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關燈
完美的她來說,或者是一種缺憾。可是,她的那顆善良而敏感的心,卻始終未變。他就知道,那個女子,一定會上前看他的。因為……因為,那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七年過去了,可是,他卻還永遠都記得,她曾經在那樣的一個夜晚,和他說過,曾經的曾經,她的一個至親的人,有一個對於她來說,十分重要的同伴,就是死在這一種劇烈的咳嗽之下的,那一種咳癥的名字,叫做“哮喘”……

我無論何時,都會記得你的樣子,就如我無論何時,都會記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一樣,可是違睽數年,可是,而今,能記得那一段往事的,卻只有我一人,而你,卻選擇了遺忘,選擇了就連當初的一切,都交付給倥傯而過的歲月風煙,不覆記起……

歲月蒼茫,牽住時光哀傷,彎眉間,命中註定,成為過往。

如墨般的深夜,因了冬初的清冷,顯得更加的寒涼以及黑暗起來。那樣的幾乎可以覆蓋一切的墨色,仿佛滲透了寒氣的海棉,只要輕輕一擠,澈骨的冷意,就撲天蓋地而來,仿佛可以凍結一切生意。

夜深了,人寂了。只是瀾安客棧看大門的鐘叔,在關上客棧的大門時,仰望黑如墨染的天際,忽然自言自語地喃喃了一句:“這第一場雪,怕是要在今夜下了。”

可是,冬日寒涼,這南北古道之上,這破廟荒野之中,怕是又要有多少衣食無著的旅人,有多少長年在生死線的掙紮著的,饑寒交迫的人們,怕是看不到明春的花開了……

客棧裏,完顏月正在燈下獨坐,一雙剪水般的眸子,在此時顯得茫然不知所措。她不遠千裏而來,想要找到自己的未婚夫,想要問一問他,為什麽要悔婚。可是,那個人明明就近在咫尺,卻不肯認她,而她,明明覺得那個人就是她曾經的良人,可因為苦無證據,卻無從說起……

“我不認識你……”

“我就知道是你,怎麽,拉起我的衣服,究竟想證實什麽?看到沒有?我早說過了,我不認識你,可是,你卻如此的糾纏,是何居心?說……”

“夠了吧……”那個男子的冰冷得仿佛三月堅冰一般的話,再一次地回蕩在耳邊,每一個字眼,都狠狠地砸了過來,令她幾乎不能呼吸。

真的不是他麽?

完顏月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追逐了一半的夢,就象是風箏一般,生生地斷了線,而她,是要繼續循著一條斷線,繼續無望地追逐下去,還是懸崖勒馬,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去?

可是,一想起父王在被悔婚之後的震怒,以及族人的嘲笑,這個向來要強的女子,忍不住咬緊了下唇——就這樣回去麽?出來時,雄心萬丈,誓要找到心中的答案,可是,歸去時,卻依舊兩手空空,甚至連那個人的只言片語都沒有得到?

她在十五歲時,被許給了三皇子端木陽,無論她多麽的不願意,也要等到她滿十八歲那年,讓對方的一襲花轎接走。雖然,她對於這一樁長輩通過無數努力得到的聯姻並沒有一絲的興趣,可是,卻早在心裏過早地認命了。可是,現在的她,那個曾經驕傲得仿佛白天鵝一樣的女子,要怎樣歸去?最起碼,在她沒有得到那個解釋,又或者是令那個人回心轉意之前,她要怎樣的回到自己的之前的生活裏去?

“唉……”一聲低低的嘆息,從女子的喉間低低地發出,年輕的完顏月,那個一向被捧在眾人手心的完顏月,在她即將年滿十八歲的時間,第一次嘗到了愁的味道。

黯夜之中,只有孤燈在靜靜地亮著,可是,這微弱的光,卻照不到那個人的心裏去,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這漫長的黑夜裏,守著最後的一點溫暖,生怕它就些熄滅……

寂靜更深,只有少女的輕愁,在這寂靜的夜裏,無處不在。

“唉……”又一聲嘆息,從女子的喉間發出,她靜靜地站起身子,向床前走去……

夜深了,應該休息了,明日愁且待明日休,現在,是休息時間……

冷風,輕輕地吹過窗欞,帶來遠處的故鄉的鄉愁,完顏月用力地甩了甩著,這才靜靜地向著床前走去。

飄搖的夜風之下,那座唯一的亮著燈的屋子裏的光,在這看不到邊的黑夜裏,是唯一的亮。

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所以屋子裏的女子並沒有看到,在離她的房間的不遠處,有兩雙眼睛,正望著她的窗口的方向,虎視眈眈。那兩個人,都是一襲的黑衣,不同的是,有一個人的蒙面的面巾拉下來了,露出了一張蒼白的,一直滴溜溜轉的老鼠眼。此時,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著那一抹桔色的光,色迷迷的眸子裏,流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人的際遇真的不可想象,就如他無法想像,有一天,真的可以擁有那個仿佛白天鵝一般的女子一樣……

那個人,赫然就是張堅。而他身後的那個,則是當日在茶樓裏

“一會兒,你過去,後面,之後的事情,由我來……”黯夜之中,黑衣蒙面的男子凝望著那一束逐漸微弱的光,還有那個女子消失在窗紙上的身影,蒙在黑巾之下,刀削般的唇,角,露出一絲莫測的笑意來。

“好……可是,剛剛的那個人。”剛剛兩個人到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鷹隼一般地從屋頂掠過,那身姿,那速度,在從未看到過高手的張堅看來,恍若天人。

當然了,他更怕那個人的目標,就是屋子裏的那個女人,若真這樣的話,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了?

“那,你回去吧……”身後的黑衣人冷冷地哼了一下,對張堅的膽小如鼠表示嗤之以鼻。難怪只能在這個小小的鎮甸上做一個跳梁小醜一般的地痞,這個張堅,還真是入不了他的眼睛……

“好,我去,我去……”張堅一邊舉起手來,一邊從隱身的暗處站起身來:“那個人的本事,肯定是比不了你的,所以,我不擔心,一點都不。”

雖然嘴裏說著不擔心,可是,張堅的眼睛還是左右瞄了一眼,看到沒有什麽陌生的、可疑的人影出現,這才縮頭縮腦地來到完顏月暫居的客房的窗前,然後用手拈濕了窗紙,這才從懷裏摸出一支竹管,順著那個不大紙洞,輕輕地插了進去。

淡淡的輕煙,順著張堅手裏的竹管,慢慢地向整個房間內飄散。最後,仿佛空氣一般地消彌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之中,無聲無息。

淡煙散了之後,完顏月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窗口處伏了下來,然後,開始默默地計算時間。

床上的完顏月想是累了,才一上床,就覺得倦意慢慢襲來,一陣散淡的香氣襲來,令她在瞬間聞到了大草原上草長鶯飛的茁壯氣息。

而她,仿佛回去了兒時,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神色安然而且甜蜜。

過了少傾,張堅聽到房間內毫無動靜,這才躡手躡腳地輕輕撬開窗子,然後,一個輕盈的翻身,就翻了進去。

熟睡中的少女,有一張完美得仿佛三月春花的臉。此時,她的臉正對著床外,呼吸均勻,睡意安然。

溫和的燈光,將女子的臉上照亮,那樣的泛著溫和的、光潔的氣息,看在張堅的眼裏,就仿佛是汀上的木蘭花一般,一望之下,就令人神往無比。

099——夜幕下的陰謀

張堅的口水,在瞬間流了出來。他連忙上前,用略微顫抖的手,從女子雪白的腕上撫過,然後,開始緊張地,一粒一粒地解那個女子扣緊的紐扣。這其間,他一直一直地望著那個女子綻放如春花的臉,欣喜若狂。

感覺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可是完顏月太累了,所以,只是用手一推,嘟囔了一句:“討厭”,然後就身子一轉,再一次的沈沈的睡去。

知道自己的藥已經開始發生作用,張堅的臉上驀地泛起一抹喜色。他手下更快地解著女子的衣服,另一只手,開始伸進完顏月的衣服裏,亂摸一通。

好滑的肌膚啊,仿佛是塗了奶油的水蜜——桃一般。只不過輕輕地一觸,張堅就開始心馳神往。他胡亂地解著女子的衣服,然後更快地脫著自己的,急慌慌地爬上床去,仿佛遲了一刻,就會失去機會一般。

睡夢裏的女子,做了一個甜甜的夢。她夢到她在百花叢中輕舞,夢到那個狠心拒絕她的男子,正手持美麗的那蘭花,正在誠心地懇求她的原諒。

亂花迷人眼,少年得意時。年輕的女子的臉上,泛著輕微的光輝,她微微地笑著,只覺得生活甜美無比。

身上的衣衫,被解開了,露出了鮮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