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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日記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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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雲鳶被迪諾叫到了後山,此時此刻天氣晴朗,夏天就要到來,十點的溫度已經挺高了的,她穿著熱褲和薄絲襪步伐輕盈地地從大石頭上跳下來,察覺到面前的勁風,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跳,下一秒沢田綱吉就被砸在了她身旁的勢頭上,若是雲鳶遲疑一會兒,恐怕就會被沢田綱吉給砸到。

雲鳶的靈力充沛,卻並不代表她的肉體也很強大,要是這樣被沢田綱吉砸一下,怕是要直接回去歇著了。

“綱吉,你沒事吧?”

“沒、沒事……”他赤|裸這上半身,皮膚傷痕累累的,褲衩上也沾上了不少灰,看上去狼狽極了,而站在裏包恩身邊,腦袋上冒著藍色火焰的少年倒是還一身整潔,兩個人的對比太過於明顯,讓雲鳶一時間都沒想明白他們在幹什麽。

後來她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兩個人是在進行模擬實戰練習裏包恩想用這種方式讓他快速掌握戰鬥技巧,用身體習慣反應。

“清水小姐要不要也來試試?”迪諾拿出了自己的辮子,微笑道:“讓阿綱休息一下吧,我們兩個人來試試。”

清水雲鳶看了裏包恩一眼,他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從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什麽情緒,她撐著腰嘆了口氣,回道:“可以啊,我隨便。”

沢田綱吉揉著自己的腰被腦袋上冒藍火的少年扶到一邊坐下,這偌大的場地站著清水雲鳶和迪諾兩個人,青年拿著鞭子,氣勢越發淩厲起來,而清水雲鳶就站在那裏,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做。

“我上了。”迪諾提醒了一句,然後手腕一甩,長鞭靈活地朝著清水雲鳶奔去,帶著微弱地破空之聲,光聽著就知道打在身上會有多疼。

沢田綱吉緊張地握起了拳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清水雲鳶,嘴角都緊緊抿起,仿佛面對那淩厲攻勢的人不是清水雲鳶而是他一般。

裏包恩心平氣和地喝了口咖啡,似是不經意地說道:“不用擔心,迪諾會留手的。”

迪諾見清水雲鳶還是沒有動作,眉頭一皺擡高了手腕,鞭子的速度立刻慢了下來,到最後改變了方向,抽在一旁的樹幹上,將樹皮都抽的四處飛濺,可見他收勢之前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就在迪諾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雲鳶嘆了口氣,擡手便是一道符咒打過去,黃色的薄紙擦過迪諾的臉頰貼在他身後的樹枝上,迪諾重新嚴肅起來,壓低身子沖了上去。

清水雲鳶很靈活,鞭子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過,纖細的手腕微擡,又是幾道符咒射出去,迪諾只是一個翻身,輕易地躲過後,抓住她的空隙用鞭子纏住了她的腳踝,他用力一拉,少女立刻身形不穩地向後摔去,與此同時最後一道符被她拍在地上,清水雲鳶在空中調整好自己的姿勢,有些狼狽地摔在地上。

迪諾呆了呆,他有點不敢相信清水雲鳶就這樣被他放倒了,當下慌張地想要上前去扶她。

“言靈·縛。”

一條散發著藍色熒光的黑色鐵鏈迅速纏上了迪諾的身體,他下意識用力掙脫,卻發現這只是徒勞。

雲鳶半蹲在地上,咬開了指尖,隨手一甩,鮮紅的血液準確甩在五道符紙上,頓時,符紙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漂浮在空中圍在迪諾周圍,金黃色的線條依次相連,被鎖鏈捆綁的迪諾就處在陣法中間,她立起食指與中指,擡唇輕啟:“歸命!普遍諸金剛!暴惡魔障!大忿怒者!摧破!恐怖!聖怒語者!不動明王! ”

最後一個字落下,黑色的鎖鏈迅速縮回地面,而那金黃色的陣法光芒大盛,迪諾只覺得腦袋一暈,眼前被浩瀚的靈力吞噬,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在隱隱作痛,他握緊了鞭子,費力地睜著一只眼睛尋找著雲鳶的位置。

清水雲鳶擡眸,依舊捏訣:“言靈·守。”

鞭子砸在結界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頂端部分的結界被打出了一小條裂縫,卻依舊沒有突破雲鳶的結界,而環繞著迪諾的陣法已經完成,嘴角流下了一絲鮮血,光芒過後無力地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似乎很是痛苦。

陣法的光芒緩緩褪去,五道符紙在空中焚燒消失,金黃色的光芒也黯淡下來。

少女收回手,聳了聳肩,無辜地回眸道:“我不是故意的,這個陣其實威力不是很大,可他出手打我,我下意識就改了陣法,不關我的事啊。”

裏包恩扯了扯嘴角,問:“這小子先不管他,你剛剛用的那是什麽東西?”

“哦,我似乎忘了介紹自己了。”雲鳶揚起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回道:“我是清水雲鳶,一名不成氣候的陰陽師。”

迪諾因為輕敵的原因,根本就沒有用上自己的全力,直到最後想要打傷她來破壞陣法,都沒有認真,只是想要用氣勢威脅她而已,所以雲鳶連式神都沒有叫出來就輕易得逞,迪諾的體術很強,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不以為然和憐香惜玉,恐怕雲鳶都沒有這麽容易得手。

靈力透過陣法讓他的身體有些被灼傷,下午的時間雲鳶就是在家裏照顧著迪諾的,沢田綱吉依舊在進行特訓,見識過雲鳶力量的裏包恩不再想著試探她能力的深淺,顯然今天露的這一手已經完全獲得了裏包恩的信任。

雲鳶浸濕了毛巾敷在迪諾的額頭上,他有些難受地哼唧哼唧,感覺身上哪兒都隱隱作痛。

“你不是吧,身體這麽弱的嗎?我的陣雖然後來改動了一下,卻也沒這麽誇張啊。”雲鳶環胸納悶地說道:“真的痛嗎?”

“也不是很疼,就是那種……哪兒哪兒都不舒服的感覺。”

雲鳶翻了個白眼,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你躺會兒吧,待會兒就好了。”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是妖氣隱藏在身體裏面,一時接觸到靈力兩者相撞有些難受,想想也能理解,黑手黨的首領這個身份比較招怨,身邊常年環繞著煞氣,有冤鬼惦記是常識,這次的靈力打入到他的身體裏也算好事,給他清清身體裏面不幹凈的東西。

正準備下樓幫沢田阿姨做些事情,口袋裏的手機鈴鈴鈴地響了起來,雲鳶滑開屏幕看了看,竟然是清水雅也。

一般這個時候雅也是絕對不會打電話過來的,他們周日還有訓練,只有晚上他們才會視頻通話。

“餵?怎麽了雅也,這個時間不是在訓練嗎?”雲鳶接通了電話,奇怪地問道。

對面沒有說話,只能聽到雅也輕輕的呼吸聲,他似乎在調整心情,雲鳶心下一沈,再次叫了一遍雅也的名字。

雅也這次應了一聲,只不過聲音有些悶悶的,就連語速都是緩緩的,聽上去十分沒有精神:“鳶鳶,我不想打排球了。”

雲鳶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問:“為什麽?”

雅也是很喜歡排球的。

他從初中打到高中,從來都沒有缺少過對於排球的熱情,雲鳶甚至都可以認為他會為了排球做一切事情。

可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說要不打排球了?

“我可能……不太適合排球。”

“……”雲鳶聽到這裏,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嘆了口氣,問道:“是不是比賽輸了?”

“不是……我啊,可是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吶。”雅也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失落地回道:“學長說,我還遠遠不夠,可是和我同級的那個人打得還沒我好,為什麽他能當替補,而我連穿上隊服坐在板凳上的資格都沒有。”

清水雲鳶緊了緊手指,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地說道:“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怎麽可能會有人會拒絕一個有潛力的成員。”

“學長說……我的排球是具有攻擊性的,不適合做一個自由人,而我們的主攻手已經夠了,所以……”說到這裏,雅也的聲音帶上了一些委屈:“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辦了,鳶鳶,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打排球?這裏不需要我,我為什麽要來這裏?我為什麽……要打排球?”

清水雲鳶扔掉了手裏的毛巾,臉盆裏的濺到了迪諾的臉上,他被熱水燙地一激靈,卻看見雲鳶緊抿著的嘴角和面無表情的臉龐,咽下了抱怨的話,默默地又閉上眼睛自己休息。

“雅也,我記得之前我問你為什麽天天訓練都不覺得膩,你說你是因為喜歡,我問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去神奈川,你說因為音駒高中適合你,你想待在那裏。”雲鳶很冷靜,她的聲音平穩,一字一句說道:“你是一個男人,也這麽大了,必須得學會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但是你要確定你不會後悔。”雲鳶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人,結束了這通電話:“等你考慮好了再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放棄排球。”

清水雅也楞楞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斂下了眸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嗳,果然得到的是這個答案,鳶鳶永遠都是那麽理智,那……我要怎麽辦啊……”

學校今天進行的是烏野高中與音駒高中的練習賽。

音駒高中上場的是正選,而替補的自由人則是同級的同學,雅也本來以為一開始不讓自己上場是因為要他再成長一番,正選的位置可能會有他一個名額,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可能真的連替補都做不了,因為這個隊伍裏面沒有他的位置。

學長說他不適合做自由人,他充滿著進攻性,並且有很強的侵略性,這是一個主攻手應該有的心態,然而隊伍中的主攻手和副攻手都是厲害的人物,現在讓雅也轉型他們也沒這個閑心。

如果繼續這樣不自己做出些改變的話,他的排球生涯可能真的要到此結束了。

接了一手心的水,往臉上一撲,水珠順著下巴滑落到紅色的隊服衣領上,他看向了空蕩蕩的走廊,心裏充滿了迷茫。

而此時此刻,蔚藍的天空中,一雙黑色的翅膀舒展著羽翼,大天狗的懷中抱著清水雲鳶,他們正飛在並盛的高空上,大天狗速度很快,地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停天空上有什麽東西飛過,只有偶爾飄落的幾只羽毛才能證明確實是有東西過去了。

“再快點。”

“知道了。”大天狗默默用衣袖護住了她的大半個身體,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雲鳶現在去東京做什麽?”

“做什麽?呵,我重視的人受委屈了,現在當然是要去找場子。”清水雲鳶冷笑了一聲,說道:“自小學經歷過綁架之後,就沒有人敢讓雅也這麽受委屈過,這群人倒好,誰給他們的膽子?”

可是你明明在電話裏把雅也教訓了一頓。

大天狗這句話默默地爛在了肚子裏。

口嫌體正直,大概說的就是她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雲鳶:誰敢讓雅也受委屈,我就讓他體會一下什麽叫真正的有苦說不出。

迪諾: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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