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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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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第 86 章

第八十七章

龍門的門主叫李遇, 末日前就是個極為普通的公司職員。他們公司是單休,末日那天正好也是他的工作日。

之後得了異能,又因為末日之初人心浮燥, 還過於混亂,在各種矛盾激化了陰暗情緒後, 李遇一個激動就將與他有突沖的老板和打壓過他的高層都給宰了。

殺了人後,李遇開始也是慌的一批。可後來殺的人和喪屍越來越多,他的心性也就徹底變了。

強者為尊的思想徹底將多年的法制道德教育擠出了大腦,此後行事也越發狠辣,隨心所欲。

糾集了一些人搞了個異能小隊, 因他名喚李遇, 又有鯉魚躍龍門一說。於是便有了現在的‘龍門’。

靠著比其他異能者都要心狠手辣的心性坐穩龍門的門主之位後,李遇一邊擴大地盤一邊排除打壓異已,同時也從未放松過提高自己。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按李遇多少有些不容人的心性之所以會跟官方一塊管理金昌基地,也不過是他拿不下官方, 官方也奈何不了他罷了。

因金昌基地原是依拖金昌景區建立的, 而末日發生時是暑假,更是旅行旺季, 所以金昌縣這邊安排了不少警務人員過來維持秩序和治安。末日後這些人幾乎都留在了這裏,且大部分人都活了下來。

雖然在異能者數量上雙方幾乎呈現持平狀態,但人家那邊都幾乎是從部隊和警校出來的練家子,綜合實力也不容忽視。一方不想跟人類打消耗戰, 一方又自知未必能贏下這一局, 這才‘和平共處’到了現在。

可一但這個微妙平衡被打破, 金昌基地會變成什麽樣就很難預料了。

莊曉他們花了晶核, 打聽了不少消息。即便有那沒打聽到的,她和易留白也能自行補充一回。

既然知道了這個情況, 莊曉便也知道如何應對龍門的‘熱情’了。

李遇是和秦子期一塊過來的,莊曉在做介紹的時候只說了易留白的名字,其他的都沒說。因兩人之間氛圍在那裏擺著呢,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二人的關系肯定不一般。只是易留白身上沒有那些異能者會有的氣場,此時他又拿了本書在手上,這也讓李遇和秦子期將他當成了莊曉的附屬品。

再之後四人分別入座,李遇和秦子期一邊在心裏轉了不少莊曉為什麽要跟這麽弱的男人在一起的八卦念頭,一邊也徐徐道明來意。

金昌基地東南方向,距離基地三十多裏的地方有個在建的生態公園。

生態公園是圍著一株老榕樹建的,據專家說那株老榕樹的樹齡已經超過了三百年。而老一輩人還經常往那老榕樹處祈福,還說什麽特別靈,一時間就將那株老榕樹炒成了網紅。

一般說到這裏,不出意外的是出意外了。

那榕樹變異了,等級還特別高。李遇是木系異能,他就惦記上人老榕樹的晶核了。

莊曉聽完李遇這番話,只想了下便準備拒絕他。

一是金昌基地的平衡不能因為她而打破,二是人家老榕樹若是好好的呆在那裏,咱們又憑什麽去撩這個騷呢。

雖然人類可以用什麽食物鏈,生態平衡循環來掩飾自己的貪婪,但地球是人類的,也是那些動植物,甚至是微生物的,憑什麽人類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去做這種事?

所以對於這些變異植物只要它們不攻擊人類,莊曉都懶得主動做什麽。

不過她與易留白此時還在金昌基地,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拒絕就不能太生硬。

想罷,莊曉便一臉遺憾的對李遇二人搖頭,“只要報酬合理,旁的都好談。但是李門主的訂單裏若只是對付這株老榕樹,那我建議你在回去考慮一下。想來是李門主對腐蝕異能還不夠了解,才會這麽說的。我個人是不介意多掙一筆晶核,就是怕最後李門主會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撈到。”

李遇這小一年被捧得有些飄飄然,他原本在看到莊曉的第一眼時就有些懷疑那個隊員是不是誇大其詞了。這會兒做出禮賢下士的姿態卻得了這麽一段話,臉上就有些個不好看。

不光如此,這位許是以前看太多影視小說,然後便冷著一張臉坐在那裏,想要給莊曉表演個什麽是王霸之氣。

莊曉要是能慣著他,那就不是你莊老板了。

只見她轉身從包裏拿出一個四階魔方出來,也不說話,也不看任何人的擺弄手上的魔方。

更加的目中無人。

怎麽說呢,雖然強龍不壓地頭蛇,但該有的範兒卻不能丟。

秦子期見李遇這樣,心裏暗罵了一聲蠢貨,轉頭見莊曉那般又不由頭疼的抽了下嘴角。眨眼間調整好情緒,直接打破僵局的笑問莊曉:“不知莊老板何故這麽說?”

莊曉之前就發現她可以凝結壓縮腐蝕黑霧然後單獨儲存起來,之後只要不出任務她就會凝結幾個小米珠大小的黑霧珠粒。

這會兒想要給李遇和秦子期開個眼界,莊曉便直接控了一粒小黑霧米珠到指尖。然後先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後才一副不得不起身的樣子站起來請秦子期和李遇移步至室外。

室外不遠處有一座由水泥仿制的太湖石假山,莊曉裝腔作勢的伸出手指輕輕一彈,直接將那一粒黑霧米珠彈到了那假山上。

經過凝結壓縮的黑霧米珠不光腐蝕了那座小假山還直接將假山下的地面腐蝕出一個坑來。

“這就是腐蝕異能。”嚇唬了一回地頭蛇後,莊曉才對著一眾人總結道:“一但出手,什麽都不會留下來。”

李遇/秦子期:“……”

其他守在門外的龍門隊員們:“……”

守在門外的隊員們嚇了一跳,而李遇和秦子期則是終於明白了莊曉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她可以接下這筆訂單,但如果她動了腐蝕異能,那李遇就別再想拿到晶核了。而如果不讓莊曉動腐蝕異能……那就沒有雇傭她的必要了。

“如果李門主仍舊不改初衷,那咱們明早七點左右在城門口見。”

說完莊曉便伸出胳膊去看表,借著這個動表達送客之意。

見她這般,李遇和秦子期倒也從善如流的帶人離開了。

等他們離開,莊曉二人便關上房門準備做晚飯,不想剛將東西擺出來房門又被敲響了。

對視一眼,易留白低聲說道:“應該是官方的人。”

“嗯。”莊曉點頭,“我猜也是他們。”

說完莊曉去開門,易留白又將剛剛擺出來的東西都收進空間。

果不其然,來的確是官方的人。

他們也從龍門那裏獲悉了莊曉的消息,此來就是想要看看莊曉對官方的態度。

最大的奢望是莊曉能幫著他們瓦解龍門,最保險的想法就是莊曉兩不相幫。

你還別說,莊曉真沒想過要幫誰。

她不直接拒絕還留了那麽個活口給龍門,就是一種拖。此時遇見官方的人,莊曉怕自己被他們賣了,自然也不會說實話。

一說要給客戶保密,二說明天早上七點離開基地。

至於旁的,莊曉就什麽都不說了。

反正…官方的人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

一時送走了官方的人,莊曉這邊才算清靜下來。吃了頓跟宵夜有的比的晚飯後,二人便回了易留白的舊時間休息。

只是回到舊時間後,莊曉和易留白便多少有些個面紅而赤,渾身發熱。

莊曉在洗了個澡,又‘熱’得迷迷糊糊間吃了兩大盒冰糕。一冷一熱的,腸胃受不了直接趴在主衛各種吐。吐得渾身無力的爬回大床,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不過夢裏到是發生了一點晉江不讓描述的畫面。

易留白在客衛那邊折騰了好久,這才腳浮腿軟的回到客房。夜裏更是一個大浪接著一個大浪的,差點淘空了身子骨。

早起被鬧鐘叫醒時,兩人都有一種疲倦至極之感。尤其是易留白,被褥都臟得沒眼看。

想著一會兒到時間了就會被踢出舊時間,二人又咬著牙起了床。沒什麽精力和體力的簡單收拾了一回自己這才去了客廳。

易留白臉色不好,莊曉的臉色也比往日白了不少。彼此一個照面,都不由嚇了一跳。

易留白:“你昨夜沒睡好?”

莊曉:“你也吃壞肚子了?”

異口同聲的問完,兩人先是微怔,隨即又再次異口同聲的問對方:

“你吃壞肚子了?”

“你昨夜沒睡好?”

易留白不好意思跟莊曉說自己怎麽了,莊曉則真就以為自己吃壞了肚子。兩人沒啥默契又頗為默契的想到了是不是昨晚的食材出了什麽問題。

是螃蟹有問題,還是蝦有問題?是蒸的排骨?還是白灼菜心?

是產生了什麽化學反應還是旁的他們不知道的問題?

這麽想的時候,莊曉還想到了一部叫《雙食記》的老電影。

那裏面不光講了各種各樣的好吃食,還講了食物相生相克。兩個女人用食物的相生相克弄殘了一個身體倍棒的出軌渣男……話說回來,他們倆不會真在沒註意的時候吃了什麽相生相克的食物吧?

轉眼間,因為時間到了他們還沒離開舊時間,竟直接被舊時間給踢了出來。

回到現實世界,莊曉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進舊時間之前布在房間裏的黑霧幕布,發現仍舊不見稀薄和消散,便直接將這些黑霧收了起來。

黑霧一收,陽光就從門窗照了進來。莊曉打開房門,一邊站在門口小小的伸了個攔腰,一邊微微仰頭去呼吸新鮮空氣和沐浴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差不多一分鐘後,莊曉才轉身回房間,隨即小鼻子就不由皺了兩下。

“這屋裏有股怪味。”手指放在鼻下,莊曉一邊說一邊朝昨日放包的地方走去。“昨天的時候我就聞到一股子黴味,怕是跟咱們昨天做飯的味兒混在一塊了。”

不出去呼吸一回新鮮空氣還沒那麽明顯,這一出去再進來那股怪味根本不容忽視。

易留白聞言也沒問莊曉早飯吃什麽,而是跟她一樣去拿包。

自己昨天沒睡好,莊曉瞧著狀態不咋地,今天肯定不能像往常那般趕路,等走出金昌基地的範圍,他們就找地方放出玻璃房休息吃飯,等徹底緩過精神來了再走也不遲。

一人一個不算大的雙肩包裝樣子,這會兒去拿包,偏莊曉腳腕上系合香珠的紅繩突然斷了。

看著那顆珠子滾到床底下,莊曉想的都是這屋裏的地當初鋪地板的時候一定沒找平。

莊曉以前搬空過一家中藥店,之前閑來無事按著中藥配方弄了兩顆合香珠出來。一顆用紅繩綁在了自己腳腕上,一顆收進了玉盒裏。

到底是自己浪費了好多藥材制成的珠子,莊曉與易留白又在房間裏多耽擱了一會兒。

少時打量了一回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確定沒有什麽東西遺落二人才去退房。

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兩人才晃悠著到了城門口。見這裏不光沒有李遇等人也沒有官方的人,莊曉和易留白還多少有些詫異。

話說,她都想好了今天怎麽‘婉拒’李遇等人下的訂單了呢。

怎麽婉拒?

獅子大開口的擡高自己的報酬,就問性價比之下,又有幾個願意當冤大頭的?

.

只是莊曉不知道的是等他們背著包一步一步走上金昌基地的木板橋時,李遇和秦子期都出現在了城門口。

易留白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莊曉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狀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用後腦勺想都知道這兩人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了。

至於為什麽會這麽激烈,那必須得說一回莊曉之前在客房裏聞到的怪味了。

昨夜微微受了一點點驚嚇的李遇和秦子期回到龍門後,先是害怕,忌憚,之後便是各種興奮了。再之後他們就起了惜才之心的出了個小昏招。

他們讓人不動聲色的將某些助興藥物吹進莊曉二人所在的客房,當時莊曉和易留白正在吃晚飯,味道什麽的就直接被海鮮粥的香味掩蓋了。

雖然莊曉按慣例的在房中施了腐蝕黑霧,但腐蝕黑霧並不隔絕空氣和水蒸氣。於是兩人就著海鮮粥,蒸排骨和白灼菜心吸了不少助興藥。

飯畢,他們二人回舊時間各折騰各的,而覺得時間差不多的李遇等人卻在去而覆返時被腐蝕黑霧隔離在了屋外。

雖然前一夜門都沒進去,但李遇和秦子期卻擔心莊曉二人發現不對勁再反過來找他們算帳,於是今天早上才特意躲了。

而看到易留白和莊曉臉色的李遇等人也更加篤定他們的藥起了作用。

←_←

早在昨天將車停在非收費區的時候莊曉他們就料到他們的車會被偷,過來之後果不見那輛私家車,莊曉和易留白也只是無所謂的從空間裏拿出他們早前開的那輛改造過的代步車。

之前是不想有損失也不想讓人知道易留白是空間異能,現在嘛,都已經走出基地了,誰還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呢。

車子只全速開了一個多小時,易留白就靠邊停車了。一邊拿出厚鋼板和玻璃屋,一邊又將副駕駛座上的莊曉扶下來。

將車子收進空間後,便扶著莊曉往玻璃屋裏走。莊曉面色潮紅,渾身滾燙,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不過即便這樣,莊曉還是像往常那般給沿著厚鋼板布了個保護罩。

易留白的狀態也沒比莊曉好多少,扶著莊曉的胳膊上連青筋都出來了。

莊曉他們昨天進入舊時間時就將門窗都關上了,空氣不流通的情況下又在那屋裏呆了一會兒,就又收了個秋。

好在只是收秋那點餘威,這才比昨晚的狀態要好些。當然了,這會兒要是再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那他倆的腦子也就不用要了。

進了屋,易留白先扶莊曉去她那邊的床上。莊曉發現易留白接觸她的地方又涼又舒服,特別想要抱著解個‘暑’。但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狀態非常不對勁,於是咬著牙強撐著沒做出什麽失禮的舉動來。

還沒過舊時間的冷卻時間,所以不管是易留白多想將莊曉帶進舊時間,也只能先暫時呆在外面了。

這會兒將人扶到床上,易留白也是強撐著不讓自己幹出趁火打劫的事……

兩人都是意志力非常頑強的那一類人,這會兒即便心裏都有彼此,卻也沒誰會在某種助興藥下變身禽獸的撲過去。

易留白將玻璃屋留給莊曉,自己去了院子裏。即便不看莊曉,可腦子裏也全都是她……

.

傍晚,莊曉和易留白都有些尷尬的坐在院子裏。一個心情非常糟糕的包餛飩,一個一臉殺氣的剁肉餡。

就在莊曉已經滿腦子都是殺回金昌基地的念頭時,天空開始往下滴雨點。

夏天嘛,這都是免不了的事。

於是莊曉暫壓尷尬和惱火與易留白一塊收拾東西回了玻璃房。

因莊曉喜歡聽著雨聲睡覺,所以這一晚莊曉並沒跟易留白回舊時間,易留白不光回了舊時間還跑了一趟超市,拿了好幾盒各種牌子的小雨傘。

就,有備無患吧。

~

一個人留在玻璃屋這邊,多少緩解了一瞇瞇尷尬。

一邊想著易留白真能忍,一邊又想著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那種時候易留白都沒趁機做點什麽?

轉過來又想著自己之前為什麽沒有借機推倒易留白,完事將這些事情都推到某種藥效上。

想著想著莊曉便又發現當時她都不曾懷疑是易留白做了什麽,這是相信易留白還是自己變成了戀愛腦?

想到自己變成了戀愛腦,莊曉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臉驚恐的從床上坐起來,身心恐懼的樣子比見到了數只喪屍王圍攻她還要滲人。

‘轟隆!’

只聽轟隆一聲響雷,莊曉的思維就被一道驚雷打斷了。於是她也不再糾結什麽戀愛腦了,只趿上拖鞋走到了玻璃墻前,說不上是擔憂還是什麽的心情的仰頭看向天空。

雨越下越大,莊曉的的腐蝕黑霧院墻也從最開始的黑霧狀態改成了米珠狀。

黑霧容易被大雨沖垮,但米珠卻不會。

不過莊曉的米珠數量再多,也沒喪心病狂到可以將一處院子圍得一點不透的地步。

於是換成了黑霧米珠的院墻,就多少有些透。

透就透吧,大雨磅礴下,也不會有什麽訪客就是了。再說了就算有訪客,玻璃墻貼了不少防窺膜,外面的人也看不清裏面。

雨後路難行,他們怕是又要在這裏多呆兩天,等路面幹透了再往溫城基地趕。

哦,在那之前他們得先回一趟金昌基地。

就在莊曉琢磨著要怎麽收拾給自己下藥的人時,金昌基地鬧了鼠禍。

有老鼠吃了喪屍肉,之後不少普通老鼠都成了喪屍鼠。它們開始時都藏在下水道裏,這一次的雨又大又急,加之早就沒有專人維護下水道和城鎮洩洪系統了。於是雨水,汙水連著那些喪屍鼠都出現在了基地的大街小巷……

很多普通老鼠在各種逃竄,變異老鼠夾在喪屍鼠中間借機撿漏,整個基地都在這個雨夜裏亂成了一鍋粥。

舊時間的江城並未下雨,險些精盡人亡的易留白睡得極沈,不過睡前他仍舊莊曉一樣,想的都是這個虧不能白吃。

當然了,易留白也不是沒有遺憾的。可相較於自己心頭那點自己都鄙夷不恥的遺憾,易留白更擔心沖動之下將人推得更遠。

他要的是被莊曉推倒,而不是被莊曉推遠。而推倒的前提是莊曉得認帳,不是嗎?

怕莊曉吃幹抹凈不認帳,易留白也是忍到了份上。

話又說回來,時代不一樣了,有些男人卻還總以為跟女人發生了點什麽,那女人就會成為他的。而給他們下藥的人未必不是這麽想莊曉的。

可莊曉是什麽人?當代女性又是什麽性子?……易留白可以很負責任的說:若她們真被‘狗’咬一口,她們能徒手撕了那條‘狗’。

……

年輕人體力好,恢覆得也快。睡了一覺後,莊曉和易留白倒是都恢覆了精神。只是前一夜就在下的雨一直沒有停。

兩人弄早飯的時候還擔心了一回駐地會不會積水。

易留白讓人弄的厚鋼板是實心的,且有一個臺階那麽厚。之前只想著防止地下竄出個什麽玩意,如今瞧著多少是有些低了。

“一會兒我用異能在不遠處腐蝕一土坑,先將雨水往那坑裏引,實在不行咱們再換地方。”

易留白覺得可行,又提醒莊曉,“可行,但要註意位置,最好離公路遠一點。”

別回頭再讓不知情的趕路人掉進坑裏。

“知道,就在玻璃屋後身弄。”

他們的玻璃屋離公路不算遠,但他們是面朝公路,所以在玻璃屋後面弄,那距離公路就又有一段距離了。

定下來後,一吃過早飯莊曉便換上雨靴,穿上雨衣出了玻璃屋。

順著玻璃屋的墻,踩著厚鋼板的繞到後面,先將後面的腐蝕米珠朝左右撥了撥,隨後才朝前方丟了兩粒腐蝕米珠。

眨眼間不遠處就腐蝕出來一個長三米寬三米,同樣也深三米的土坑。為了讓周圍的雨水往那土坑裏流,莊曉還用黑霧修了修土坑的邊。

弄好了儲水池,莊曉又將之前朝左右撥開的黑霧米珠再重新扒拉回來。

因下雨,整個空間都陰沈沈的。哪怕昨夜睡得極好,兩人也因著這種天氣有些昏昏欲睡。

易留白還好些,他給自己沖杯咖啡,然後拿著本書坐在玻璃墻下面的單人沙發上看書。

莊曉則在自己那邊鋪了瑜伽墊做瑜伽,也不知道哪個姿態太舒服了,整個人都團在瑜伽墊上睡得今夕不知何夕。

下雨時,屋裏的溫度便有些低,見莊曉穿了一身瑜伽服睡在地上的瑜伽墊裏,易留白擔心她受涼,悄悄起身去操作臺那裏將地暖設備點上了。

少少的燒上一爐燃料,地暖有了熱氣,趴在地上睡覺的莊曉便不會凍到了。

因要燒一爐燃料,易留白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又在爐竈上架了個湯鍋。

做個什麽湯呢?

看一眼莊曉的方向,易留白便拿了一瓶西洋參,一袋紅棗以及一只烏雞出來。

他們倆,是該好好補補了。

就在易留白用著莊曉教他的入門技術和一些短視頻做西洋參紅棗烏雞滋補湯時,金昌基地徹底亂了。李遇和秦子期帶著五六個人逃出來後,竟然還直接炸毀了連接兩岸的木板橋,將其他人困死在了基地裏。

好巧不巧的是這些人竟慌不擇路的朝著莊曉他們所在的方向逃竄。

更巧的是莊曉他們距離金昌基地也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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