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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VIP] 上島第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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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VIP] 上島第四十天!

那個女人對付起來不難, 不過那個醫生……恐怕不簡單。

伏黑甚爾看著那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跑去給他找衣服,還覺得挺無趣的。

畢竟,這種女人他可見多了。

那些從前會和他搞在一起的女人, 大部分是些牛郎店的常客。

她們有的不吝嗇於花錢, 還有點精明;還有的明明沒錢,同時蠢得要命。

這些嘛, 他玩起來也沒什麽負擔。超過三天就算長久。

還有一部分,就是這種母性泛濫以為撿到了寶可以讓他浪子回頭的類型。

她們和那些被他身材迷住的牛郎店常客其實沒什麽兩樣。如果真要比起來其實比她們還要更蠢一點。

不過他可以把那個小子丟在她們那邊呆幾天。

伏黑甚爾笑了一下。

如果他有點什麽任務要做,兩天之內回不來,他就會找個這樣的女人。

伏黑甚爾當然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而且如果嚴謹點計算的話,那他應該還是死了兩次。

被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的糟老婆子召喚出來還妄想命令他……

伏黑甚爾笑了。

他的人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爛透了啊。

伏黑甚爾對“活著”這件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

活著也行, 死了說不定更好。

所以當他把游雲毫不猶豫地插/進腦袋裏的時候, 他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失去意識,再次迎來自己可笑人生的終點。

結果他暈是暈了,醒來卻出現在這裏。

怎麽,難道用五個億的咒具捅腦袋還有什麽特殊的附加效果嗎?

打發了眼前那個女人, 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房間裏不只有他一個活人。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雖然不是在同一個房間內, 但是距他十米以內, 也就是隔壁的那個屋子裏絕對有個強到可怕的家夥。

就連這副最強的□□都在汗毛倒豎的提醒他。

意識到這一點後,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也謹慎了一些。

他打算按那個女人說的,去洗個澡, 順便看一看隔壁那個怪物到底是怎麽回事。

結果只不過是順手的探查,他一掀開隔斷簾往同病房的室友那裏瞄了一眼, 就當場楞在了原地。

櫻井南。(Sakurai minami)

惠的母親,他的前妻。

他這輩子唯一真心愛過的那個女人, 就那樣毫無防備的躺在那裏。

三年……有三年了嗎?

他本以為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把她忘記。

結果只不過是一回頭、只不過是看她躺在那裏。

她微微的側著頭、胸前起伏著呼吸,一種已經被他遺忘了好久的感觸就猛地湧上了心裏。

他收回了掀開簾子的手指,讓那副場景從他的眼前消失。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在原地站了足足有一分鐘,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要去洗浴。

洗浴?洗什麽洗?

隔壁那個強到變態的家夥和他又有什麽關系?

伏黑甚爾徑直走出了病房的大門,沿著樓梯下去,走出了醫院。

一瞬間,海浪的聲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裏。

嘩啦……嘩啦……

他漫無目的的向海邊走去。

這裏到底是哪裏?

為什麽那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那個女人還有呼吸?

他親眼看見她失去意識,親眼看著她被推進火化爐裏。

撿骨是他一個人撿的,骨灰壇是他一個人帶回來的。

他不明白那樣一個普通人有什麽被覆活的意義。

伏黑甚爾站在那裏想了太多。

他甚至都沒有註意吳妙妙在醫院二樓透過窗戶在看他的視線。

什麽啊……這個世界!

伏黑甚爾在海邊站了很久,卻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對於這個世界他到底算什麽?!

生在那樣的地方遇到那樣的人!他本該擁有一切卻唯獨沒有天賦!

想著“不再按那些垃圾的想法生活”他離開了禪院!

可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家”之後卻又被奪走!

本已經決定要放棄了!放棄什麽自尊什麽意義什麽天賦!全都不再去想!

然後他遇到了象征著否定它的那個世界的代表。

六眼,五條悟。

然後他死了。

作為最後對那個可笑家族的嘲諷,他把那個小崽子交給了他。

然後不知多久,他被召喚出來了。

他看到了一個十影法。

他醒過來了。

十影法就是那個小崽子。

這可真是太可笑了。

他問他叫什麽,那個小崽子說伏黑。

這就是他可笑的一生了。

本來沒有最後這一下,他覺得還挺可憐的。

結果正是因為這一下,他又覺得可笑且有趣了。

伏黑甚爾想笑,但是又不太笑得出來。

他這一輩子所作的最成功的反抗,居然是隨便入贅一個不靠譜的女人,給那個小崽子找了個後媽。

哎呀,這可真是太有趣了。

伏黑甚爾看著自己這身被五條悟打爛的上衣,聳聳肩又走回去了。

一路上,他打量了這個陌生的小島,突然發現有個長得和那個六眼很像的家夥看了他一眼。

啊,是紅色的眼睛啊。

伏黑甚爾轉過頭,繼續往醫院走。

這個世界,可真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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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南是第二天上午醒的。柱間打電話告訴了吳妙妙這個消息,不過他卻不是第一發現人。

“甚爾?!”

另一個人完全不回答。

所以柱間是因為那陣爭吵聲才發現的。

“禪院甚爾!”

吳妙妙趕來的時候,那個看起來就很元氣的女子正在怒氣沖沖的叫那個大胸弟。

禪院?吳妙妙神色一動。

那不是五條悟曾經提到過的一個家族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只不過是一個微小的面容變化,伏黑甚爾就立刻註意到了。

他沒有立刻反駁櫻井南的話,而是先看了一眼吳妙妙拿出點手機,然後才說:

“你死了以後我就找了別的女人,入贅了別人家,現在我叫伏黑甚爾,所以不要再叫我禪院了。”

那一瞬間,櫻井南更氣了。

她好像站不穩一樣猛地退了一步,還是柱間扶住了她。

“好了好了,還是先都冷靜一下。”

吳妙妙被伏黑甚爾看了一眼,所以就把手機收了回去。

她走到柱間身邊幫忙扶著甚爾的前妻,讓她先坐下緩一緩。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戰火終於短暫平息,吳妙妙忍不住去問來的相對最早的柱間。

“其實吧,就是……”

柱間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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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

【……】

“甚爾,我怎麽記得我死了啊……對了,小惠呢?小惠怎麽樣了?”

【……他挺好的。】

“那就好……沒能陪你還有小惠一起……對不起呀……”

【……】

“說起來,惠醬現在多大啦?”

【……十六七歲吧,誰知道呢。】

“甚爾?”

【……】

“……甚爾,這是什麽意思?”

“甚爾!……莫非你也……”

【……啊。】

【我也死了。】

“……”

【不過你也別想太多,那小子三歲左右我就死了。】

“!!”

“怎麽會?!”

“那惠他?!”

【丟給一個姓伏黑的女人了。】

“丟、丟給??”

“……怎麽會這樣……”

【我給他找了備胎了。不管是禪院還是五條。】

“……那你呢……”

“你是怎麽……死的?”

【……】

“甚爾?!”

“禪院甚爾!”

【你死了以後我就找了別的女人入贅了。現在我叫伏黑甚爾,所以,不要再叫我禪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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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之前自己印象裏的丈夫雖然不是標準的二十四孝老公,但也是一個能讓人下定決心共度一生的男人。

結果醒來之後,老公卻變得冷血又讓人感到陌生。

兒子不知道是怎麽長大的,老公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是個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是要懵的吧?

吳妙妙聽完柱間的前情提要,悄悄去倒了杯熱水遞給那位可憐的前妻桑。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櫻井南接過那位大眼睛萌妹遞來的水,強自平覆心情。

甚爾又在擺爛了。

櫻井南非常清楚這一點。

當初她遇見他的時候,他雖然沒像現在這樣,但是也沒比這種情況好多少。

那個時候,甚爾也是現在這樣。

迷茫、頹廢,擺著一副世界對我無意義的樣子。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還覺得這家夥大概是有點中二病,可是現在……

她覺得這可能就是自甘墮落。

櫻井南了解這個男人。

她曾經完全接受了他,也曾部分的改變了他。

雖然說什麽“他大概是因為我才變成現在這樣”好像顯得她有些過於自我重視。

可是如果真的讓她來猜,甚爾會變成如今這樣,原因說不定真的有她百分之八十。

她親手把他從沼澤裏拖了出來,又親手把他推了回去。

她心裏是有愧的。

不、不、不,這樣不行。

櫻井南看著那個看起來好像完全不在意的男人,心裏非常清楚自己不能沈溺於這些愧疚的感情。

雖然聽起來好像會讓人有些意外,但是在她和甚爾一起組成的家庭裏,她自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在感情上更強勢的一方、是維系家庭的核心。

明明有著那樣大的身體。

櫻井南看著那個仰在椅子上無所事事翻雜志的男人。

明明看起來既獨立又強勢。

結果卻是個無法找到自我、永遠感到迷茫的孩子。

光是拉他上來一次,櫻井南就已經覺得自己已經耗費了所有的力氣。

會覺得失望嗎?如今他又沈下去了。

雖然她十分清楚他現在變成這樣是因為自己。

要因為愧疚就再去拉他一次嗎?

櫻井南想。

去再拉一次這個已經完全擺爛的男人。

他現在甚至還比不上從前會稍微向她努力一點的他自己。

“禪……伏黑甚爾。”

櫻井南放下那個自己一口都沒喝的水杯。

“我只再問你一次,所以你要好好的回答我。”

“還有,雖然在你看來大概已經過了很久,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提醒你,我仍然深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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