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長日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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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老舊的卷軸黯淡無光,式神錄三個字都有著濃厚的陳舊感,雲鳶試著將上面的繩子拉開,可是卻有一種力度阻止她拉開,她試了好幾次,發現真的拉不開才放棄,又把它隨意地放回了抽屜裏,反正過一會兒這東西也會消失,想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在手中。

可是,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麽才能打開啊,都不知道自己的式神寶寶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鳶鳶你在幹什麽?我們要去溜小香草了。”雅也推開雲鳶的房門,探出個腦袋說道。

“恩,好,現在就來。”雲鳶點點頭,蹦下凳子之後跟著雅也一起出門穿鞋子。

到最後清水爸爸覺得二哈這個名字對於一條狗來說太過於隨意了,知道雲鳶的取名字水平不怎麽樣,最後還是讓雅也正正經經地取了“香草”這個名字,雖然這只哈士奇是個男孩子。

今天晚上爸爸媽媽都不在家裏,要是他們在的話就是一家人吃完飯之後一起遛遛狗消消食,如果不在的話就是雲鳶和雅也兩個小朋友一起,香草現在一歲整,還沒有完全長大卻也個頭不小,關鍵是香草現在還挺乖的,就算是撒手沒但最後還是會在要走的時候乖乖回到身邊,這就讓他們很省心。

香草格外的喜歡雲鳶,就算是在起名字的時候那樣逗他,可香草還是很喜歡粘著她。

師父曾經說過,動物都會比較親近有靈力的人,特別是沒有開心智的生命,對於充滿靈力的人總是會無理由的心生好感,這可能就是香草特別讓雲鳶省心的原因之一。

由於今天只有兩個小朋友遛狗,所以他們的活動區域只有面前的街道和不遠處的小公園,小香草在小公園裏面總喜歡拱沙子,拱完了之後回去就得洗澡了,一般都是雲鳶給香草洗澡,其他人帶它洗澡它都是甩別人一身水,就只有雲鳶它不敢甩,雲鳶也不知道為什麽。

“鳶鳶,那個不是隔壁沢田阿姨家的孩子嗎?”雅也扯了扯坐在秋千上發呆的雲鳶,指著滑滑梯下抱著膝蓋正在嚶嚶嚶的小孩子疑惑地問道:“他好像在哭啊?”

“沢田綱吉嗎?”雲鳶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確實看到了一頭棕色刺猬腦袋的小包子,她沈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還呆在那裏會有危險的,我去看看吧?”

“那、那鳶鳶你要快點回來呀。”

現在已經是過了晚飯的時間,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兩個人是坐在秋千上等香草拱沙子的,雲鳶要是過去的話雅也一個人坐在這裏也不去安全。

她想了想,還是揚聲叫遠處跑來跑去的香草:“香草!過來坐在這裏。”

不一會兒就從沙坑那邊傳來狗狗喘氣的聲音,下一秒自己的腿就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撞到,香草一張蠢萌蠢萌的臉在路燈下格外的傻,它眼巴巴地看著雲鳶,乖乖地坐在她腳邊,伸著舌頭看著她。

“在我回來之前要好好保護雅也知道嗎?”

“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雖然聽不懂,就當它答應了吧,反正還有柏繪看著,就算出了什麽意外柏繪也能直接告訴她,香草坐在那兒只是想讓雅也別那麽害怕,有它陪著雲鳶就不相信雅也還有心思害怕。

雲鳶摸了摸香草的腦袋,走到滑滑梯那邊蹲下,她看到裏面窩著的小男孩似乎是嚇了一跳,驚恐地看著她,並且往裏面挪了好幾步。

沢田太太的兒子好像真的有點內向啊。

不過,似乎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妖氣,難道是最近有妖怪纏上了他?

“你為什麽這麽晚了還在這裏?沢田太太會擔心的。”雲鳶蹲在地上,看著裏面的沢田綱吉鼓著一張包子臉,一雙眼睛紅紅的,驚魂未定地看著她。

聽到她的聲音,沢田綱吉松了口氣,認出來這個她是隔壁的鄰居,於是說道:“清水姐姐你別嚇我啊……”

“這話應該是我來說吧,快天黑了你竟然躲在滑滑梯下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鬧鬼了。”

沢田綱吉一噎,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清水姐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恩?”雲鳶卷了卷垂在肩頭的長發,悠悠地說道:“只要你信,這世上就有,你不信,就沒有。”

“……”沢田綱吉又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雲鳶頓時腦袋都大了,也不擺出神棍的樣子了,趕緊安慰他說道:“誒誒,你別哭啊,沒有沒有,這世上怎可能會有鬼呢。”

“可、可是……”他抽咽了幾下,都有些口吃不清:“我碰到了啊QAQ。”

“……”雲鳶有些無語的微瞇了眼睛,然後說道:“你把事情講清楚,我能幫你。”

“恩……”

沢田綱吉又抽了幾下,開始講起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他才剛讀小學,語言組織能力和吐字都不怎麽在行,雲鳶都是在腦子裏面串了好久才勉強把他說的話給串起來。

綱吉自從開始讀一年級時,就覺得自己感覺中邪了一樣,下樓梯是用滾的,走路是用摔的,躲建築物是用撞的,就連班上的小哥哥小姐姐也因為他太廢柴而嘲笑他,經常打掃衛生也打掃不好,仿佛什麽事情都幹不成一樣。

然後在某一天,一個手是翅膀的戴著幔帳的女人出現在他身邊,她會用羽翼在他快要摔跤的時候將他托起,在他快要撞到電線桿的時候拉住他的衣領,下樓快要摔倒的時候穩穩地接住他,沢田綱吉一開始是很感謝她的,可是直到他將女人介紹給媽媽。

【你指的方向……並沒有任何人啊?】

媽媽看不到一直保護他的女人。

他以為是媽媽在開玩笑,然後他將女人介紹給身邊的同學,他們的同學也看不見,綱吉執意說女人是存在的,卻被班上的同學們說成是騙子和妄想癥。

年幼的沢田綱吉還不懂事,只是難過得站在原地,低垂著腦袋承受著同學們的指責,身後的女人用翅膀抱住她,卻什麽都沒說。

他突然就哭了。

狠狠揮開女人的翅膀,哭著跑了出去,一直在小公園裏呆到現在,哭到現在他也有點餓了,可是他不太想回家,只能委屈巴巴地看著雲鳶。

“你到現在都沒回去,就沒想到你媽媽會擔心你嗎?”雲鳶不讚同地點著他的小腦袋:“沢田太太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帶你,你怎麽還讓她這麽操心。”

“……”沢田綱吉失落地垂下腦袋:“我、我已經知道錯了……可是……”

“心裏有抵觸?”

“對對對!”

“你這個小娃子……”

“而且我怕我待會兒回去媽媽會罵我……”

雲鳶沒有忍住,翻了個白眼:“就算是罵你你也要受著,誰讓你離家出走這麽久的,這是惡性事件,再說了,沢田太太會罵人,就像是我家雅也當混混一樣,不存在的。”

“恩……好嘛……”沢田綱吉可憐巴巴地拉了拉雲鳶的袖子,說道:“清水姐姐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那個長著翅膀的阿姨我還是有點怕怕的……”

“好,我送你回去。”雲鳶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不光是想送他回去,雲鳶還想看看沢田綱吉所說的女人長什麽樣子,並且沢田綱吉身上留下來的妖氣有一絲絲的熟悉,卻又是那麽的陌生,說不定,一直在沢田綱吉身邊的妖怪她認識也說不定。

讓雅也牽著香草回家,待會兒還得給香草洗澡,雲鳶先是帶著綱吉回了沢田家,門一開就是沢田太太哭紅的雙眼,還有好久沒有見到的沢田叔叔,看來綱吉失蹤的這一段時間太太可謂是操碎了心,並且還無措的打電話給沢田叔叔,能夠讓沢田叔叔回來的事情絕對都是大事情。

比如這次綱吉的失蹤。

夫妻倆一把抱住了小綱吉,沢田太□□心地松了口氣,嘴裏不停地說著太好了,沢田叔叔也收回了一臉嚴肅的模樣,對雲鳶表達了謝意之後立馬轉身去打電話,沢田太太快速地抹去臉上的淚水,趕緊招待雲鳶進去,又是端水又是切水果的,雲鳶被這個熱情燃燒到,連忙擺手說不用。

這個房子裏的妖氣很濃,除了綱吉身上的氣味還有別的妖怪的氣味,只不過都是小妖不足為懼,並且他們似乎也沒有傷害過這家人,雲鳶也就沒必要將他們驅除。

沢田太太在廚房切西瓜,沢田叔叔還在打電話,雲鳶趁機偷偷地問綱吉,“你說的那個女人在哪裏?”

“現在應該在我房間裏等我,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說不要跟著我……”綱吉說道這裏有些內疚,畢竟她確實是保護了他很久,但現在只是因為她的不同和一種被欺騙的感覺而對她有敵意,他覺得不該這樣,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沢田綱吉帶著雲鳶上樓,越接近綱吉的房間雲鳶就越感覺這股妖氣很熟悉。

直到門被打開的時候,白色的帷帽被風吹起,那蔚藍的眸子正對上雲鳶的眼睛,登時楞在原地,好看的唇動了動,許久才從喉嚨溢出了兩個字。

“雲鳶?”

作者有話要說: 先是姑姑出現啦!以後讓妖琴師出現吧,再然後是妖刀,有沒有想見般若小哥哥噠!葉王很快會出來的,放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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