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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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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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寧想躲開他的手，奈何秦錚一點都不肯放松。
“我就是膽小，就是不敢說，怕你笑話我不自量力。”席寧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秦錚這個人就算沒有強大的家世加持，也絕對不能小覷，是個站在哪裏都很惹眼的存在。
“你老來我們學校接小意，有人讓小意幫忙轉達過情書，不過小意拒絕了，他說你最煩這些，他怕你發火。”這些都是實情，南雪意親口跟席寧說的，“而且我當時也很混亂，我在小意的脖子上看到了那個葫蘆，所以……”
席寧趕緊住嘴，這件事原本他是打算旁敲側擊的，結果現在腦袋一亂，全說出來了。
“你看到小意戴那個了？”
“看到了。”
“你沒問他哪裏來的？”
“沒有。”
“你又為什麽不問我？”
“我……”席寧習慣性地咬了下嘴唇，“送給你就是你的了，你愛給誰給誰，我沒權利再過問了。”
秦錚被氣笑了，他真想撬開席寧的腦袋，看看裏面長了多少糾結的繩索，把人捆成這樣。
“所以接下來將近一個月我約你三、四次，你每次都說有事，心裏不舒坦是不是？你倒是問我啊，就你這個不長嘴……”秦錚深深深呼吸，一邊想著不生氣，一邊想著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陣子他還奇怪，南雪意跟他說席寧不參加高考，去國外讀書，怎麽會這麽忙？他準備參加高考都能挪出時間來，一起吃個飯。
“你別生氣。”席寧小心翼翼地拍著秦錚的胸口。
秦錚不是生氣，而是……而是……挫敗，他好像一直沒給過席寧安全感。他當時跟席寧解釋一下就好了，或者讓小意說一句。
“你以後最好是有什麽都直接問，不要藏在心裏，要不就別讓我發現。”秦錚警告他。
“肯定的。”席寧不敢不應。
“你怎麽想的認為我會把你送我的東西送給別人？”這點秦錚最不理解，他看起來那麽不靠譜嗎？
“不是別人，小意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還是我內人啊？”這個立場不能亂，唯一能是他內人只有席寧。
“你怎麽胡攪蠻纏？”
“咱倆誰胡攪蠻纏？”秦錚把手搭在席寧的屁股上，好像隨時打算來一巴掌。
“就是……就是……”席寧不安的挪了挪身體，想躲開秦錚的魔掌，奈何空間有限，怎麽挪都躲不開，心裏琢磨如何才能不把自己“陰暗”的心思全擺出來，如果讓秦錚知道，他是如何想南雪意與他的，估計他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也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你從小是怎麽看待小意的？”
“看待小意？你在轉移話題？明明在說你的問題，別逃避責任。”秦錚的理解跟席寧不在一個層面。
“不是那個意思，如果對方不是小意，我只會覺得是相像的東西，你不是最疼小意嗎？”
“我明白了，你覺得我疼小意，所以他要什麽我都得給，對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小意也跟我說過很多次，他要什麽你都會給他。”
“小意出生的時候我才兩歲多，當時覺得他與眾不同，雪白雪白的，就跟姐給我買的毛絨大白熊一樣白，他的眼睛還是粉紅色的。從他出生，我媽就跟我說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因為小意的身體特別脆弱。動不動就生病，體能也跟不上。我也不懂，就覺得女孩子才脆弱。他從小留長發，我一直以為他是小妹妹。”秦錚停頓了一下。
“你把小意一直當女孩子？”席寧終於發現癥結在何處，他見過哥哥寵弟弟和寵妹妹完全是兩個方向。
“嗯，直到他三歲我才納過悶來。秦漆更晚，小意都五歲了他才發現，哭得那叫一個慘。”秦錚到現在都能想起當時的情景，秦漆抱著他大腿在他左邊哭，南雪意被嚇到了，拽著他的胳膊在他右邊哭。
兩種聲音的混合音效震得他耳朵嗡嗡的響，秦錚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左右為難。
席寧想象了一下，確實挺慘的，疼了那麽久的妹妹突然變弟弟了……
“不過我疼小意已經成慣性了。”秦錚從不否認他疼愛南雪意，“大概是還帶著小時候那個濾鏡，小姑娘的濾鏡。”
“就是妹妹？”
“不然還能是什麽？”
席寧有點囧，他以前的想法，貌似大錯特錯了。
“所以你不待見顧皖風是因為他拱了你家的白菜？”這樣就說的通了，與嫉妒無關，純屬是大舅哥看妹夫，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他要是頭安分可靠的豬我也認了，我不會妨礙小意交朋友搞對象，問題是他做那些事……”秦錚腦袋又開始冒火，克制不住自己靠在席寧身上做深呼吸， “扔雪地裏那事你知道，害得小意生病住院。一起泡溫泉，他說怕小意融化了，把人往冷水池子了推，中秋都過了，十來度的天氣，又病一場。出去露營，他往小意被子塞青蛙。吃飯把糖換成鹽，偷剪小意的頭發，偷著扔掉別人給小意的情書……”
席寧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南雪意意與顧皖風是攜手一起長大的竹馬，你照顧我，我信賴你，結果……
“我就記著那會兒顧皖風他爸媽因為這些事沒少揍他，兩家是鄰居啊，他真禍害小意，還送特別醜的娃娃給小意，把小意嚇的嗷嗷哭。”
“那個娃娃我好想見過，藍色鐵皮機器人造型，確實不怎麽好看。”席寧幫南雪意修過那個娃娃，南雪意特別珍惜，當時跟他說是顧皖風送的，壞了他心疼。
“對吧，就是很醜。後來小意懂事了，當寶貝一樣藏著。”
“是真愛吧，這絕對是真愛，小意挺喜歡顧皖風的。”
顧皖風做了這麽多情侶之間必分手的操作，南雪意都能忍下來，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喜歡，小意從上初中就喜歡他，偏偏那頭豬不開竅，學校裏好多姑娘追著他跑，害的小意患得患失的，你以為他為什麽要學賽車，沒地方發洩。”
“小意倒是什麽都跟你說。”
“他不跟我就沒人可說了，也沒什麽朋友，秦漆又藏不住話。認識你都上高中了，你又很快離開了，有些事他自然也不會跟你說。”
“小意沒想過表白嗎？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小意自卑，他那個病讓他很自卑，根本不敢表白。”
“他自卑？他是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吧，我跟你說我第一次見到小意都楞住了，我以為是3D游戲裏的精靈跑出來了。”
秦錚從小就看著，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今天讓席寧一說，他才發現南雪意的樣貌完全吸引住了席寧。
“你喜歡漂亮的人？”
“誰不喜歡啊，你不喜歡漂亮的，難道喜歡醜的？”席寧在秦錚胸口寫字，“我跟你說我們學校那會兒喜歡小意的人可多了，男女都有。但是他身邊有顧皖風，防的滴水不漏的……哎？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你還沒說呢？高中的時候我就看出他們互相喜歡，沒人表白嗎？”
席寧懵圈了，如果倆人在一起他不會不知道，他和南雪意時常通電話，就算其他的不說，交往這麽大的事也應該提一句，結果很突然就收到了南雪意結婚的消息。
“先婚後愛你信嗎？”
席寧徹底震驚了：“他倆用得著這樣？”
“是真的，所以你知道為什麽他們婚禮我全程黑臉了吧，我怕小意不幸福。”秦錚把他們結婚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席寧感覺跟聽玄幻故事一樣。
“他們倆還挺……”席寧發現自己詞窮了。
“顧皖風就是不靠譜。”不待見的因素小時候就種下了實在沒轍。
“都過去了，他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相信我的眼睛不會出錯的，顧皖風真的很愛小意。”席寧雙手摟著秦錚的脖頸，滿臉自信。
“對，你看別人都很準，就看我不準，以為我把你的東西送人了，以為我離開你也能活，以為……”
席寧欺身吻了上去，把秦錚後面的話吻掉了，小貓一樣親親蹭蹭，討好的意思太明顯了。
“剛說好了不翻舊賬。”
“舊賬？葫蘆的事貌似還沒說完呢？”
“說完了說完了，我的錯，以後不提了。”
“不提了，不想知道小意那個哪裏來的？”
“應該是你給他做的吧，一比一原樣覆刻的。”
“這回倒是聰明點了，也不算是一比一，我沒給他刻名字。”
“哦。”席寧點頭，原來是這樣，“是我不好，我瞎，下次一定問清楚。”
“還有下次？”秦錚可折騰不起了，這些年這事一直是席寧的心結吧。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了。”席寧伸出三根手指，指天發誓。再有下次，秦錚說不定會把他吊起來打。
“你從來沒想過你是我身邊特殊的存在？”秦錚突然發現，席寧從南雪意那裏接收到了一些錯誤的頻率，然後把這些頻率生生安在他身上，以至於他們險些錯過。
例如他上高中的時候不是反感談戀愛，只是反感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直接遞情書約見面。他是網約車嗎，說約就約？
從小到大接到的情書，很多約見的地方都比較偏僻。可能覺得人少安靜好說話，被拒絕了也不會尷尬。但是秦臻認為很危險，約一個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去偏僻的地方，對於女生而言真的沒有半點安全可言。
所以上了高中之後收到情書他都直接扔掉，他也很嚴肅地跟南雪意說過一次，再有這樣的事當面拒絕，不要遞到他跟前來。結果南雪意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還告訴了席寧。
席寧不明白他在秦錚身邊有什麽特殊的。
“確實沒想過，我並不是很了解你。”
高三相識，席寧忙著準備出國的事，秦錚忙著準備高考，有限的時間裏硬擠時間待在一起。他除了見過秦錚對南雪意的好，沒見過秦錚對身邊其他人什麽樣。
“不了解我，你卻說喜歡我，合著就喜歡我的臉。”
“一見鐘情不都是看臉嗎？”席寧承認自己是“見色起意”，也不是丟人的事。楊過當年要是長的奇醜無比，也不會讓郭襄一見誤終身。
秦錚把席寧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笑的有幾分戲謔。
“這麽說你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睡我？”
作者有話說：
秦錚：沒見過我對別人的好？你虧不虧心席寧，我對你很差嗎？
席寧：冷靜冷靜，我都承認錯誤了。
秦錚：你回來的目的一點都不純潔
眾人：閉嘴，最不純潔的就是你，滿腦子都是……
一見鐘情的事和小葫蘆的誤會解開了。
秦錚：就顧皖風這頭豬，我真是烤了他都不解氣
南雪意：哥，別啊，給我留下唄
秦錚：弟弟大了不能留，留來留去留成仇，趕緊走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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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膽小，就是不敢說，怕你笑話我不自量力。”席寧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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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來我們學校接小意，有人讓小意幫忙轉達過情書，不過小意拒絕了，他說你最煩這些，他怕你發火。”這些都是實情，南雪意親口跟席寧說的，“而且我當時也很混亂，我在小意的脖子上看到了那個葫蘆，所以……”
席寧趕緊住嘴，這件事原本他是打算旁敲側擊的，結果現在腦袋一亂，全說出來了。
“你看到小意戴那個了？”
“看到了。”
“你沒問他哪裏來的？”
“沒有。”
“你又為什麽不問我？”
“我……”席寧習慣性地咬了下嘴唇，“送給你就是你的了，你愛給誰給誰，我沒權利再過問了。”
秦錚被氣笑了，他真想撬開席寧的腦袋，看看裏面長了多少糾結的繩索，把人捆成這樣。
“所以接下來將近一個月我約你三、四次，你每次都說有事，心裏不舒坦是不是？你倒是問我啊，就你這個不長嘴……”秦錚深深深呼吸，一邊想著不生氣，一邊想著不能就這麽算了。
那陣子他還奇怪，南雪意跟他說席寧不參加高考，去國外讀書，怎麽會這麽忙？他準備參加高考都能挪出時間來，一起吃個飯。
“你別生氣。”席寧小心翼翼地拍著秦錚的胸口。
秦錚不是生氣，而是……而是……挫敗，他好像一直沒給過席寧安全感。他當時跟席寧解釋一下就好了，或者讓小意說一句。
“你以後最好是有什麽都直接問，不要藏在心裏，要不就別讓我發現。”秦錚警告他。
“肯定的。”席寧不敢不應。
“你怎麽想的認為我會把你送我的東西送給別人？”這點秦錚最不理解，他看起來那麽不靠譜嗎？
“不是別人，小意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還是我內人啊？”這個立場不能亂，唯一能是他內人只有席寧。
“你怎麽胡攪蠻纏？”
“咱倆誰胡攪蠻纏？”秦錚把手搭在席寧的屁股上，好像隨時打算來一巴掌。
“就是……就是……”席寧不安的挪了挪身體，想躲開秦錚的魔掌，奈何空間有限，怎麽挪都躲不開，心裏琢磨如何才能不把自己“陰暗”的心思全擺出來，如果讓秦錚知道，他是如何想南雪意與他的，估計他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他也沒臉在這裏待下去了，“你從小是怎麽看待小意的？”
“看待小意？你在轉移話題？明明在說你的問題，別逃避責任。”秦錚的理解跟席寧不在一個層面。
“不是那個意思，如果對方不是小意，我只會覺得是相像的東西，你不是最疼小意嗎？”
“我明白了，你覺得我疼小意，所以他要什麽我都得給，對吧。”
“嗯，就是這個意思，小意也跟我說過很多次，他要什麽你都會給他。”
“小意出生的時候我才兩歲多，當時覺得他與眾不同，雪白雪白的，就跟姐給我買的毛絨大白熊一樣白，他的眼睛還是粉紅色的。從他出生，我媽就跟我說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因為小意的身體特別脆弱。動不動就生病，體能也跟不上。我也不懂，就覺得女孩子才脆弱。他從小留長發，我一直以為他是小妹妹。”秦錚停頓了一下。
“你把小意一直當女孩子？”席寧終於發現癥結在何處，他見過哥哥寵弟弟和寵妹妹完全是兩個方向。
“嗯，直到他三歲我才納過悶來。秦漆更晚，小意都五歲了他才發現，哭得那叫一個慘。”秦錚到現在都能想起當時的情景，秦漆抱著他大腿在他左邊哭，南雪意被嚇到了，拽著他的胳膊在他右邊哭。
兩種聲音的混合音效震得他耳朵嗡嗡的響，秦錚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左右為難。
席寧想象了一下，確實挺慘的，疼了那麽久的妹妹突然變弟弟了……
“不過我疼小意已經成慣性了。”秦錚從不否認他疼愛南雪意，“大概是還帶著小時候那個濾鏡，小姑娘的濾鏡。”
“就是妹妹？”
“不然還能是什麽？”
席寧有點囧，他以前的想法，貌似大錯特錯了。
“所以你不待見顧皖風是因為他拱了你家的白菜？”這樣就說的通了，與嫉妒無關，純屬是大舅哥看妹夫，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他要是頭安分可靠的豬我也認了，我不會妨礙小意交朋友搞對象，問題是他做那些事……”秦錚腦袋又開始冒火，克制不住自己靠在席寧身上做深呼吸， “扔雪地裏那事你知道，害得小意生病住院。一起泡溫泉，他說怕小意融化了，把人往冷水池子了推，中秋都過了，十來度的天氣，又病一場。出去露營，他往小意被子塞青蛙。吃飯把糖換成鹽，偷剪小意的頭發，偷著扔掉別人給小意的情書……”
席寧目瞪口呆，他一直以為南雪意意與顧皖風是攜手一起長大的竹馬，你照顧我，我信賴你，結果……
“我就記著那會兒顧皖風他爸媽因為這些事沒少揍他，兩家是鄰居啊，他真禍害小意，還送特別醜的娃娃給小意，把小意嚇的嗷嗷哭。”
“那個娃娃我好想見過，藍色鐵皮機器人造型，確實不怎麽好看。”席寧幫南雪意修過那個娃娃，南雪意特別珍惜，當時跟他說是顧皖風送的，壞了他心疼。
“對吧，就是很醜。後來小意懂事了，當寶貝一樣藏著。”
“是真愛吧，這絕對是真愛，小意挺喜歡顧皖風的。”
顧皖風做了這麽多情侶之間必分手的操作，南雪意都能忍下來，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喜歡，小意從上初中就喜歡他，偏偏那頭豬不開竅，學校裏好多姑娘追著他跑，害的小意患得患失的，你以為他為什麽要學賽車，沒地方發洩。”
“小意倒是什麽都跟你說。”
“他不跟我就沒人可說了，也沒什麽朋友，秦漆又藏不住話。認識你都上高中了，你又很快離開了，有些事他自然也不會跟你說。”
“小意沒想過表白嗎？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小意自卑，他那個病讓他很自卑，根本不敢表白。”
“他自卑？他是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吧，我跟你說我第一次見到小意都楞住了，我以為是3D游戲裏的精靈跑出來了。”
秦錚從小就看著，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今天讓席寧一說，他才發現南雪意的樣貌完全吸引住了席寧。
“你喜歡漂亮的人？”
“誰不喜歡啊，你不喜歡漂亮的，難道喜歡醜的？”席寧在秦錚胸口寫字，“我跟你說我們學校那會兒喜歡小意的人可多了，男女都有。但是他身邊有顧皖風，防的滴水不漏的……哎？他們到底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你還沒說呢？高中的時候我就看出他們互相喜歡，沒人表白嗎？”
席寧懵圈了，如果倆人在一起他不會不知道，他和南雪意時常通電話，就算其他的不說，交往這麽大的事也應該提一句，結果很突然就收到了南雪意結婚的消息。
“先婚後愛你信嗎？”
席寧徹底震驚了：“他倆用得著這樣？”
“是真的，所以你知道為什麽他們婚禮我全程黑臉了吧，我怕小意不幸福。”秦錚把他們結婚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席寧感覺跟聽玄幻故事一樣。
“他們倆還挺……”席寧發現自己詞窮了。
“顧皖風就是不靠譜。”不待見的因素小時候就種下了實在沒轍。
“都過去了，他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你相信我的眼睛不會出錯的，顧皖風真的很愛小意。”席寧雙手摟著秦錚的脖頸，滿臉自信。
“對，你看別人都很準，就看我不準，以為我把你的東西送人了，以為我離開你也能活，以為……”
席寧欺身吻了上去，把秦錚後面的話吻掉了，小貓一樣親親蹭蹭，討好的意思太明顯了。
“剛說好了不翻舊賬。”
“舊賬？葫蘆的事貌似還沒說完呢？”
“說完了說完了，我的錯，以後不提了。”
“不提了，不想知道小意那個哪裏來的？”
“應該是你給他做的吧，一比一原樣覆刻的。”
“這回倒是聰明點了，也不算是一比一，我沒給他刻名字。”
“哦。”席寧點頭，原來是這樣，“是我不好，我瞎，下次一定問清楚。”
“還有下次？”秦錚可折騰不起了，這些年這事一直是席寧的心結吧。
“沒有下次沒有下次了。”席寧伸出三根手指，指天發誓。再有下次，秦錚說不定會把他吊起來打。
“你從來沒想過你是我身邊特殊的存在？”秦錚突然發現，席寧從南雪意那裏接收到了一些錯誤的頻率，然後把這些頻率生生安在他身上，以至於他們險些錯過。
例如他上高中的時候不是反感談戀愛，只是反感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陌生人，直接遞情書約見面。他是網約車嗎，說約就約？
從小到大接到的情書，很多約見的地方都比較偏僻。可能覺得人少安靜好說話，被拒絕了也不會尷尬。但是秦臻認為很危險，約一個完全不了解的男人去偏僻的地方，對於女生而言真的沒有半點安全可言。
所以上了高中之後收到情書他都直接扔掉，他也很嚴肅地跟南雪意說過一次，再有這樣的事當面拒絕，不要遞到他跟前來。結果南雪意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還告訴了席寧。
席寧不明白他在秦錚身邊有什麽特殊的。
“確實沒想過，我並不是很了解你。”
高三相識，席寧忙著準備出國的事，秦錚忙著準備高考，有限的時間裏硬擠時間待在一起。他除了見過秦錚對南雪意的好，沒見過秦錚對身邊其他人什麽樣。
“不了解我，你卻說喜歡我，合著就喜歡我的臉。”
“一見鐘情不都是看臉嗎？”席寧承認自己是“見色起意”，也不是丟人的事。楊過當年要是長的奇醜無比，也不會讓郭襄一見誤終身。
秦錚把席寧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笑的有幾分戲謔。
“這麽說你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睡我？”
作者有話說：
秦錚：沒見過我對別人的好？你虧不虧心席寧，我對你很差嗎？
席寧：冷靜冷靜，我都承認錯誤了。
秦錚：你回來的目的一點都不純潔
眾人：閉嘴，最不純潔的就是你，滿腦子都是……
一見鐘情的事和小葫蘆的誤會解開了。
秦錚：就顧皖風這頭豬，我真是烤了他都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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