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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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第 43 章

第四十三章

張萌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莊曉那工作室水靈靈的建起來, 整個人都被這騷操作整麻了。

她以為莊曉出了昏招,賭一時之氣花了冤枉錢。還曾非常自信的跟王濤打賭:最多一個月,天井茶吧這塊地方還會是她的。

這三四天, 她每天都站在門口一邊賣水一邊看著那些工匠們進進出出,再看著那間工作室一點一點建起來。開始時還覺得莊曉在死鴨子嘴硬, 裝修好了沒人租賠的更多。可當那塊刻著‘莊曉工作室’的牌子掛出來時,張萌才後知後覺的想明白。

她上當了!

呸!什麽惡意推銷,什麽高價轉租旺鋪……如果沒有這些事,她能那麽痛快的將這塊地方讓出來?

還是不吵不鬧,半點不抵抗的讓出來?

這就是個圈套, 是莊曉套路她的陰謀詭計。

嗚嗚嗚, 這特麽比末日前的奸商拆遷隊還要讓人防不勝防。

太壞了!

這人怎麽能這麽壞呢!

站在自己工作室門前,與張萌遙遙對視。莊曉看著張萌那張從憤恨,不解,再到恍然大悟和憤怒等情緒不停變換的臉, 眼珠子轉了轉還嫌不夠氣人一般的對張萌擡起手臂, 行了一個末日前網上極流行的公主禮。

精致小巧的鑲鉆小發卡,顆顆圓潤的珍珠頸鏈, 紅色羊絨連衣裙,白色的腰封,白色的低跟小皮鞋。特意打扮一回的莊曉就這麽站在嶄新的工作室前,俏皮可愛的對大功臣張萌同學行公主禮。滿滿的生機勃勃, 輕快喜慶。而氣得雙眼發紅, 渾身哆嗦的張萌同學卻成了這幅美麗畫卷裏最大的不和諧。

張萌:‘你是公主, 那我是什麽, 恭喜發財嗎?’

眼瞧著張萌被自己氣哭了,莊曉才一臉笑容燦爛的抱著三塊‘財’進了工作室。

我就是故意的, 怎麽滴吧?

張萌:“……”

.

工作室掛牌營業了。公寓樓內,高溫華,江漢清以及其他與莊曉或多或少打過交道的人聽說了的都過來跟莊曉道了聲恭喜。

早起下樓前,莊曉在十樓用榨汁機榨了一碗姜汁出來。姜汁榨好後再在一升牛奶中加上兩大勺紅糖,攪拌均勻送到微波爐加熱。趁著熱牛奶的功夫將那碗姜汁用比較厚的一次性塑料碗分成十份,最後再將熱過的紅糖牛奶倒入姜汁中。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十份姜撞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做好了。

末日物資匱乏,也不講究什麽花籃果籃,所以大家都是空著一雙手來道喜的。當然了,莊曉雖然準備了姜撞奶和其他糖果吃食,但她也同樣不是什麽大方性子。於是這些東西都沒拿出來,同樣空著手招待了這些人。頂多是用一次性紙杯給他們倒些熱茶,意思意思。

稍晚些時候,居燃五個捧著一籃他們五人眾籌的青菜籃給莊曉道賀,莊曉笑瞇瞇的接過來後,轉身去吧臺後面將之前特意做出來的姜撞奶拿出來與他們分食。

居燃他們是故意晚些時候過來的。一是青菜要新鮮的才好,所以要當天現提貨。二一個就是不想露富。

無論是積分還是物資都是他們自己拼死拼活得來的,他們自己用時都是各種心疼得來不易。可樓裏就有不少鄰居心疼自己的時候還好意思找他們各種挪借,若是讓他們看到自己送了莊曉這麽一份禮,指不定又要生什麽事呢。

不是怕他們耍橫,而是煩他們各種哭鬧。

光是沖著這一點,居燃幾個就特別羨慕莊曉。

嘴毒,心狠,對誰都能拉得下臉來……

←_←

自從有了這處工作室,莊曉早上在十樓用過早飯便會溜溜達達的走樓梯下來。

一樓通了水電,雖然又是一筆支出,但莊曉卻覺得她在一樓這邊用了水電,那十樓的水電就省下來了。她在哪兒,哪裏才會有水電支出,如此這般也算不上浪費。

對了,一樓安裝的是下沈式抽煙機。主要是為了美觀好看,至於最後將油煙都抽到了什麽地方,莊曉就不知道了。不過壁爐的煙筒卻是在蒙古包的房頂處的,末日後不少人家都在走廊裏生火做飯,所以走廊裏也不差她這一份煤煙就是了。

壁爐的煙筒從一樓穿過二樓的樓板再從二樓的房頂走出去,二樓也能借到壁爐的溫暖。但莊曉卻很少在二樓午休,平時都呆在一樓會客區打發時間。

有客戶上門,莊曉就在這裏接待他們。沒有人來,她就窩在沙發裏玩手機或是做各種可以打發時間的事。偶爾居燃幾個不上班或是下班了也會來這邊坐上一會兒,跟莊曉說說各種八卦消息。

接了合適的生意,莊曉就跟隊出城做任務去。從城外回來,若是她的雙休日那就呆在十樓宅上兩天,如果不是,轉天吃過早飯就去一樓。將‘老板出任務去啦!’的牌子翻過來,一邊休息一邊等客戶上門。

十月末,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大雪就洋洋灑灑的落在了溫城的大街小巷。

大雪漫天,狂風怒吼,雪花裏還夾雜著細小的沙粒,猶如雪上加霜一般的讓人心裏多了幾分淒涼。

因風雪之故,莊曉也準備順勢休幾天寒假。

閑來無事,便找出之前收集的一套小石磨出來,準備給自己弄點豆腐吃。

家裏有破壁機,也有不少家用小電器,這些幾乎都是後來零元購得來的。不過若論打發時間,那還得是這些純手工的東西。

早飯後,莊曉踩著一雙可可愛愛的棉拖鞋,先穿一條九分背帶褲,再將末日前買的紅色帶帽衛衣穿在背帶褲裏,最後再在外面穿件長及膝蓋處的棉服便捧著小石磨去了一樓。

雖然這樣的天肯定不會有客戶登門,但莊曉也差不多習慣了去一樓打發時間,隔著窗戶看看誰進誰出,再偶爾與輪休的居燃喬雪等人聊聊天。

黃豆是昨天晚上泡在水盆裏的,今天用剛剛好。

莊曉知道可以用鹽鹵,石膏和白醋做豆腐,也知道每種豆腐的味道都不一樣。不過她手裏沒有鹽鹵和做豆腐的石膏,便準備用白醋做點豆腐。

先將早前從23樓拿下來的方桌擺在小吧臺前,然後將洗幹凈的石磨擺上去,之後就著水將泡好的黃豆一勺一勺放進磨眼裏磨,這個過程又好玩又解壓。

喬雪和段銳澤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莊曉正聽著離線小說在這裏自娛自樂呢。

“你這日子過得也太讓人羨慕了。”

“都不是缺物資的人,羨慕我做什麽?咱們身處末日,活的不就是一個心態嘛。這要是聯網了,我也能抱著手機一天不下床。”莊曉一邊說一邊朝壁爐那裏擡了擡下巴,“吶,早起新沏的糯米普洱,要喝自己倒。”

喬雪和段銳澤幾個雖不像莊曉這樣物資充足,但也都有些家底。如今幾人都吃公糧,每個月都有固定積分可拿。但到底身處末日,總會不自覺的生出些焦慮和緊迫感來。但他們發現末日裏的那些焦慮和緊迫感仿佛與莊曉絕緣一般,她仍舊不疾不徐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既沒有奢靡浪費到讓人懷疑她有個隨身空間或是其他傳說中的金手指,也沒有斤斤計較省吃儉用到讓人質疑她的能力。就簡簡單單的,帶著一點小精致卻滿是居家風的生活模式。

最神奇的是你看著她在那裏各種忙碌,就是看上一整天都不會膩味,還會有一種淡淡的幸福感。

哦,前提是……不要說話。

~

其實他們有的這些個不良情緒莊曉也都有,只是不明顯罷了。

也許是她一天到晚的給自己找各種事做,人一忙一累就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也未可知。

段銳澤將帶來的幾個紅薯放到壁爐裏,隨後給自己和喬雪都倒了杯熱茶。一邊捧著熱茶一邊跟莊曉說最新消息。

“天太冷了,基地要組織人去寧山縣收集燃料。不光自己組隊,還會在任務大廳那邊發任務。我估計你這幾天消停不了。”

寧山縣有煤礦,也有不少制炭的廠子。基地的煤炭儲備眼瞧著就不夠用了,勢必要在全部耗盡前再去收集一些燃料回來。

“也行,正好我也收集些。”莊曉倒不缺燃料,不過去都去了,哪能不順手帶點回來呢。

說話間,工作室的門又被推開了。莊曉三人看向門口,見到來人時都不由有些詫異。

稀客呢!

做了個打響指的動作,那張擺了好多東西的桌子就被一層黑霧罩住了。

末日前的餐桌防塵罩大多都是半圓型且只能罩住桌面的。莊曉的這個黑霧防塵罩卻是Plus版的,那黑霧的邊緣直接罩到了桌腳,距離地面只有一兩厘米。

駕輕就熟的做好食品衛生防範工作後,莊曉便抽了一張濕巾一邊往前走一邊對站在門口的王濤和張萌問道:“公事私事?是站這說還是坐下說?”

王濤聞言就看向張萌,張萌臉色微暗卻還是按王濤的意思跟莊曉道了一回歉。

“上次與張萌說話還是一個多月前呢。我們倆都在一樓做生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大點事呀,還道什麽歉呢,我早就忘記了。說起來若不是張萌激勵我,鼓勵我,我也不會咬牙開了這間工作室。”

真想道歉早幹什麽去了。

莊曉心知王濤和張萌此來不是真想跟她道什麽歉,猜了一回這二人找自己能有什麽事後,不等二人說話便再次心直口快的對他們說道:“自從開了這間工作室,到是再沒為工作犯過愁。如今我這邊的訂單都排到了明年,我這顆心吶,別提多踏實了。”

王濤臉頰微微抽動了下,一旁的張萌則第一時間想要反駁莊曉。

‘你說謊!’

自從莊曉報覆性的租下一樓天井蓋了加高蒙古包做工作室後,張萌雖憤惱了一陣卻還是緊跟著莊曉的步伐將門口那間保安值班室租了下來。

這是王濤的意思,他嫌張萌站在門口賣水有些丟人。

保安值班室就在門口,不光有門還有窗戶。張萌將自己賣水的攤子開在這裏除了增加了一點成本外,還可以就近監視莊曉的工作室。

莊曉的工作室每天來了多少人以及莊曉是不是在公寓樓內,她都門清。

基地建成前,莊曉還跟張萌買過水。但基地建成後,莊曉到是再不曾光顧過張萌的生意了。

一是公寓樓通了水電;二是北區那邊的水鋪價格更公道;三來嘛,就是莊曉經常薅基地隔離區的羊毛。

出門做任務,受傷再所難免,區別只在於輕重罷了。即便莊曉兩世為人,但她的身體也沒經過專業訓練。腐蝕異能很強,可她偶爾也會摔倒或是弄破體表。

其實別說在外面了,就是在家裏,莊曉偶爾還會撞到桌角什麽的。

一但體表有傷,莊曉就會申請隔離區候檢。然後等待候檢的這段時間,她就會將臟衣服和用過的東西都洗洗刷刷一回。

反正她有移動電源,又買了兩三打‘熱得快電熱棒’,涼水再冰,也能燒熱了使用。

上次出任務前,莊曉就將家裏的臟床單和被罩放到玉盒裏帶出門。回來後直接在隔離區洗了出來。

上上次出任務,莊曉又將家裏的窗簾什麽的都帶過去洗了一通。

出了任務,不光拿到積分報酬,還將臟衣服和床單被罩窗簾墊子也都在外面洗幹凈了。可以說不將隔離候檢區的水接上幾桶帶回家…都是莊曉為數不多的公德心在作祟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薅了基地的羊毛,但凡基地有什麽任務找上莊曉,她都是能配合的都盡量配合。

如果是那種配合不了的,那就銘記於心,下輩子再還了。

.

天冷了,不出任務的時候莊曉既不洗衣服,也不會頻繁洗澡。平時用水也就是吃吃喝喝那點事,即便不用玉盒和玉瓶裏存的那些水,只用花積分的水也用不了多少。

如此一來,就更不會光顧任何需要扣除積分點或是以物易物的水生意了。

但不管莊曉光不光顧自己的生意,張萌都非常羨慕莊曉的能力,嫉妒莊曉的生活,甚至是怨恨莊曉當日不曾加入他們拉起來那支隊伍。幻想過莊曉加入他們異能小隊,她與王濤的日子是不是就會過得跟那些末日小說的男女主一般風聲水起……

說白了,當日不顧莊曉意願的行為,未嘗沒有坑莊曉一點積分而取悅自己的想法。

拋開這些前塵舊事,張萌和王濤一直想要有個再創業的機會。如今大雪肆虐,寒冷席卷整個基地。在聽說基地要組織人手去寧山縣收集燃料的消息後,王濤便有意提前找到莊曉,讓莊曉接下他的雇傭訂單。

雖然王盟也帶著人去了基地護衛隊,但他仍舊在任務大廳那裏註冊了異能小隊。偶爾休息的時候也會組織幾個人出去收集物資。

如今剛入冬,天就已經這麽冷了。基地裏的那個什麽專家教授還說今年冬天又冷又漫長。

有莊曉在,他們這一趟的安全絕對有保障。之後再找個空間異能者。燃料運回來先不往外出,等天最冷的時候再出手……一進一出間,創業的初始資本就有了。

也正是這般野心勃勃,王濤雖然因著張萌的各種讒言對莊曉的印象非常糟糕,可還是帶著張萌過來了。他想的很美好,但生活終究不是他看過的那些末日小說,由著他們的心意展開末日稱霸之旅。

要莊曉說拋開心性不談,這二人都挺能屈能伸的,就是在人情世故上都是那種現交現用的。

相較之下,不管是居燃幾個還是高溫華那些人都比他們強了不知多少。

莊曉不缺心眼。居燃,張浩,郭思量和段銳澤,喬雪五人為什麽會跟她走的這麽近?還在說話行事上不動聲色的遷就她?

還有自打工作室建起來,高溫華隔三差五都要‘路過’一回,再與她寒暄兩句,難道是真有交情還是他真就那麽閑?

用一句最刻薄直白的話來講,他們都在用結善緣的方法玩水滴石穿那套罷了。

雖然未必有成效,但卻多少給自己掙了一份微薄的面子情。這麽說吧,如果今天想要去寧山縣收集燃料的是居燃幾人,莊曉不會拒絕。如果是高溫華等人,那莊曉也不會一上來就拒絕,她會問一回隊員們的實力再考慮一回是否要拒絕。

但王濤……莊老板表示:

她這人現實著嘞~

←_←

王濤不會因為莊曉的一兩句話就放棄,與張萌對視一眼便笑得極為熟絡的對莊曉說道:“咱們都這麽熟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一向不會將時間安排得太緊湊。兩個任務之間少說也要留下三五天的空窗期。寧山縣不遠,一天就能打個來回。路上算一天,再留一天收集燃料,兩天就回來了。”

“我這的水肯定不如你們的好,不過茶葉還不錯,且將就喝著吧。”用放在這裏的公用茶杯分別給王濤和張萌倒了杯茶,莊曉刺了張萌一句才與二人‘吐苦水’。

“你們不知道,我這日子過得也不容易。基地裏的異能小隊多如過江之鯽,實力也是參差不齊。接那些有實力且行事講究的小隊訂單吧,不光不累人收獲還不少。但接一些實力不行,行事也不行的,不光累人還累心。

都不知道哪來的臉,竟總將我當打手炮灰使喚,比那周扒皮還會榨油。一遇到這種團隊,我就煩得不要不要的。我又不是誰的媽,腦子進水的白蓮花,我有那麽多的選擇,做什麽要扶這種貧?”

將‘體面話’說完,莊曉又總結了一句:“真以為他們那點小算計我看不出來?不過是話不說透,給彼此留兩分體面罷了。”

被莊曉如此‘體面’的方式拒絕了,王濤和張萌雖沒立時翻臉,但臉色也不比外面的風雪好看多少就是了。

意氣風發的來,氣憤不已的離開,莊曉等這二人離開便將他們剛剛用過的水杯拿到水槽處各種洗。

哪怕只是茶水,莊曉也用了洗潔精去洗它們,然後倒放著控去水份。

段銳澤和喬雪見莊曉沒清場的意思,就極其自然的去了另一邊的會議桌玩自己的手機和莊曉放在那裏只拼了三分之一不到的樂高。

工作室就這麽大,自然也聽到了莊曉他們的談話,兩人雖不言語卻時不時的用眼神來點心照不宣的無聲交流,有時候想說的話太覆雜就直接用手機打字給對方看。等王濤和張萌離開,不管是段銳澤還是喬雪腦子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竟然都是:

都是36度的嘴,她是怎麽憑實力將話說得又冰冷又難聽的呢!

~

莊曉用石磨打發時間,喬雪和段銳澤也跟著湊了一回熱鬧。因王濤二人的到來,幾人的話題就自然而然的說到了如今基地裏有多少幸存者任務小隊。

根據自己的消息來源和親身經驗點評了一回各隊的實力後,莊曉那一小盆泡過的黃豆也都磨出來了。

磨好的黃豆加水煮開就是豆漿,點了白醋後就是豆腐腦,最後進一步壓制成型的才是豆腐。

莊曉說一會兒喝豆漿吃豆腐腦,喬雪便笑著說她那裏還有棉白糖和玫瑰醬,話落就笑瞇瞇的回家將這兩樣取了來。

不早不晚的,三人就著段銳澤拿過來的烤紅薯,喝了一碗豆漿和甜豆腐腦。

其實三人都挺想吃鹹豆腐腦的,但鹹豆腐腦還得現做鹵子,就都改成甜的了。

吃過這頓臨時加餐,莊曉才拿出準備好的木頭漏水槽子壓豆腐。

手工不比機器,至少要壓30到60分鐘才能成型。

為了方便計算放多少白醋,莊曉就只泡了一斤黃豆,按說應該能出3到5斤豆腐。但拋開他們剛剛喝的三碗豆漿和三碗豆花,最終也只壓出了一塊豆腐。

就這麽一塊豆腐能做什麽?

莊曉想了想直接去吧臺裏邊拿兩顆雞蛋出來,先在小砂鍋裏煎成蛋餅,借著鍋裏的油將切成片的豆腐放在裏面微微煎了煎,之後鍋裏加水,大火燒開。水開後依次往鍋裏放入一把泡開的裙帶菜,幾粒枸杞,一點點鹽和小蝦米。

一鍋不算多好吃卻也清爽開胃的家常湯菜就做好了。

一人吃了一碗,剩下的就給居燃他們留著了。

~

翌日,風雪依舊。莊曉一如昨日那般給自己找了些事打發時間。不想十點剛過,竟有故人頂著滿身風雪推開了工作室的玻璃門。

看到來人時,莊曉不由怔了下,等心思歸位才壓下上湧的殺意慢半拍的站起身。

一共來了四個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紀女子,兩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尚未長開的半大少年。

四個人裏,莊曉認識兩個,且還知道這兩人是親父子關系。

是的,沒看錯,這對父子就是促使莊曉重生的罪魁禍首。

生理性想要對這二人出手的莊曉垂下眼眸,隨手將一個三階魔方拿在左手,一邊不停的單手轉魔方,一邊生疏客氣的問四人:

“我是莊曉,幾位是?”

“莊老板你好,我們是烈風戰隊的,這是我們隊長沈之揚。”包碧琳雙眸明亮的看向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莊曉,笑容燦爛的做介紹,“這是副隊長關譯,這是我們的空間異能者沈旌。我叫包碧琳,是戰隊的水系異能者。”

因今天要見的人是位年輕姑娘,所以沈之揚與關譯過來時便叫上了隊裏同樣二十出頭,性情活潑的包碧琳。

至於沈旌,他是自己好奇非要跟他老子過來滿足好奇心的。

“請這邊落坐。”垂下眼眸,莊曉一如往常那般將人引到會客區的沙發處,又將放在壁爐上面溫著的茶壺和茶杯端了過來。

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這四人,一邊緩緩給四人倒熱茶。

他們來找自己,定然是來下訂單的。上輩子的仇當場就報過了,他們之間也算是兩清了。而且若不是他們一家三口,自己也不會重來一回,更不會將日子過得這般有滋有味。因果之間,也算互不相欠。只是,

她雖然不是什麽暗黑系的覆仇女神血腹天使,但她那心眼真不比針鼻子大多少。

不光小心眼,還特別愛記仇,翻舊賬。

就算不追究上輩子同歸於盡的仇,她怕是也沒辦法毫無芥蒂的跟他們父子組隊出任務。更何況…她真不想再追究了嗎?

要不就答應他們吧,一不做二休直接將他們父子都坑殺在城外?只是…一對二,勝率有些偏低。

一邊倒茶,一邊聽沈之揚等人道明來意,一邊又想著動手後的勝率有多少,一心三用的莊曉面上不顯,還給人一種她有在認真聆聽的即視感。

等沈之揚說完,一旁的關譯又補充了一回報酬安排:“……莊老板若是覺得哪裏不滿意,條件還可以再談。”

這都已經不是單純的報酬問題了,好伐!

莊曉心知以自己的心性只要接下這份訂單,勢必會在出任務時對沈家父子下黑手。

這種事發生的概率高達100%,但一對二的勝率……就心塞~

╮(╯▽╰)╭

見莊曉久不言語,沈之揚與關譯對視一眼後又看向包碧琳。

包碧琳見狀,聲音輕快的問莊曉,“條件不行咱們還可以再商量,您別不說話呀。”

莊曉:“不用再商量了,你們開的條件極好。我剛就在想怎麽拒絕這麽好條件,才不影響咱們以後的合作。”

“啊,拒絕?”包碧琳微微睜大雙眸,不解極了:“為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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