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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愛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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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愛慘我了

“想了。”

唐覓清偏過頭, 黝黑瞳孔溫柔又認真凝望她,唇角含淡笑。

肩膀抵著秦秀清的力道加深幾分。

秦秀清沒抗拒,軟下身子任由那人為非作歹。

直到, 另一邊肩膀挨上側門, 她才輕拍那家夥, 嗔道:“鬧什麽?”

“阿清沒說想我。”眼神執著。

幽幽低嘆, 秦秀清胸膛波動起伏。

唐覓清可真是個好學生。

羞於直視唐覓清, 甕聲甕氣道:“想你。”

偏生那人頑劣不堪, 明明聽到了還要故意問:“嗯?誰?沒聽清。”

怎的攻守雙方轉換了呢?

咬唇, 秦秀清擡眸。

琥珀色瞳仁在夕陽餘暉下泛著異樣的美感。

“唐覓清,我想你了。”嗓音中的顫意掩住了羞赧。

分明是自己挑起的話題, 卻羞於面對。

那雙眸子倏地染上一層薄光,陡然間唐覓清屏住呼吸, 雙手不受控地撫上那人光潔的雙頰。

輕輕托著,仿若惜待易碎的美瓷。

面對面, 秀挺鼻尖相距不足兩拳,秦秀清周身縈繞的香氣不受控地鉆入鼻腔。

不知怎麽辦了。

面前的青梅,好像又要掉小珍珠。

甚至無師自通了別樣的哄法, 唐覓清嗓音清越又溫柔:

“這裏沒紙巾,阿清的小珍珠若掉了…我便吻上去, 可以嗎?”

輕柔不失耐心的請求語氣, 還帶了一絲疼惜的輕笑。

秦秀清的眼淚猝不及防滾落, 須臾,唐覓清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陰影籠罩。

屏息。

她被唐覓清圈在懷中, 後腦勺抵在車窗上。

那人卻沒觸碰她,只溫軟濕滑的唇在臉上緩慢挪動。

酥麻直抵渾身神經末梢的感覺不斷沖擊, 鼻腔不經意間逸出輕哼。

“嗯……”

軟滑似棉花,唇瓣覆上秦秀清那張無暇臉蛋的感覺實在過分美好。

知道是冒犯的,可她忍不住。

湊近時,但凡秦秀清有一絲抗拒的神色,她便馬上終止行動。

可秦秀清沒有。

反而,她愈是湊近,青梅的眼神愈發羞澀,暗含絲縷不易察覺的期待。

心尖仿佛觸到雲朵,軟得一塌糊塗。

二人皆期盼的吻,就此落下。

珍之,重之。

精準銜住滾落的小珍珠,青梅卻越掉越多,她只能顧左而不及右。

唇很忙。

“阿…阿清,小珍珠。”三個字太長,她換成了秦秀清能理解的單字,“水堵不住了……”

口齒含糊。

秦秀清:“!!!”

“你胡說八道什麽!”惱得狠狠拍了一把唐覓清。

推開胡亂說話的混蛋。

那人卻滿臉無辜:“我沒有胡說八道,真的止不住了,得找紙巾。”

秦秀清:“…….”

閤眼輕嘆。

這下,真被那臭不要臉的家夥嚇得止住眼淚,亦無需紙巾了。

羞得撇開臉,她沒搭理那人的話。

唐覓清卻是想起了什麽,揚聲:“阿清,摸頭!”

宛如一只巨犬,興奮地看著秦秀清,微微垂首,等摸。

沒好氣地翻出車上的濕紙巾,甩到唐覓清身上,秦秀清命令:“擦臉。”

那人嘴裏還嘟囔著:“誒,有紙巾。”

一邊伸手溫柔耐心地替她擦拭。

秦秀清惡狠狠地揉亂唐覓清那蓬松柔軟的頭發。

滿頭炸毛的唐覓清:“?”

誒?

“這便摸完了?”

“嗯哼。”

好像遭詐騙。

但阿清確實摸了頭。

暫時沒想明白,她將問題擱置在一旁。

換進駕駛座,載著秦秀清回家。

手感真好,下次還摸。

坐在副駕駛的秦秀清戴上墨鏡,美眸瞇起。

-

領證兩月有餘,在唐以寒設定的情感培養期期間,一直是隋夏妻妻在操辦二人婚禮事宜。

戒指,是唐覓清領證後瞞著秦秀清去定制的,現已拿到實物。

臨近日子,隋夏將婚禮事宜的決策權悉數轉交唐覓清。

按理,她和秦秀清結婚要辦兩次婚禮。

先辦的,是在唐家莊園舉辦的封閉式婚禮,不邀請非親屬。再次是公開婚禮,宴請所有商業夥伴與合作媒體。

兩次婚禮間隔時間較長,唐覓清時間充足,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閑時去查看實物和進度。

唐覓清這段時間鬼鬼祟祟的。

秦秀清知曉那人怕她累著,沒讓她操心婚禮事宜,她也樂得做甩手掌櫃。

這樁婚姻,本就不在她的期待之中。

只是很幸運,對象是這條傻魚。

愈臨近婚期,秦慕在她面前公開私生女的想法似乎更為堅決。

甚至,不惜將所有女兒都聚在一起。

獨缺裴柔。

不姓秦,工作能力極佳,藏在競對公司,資料如何都挖不詳。

應當是秦慕不會輕易亮出的底牌。

用以替代她。

“姐姐妹妹們總算齊聚,我很欣慰。”

秦秀清:“……”

惡心地說不上話。

秦時音輕啜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婉和秦楨臉上紅撲撲的,望向她,仿佛她們三是一同成長,患難與共的姐妹。

“都吃飯吧,一家人,無需客氣。”秦慕笑瞇瞇道。

秦秀清冷臉,壓抑上湧的惡心感,直面秦慕的那齷齪之極的眼神:“媽,您將媽咪置於何處?”

“阿清!”秦慕沈下臉,“再如何說,小輩都是無辜的,你的姐姐,妹妹們,都沒有錯。”

秦時音淡聲插嘴:“二妹是在用什麽態度和媽媽說話?”

眼神挑釁。

“省點力氣吧秦時音,你把她當媽,她讓你做什麽?”秦秀清輕蔑地掃了眼秦時音,“勾引有妻之婦?呵。”

“唐總一表人才,唐家的傳統又擺在此,我何樂不為?倒是二妹你,聽說你對唐總不太滿意?”

“可以退位讓賢哦。”

秦婉有些著急,趕忙勸架:“大姐!”

秦時音瞥了眼這位三妹,沒再說話。

抿了口茶,秦秀清悠悠然道:“可惜,私生女沒這資格同唐覓清聯姻。”

“秦秀清!”秦慕真的惱了。

“在呢媽媽。”秦秀清語氣漫不經心,“我勸媽媽死心。”

輕呵一聲,她想起自己的猜測,只覺荒唐。

聲音放緩:“媽媽,我是您養大的孩子,您要做的事,我能猜到。可是,我勸您一句,收手。”

“唐家人不好惹。”秦秀清聲音低沈。

尤其是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唐以寒。

“二妹是說,那群就知道看美人的唐姓草包?”秦時音輕嗤。

眼皮掀起,毫無波瀾地掃過秦時音,秦秀清冷嗤:“單憑你還需要唐覓清來教,且屢教不會這一點,就沒資格說唐家人草包。”

秦時音似是有些生氣:“你!唐總在背後說我不是了?”

“還需要她說麽。我想你忘了,我是秦氏總裁。

唐覓清應媽媽要求,教你用的文件資料,原本的決策權可都在我,我自然有權查閱文件。”

秦時音:“那又如何,唐總持有5%的股份。”

看來這些人都不知道,她本人才是那5%股份的實際持有人。

秦秀清也無意暴露自己。

“那麽,既然唐股東還願意主動同我聊這些,交代所有事情,屬實是與我鶼鰈情深。”

秦時音咬唇:“認識多年的死敵如何能有感情。”

“她愛慘我了。”秦秀清掃了眼眾人的神情,“不信?”

撥通唐覓清的電話,免提。

秒接。

“阿清!”語氣驚喜又興奮。

秦秀清表情柔化,聽到這聲音,惡心感頓消幾分,輕聲問:“愛我嗎?”

電話那頭的唐覓清像被億萬彩票砸中,嘴角瘋狂上揚。

“愛!我超愛!我愛慘了!”莫名卻默契地接上秦秀清的話。

“阿清什麽時候回家?是不是在外面吃飯呢?我去接你好不好?等不及了。

阿清,我好想你……”

這變幻莫測既溫柔又嬌軟的語氣,是在座所有人都未曾從唐覓清口中聽聞過的。

唐覓清雖是時常帶笑,可同人對話時語氣寡淡,難免讓陌生人有疏離感。

秦時音霎時陷入沈默。

秦婉和秦楨的表情也有些難堪。

秦慕,笑容更甚。

被這幾句打理得渾身熨貼的秦秀清,心中一片溫軟,語氣驕矜似貓貓:“晚些時候見。”

電話掛斷,秦秀清氣場全開,表情冷肅,語氣冰寒入骨:

“再幹涉我的婚姻試試看呢?”

冷眉橫掃,薄涼帶冰渣的眼神將所有人死死釘在原處,令人大氣不敢喘。

須臾,連秦慕也不敢直面女兒的鋒芒,閉口不言。

秦時音臉色鐵青。

僵持十數分鐘,服務員推門而入,上菜,秦慕硬著頭皮開口:“先吃飯。”

在那通與唐覓清的電話後,被那人安撫好了情緒,秦秀清胃口自然也恢覆些許。

一頓飯,除秦秀清以外,所有人吃得無甚滋味。

秦秀清尚有心思分辨食材的鮮美程度,吃完,下了結論:這家餐廳的廚師不行。

從前,她斷不會這樣挑剔,全賴有唐覓清的“悉心照料”。

飯後,唐覓清果然來接老婆。

秦秀清那句話,沒讓她接或不接。可但凡有一絲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天色漆黑,零星小雨,陣陣微風。

眾人站在私房菜館門口。

高挑的身影從夜色走來。

唐覓清禮貌客氣地朝幾位秦家人打了招呼,牽過秦秀清的手。

有些涼。

臂彎掛著的披風裹到秦秀清身上,仔細扣好鈕扣,眉眼滿含溫柔。

她朝眾人微微頷首,牽著秦秀清離開。

澄黃光裏,橘紅傘下,緊貼的身影被照得細長。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些對話。

“好吃嗎?”

“不好吃。”

唐覓清輕笑,長臂虛攬秦秀清圓肩,摁住被風吹起的披肩,問:“飽了沒?”

“沒有。”秦秀清搖頭。

“給你做宵夜?”

“謝謝唐總~”

“你啊…”唐覓清輕嘆,無奈又輕柔道,“究竟在客氣什麽。”

下一刻,臉頰猝不及防被溫熱柔軟襲擊。

“這樣,可喜歡?”秦秀清含羞帶嗔,臉頰泛粉,垂眸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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