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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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每天在公司的客戶群裏打著廣告，沈遇這個堂堂正正C大建築系畢業生，現在要淪落到靠這種微信群的方式來拉客戶。
這樣，沈莫還挺為弟弟抱不平的。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以沈莫瞎混的經驗來說，這種情況除了被人設計就是被人設計了。
沈遇仍然低頭畫圖，小倉庫白天光照充足，陽光從透明的玻璃窗面直射而下，剛好打在沈遇的背部，他彎腰修改著圖紙，沒理哥哥的話。
這種情況沈遇不是沒有想過，而他心中其實也早有了懷疑的人，只是覺得既然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憤怒糾結過去已經沒有意義，倒不如把眼下的事情幹好。
沈莫背對著沈遇，這時手機忽然想起了，沈莫皺著眉頭接起。
“黃總啊，您最近還好嗎？”
沈遇聽著哥哥奉承的語調覺得好笑，但又覺得很是佩服，若是他來做這種應酬客戶的事情，不一定會比哥哥做得更好。
只聽見沈莫頻頻點頭，笑聲巨大：“好好好，一定一定，黃總您太客氣了。”
掛了電話之後，沈莫喜滋滋地說：“黃老板說我們上次設計完成的很好，這次給我們介紹一新客戶。”
沈遇看著哥哥喜出望外的樣子，笑著誇獎：“哥，你辛苦了。”
沈莫拍拍沈遇的肩，他胸有成竹地說：“沈遇，哥哥一定會讓你重回巔峰的。”
沈遇沈默了一會，沒有辯解，在這獨自奮鬥的一個月裏，他似乎想通了很多東西。
以前他目標宏大，勵志要成為下一個貝律銘，夢想設計出具有人文之光和美學概念並重的現代設計。
那時候目標遠大，但確實有一種不把平常設計放在眼裏的傲慢與狂妄。
現在做了室內設計以來，反倒自有了一份樂趣。
他可以靜心地打磨每個長廊的寬度、客廳的風格以及光照的運用，這些不比原先的宏偉目標差多少，反倒比每天在辦公室裏看郵件自在的多。
那些勾心鬥角，爭得以來我往的事情反倒讓沈遇格外沒有興趣。
他也找到了自己真正在乎的，喜歡的事情本身，就是專心做設計，無關其他。
沈莫打完了電話，又加了黃總介紹的那位顧客微信，他點開一看，是一個美女頭像，沈莫更有了興致。
一陣溝通之後，沈莫跟美女顧客約了今天下午面談，沈遇作為主設計師，自然也去。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沈遇將最後一點簡單工作收尾，跟哥哥一起去見那個他嘴裏的美女客戶。
“200平，也不算大了吧。”沈莫讓沈遇提前看戶型圖，並把基本的信息告訴他。
“幾人？”
“三人。”
沈遇沒說話，暗自想著獨居一人的解決方案，他們出了倉庫，他站在倉庫門前踢著腳下的小碎石子，落日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沈莫將車開來了：“走吧。”
沈遇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才六點，又是下班高峰期，開車過去鐵定會賭，這樣一兩個小時之後也不確定能不能到，便對沈莫說：“我們坐地鐵去吧。”
沈莫皺了皺眉，這弟弟開什麽玩笑，他可從來沒坐過地鐵，本想推辭，又看著弟弟一本正經的樣子，忙答應了下來。
“行行行，那我們把車開到地鐵站再去吧。”
沈遇看了眼約定的地點，倒是在原公司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裏，他臉上雖是平靜，但心裏還是有些抵觸，要是碰見了之前的同事，也不太好。
可是沒有辦法，誰叫客戶為天，沈遇只好和哥哥沈莫硬著頭皮坐地鐵過去了。
地鐵外有風穿過，熙熙攘攘的全是排著隊低頭看手機的下班族，沈遇和沈莫站在了隊尾，等著進站。
他這時才感覺到專心工作之後的疲憊，沈遇在人群中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眼神朝遠方看了看，解解之前專註的疲憊。
忽然他定睛，看著不遠處低頭走來的女生，那樣子，好似陳羽。
陳羽自從從沈遇公司出來之後，就在一家小事務所當總助，每天就是普通上下班，順便回去照顧照顧爸爸。
吳恒給的那筆錢足夠她用一陣子了，她用那筆錢交了父親的醫療費，而後交了首付給自己買了個小房子。
聽到沈遇被辭退之後，陳羽心裏很是不安，可是很快生活就把她這種不安沖淡，她離開了事務所之後，沒有跟所裏任何一人聯系，也自然刪了沈遇的微信。
沈遇看著陳羽走近了，他推了推前方不耐煩的哥哥沈莫，這種熟人相見的場合，還是沈莫來應對比較好一點。
沈莫順著弟弟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他瞅見了穿著一件駝色大衣的陳羽，看她的打扮風格，倒是像極了不久前見到的周嘉時。
陳羽順著隊伍排到了隊尾，她壓根沒有看到兩個大男人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來，直到沈莫在人群中喊了一聲：“陳羽。”
她這才反應過來，看到了沈莫和沈遇。
陳羽楞了一下，看到好久不見的沈遇，她頓時一臉的羞愧，若不似沈莫這樣大聲，她真想裝作不認識一般地從沈遇身邊跑開。
沈莫聽說陳羽被辭退的消息了，但是也沒把陳羽往壞處想，他原來覺得陳羽身上有那種勁勁兒的東西在，可是現在不知為何，她反倒變得弱弱的，一點也不討喜。
“你怎麽在這啊？”沈莫問道。
“我剛下班。”
沈遇的眼神落在陳羽身上，他感覺她對他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閃躲，好像做賊心虛一般。
“回家嗎？”
沈遇這才開口問道，畢竟看到了以前的下屬，問候兩聲也是自然。
陳羽嗯了一聲，臉色微紅地挪在了一邊，身後還有擁擠推搡的人，讓站在一邊的陳羽格外地尷尬。
她擡頭看了一眼沈遇，心裏的不安和愧疚又湧上心頭，他似乎變得更加憔悴了，眼角下是一大片厚重的黑眼圈，神情也很是疲憊。
沈遇打完招呼之後，便沒有看陳羽了，他察覺出陳羽似乎有話要說，但始終沒有擡頭看她。
陳羽微微一笑，對沈家兩兄弟說：“沈總，我先走了。”
沈遇微微點頭，陳羽隨後便朝隊尾走去。
站在隊尾的陳羽，看著前方高挺背影的沈遇發呆，她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也見過他焦躁的樣子，可是那個時候的他仿佛自帶光環，現在卻黯淡了下來。
陳羽咬緊了牙關，她糾結了半晌，最終在沈遇要走進安檢臺前叫住了他。
“沈遇。”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沈遇楞了楞神，這才反應過來是陳羽叫他。
“有什麽事嗎”沈遇著急地看了看表，這距離公司附近還有段距離，估計過去得遲到了。
“沈總，我想跟你談談。”
沈遇看了眼哥哥，心不在焉地對陳羽說：“我們還有事，改天吧。”
陳羽咬著嘴唇，一臉愧疚的樣子，這樣讓沈遇也倍感疑惑。
“不，沈總，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談談。”
沈莫看著陳羽，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他對弟弟說：“行了，你先去吧，這邊有什麽情況我給你及時報告。”
沈遇點頭，對哥哥說道：“行，那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說著他跟著陳羽出了地鐵站，來到了地鐵旁邊的一家咖啡館。
陳羽一直吞吞吐吐地，緊張地拽著包帶，她看著現在這樣的沈遇悔不當初，她知道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但說出來，至少能讓她好過一些。
沈遇沒點咖啡，他直楞楞地看著陳羽。
“說吧，什麽事？”
陳羽從包裏掏出了手機，放在了桌上，雙眼泛紅地看著沈遇，對他說：“對不起，沈總。”
沈遇不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對不起的？”
她顫抖著拿過手機，順便將手機裏的文件點開，裏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和她對話的聲音，隨著話題的深入，她看著沈遇的臉色由正經變得憤怒，而後是一種難以控制的焦躁。
她明白沈遇肯定聽懂了是怎麽一回事。
沈遇一臉惱怒，問陳羽：“這是什麽意思？”
他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陳羽的事，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聰明單純的女孩子，會做出這種事情。
陳羽說：“對不起沈總，都是我的錯，我不求您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這麽做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沈遇冷哼了一聲，他雙指敲在了桌面上，透亮又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的？”
陳羽驚恐地看著沈遇，眼淚立刻落了下來，她幾乎是用哀求的聲音求著沈遇：“對不起，沈總，我不是故意的。”
沈遇狠狠地起身，他渾身充滿了憤怒，一聲身不由己就足以毀掉別人的職業生涯，一聲身不由己就可以這麽幼稚地把犯法當做過家家？
沈遇起身，他已經不想跟陳羽再多說一句話。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處理的，對了，再麻煩你一下，能不能告訴我，威脅你的那個人是誰？”
陳羽搖了搖頭，她只跟那男人見過一面，其他的信息都不知道，她哭著將男人的手機號碼翻了出來，讓沈遇看。
“我只有他的手機號。”
沈遇憤怒地看了一眼陳羽，生氣地走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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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沈莫還挺為弟弟抱不平的。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以沈莫瞎混的經驗來說，這種情況除了被人設計就是被人設計了。
沈遇仍然低頭畫圖，小倉庫白天光照充足，陽光從透明的玻璃窗面直射而下，剛好打在沈遇的背部，他彎腰修改著圖紙，沒理哥哥的話。
這種情況沈遇不是沒有想過，而他心中其實也早有了懷疑的人，只是覺得既然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憤怒糾結過去已經沒有意義，倒不如把眼下的事情幹好。
沈莫背對著沈遇，這時手機忽然想起了，沈莫皺著眉頭接起。
“黃總啊，您最近還好嗎？”
沈遇聽著哥哥奉承的語調覺得好笑，但又覺得很是佩服，若是他來做這種應酬客戶的事情，不一定會比哥哥做得更好。
只聽見沈莫頻頻點頭，笑聲巨大：“好好好，一定一定，黃總您太客氣了。”
掛了電話之後，沈莫喜滋滋地說：“黃老板說我們上次設計完成的很好，這次給我們介紹一新客戶。”
沈遇看著哥哥喜出望外的樣子，笑著誇獎：“哥，你辛苦了。”
沈莫拍拍沈遇的肩，他胸有成竹地說：“沈遇，哥哥一定會讓你重回巔峰的。”
沈遇沈默了一會，沒有辯解，在這獨自奮鬥的一個月裏，他似乎想通了很多東西。
以前他目標宏大，勵志要成為下一個貝律銘，夢想設計出具有人文之光和美學概念並重的現代設計。
那時候目標遠大，但確實有一種不把平常設計放在眼裏的傲慢與狂妄。
現在做了室內設計以來，反倒自有了一份樂趣。
他可以靜心地打磨每個長廊的寬度、客廳的風格以及光照的運用，這些不比原先的宏偉目標差多少，反倒比每天在辦公室裏看郵件自在的多。
那些勾心鬥角，爭得以來我往的事情反倒讓沈遇格外沒有興趣。
他也找到了自己真正在乎的，喜歡的事情本身，就是專心做設計，無關其他。
沈莫打完了電話，又加了黃總介紹的那位顧客微信，他點開一看，是一個美女頭像，沈莫更有了興致。
一陣溝通之後，沈莫跟美女顧客約了今天下午面談，沈遇作為主設計師，自然也去。
到了下午下班時間，沈遇將最後一點簡單工作收尾，跟哥哥一起去見那個他嘴裏的美女客戶。
“200平，也不算大了吧。”沈莫讓沈遇提前看戶型圖，並把基本的信息告訴他。
“幾人？”
“三人。”
沈遇沒說話，暗自想著獨居一人的解決方案，他們出了倉庫，他站在倉庫門前踢著腳下的小碎石子，落日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沈莫將車開來了：“走吧。”
沈遇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才六點，又是下班高峰期，開車過去鐵定會賭，這樣一兩個小時之後也不確定能不能到，便對沈莫說：“我們坐地鐵去吧。”
沈莫皺了皺眉，這弟弟開什麽玩笑，他可從來沒坐過地鐵，本想推辭，又看著弟弟一本正經的樣子，忙答應了下來。
“行行行，那我們把車開到地鐵站再去吧。”
沈遇看了眼約定的地點，倒是在原公司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裏，他臉上雖是平靜，但心裏還是有些抵觸，要是碰見了之前的同事，也不太好。
可是沒有辦法，誰叫客戶為天，沈遇只好和哥哥沈莫硬著頭皮坐地鐵過去了。
地鐵外有風穿過，熙熙攘攘的全是排著隊低頭看手機的下班族，沈遇和沈莫站在了隊尾，等著進站。
他這時才感覺到專心工作之後的疲憊，沈遇在人群中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眼神朝遠方看了看，解解之前專註的疲憊。
忽然他定睛，看著不遠處低頭走來的女生，那樣子，好似陳羽。
陳羽自從從沈遇公司出來之後，就在一家小事務所當總助，每天就是普通上下班，順便回去照顧照顧爸爸。
吳恒給的那筆錢足夠她用一陣子了，她用那筆錢交了父親的醫療費，而後交了首付給自己買了個小房子。
聽到沈遇被辭退之後，陳羽心裏很是不安，可是很快生活就把她這種不安沖淡，她離開了事務所之後，沒有跟所裏任何一人聯系，也自然刪了沈遇的微信。
沈遇看著陳羽走近了，他推了推前方不耐煩的哥哥沈莫，這種熟人相見的場合，還是沈莫來應對比較好一點。
沈莫順著弟弟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他瞅見了穿著一件駝色大衣的陳羽，看她的打扮風格，倒是像極了不久前見到的周嘉時。
陳羽順著隊伍排到了隊尾，她壓根沒有看到兩個大男人的目光朝她這邊看來，直到沈莫在人群中喊了一聲：“陳羽。”
她這才反應過來，看到了沈莫和沈遇。
陳羽楞了一下，看到好久不見的沈遇，她頓時一臉的羞愧，若不似沈莫這樣大聲，她真想裝作不認識一般地從沈遇身邊跑開。
沈莫聽說陳羽被辭退的消息了，但是也沒把陳羽往壞處想，他原來覺得陳羽身上有那種勁勁兒的東西在，可是現在不知為何，她反倒變得弱弱的，一點也不討喜。
“你怎麽在這啊？”沈莫問道。
“我剛下班。”
沈遇的眼神落在陳羽身上，他感覺她對他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閃躲，好像做賊心虛一般。
“回家嗎？”
沈遇這才開口問道，畢竟看到了以前的下屬，問候兩聲也是自然。
陳羽嗯了一聲，臉色微紅地挪在了一邊，身後還有擁擠推搡的人，讓站在一邊的陳羽格外地尷尬。
她擡頭看了一眼沈遇，心裏的不安和愧疚又湧上心頭，他似乎變得更加憔悴了，眼角下是一大片厚重的黑眼圈，神情也很是疲憊。
沈遇打完招呼之後，便沒有看陳羽了，他察覺出陳羽似乎有話要說，但始終沒有擡頭看她。
陳羽微微一笑，對沈家兩兄弟說：“沈總，我先走了。”
沈遇微微點頭，陳羽隨後便朝隊尾走去。
站在隊尾的陳羽，看著前方高挺背影的沈遇發呆，她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也見過他焦躁的樣子，可是那個時候的他仿佛自帶光環，現在卻黯淡了下來。
陳羽咬緊了牙關，她糾結了半晌，最終在沈遇要走進安檢臺前叫住了他。
“沈遇。”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沈遇楞了楞神，這才反應過來是陳羽叫他。
“有什麽事嗎”沈遇著急地看了看表，這距離公司附近還有段距離，估計過去得遲到了。
“沈總，我想跟你談談。”
沈遇看了眼哥哥，心不在焉地對陳羽說：“我們還有事，改天吧。”
陳羽咬著嘴唇，一臉愧疚的樣子，這樣讓沈遇也倍感疑惑。
“不，沈總，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談談。”
沈莫看著陳羽，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他對弟弟說：“行了，你先去吧，這邊有什麽情況我給你及時報告。”
沈遇點頭，對哥哥說道：“行，那你先去，我隨後就來。”
說著他跟著陳羽出了地鐵站，來到了地鐵旁邊的一家咖啡館。
陳羽一直吞吞吐吐地，緊張地拽著包帶，她看著現在這樣的沈遇悔不當初，她知道現在已經為時已晚，但說出來，至少能讓她好過一些。
沈遇沒點咖啡，他直楞楞地看著陳羽。
“說吧，什麽事？”
陳羽從包裏掏出了手機，放在了桌上，雙眼泛紅地看著沈遇，對他說：“對不起，沈總。”
沈遇不解問道：“怎麽了，有什麽對不起的？”
她顫抖著拿過手機，順便將手機裏的文件點開，裏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和她對話的聲音，隨著話題的深入，她看著沈遇的臉色由正經變得憤怒，而後是一種難以控制的焦躁。
她明白沈遇肯定聽懂了是怎麽一回事。
沈遇一臉惱怒，問陳羽：“這是什麽意思？”
他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陳羽的事，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聰明單純的女孩子，會做出這種事情。
陳羽說：“對不起沈總，都是我的錯，我不求您原諒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這麽做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沈遇冷哼了一聲，他雙指敲在了桌面上，透亮又清晰。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的？”
陳羽驚恐地看著沈遇，眼淚立刻落了下來，她幾乎是用哀求的聲音求著沈遇：“對不起，沈總，我不是故意的。”
沈遇狠狠地起身，他渾身充滿了憤怒，一聲身不由己就足以毀掉別人的職業生涯，一聲身不由己就可以這麽幼稚地把犯法當做過家家？
沈遇起身，他已經不想跟陳羽再多說一句話。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處理的，對了，再麻煩你一下，能不能告訴我，威脅你的那個人是誰？”
陳羽搖了搖頭，她只跟那男人見過一面，其他的信息都不知道，她哭著將男人的手機號碼翻了出來，讓沈遇看。
“我只有他的手機號。”
沈遇憤怒地看了一眼陳羽，生氣地走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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