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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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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第 51 章

第五十章

基地不讓打架鬥毆, 可沒說遇見危險還不讓人正當防衛。

於是莊曉按了警報鍵鈕便在身邊豎起一道腐蝕墻。

想到腐蝕墻那刮骨剔肉的效果,莊曉還一臉無奈的對撲過來的莊愛軍搖了搖頭。

冤冤相報何時了哦~

按繼承法,爺爺和奶奶原就和她一樣都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爺爺是在聽到家中噩耗才過世的, 按法律規定奶奶和大伯姑姑們都是爺爺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這事吧…就沒法說。

好在莊爸莊媽很愛莊曉,出生後就給她開了個人帳戶。之後每個月都要往那帳戶裏存上一筆錢, 就連莊曉從小到大的壓歲錢也被存到了這個帳戶裏,而這筆錢卻不在被瓜分的遺產裏。

這些年莊爸莊媽往這個帳戶裏存的錢占了家中總收入的四分之一。

而剩下的四分之三要生活,要撫養莊曉,還要給老人贍養費以及一應人情往來各種支出。可以說,當所有人為了莊爸莊媽的遺產走司法程序時, 他們帳戶裏的錢並沒有這些人想像的那麽多。

對了, 升學宴上各家包的紅包錢也被莊爸莊媽轉到了莊曉的那個戶頭上。

家裏發了洪水,能被沖走的都被沖走了。而被帶在身上的又都是方便攜帶的各種證件和莊媽媽為數不多的幾樣首飾,所以眾人爭的不過是帳戶裏的那點錢罷了。

也因此對於父母遺產被分走這事,莊曉並沒有其他人想像的那麽不忿, 她恨的是那些親戚之後的種種算計。

人心, 太臟了。

重生後莊曉會送走莊鶴等人,除了當時的種種算計也有被害死的氣憤, 以及之後不想再被他們賴上的‘甩鍋’心思。

如果今天莊愛軍不一上來就對她喊打喊殺,看在他們倆不是直系親屬的份上,莊曉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各自安好,誰都別搭理誰的那種生活模式就挺好。

但現在已經不是莊曉要不要搭理莊愛軍, 而是莊愛軍放不放過她, 以及她要不要放任仇視自己的莊愛軍活下去了。

她不是那些小說裏講真|善美的女主角, 她不會放任, 甚至是縱容他人對自己出手,給自己添堵, 最後危及性命了才‘不得不’鏟除禍害。只是,

掃了一眼周圍,莊曉不由暗暗調整修寒假的日期。

唉,天越來越冷了,原本莊曉已經決定從今天開始給自己放寒假。但現在為了她嫡親大伯能夠與家人團聚,她也只能再往城外跑幾趟了。

像她這麽孝順的好侄女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也不知道能不能感動她大伯了。

╮(╯▽╰)╭

莊曉面前豎有腐蝕異能墻,安全無虞。也因此她才敢在這種時候想東想西,回憶過往。

好在莊曉也沒忘記現在是什麽時候,大半註意力仍舊在她的好大伯身上。

只是眼瞧著莊愛軍就要撞進腐蝕黑霧裏了,莊曉竟還伸出雙手做出不忍看的捂眼睛動作。明媚的大眼睛在張開的手指縫裏眨呀眨,好看俏皮之餘又帶著幾分氣死人不償命。

其實就算不豎這道墻莊曉也不未必會有事。

她已經習慣在外面的時候給自己套一層異能防護罩了,為了這層防護罩不那麽明顯,還特意穿戴了黑色衣帽。

如果保護自己有個排名榜,那莊曉絕對可以在這個榜上名列前茅。

.

基地護衛隊第一時間沖過來,並且攔下眼瞧著就要沖進黑霧墻裏的莊愛軍。看到被攔下的莊愛軍還在那裏掙紮個不停,無語極了。

人家報警了,這要是沖進去受了什麽傷,人家都算正當防衛。你就是直接被腐蝕異能腐蝕成白骨精不但要自認倒黴,還得接受基地的懲處。

話說,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去挑釁腐蝕異能者的呀!

這不是自己作死呢嘛。

不管圍觀的人怎麽腹誹議論,基地護衛隊的人控制了局面後也沒當街給他們斷案子,而是直接將莊曉和莊愛軍都帶回了護衛隊大院。

例行公事一般的問莊曉姓名,住址和個人情況,之後才問莊曉與莊愛軍為什麽發生沖突。

“我也不知道呀~”

莊曉搖頭,一副我比你們還懵逼的樣子對審訊的人攤手。“突然就沖出來,突然就對我出的了。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負責審訊室的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又問莊曉認不認識莊愛軍。

“認識,我嫡親大伯。”這一點莊曉並未否認,“末日前我們還通過電話呢。”

說到這裏,莊曉就瞬間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再之後她垂下眼眸做了沈思狀。

見莊曉突然擺出這副樣子,審訊的人到是都極有耐心的給了她一些時間,期間還有一位審訊人員出了這間屋子去了隔壁。

莊愛軍就在隔壁。

原本按慣例,基地內打架鬥毆的雙方應該放在一間審訊室由著他們在審訊人員面前自行溝通。但考慮到莊曉的異能過於霸道以及莊愛軍太過激動的情況,怕被誤傷到的護衛隊眾人就將二人分開了。

莊曉要用演技將那通電話帶出來的效果忽悠成巧合。而莊愛軍呢,他的認知裏就沒有穿越重生這種概念,也不認為莊曉可以預知末日。

於是這會兒人家問莊愛軍為什麽要攻擊莊曉,他到是說不出正經臺詞了。

莊愛軍要臉,不好意思說自家老娘和老婆孩子因為要占便宜,全都在末日那天去商場挑金子,最終便宜沒占到還搭上了自己個兒的命。

吭哧了半天就只會罵莊曉是攪家精,是禍害。還說莊老太和他老婆孩子就是為了去見莊曉男朋友才會在末日那天離開家的。

審訊人員:“…就這?”

那你多少有點無理取鬧了。

“……末日後我就聯系過我男朋友,只可惜電話一直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剛開始得到異能時用得不順手,手機也被異能腐蝕了,之後我就跟所有人斷了聯系。末日重逢多難得的事呀,不想一見面親大伯就喊打喊殺的。”

這邊莊曉聽說自己是因為這種事被攻擊的,當即一臉無奈說道:“算了,我就當我親大伯已經死在喪屍手裏,從此只當再無這門親戚了。”

審訊人員:…那你還挺大度的。

就在護衛隊的人以為莊曉不會跟莊大伯計較時,莊曉卻直接換了一副嘴臉的問他們:莊大伯在基地內無故攻擊她,她應該得到多少相應補償。

“……他不仁,我不能不義。只要補償到位,我就不弄死他了。”莊曉勾唇冷笑,“有本事他這輩子都別出基地。”

審訊人員:“……”

不管莊曉的‘不能不義’是怎麽個講|法,但莊大伯都要為他的沖動行事買一回單了。

於是在基地護衛隊強行幹預下,莊曉又得到了一筆積分補償。這筆補償不算多,就只夠莊曉跟木系異能者買二斤西紅杮的。

至於莊大伯,在補償完莊曉後又扣除了一筆積分做罰款,同時還要進行為期十五天的勞動改造。

對了,因為莊大伯是土系異能,就直接被安排到了修路隊。

基地有官方兌換處,也有給幸存者自行兌換物資的大市場。少時莊曉離開護衛隊,便去大市場尋木系異能者買了二斤西紅杮,之後轉到肉蛋生鮮的攤位買了五斤雞蛋。

市場上倒是有賣五花肉的,瞧著品相也挺好,不過莊曉只要一看到豬肉就會想到那只精神系變異豬,所以只買了一只雞回去。

雞和豬肉都是普通種,是幸存者從城外弄回來的。

將東西放在自行車前筐裏,莊曉便騎著自行車回繁華裏了。

回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易家兄弟在等電梯,彼此打了聲招呼,莊曉便去了工作室。

自從有了工作室,莊曉便將自行車放到了這裏。原本想將樓上的三輪車也拿下來的,但工作室的門弄窄了,三輪車進不去這才罷了。

放下買回來的食材,先將工作室裏的壁爐點上,再將燒水壺加滿水放到壁爐裏,莊曉就上樓換衣服去了。

脫下外出的衣裳,又將穿過兩天卻還不臟的一件套頭毛衣換上。

毛衣很長,能蓋住屁|股,所以莊曉下面就只穿了一條可以外穿的修身踩腳棉褲,最後再換上一雙毛茸茸的小兔子室內棉鞋。這一身,有別於出任務時的利索,這是一身很居家的裝扮。

莊曉從隔壁敞開的房門走過時,易家兄弟還都轉頭瞧了一眼,見是莊曉又見她直接走過去了,便什麽都沒說繼續看房子的裝修情況。

才出去兩天,房子也才只裝了三分之一。

不過相較後世的各種裝修坑,末日後卻沒誰敢這麽做了。

能在末日後還要用心收拾屋子的人,哪個是沒點本事的。跟這種有本事的人打交道你還往死裏得罪他……是嫌自己死得太慢咋的?

看過了十樓的裝修情況,易家兄弟又去了三樓。兄弟倆是坐電梯下樓的,而莊曉是走著下樓的,雖然是前後腳離開的十樓,卻仍舊沒再來個偶遇。

莊曉下樓時燒水壺裏的水也已經燒開了,於是咱們莊老板便先給自己沖了一杯香草味的優樂美奶茶。

末日前不是很喜歡這種奶茶,但末日後還能喝上奶茶,莊曉就覺得這種奶茶也是一種相當偉大的發明了。

之後莊曉將奶茶杯放到一個馬克杯裏。用馬克杯端著奶茶一邊喝奶茶,一邊拿著充電的吸塵撣子給工作室做了個不太細致的清潔。

只兩三天沒過來,屋裏也只是一點點浮灰,用吸塵撣子拂過也就幹凈了。

站在工作室的玻璃墻前,莊曉不得不感慨幸好是建在了公寓樓裏,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不然光是擦玻璃這種事就得三天兩頭的做。

喝完奶茶,莊曉又給自己沏了壺紅茶。聞著紅茶的香氣站在小吧臺前撿雞蛋。

莊曉挑的都是小雞蛋,一斤有八個,五斤雞蛋正好四十顆。這會兒直接撿出二十顆雞蛋與五根火腿腸煮了一鍋茶葉蛋。

茶葉蛋煮好後再泡上一夜,翌日一早再煮半個小時,正好是味道最好的時候。

這會兒將煮茶葉蛋的砂鍋放在燃氣竈上煮著,莊曉轉頭就去收拾買回來的那只雞。

雞腿和雞翅單獨留出來切小塊另做他用。剩下的切成大切,洗幹凈放到專門煲湯的大砂鍋裏小火煲著去。

忙完了這些,莊曉才發現屋裏有些安靜,於是又忙將閨蜜機打開,找到上次沒看完的古裝劇繼續播放。

不管有幾分心思在電視劇上,屋裏有個聲音就會讓莊曉感覺有股熱乎氣。

轉頭用個小籃子裝上一捧栗子坐在沙發上剝栗子,這是準備一會兒做栗子燉雞用的。

不是很好剝,不過莊曉有的是時間。於是她這大半天一邊剝栗子殼,一邊看電視劇,一邊還能時不時的站起身去給自己弄點小零嘴吃。

中午莊曉就著茶水吃了點烤花生就沒吃午飯,等到兩三點的時候就有點餓了。正好栗子都剝完了,便起身去燉雞。

四點半左右,莊曉開始吃晚飯。

大米飯,栗子燉雞,蛋炒蒜苗,糖拌紅西杮,一小碟剁椒醬就擺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了。

栗子,花生核桃什麽的都是之前在山貨店裏收集的。蒜苗是莊曉看視頻自己發的,剁椒醬是幹調店裏拿的。

每次任務後,莊曉都會給自己弄一頓犒勞餐。昨天回城,所以這頓犒勞餐就安排在今天了。

一邊吃飯一邊追劇,哪怕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在這一刻都帶出一種悠閑自在,歲月靜好。

就仿佛末日後,歲月就將所有的靜好都無條件的獨給了她一人。

吳佳寧推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心裏卻只剩下疲憊和對明天的迷茫。

若說以前還會嫉妒,那現在卻是再沒那個精力嫉妒莊曉了。

莊曉聽到推門聲便探頭去看門口,見進來的是吳佳寧,又下意識看了一眼屋裏的掛鐘。

四點四十分。

“博遠凍著了,我替他收拾爐灰。”說完來意,吳佳寧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碗碟,“要不我一會兒再過來吧。”

沒的人家正在吃飯,她還非要收拾爐灰。

莊曉聞言沒問張博遠怎麽樣,怕這一問會問出其他事來。只對吳佳寧說道:“我快中午才點爐子,沒什麽爐灰,明天一塊弄吧。我那有些雞毛,吳姐要是順手幫我帶出去丟了吧。”

莊曉說完又指了指門口的塑料袋。

吳佳寧沒說什麽,只笑著跟莊曉說了一聲‘那我明天再過來’,就拎起那塑料袋出去了。

走出去後,吳佳寧又顛了顛那輕飄飄的塑料袋。

因為實在有些輕,所以吳佳寧猜測裏面除了雞毛什麽都沒有。

再然後本是要往公寓樓外去的吳佳寧瞬間站住了。

雞毛,雞毛,鴨毛……

想到這些雞毛還有別的用途後,吳佳寧也不往外走了,而是直接爬樓梯回了十樓。

今天買雞的時候,莊曉故意買了只活雞回來。

到了末日,殺雞對於幸存者來說那都不算事。而之所以要買活雞回來自己殺,一是莊曉想要一碗雞血回頭涮火鍋吃,二來是莊曉想要一些雞毛,洗幹凈晾幹了做幾個雞毛撣子。

雖然雞毛的保暖性比較差,但它還可以做墊子。如果做個大一點的墊子擋在窗戶上,也能保暖擋風。

就是做羽絨服什麽的,沒什麽保暖效果。

吳佳寧說張博遠凍著了,莊曉便覺得充電的充塵撣子比雞毛撣子更適合她,於是那些雞毛就都成了‘垃圾’。

吳佳寧走後,莊曉繼續吃飯。不過被她這麽一打擾,莊曉吃飯的時候又不由想到了莊愛軍。

到底是看著她長大的親大伯,家裏出事前也都走得比較近。

不光知道她家不少事,也對她這個親侄女有幾分了解。

她小時候對茼蒿過敏,輕則起疹子,重則呼吸困難。小時候去爺爺奶奶家,因吃茼蒿過敏還住過半個月的院。

原本沒那麽嚴重,是她奶莊老太認為她會茼蒿過敏就是這玩意兒吃得少了,吃多了就吃順服了。

這事鬧得非常不愉快,婆媳吵,母子吵,夫妻吵,各種吵。總之是從那以後家裏的親戚就都知道莊曉茼蒿過敏了。

其實除了茼蒿過敏外,莊曉還有旁的過敏源,不過那些除了她爸媽就沒人不知道了。

如果將茼蒿曬幹磨成粉,再像那個撫餘基地的風系異能者那般將這些粉末都以微風吹到她這裏…那真真是防不勝防。

時間長了,莊愛軍未必不會想到這上面。他自己倒罷了,若是他再將這些事告訴了旁人…這事不能拖了,更不能讓莊愛軍有機會跟人提起這些事。看一眼不遠處的壁爐,莊曉心忖:

莊愛軍要修半個月的路。過幾天,她就騎著那輛三輪車去城外拾柴。

如果莊愛軍真跟著自己出城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

三樓還沒開始裝修,但易氏運輸隊的人都搬到了繁華裏,易墨染便也先在三樓將就著住了下來。不過十樓正在裝修,易留白就又回了實驗室那邊的宿舍。

因不會做飯,易家兄弟直接在實驗室食堂解決一日三餐。

實驗室那邊晚飯四點開餐,易墨染吃完晚飯再回繁華裏還不到五點鐘。

工作室的玻璃墻都貼了防窺膜,站在外面未必看得清裏面,但裏面的燈光卻毫不吝嗇的都透了出來。

這會兒見工作室的燈還亮著,知道莊曉還在這裏易墨染便推門進來了。

易墨染進來時,莊曉正好剛吃完飯。收拾完碗碟就端了一碗雞湯站在小吧臺前小口小口的喝著。

這雞湯燉了一下午,味道已經出來了,撇掉上面的浮油喝上這麽一碗鮮湯,幸福感都一下子飆升了幾個百分點。

想到這次出任務回來,易墨染額外給她的那份物資紅包,莊曉到是沒好意思吃獨食,直接拿出客用碗也給易墨染盛了碗雞湯。

居燃他們偶爾會在這裏聚餐,所以莊曉準備了幾個客用碗。都是質量極好的餐具,只是跟她家常用的花色有所不同。

“瞧這天怕是會越來越冷了,我擔心今年雪多,越往後出行越困難……”

易墨染準備休息幾天,之後再帶隊出去收集些物資,以免之後出不去了再物資短缺。他不像莊曉就一個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運輸隊裏那麽多人,他要操心的事太多了。不過他們隊裏人太多了,還有不少拖家帶口的,光是靠一次次出城收集物資最多就是糊弄個溫飽。還得想辦法搞些副業才行。

聽完易墨染的打算,莊曉聞言倒沒說什麽,畢竟她是真的經歷過末日,也知道末日的冬天有多操蛋的。

又冷,又漫長,還風大雪多,各種各樣餓狠了的變異動物……

“我之後就不接訂單了。”莊曉將自己用過的碗拿到水池子裏洗幹凈,再回身時才對易墨染說道:“頂多去城外撿些幹柴,早上去下午回。”

易墨染聞言也就將邀莊曉一塊出城的話咽了回去,進而說起了之前他們帶回來的那些個女幸存者們。

那些人身上都有傷,所以一入城就進了隔離區候檢。不過隔離區只提供住處和生活用水,所以易墨染又給每人分了一點吃食,旁的就沒有了。

他是人,不是救世主。看到這些人的遭遇會心生同情和不忍,但卻不會將這些人當成他的責任。能空出半輛冷鏈車帶著她們回基地,又在分開時給她們一些吃食,就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旁的,他也是無能為力。

莊曉點頭,也不認同易墨染的觀點:“天冷後,隔離區那邊會每天發放三次熱米湯。清水寡水的也吃不飽,但能暖胃驅寒,不會讓人餓死在裏面。”

“那就挺好了。”易墨染說道:“我上次還以為咱們得走上幾天才回來,也是趕巧了,兩天就走了一個來回。我聽小白說,前兒帶回去的葡萄藤裏有什麽東西,他最近都要撲在那個藤上。我原本也不準備帶他出去,正好他有正經事要忙,就讓他先忙正事吧。

附近的縣鎮都收集得差不多了,之後出去也不知道要走多遠。我們家小白吧,這些年一直撲在學習上,心思特別簡單……”

易墨染將他那黑心蓮一般的弟弟誇成了心思單純的小白蓮時,莊曉就猜到了他想說什麽了。

也不是猜到的,而是上輩子就接過這種訂單。

上輩子只要莊曉留在基地,且易墨染又要帶隊出去的時候,這位就會經常雇傭莊曉日常接送易留白上下班。

不過相較於上輩子,可能是這輩子大家都住在同一棟公寓樓裏,莊曉的生活水準瞧著還挺高,所以易墨染還提出了管易留白一頓湯飯要求。

“……小白忙起來不管不顧的。他們食堂晚上六點就鎖門了。這麽冷的天再不吃點東西,還不得熬出病來?也不好太麻煩你,只你晚上做飯的時候給小白帶出一份就行。他要是沒趕上晚飯就當晚飯吃。要是趕上晚飯了,那連宵夜都有了。”

這份訂單暫時按天算,易墨染離開基地的那天開始計薪,他回來了就暫停。莊曉要是接了其他訂單隨隊出城了,那這份雇傭也會按下暫時鍵,等她回來再看情況繼續。

說完要求和報酬後,易墨染就看向莊曉,期待她接下這份訂單。莊曉視線落在操作臺的角落處,那個用來做栗子燉雞的小砂鍋上。

做多了,裏面還剩下半鍋菜呢。

她要休寒假,呆著也是呆著,早晚出去走一圈,正好不冷不累還能掙些積分。至於多帶一份晚飯出來…那還真麻煩不到她。

思及此,莊曉到是蠻痛快的接下這份訂單。

易墨染的目的達到了,正好一碗雞湯也喝完了。於是謝過莊曉又給莊曉轉了一份定金後便走樓梯回了三樓。

等易墨染離開,莊曉刷了碗,又收拾了一回壁爐也鎖門上樓了。

轉過天來,又有人來尋莊曉下訂單,莊曉都是用放寒假的那套說詞拒絕了。

過了幾天居燃終於打聽到莊愛軍在哪修路後,莊曉又等了幾天便騎著三輪車故意從莊愛軍附近路過。

城外不少凍死的枯樹,不少幸存者都會來撿樹枝或是將這些枯樹弄回去當柴燒。

莊曉沒撿那些掉到樹上的樹枝,而是尋了根粗一些的枯樹,將上面的幹樹枝都弄掉,只留樹幹部分用異能裁成小臂那麽長然後裝進三輪車裏。

每天一株枯樹,弄完就回城。

如此這般的過了八.九天,結束勞改的莊愛軍也終於跟著莊曉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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