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安京15

關燈
等到重新回到水無月宅的時候,水無月雲鳶簡直就是衣衫不整發絲淩亂,就和出去遭遇了什麽不幸一般,讓水無月雅也緊張了好一會兒,後來才發現水無月身上啥事沒有,也就讓她去整理下自己,晚上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呵,你體驗過被好幾個□□擠壓的恐懼嗎?

水無月雲鳶覺得自己對女性都有陰影了。

奴良滑瓢說帶她去吃花酒,結果就真的去喝了花酒,對於女性,本來那些小姐姐註意力根本就不在她身上的,結果奴良滑瓢一句話就讓她淹沒在了柔軟的深淵裏。

而且他喝花酒還不!給!錢!

這讓國家高級公務員水無月雲鳶小姐特別的惶恐。

她有點怕下次老鴇見到她會朝她要錢。

“水無月小姐,別這麽愁眉苦臉的嘛。”那金黑相間長發飄逸的妖怪坐在欄桿上這樣漫不經心地說道:“被女性環繞的感覺難道不是特別棒的嗎?”

呵呵。

你還敢回來。

水無月雲鳶冷笑了一聲,叫出了自家的式神:“瑩草。”

紮著長長馬尾的小蘿莉那些巨大的蒲公英出現在眼前,她看著悠閑坐在走廊上的金發妖怪,臉上的表情有些凝固:“為什麽在阿媽的房間走廊上會有一只男性妖怪?”

“原來是只小瑩草。”奴良滑瓢勾唇一笑,臉上的笑容邪魅,在月光下格外的好看,他朝瑩草伸出手,問道:“可愛的小姑娘,能否賞臉與在下一起賞……”

“碰!!”

蒲公英砸斷了紅木欄桿,這攻擊力讓差點被打到的奴良滑瓢有點冒冷汗,奇怪!不是說瑩草是柔弱可愛漂亮天真熱愛和平的妖怪嗎!為什麽這只瑩草這麽兇殘啊!好恐怖啊!

“原來如此……是偷窺嗎。”瑩草面色兇狠地掄起巨大的蒲公英,“敢覬覦阿媽的妖怪……通通弄死!!”

“!!!”奴良滑瓢倒吸了一口冷氣,並不是說他打不過瑩草,而是被一只妖力極高的瑩草纏上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於是奴良滑瓢機智的選擇了開溜,只是幾個呼吸間,就不見了身影。

水無月雲鳶默默地喝了口茶,心情愉悅。

“做的好。”她摸了摸瑩草的小腦袋,笑了笑:“先回去吧。”

“是!阿媽如果再遇到這種可疑的人,直接叫我出來就好!”瑩草笑咪咪地蹭了蹭水無月雲鳶的手心,化作一張紙人,掉落在地上。

“奴良滑瓢啊……”水無月雲鳶頓了頓,有點頭疼。

如果說奴良滑瓢就是現在的百鬼之主,那麽他一直追逐的酒吞童子的存在就十分可疑了,若是在近畿他沒有找到酒吞童子的話……可能會很傷心吧?

嗯……下次見到他還是安慰一下他吧……水無月雲鳶這樣想著,開始考慮要不要接個近畿的任務順道去看一看茨木童子。

但是她卻萬萬沒有想到,一件重大的變故把她抨擊地打亂了一切計劃,那就是————聯!姻!

第二天早上,水無月雅也把雲鳶叫起來,讓下人給她穿衣服,並且好好梳妝打扮。

水無月雲鳶莫名其妙地在睡夢中被雅也給拉起來,然後穿上覆雜的十二單臉上被刷上厚厚的粉。

“等、等等?!”水無月雲鳶毫無防備地被糊了一嘴□□,“師傅,你這是要幹什麽?”

水無月雅也嘆了口氣,看著自家徒弟被這樣折騰,想幸災樂禍都笑不出來:“雲鳶,你也十六了,過完今年生日你就十七了,祖母說你也該找個好歸宿了。”

“哈?!這麽突然??”水無月雲鳶被強硬地裹上最後一件外衣,別扭的拉拉袖子松松肩膀,“祖母什麽時候決定的?”

“其實你去九州之前就有這個打算了,昨天夜裏她才和我說的。”水無月雅也擡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著她被刷地完全認不出來的臉,差點沒笑出來。

“……其實你就是在和我開玩笑故意整我的吧。”

“才沒有,怎麽能這麽想師傅。”水無月雅也忍住笑意,為她重新描眉,最後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對方可是國家專屬占蔔師麻倉葉王,你嫁給他不會吃苦的。”

“嫁個頭啊!我情願嫁給老大的好嗎!”

“哈?不能嫁給安倍晴明所以就想對他師兄出手嗎?很好真不愧是我徒弟!為了接近安倍晴明真是不擇手段啊!”

“請你閉嘴師傅。”

水無月雲鳶說的老大是陰陽寮的陰陽頭,叫做賀茂保憲,是安倍大佬的師兄,而安倍大佬的師傅就是賀茂保憲的父親,賀茂忠行。

對於自家師傅說的國家專屬占蔔師,水無月雲鳶真的是大吃一驚,還有點不敢相信祖母會這麽大手筆地讓他們兩個聯姻。

不過雖然對方的身份顯赫,水無月雲鳶並不會就這麽輕易地任家族擺布,救了她的是她的師傅水無月雅也,並不是水無月家,如果雅也說她要嫁,那她就嫁,如果雅也只是沈默,那她也不會做一個提線木偶。

跟著水無月雅也來到了一家茶樓,水無月雲鳶全程舉著扇子擋著自己的臉,她特別滿意這種遮臉的習俗,因為她臉上的粉被撲了太多太多,實在是不敢見人。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這種尊容出門根本目的就是嚇跑相親對象,不然多大仇?

被雅也安置在房間的屏風後面,水無月雲鳶聽見水無月雅也出門前又在笑他的妝容。

笑笑笑,就知道笑。

搞的好像你以後不要娶妻一樣。

“雲鳶,我去請葉王大人過來,你……噗,咳咳,你準備一下。”

“哦。”冷漠臉。

你的同情心呢?!還在笑笑笑!

難過地嘆了口氣,水無月雲鳶有些惆悵地看向窗外,她到現在為止連男性的小手都沒有牽過,男妖怪就算了,不在她的思考範圍內,就這麽一個根正苗紅不想早戀的小年輕現在竟然要嫁人了。

悲哀呀,青蘭小姐姐,我要是以後嫁出去了就不能出去找你了,嚶,祝你和酒吞童子幸福美滿。

“咳。”

一聲清咳將水無月雲鳶發散的思維給拉了回來,她立刻擡頭看向屏風後面的青年,一時間有點緊張。

“水無月小姐,初次見面。”

青年的聲音很好聽,那紗質屏風後,青年的輪廓隱隱約約顯現出來,卻又不能看見真容,那種隱約朦朧的感覺,還真的讓這第一次見面有種初戀的感覺。

水無月雲鳶稍稍垂首:“麻倉大人,初次見面,久聞大名。”

等、等等!她這一低腦袋臉上掉了好多粉!

水無月雲鳶有點崩潰地看著膝蓋上從臉上掉下來的白色粉末,怎、怎麽辦?他們應該是談完就走吧?不會攜手出門踏青的吧?萬一待會兒一腿的粉走出去太詭異了吧?啊?啊啊啊啊!

水無月雲鳶此時此刻有點慌。

“噗……”

對面的青年不知道為什麽笑了一聲,那溫潤的音色十分討女性喜歡,他左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抱歉,失禮了。”

“沒沒沒沒關系……”

“呵呵……水無月小姐不必緊張,在下聽聞水無月小姐也是一名十分優秀的陰陽師,所以就想來見一見,還請原諒在下的冒昧。”

“當然不,麻倉大人是著名的陰陽師,雲鳶能與麻倉大人接觸已經是三生有幸,只不過這個……這個……聯姻的事……不知道大人是怎麽想的?”

她當然不會說什麽“大人我們不熟聯姻什麽的還是算了”“大人你別以為我今天來了就是要嫁的意思”“大人你還是離開吧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結束,請大人和家祖母說對我不感興趣”之類自以為是的話。

水無月雲鳶很清楚以這位麻倉葉王的地位和魅力,他的追求者沒有幾萬也有幾千了,比她優秀的女性陰陽師傾心與他也是有的,關於聯姻,她還得知道麻倉葉王的想法才能采取行動。

沒有這個資本就不能亂說話。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啊……這件事情啊。”青年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潤如水,只不過卻多了幾分調侃:“在下只是因為家族的要求,以及對水無月小姐的好奇才決定來見上一面的。”

也就是對她沒有想法的意思嗎?水無月頓時松了口氣。

“但是今日一見,在下覺得水無月小姐格外的符合我對未來妻子的要求,不知道水無月小姐覺得在下如何?”

水無月雲鳶被這一句話給噎地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什什什麽?雲、雲鳶何德何能,且莫、莫要拿終身大事開雲鳶的玩笑!”

大佬……你這變卦變得也太快了吧?我很害怕啊!

水無月雲鳶有點不知所措,而正當麻倉葉王要開口說話解釋一番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從窗外響起的聲音卻打斷了麻倉葉王。

“餵餵餵,我就說怎麽在水無月家沒看見你,原來你跑到這裏去私會男人了?”

紙窗被猛地拉開,他強硬地將水無月雲鳶拉入懷裏,水無月只覺得天旋地轉之後自己的臉就被砸在了堅硬的胸膛上,撞得鼻子疼。

是青蘭……不,不是。

她瞇著眼睛看著奴良滑瓢的臉楞了好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奇怪,他怎麽來了?難道……是來救她於水火之中的?

嗚哇!感動!

奴良滑瓢嫌棄地看著水無月雲鳶的滿臉□□,說道:“嘖,真醜。”

水無月雲鳶被這句話泯滅了僅有的感動,瞬間冷漠臉。

麻倉葉王一把揮開隔在中間的屏風,露出了異常好看的臉龐,他的酒紅色長發被束起,那柔順的長發劃過優美的弧度落在肩上,暗色的和服外套著一件淺色的羽織,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只要是見上了一面,就再也忘不掉的好看面容。

水無月雲鳶一握拳,不!你醒醒!還是晴明大人更好看!

麻倉葉王指尖夾著幾張符咒,臉上雖然是笑著的,卻讓奴良滑瓢直覺他很危險:“滑頭鬼先生,我想你應該先放下我的未婚妻。”

聽見他對自己的稱呼,水無月雲鳶還有點小羞澀。

“未婚妻?小雲鳶,你什麽時候多了個未婚夫?”奴良滑瓢頗有趣味地一挑眉,看著懷裏的水無月雲鳶。

“……”水無月雲鳶不知道現在要說什麽,幹脆就閉嘴,安靜如雞。

“這個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他一張符咒甩過去,軟趴趴的符被灌輸了靈力,如同一柄飛刀沖著奴良就去了。

他身形一晃,符咒擦身而過,那裏面蘊含著的靈力讓他大吃一驚,隨即就決定趕緊跑路:“哦喲喲喲,還真是兇啊,玩不得玩不得,人我就帶走咯,下次再見,哈哈哈哈哈哈。”

麻倉葉王看著奴良滑瓢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消失,緩緩收起了指尖的符咒,輕笑了一聲,“滑頭鬼……水無月小姐還真是了不起啊,竟然認識這種大妖怪嗎?”

救人的事情不必著急,剛剛水無月雲鳶全程神態自若,他們確實是認識的,滑頭鬼出現的時候水無月雲鳶也很訝異,所以這也不是她刻意安排的。

麻倉葉王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間,現在,該去找水無月雲鳶小姐的義兄了,妹妹不見了,他該有多著急啊。

越來越好玩了,水無月家的這位姬君,還真是如同傳言一樣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基友二號上線!相信我我還是愛著茨木的!

昨天被一只燈姐斷了中非……我應該慶幸不是被斷月見黑嗎_(:з」∠)_還是有點心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