈情緒低落的吳妙妙幫他們把餐盤擺好後還是多問了一句。
“只是稍微有些擔心鳴人那孩子而已……”
水門笑著說。
“來之前我們收到了鳴人的信。他對三代目大人的離世……感到很傷心……所以我們正在想怎麽給他寫信勸一勸他。”
“只是這樣嗎？”
吳妙妙看了看這兩個人的表情，總覺得他們雖然沒有騙人，但至少說的不是完整的事實。
於是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說：
“和扉間說的那些……沒有關系？”
“……原來您也知道了啊。”
水門嘆了口氣，玖辛奈一言不發。
快樂的小辣椒在聽過了扉間關於鳴人情況的調查說明後也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理智上她知道鳴人在沒有他們的看顧下也能好好長大，還長成了這樣一個正直陽光的孩子，他們應該感到慶幸。
但是……
無論是鳴人在信裏提到過的“最近撫養費變多了！還有爸爸媽媽的禮物，我過得超好，你們千萬不要擔心！”，還是二代目大人這次回來所帶回來的“鳴人其實一直都被村人所排斥”的調查結果，都讓夫妻兩個感到心痛與無力。
“不恨嗎？”
吳妙妙是知道這對夫妻的事的。
未來保護村子，所以犧牲了。
但是孩子卻沒能被好好保護……
唉……
吳妙妙也嘆了口氣。
雖然扉間也給她講過，在說了一大堆的糟心事之後。
保護什麽的，這孩子至少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現在。
雖然他過的按照吳妙妙的想法實在算不上好，但如果是和其他忍村裏那些孤兒小孩比，居然還算得上是無憂無慮。
雖說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該拿來比較……
吳妙妙苦笑。
因為比慘是不道德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相比起來不那麽慘、不是最慘的，就可以被忽視的傷害。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都堅持著的理念。
只不過，相比於去恨，她還認為彌補或許才是更重要的。
童年時代的傷痛總是很難治愈。
但總不能因為很難治愈就不去治啊？
“要說完全不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水門低聲說。
“但要說很恨的話，其實也沒有。”
這個有著耀眼的如同太陽一般笑容的男人擡起頭，對吳妙妙說：
“其實，我和玖辛奈小時候過的日子也和鳴人差不多……我是村子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而玖辛奈很小就獨自一人被送來木葉做九尾的容器。”
這還是吳妙妙第一次聽說的事情。
說實話，她很驚訝。因為水門和玖辛奈都是這樣陽光、正直又積極的人。
“無人陪伴、與周圍格格不入、被人排斥的感覺……其實我們都很清楚。但無論如何，我們也依然感謝木葉養育了我們、給予了我們這個歸處……”
“但……”
一直默默的聽水門說到這裏的玖辛奈突然捂住了臉。
可水門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正因為這樣的苦我們已經吃過了一次……所以才實在不忍心看鳴人再吃一遍啊……”
“因為什麽都沒能改變……所以……”
吳妙妙沈默了。
她已經懂得了水門沒說完的話。
因為是父母……所以因愧疚而感到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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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雖然被懟的直苦笑, 但卻還是在這熟悉的數落中振作了起來。
不如說，其實這大概就是他和扉間之間已經約定俗成的“安慰”方式吧？
雖然用妙妙的話說，應該叫“聽起來好像有點抖m”。
猿飛日斬和琵琶湖的病房被安排在了住院樓一樓。
雖說考慮到二位確實都上了年紀, 但其實作為忍者, 隨隨便便躍個幾層樓高還是常規操作的。
上午十點，止水和鏡一起從團扇島來了。
當初從團藏那裏取得右眼雖說有點急, 但畢竟也是綱手操作的，所以無論是摘取方法還是保存程度都十分合適。
像這種換眼手術，說實話，木葉村裏能力稍微看得過去的醫療忍者都能做，對柱間來說那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手術毫無意外的非常成功。
在等麻醉的效果褪去的時間裏, 柱間一直在止水身旁坐著。
大概兩個小時後, 止水醒了。
“醒了？”
柱間站了起來，柔聲問他話。
“你的名字？”
“宇智波止水……”
畢竟做完了眼部手術，眼睛還是被繃帶包裹著的，所以一樣什麽都看不見。
於是柱間就放心的去找鏡還有富岳了。
是的, 在止水手術期間，富岳也來了。
他畢竟是止水那一代的宇智波族長。
雖然消息得到的有點晚, 但是只要是知道了, 他都會來的。
“止水的情況怎麽樣了？”
柱間才一出來, 富岳就上前詢問。
“挺好的，已經醒了。可以送去住院樓了。”
柱間說。
“一樓西側的房間，那邊妙妙應該已經重新裝修過了, 不會輕易透光。”
“止水的眼睛還需要再觀察幾天，這幾天還是得註意, 換藥的時候需要避光啊。”
富岳和鏡同時點頭。
宇智波的其他族人當然也聽說了止水的右眼被奪回的事。
無論大人小孩，開沒開眼, 他們都衷心的為他感到高興！
雖然他們也很想來醫院探望他，但大家都知道，剛做完手術需要的是靜養。
既然今天族長已經去了，那麽我們明天再去好了。
大家一起悄悄打算著，甚至還碰了個頭簡單商量了一下，防止探望的禮物送重了。
“富岳大人，您怎麽也來了。”
止水剛被送回病房沒多會兒，就感覺到了鏡和富岳的查克拉。
他正是不想麻煩那麽多人，所以才只和爺爺一起來。
“怎麽能不來看呢。”
富岳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上。
“再說，現在的我也不是從前那個總有一大堆事要處理的族長了。”
富岳難得的笑了笑。
“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個閑暇時間多的每天都要去釣兩個小時魚的中年人罷了。”
“哈哈，美琴大人不會嘮叨您嗎？如果每天都花很長時間去釣魚。”
美琴夫人雖然看起來很溫柔，但是發起飆來可是很嚇人的。
止水也曾對此深有感觸。
“哈哈……”
富岳尷尬的笑笑。
“我當然是有做完家務和島建工作才去釣魚的哈哈哈……”
稍微和止水聊了一會兒之後，富岳就告辭了。
“還是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見。”
於是鏡把富岳送到了門外。
“看來你的眼睛被團藏奪走，這件事富岳也是一直放在心上的。”
回來之後，鏡對止水這樣說。
“對了，你的左眼，是在富岳家的大兒子那裏嗎？我記得是叫……”
“鼬。”
止水說。
“我把那一只眼睛托付給他了。”
托付嗎……
再次從止水口中聽到這個詞，鏡沈默不語。
以寫輪眼為傲的一族啊，眼睛就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因為它，在戰亂時代，他們才有能力保護家人、保護自己。
給你我的眼睛。
在宇智波族人的心裏，這永遠是最特別的意義。
此時的鏡還不知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有一位宇智波也將自己的一只寫輪眼，在臨死前送給了認為值得托付的夥伴。
作為宇智波的族長，他只聯想到了那雙宇智波歷史上“最特別的眼睛”。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有史以來最強的忍者，宇智波斑那雙更覆雜萬花筒的秘密。
因為時代仍與戰國時相隔不遠，這個秘密仍然在當時的族人口中有所流傳。
雖然族內的流言大多是他殺掉了他的親弟弟，才得到了那雙眼睛。
但這不過是那些距離萬花筒仍然遙遠的人毫無根據的猜疑。
以換眼的方式實現兩雙萬花筒瞳力的和一。
這在鏡的眼裏，又何嘗不是一種“將我的眼睛托付給你”？
沒有托付眼睛覺悟的宇智波，是不會知道那種感覺的。
鏡在心中默默的想。
那是一種“將我所有一切都給你”的決意。
而且他們真的知道接受了寫輪眼意味著什麽嗎？
鏡緩緩閉上了眼睛，然後深呼吸。
接受那雙眼睛，對宇智波來說，就等於繼承了對方寄宿在這雙眼中的愛意與恨意。
而對於非宇智波來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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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嚴酷的結果，以至於鏡一時之間都無法確定，移植一雙寫輪眼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種永遠無法逃離的壓力。
在一片長久沈默中，止水輕輕擡手摸了摸左邊那依舊空著的眼眶。
“啊，現在想想，這樣的托付是不是太沈重了呢？”
“把一切都交給鼬……還美其名曰相信……”
“我這個哥哥做的可真是失敗啊……”
----------------
下午的時候，水門和玖辛奈來了。
因為不是直接關系人，所以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接到止水手術的消息。
他們還是吳妙妙在告訴他們三代目和琵琶湖來了的時候才聽說了這件事情。
於是他們急急忙忙的趕來了這裏。
止水的情況恢覆的很好。
此時的他已經在止痛藥的效果下睡了過去。
於是他們只是在門口悄悄的望了一眼，聽柱間說了說就去了對面三代目和琵琶湖的房間裏。
和止水那間幾乎不透光的房間相比，這間東面的屋子裏，即使此時已是下午，光線也依然十分明亮。
床頭擺放的百合插花香氣淡雅，三代目和琵琶湖的面容看起來十分安詳。
人都見過了，四代目夫婦倆也放心下來。
因為這兩位前輩還沒有醒，所以水門和玖辛奈並沒有多留。
他們在離開住院樓後光臨了吳妙妙的餐館。
點好了甜品和小吃後，他們在有著微風和蟲鳴的林間座位上坐定。
兩人相視，卻一時無話。
直到吳妙妙端來了菜品。
“怎麽了？”
敏銳的察覺到水門和玖辛奈情緒低落的吳妙妙幫他們把餐盤擺好後還是多問了一句。
“只是稍微有些擔心鳴人那孩子而已……”
水門笑著說。
“來之前我們收到了鳴人的信。他對三代目大人的離世……感到很傷心……所以我們正在想怎麽給他寫信勸一勸他。”
“只是這樣嗎？”
吳妙妙看了看這兩個人的表情，總覺得他們雖然沒有騙人，但至少說的不是完整的事實。
於是她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說：
“和扉間說的那些……沒有關系？”
“……原來您也知道了啊。”
水門嘆了口氣，玖辛奈一言不發。
快樂的小辣椒在聽過了扉間關於鳴人情況的調查說明後也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理智上她知道鳴人在沒有他們的看顧下也能好好長大，還長成了這樣一個正直陽光的孩子，他們應該感到慶幸。
但是……
無論是鳴人在信裏提到過的“最近撫養費變多了！還有爸爸媽媽的禮物，我過得超好，你們千萬不要擔心！”，還是二代目大人這次回來所帶回來的“鳴人其實一直都被村人所排斥”的調查結果，都讓夫妻兩個感到心痛與無力。
“不恨嗎？”
吳妙妙是知道這對夫妻的事的。
未來保護村子，所以犧牲了。
但是孩子卻沒能被好好保護……
唉……
吳妙妙也嘆了口氣。
雖然扉間也給她講過，在說了一大堆的糟心事之後。
保護什麽的，這孩子至少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現在。
雖然他過的按照吳妙妙的想法實在算不上好，但如果是和其他忍村裏那些孤兒小孩比，居然還算得上是無憂無慮。
雖說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該拿來比較……
吳妙妙苦笑。
因為比慘是不道德的。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相比起來不那麽慘、不是最慘的，就可以被忽視的傷害。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都堅持著的理念。
只不過，相比於去恨，她還認為彌補或許才是更重要的。
童年時代的傷痛總是很難治愈。
但總不能因為很難治愈就不去治啊？
“要說完全不恨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水門低聲說。
“但要說很恨的話，其實也沒有。”
這個有著耀眼的如同太陽一般笑容的男人擡起頭，對吳妙妙說：
“其實，我和玖辛奈小時候過的日子也和鳴人差不多……我是村子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而玖辛奈很小就獨自一人被送來木葉做九尾的容器。”
這還是吳妙妙第一次聽說的事情。
說實話，她很驚訝。因為水門和玖辛奈都是這樣陽光、正直又積極的人。
“無人陪伴、與周圍格格不入、被人排斥的感覺……其實我們都很清楚。但無論如何，我們也依然感謝木葉養育了我們、給予了我們這個歸處……”
“但……”
一直默默的聽水門說到這裏的玖辛奈突然捂住了臉。
可水門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正因為這樣的苦我們已經吃過了一次……所以才實在不忍心看鳴人再吃一遍啊……”
“因為什麽都沒能改變……所以……”
吳妙妙沈默了。
她已經懂得了水門沒說完的話。
因為是父母……所以因愧疚而感到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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