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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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宮祈安她姐家裏就有兩只小貓，小貓小的時候淘氣宮祈安就拎著它後脖頸放眼前一頓教育。
付然倒是和小貓不一樣穩穩當當從來不淘，但被掐脖子的時候卻也總是格外聽話，就像現在，安靜點了下頭說“明白了”。
這麽帥一小酷哥只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目的，宮祈安特別受用。
但他看著付然深黑的眸子一擡，就知道這小孩明是明白了，但估計到時候有事了該不說還不說。
他生氣，但卻理解。
這麽多年付然雖然名義上有爸有媽的，但事實上跟自己把自己養大也沒什麽區別。
這種環境就導致他遇到事了第一反應永遠是去解決問題，至於發脾氣和找人尋求幫助那都是有家有愛的孩子才能有的行為。
人和人之間的矛盾都是因為問題產生的，但付然永遠是解決在先不帶脾氣，所以他相處起來太招人喜歡。
宮祈安也的確非常喜愛付然現在身上這些格外特別的特質，但事實上，它們背後都是一道口子一道口子自愈出來的結果。
其實按理說，付然沒長偏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讓人佩服了，更別說現在長得這麽招人疼。
宮祈安氣歸氣，可歸根結底就是來源於心疼，有他在付然完全可以不自己一個人在站那了，不用再前後什麽都靠不到的。
但這個過程一定是需要時間的，沒準還需要下一劑猛藥才能連根拔除。
跨完年，初一這一天他們是見不了面了，宮祈安那邊有太多需要走動的地方，他家今天的門檻也都快被踩平了。
付然沒什麽要走動的，這一天主要還是陪母親在家，下午的時候再回醫院就行。
他剛做完午飯，寧正青的電話就打來了。
“新年快樂哥們，給我開個單元門。”
付然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寧正青沒說一聲直接過來了，但寧正青本來每次初一初二都會往他家跑一趟，只是付然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告訴寧正青他母親的事。
他不知道母親排不排斥外人見到她，畢竟剛出獄，身體狀況搞得人也很憔悴。
“你先等會。”他跟寧正青說。
“不是哥們，這大冬天的你幹啥呢讓我在大門口罰站啊，我手裏還......”
付然沒再聽，他轉身敲了敲臥室的門，母親在另一間臥室休息，他聽見“進”了之後才推門進去。
“媽，”付然猶豫了一下斟酌著措詞，“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在樓下，午飯我做好了你先吃，我現在下樓去看一眼......”
“讓他上來吧，都到樓下了。”
母親打斷他，慢慢坐了起來，付然上前去扶了一把，他多少有點意外母親這個反應。
“把帽子給我拿來吧。”
母親往衛生間走，大概是想去稍微整理一下，她頭發因為化療的緣故掉得很多還摻著白發，臉色更是不正常地暗黃。
生病了坐過牢，人的自尊跟著被踩在腳底下，從前明明那麽漂亮的女人，現在竟然已經被折磨地快見不得人了。
付然重新接起寧正青的電話，告訴人他下樓去接，寧正青有點懵，直接在屋裏按個開門得了唄還出來接一趟，這待遇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呢。
於是他在看見付然推開單元大門的一瞬間，忽然明白了，
“臥槽！付然你他媽不會屋裏有人了吧！”
寧正青這一嗓子給付然喊得直接退回去關上了門，他感覺最起碼這五層住戶都聽見他有人了。
也就是他不怎麽在意才好意思在這繼續站著，但凡換個臉皮薄的今晚就得連夜搬家。
隔著大門上一條玻璃，寧正青在那齜牙咧嘴地開罵。
不過付然很理解，主要是寧正青的消息應該還停留在他又有個不清不楚的暧昧直男選手，現在還變本加厲一聲不吭就帶回家過年，之前和宮祈安在環球的直播也只當自己腐眼看人基沒真當回事。
眼看著給孩子氣紅溫了，付然才重新開門。
“歇會，”付然撐著門讓人進來，“腦袋上都飄熱氣了。”
“我那特麽是被你氣冒煙了！”寧正青沒空手來，大包小裹地擠進來，包裝盒還給了付然肚子一下，也不知道這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於是付然給他解釋了一下，家裏的人是他母親，寧正青聽到的瞬間就啞火了。
他倆大學那會就都進工作室了，出事的時候寧正青知道。
付然當時接公安局電話時他們還在一起吃飯呢，付然重覆了一遍“公安局？”，大家還都以為是詐騙的。
結果沒過一會眼睜睜看著付然臉色刷就白了，起身就走。
再後來那段日子，又打官司量刑什麽的好像還有他家公司有什麽事的亂七八糟，寧正青光是在旁邊看著就感覺付然像是活活被抽筋挖骨地折磨了個遍，但這人一直也沒倒。
不但沒倒，也沒跟他們訴過苦，說過一聲難受。
能抗，太能抗了，能得人那一陣遠遠看見他就跟著心絞起來一樣疼。
之前付然也就是話少點，酷點，但後來新認識他的人不管年紀大小都下意識叫他然哥，明明才剛二十的男大學生，人一下就變了。
現在媽媽好不容易出來了，寧正青聽見的時候剛想笑，付然可終於不是自己一個人了，結果就聽見癌癥晚期。
怎麽，這是老天覺得付然太難殺了，從小沒殺死，現在變本加厲來唄？
寧正青大年初一滿手紅彤彤的喜慶東西，站走廊裏眼睛就紅了。
他低頭罵了一句，眼淚刷就下來了，想擡手還沒手能擦，氣得原地轉了個半個圈又破口大罵。
“我操了我真是操了！”
付然笑著嘆了口氣，隨意幫著寧正青抹了把臉，“那我安慰安慰你？”
“你......”
寧正青堵得人都麻了，他也說不出來什麽話，生死面前安慰屁用沒有，於是想抱一下付然，結果東西太沈了胳膊沒擡起來，這一回氣得人又罵了聲直接原地蹲下了。
付然沒辦法，他也不能給人擡上去，於是就又說了另外一個消息想中和一下。
“我有男朋友了。”
一句話寧正青刷地把頭擡起來，眉毛飛到了頭頂。
雖然在安全樓梯間裏，但以防隔墻有耳，付然在備忘錄上打了下半句：
男朋友是宮祈安
雖然這過年不讓放煙花，但沒關系，寧正青炸了。
等寧正青重新整理好能見付然母親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付然以為母親午飯都吃完了，但開門的時候發現母親坐在沙發上，菜一口沒動。
“怎麽沒吃飯？”
他去摸了下碗，菜都已經涼了。
“沒什麽胃口。”母親說著目光卻盯著寧正青，寧正青剛叫完阿姨好，被盯得自我介紹都說不太利索了。
不知道是病人那種泛著死灰的眼睛還是因為其他什麽，總之那個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付然做的一桌子菜，病人的確沒胃口，但付然也很辛苦......
都沒錯，可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那你就是付然的......”母親停頓了一下才補充道，“男朋友嗎？”
聽到這，付然一下就明白母親為什麽這種狀態還執意要見一下寧正青了。
他放下盤子，背對著客廳站了會兒。
可能，沒辦法讓宮祈安在他唯一的親人面前名正言順了。
他不想讓宮祈安面對母親現在這種眼神，母親的身體也完全不允許節外生枝了。
挺好笑的。
誰如果能把宮祈安領到家裏怎麽也都要炫耀一番，那可是宮祈安啊，連之前在溫泉那時候碰到的富二代都得奉承一下自己認識宮祈安。
但到了他這，宮祈安居然見不得人了。
寧正青今天這一趟本來就是打算陪付然待一會的，現在這情況他也不適合再在這了，沒坐多久找個理由就走了。
“你不讓我見見他嗎？”
母親摘了帽子，她已經有點累了，付然重新熱好的飯她吃得也不多。
“媽，走吧，該去醫院了。”
付然不想說這件事，母親看了他一會也沒再問了。
醫院裏有護工，都是宮祈安早就安排好的，付然不用一直陪著，治病他也幫不上忙，更何況也不知道母親樂不樂意看見他，他就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豆豆電話又打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又上熱搜了欸。”
付然開門的手頓了一下，“什麽熱搜？”
他和宮祈安昨晚也可以說今早剛在外面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是被拍了，跨年夜這時候被拍了的話，可真是有點解釋不清。
好在豆豆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放心吧不是你緋聞，是你和宮老師那個廣播劇。”
這事付然真沒想到，掛了電話他上微博看了一眼。
#落塵廣播劇
《落塵》廣播劇的預告今天居然已經出了？
這也才錄完沒幾個月，這個擡上來的效率也太驚人了，而且他這個主役還不知道，這劇怎麽連宣發都沒人通知他？
不過這種大熱IP的預告發出來，被議論上一趟熱搜也算正常，他對這劇的內容不擔心，倒是有些擔心宮祈安的馬甲。
雖說宮祈安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做了咬字改變訓練，錄的時候也加了京腔的偽裝，但他還是點進“#付然 睡不醒”這個詞條看了一眼。
他都差點忘了宮祈安當時用的藝名是“睡不醒”，宮祈安做事也是細致，甚至連睡不醒的微博都準備了，還轉發了《落塵》的預告。
他剛掃了兩眼底下一排評論，就“嘶”了一聲，一邊打開平板一邊滑了下手機給宮祈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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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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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倒是和小貓不一樣穩穩當當從來不淘，但被掐脖子的時候卻也總是格外聽話，就像現在，安靜點了下頭說“明白了”。
這麽帥一小酷哥只在自己面前低眉順目的，宮祈安特別受用。
但他看著付然深黑的眸子一擡，就知道這小孩明是明白了，但估計到時候有事了該不說還不說。
他生氣，但卻理解。
這麽多年付然雖然名義上有爸有媽的，但事實上跟自己把自己養大也沒什麽區別。
這種環境就導致他遇到事了第一反應永遠是去解決問題，至於發脾氣和找人尋求幫助那都是有家有愛的孩子才能有的行為。
人和人之間的矛盾都是因為問題產生的，但付然永遠是解決在先不帶脾氣，所以他相處起來太招人喜歡。
宮祈安也的確非常喜愛付然現在身上這些格外特別的特質，但事實上，它們背後都是一道口子一道口子自愈出來的結果。
其實按理說，付然沒長偏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讓人佩服了，更別說現在長得這麽招人疼。
宮祈安氣歸氣，可歸根結底就是來源於心疼，有他在付然完全可以不自己一個人在站那了，不用再前後什麽都靠不到的。
但這個過程一定是需要時間的，沒準還需要下一劑猛藥才能連根拔除。
跨完年，初一這一天他們是見不了面了，宮祈安那邊有太多需要走動的地方，他家今天的門檻也都快被踩平了。
付然沒什麽要走動的，這一天主要還是陪母親在家，下午的時候再回醫院就行。
他剛做完午飯，寧正青的電話就打來了。
“新年快樂哥們，給我開個單元門。”
付然下意識往窗外看了一眼，寧正青沒說一聲直接過來了，但寧正青本來每次初一初二都會往他家跑一趟，只是付然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沒告訴寧正青他母親的事。
他不知道母親排不排斥外人見到她，畢竟剛出獄，身體狀況搞得人也很憔悴。
“你先等會。”他跟寧正青說。
“不是哥們，這大冬天的你幹啥呢讓我在大門口罰站啊，我手裏還......”
付然沒再聽，他轉身敲了敲臥室的門，母親在另一間臥室休息，他聽見“進”了之後才推門進去。
“媽，”付然猶豫了一下斟酌著措詞，“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說他在樓下，午飯我做好了你先吃，我現在下樓去看一眼......”
“讓他上來吧，都到樓下了。”
母親打斷他，慢慢坐了起來，付然上前去扶了一把，他多少有點意外母親這個反應。
“把帽子給我拿來吧。”
母親往衛生間走，大概是想去稍微整理一下，她頭發因為化療的緣故掉得很多還摻著白發，臉色更是不正常地暗黃。
生病了坐過牢，人的自尊跟著被踩在腳底下，從前明明那麽漂亮的女人，現在竟然已經被折磨地快見不得人了。
付然重新接起寧正青的電話，告訴人他下樓去接，寧正青有點懵，直接在屋裏按個開門得了唄還出來接一趟，這待遇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呢。
於是他在看見付然推開單元大門的一瞬間，忽然明白了，
“臥槽！付然你他媽不會屋裏有人了吧！”
寧正青這一嗓子給付然喊得直接退回去關上了門，他感覺最起碼這五層住戶都聽見他有人了。
也就是他不怎麽在意才好意思在這繼續站著，但凡換個臉皮薄的今晚就得連夜搬家。
隔著大門上一條玻璃，寧正青在那齜牙咧嘴地開罵。
不過付然很理解，主要是寧正青的消息應該還停留在他又有個不清不楚的暧昧直男選手，現在還變本加厲一聲不吭就帶回家過年，之前和宮祈安在環球的直播也只當自己腐眼看人基沒真當回事。
眼看著給孩子氣紅溫了，付然才重新開門。
“歇會，”付然撐著門讓人進來，“腦袋上都飄熱氣了。”
“我那特麽是被你氣冒煙了！”寧正青沒空手來，大包小裹地擠進來，包裝盒還給了付然肚子一下，也不知道這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於是付然給他解釋了一下，家裏的人是他母親，寧正青聽到的瞬間就啞火了。
他倆大學那會就都進工作室了，出事的時候寧正青知道。
付然當時接公安局電話時他們還在一起吃飯呢，付然重覆了一遍“公安局？”，大家還都以為是詐騙的。
結果沒過一會眼睜睜看著付然臉色刷就白了，起身就走。
再後來那段日子，又打官司量刑什麽的好像還有他家公司有什麽事的亂七八糟，寧正青光是在旁邊看著就感覺付然像是活活被抽筋挖骨地折磨了個遍，但這人一直也沒倒。
不但沒倒，也沒跟他們訴過苦，說過一聲難受。
能抗，太能抗了，能得人那一陣遠遠看見他就跟著心絞起來一樣疼。
之前付然也就是話少點，酷點，但後來新認識他的人不管年紀大小都下意識叫他然哥，明明才剛二十的男大學生，人一下就變了。
現在媽媽好不容易出來了，寧正青聽見的時候剛想笑，付然可終於不是自己一個人了，結果就聽見癌癥晚期。
怎麽，這是老天覺得付然太難殺了，從小沒殺死，現在變本加厲來唄？
寧正青大年初一滿手紅彤彤的喜慶東西，站走廊裏眼睛就紅了。
他低頭罵了一句，眼淚刷就下來了，想擡手還沒手能擦，氣得原地轉了個半個圈又破口大罵。
“我操了我真是操了！”
付然笑著嘆了口氣，隨意幫著寧正青抹了把臉，“那我安慰安慰你？”
“你......”
寧正青堵得人都麻了，他也說不出來什麽話，生死面前安慰屁用沒有，於是想抱一下付然，結果東西太沈了胳膊沒擡起來，這一回氣得人又罵了聲直接原地蹲下了。
付然沒辦法，他也不能給人擡上去，於是就又說了另外一個消息想中和一下。
“我有男朋友了。”
一句話寧正青刷地把頭擡起來，眉毛飛到了頭頂。
雖然在安全樓梯間裏，但以防隔墻有耳，付然在備忘錄上打了下半句：
男朋友是宮祈安
雖然這過年不讓放煙花，但沒關系，寧正青炸了。
等寧正青重新整理好能見付然母親的時候，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了，付然以為母親午飯都吃完了，但開門的時候發現母親坐在沙發上，菜一口沒動。
“怎麽沒吃飯？”
他去摸了下碗，菜都已經涼了。
“沒什麽胃口。”母親說著目光卻盯著寧正青，寧正青剛叫完阿姨好，被盯得自我介紹都說不太利索了。
不知道是病人那種泛著死灰的眼睛還是因為其他什麽，總之那個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付然做的一桌子菜，病人的確沒胃口，但付然也很辛苦......
都沒錯，可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那你就是付然的......”母親停頓了一下才補充道，“男朋友嗎？”
聽到這，付然一下就明白母親為什麽這種狀態還執意要見一下寧正青了。
他放下盤子，背對著客廳站了會兒。
可能，沒辦法讓宮祈安在他唯一的親人面前名正言順了。
他不想讓宮祈安面對母親現在這種眼神，母親的身體也完全不允許節外生枝了。
挺好笑的。
誰如果能把宮祈安領到家裏怎麽也都要炫耀一番，那可是宮祈安啊，連之前在溫泉那時候碰到的富二代都得奉承一下自己認識宮祈安。
但到了他這，宮祈安居然見不得人了。
寧正青今天這一趟本來就是打算陪付然待一會的，現在這情況他也不適合再在這了，沒坐多久找個理由就走了。
“你不讓我見見他嗎？”
母親摘了帽子，她已經有點累了，付然重新熱好的飯她吃得也不多。
“媽，走吧，該去醫院了。”
付然不想說這件事，母親看了他一會也沒再問了。
醫院裏有護工，都是宮祈安早就安排好的，付然不用一直陪著，治病他也幫不上忙，更何況也不知道母親樂不樂意看見他，他就回家了。
回家的時候豆豆電話又打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又上熱搜了欸。”
付然開門的手頓了一下，“什麽熱搜？”
他和宮祈安昨晚也可以說今早剛在外面見了，他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是被拍了，跨年夜這時候被拍了的話，可真是有點解釋不清。
好在豆豆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放心吧不是你緋聞，是你和宮老師那個廣播劇。”
這事付然真沒想到，掛了電話他上微博看了一眼。
#落塵廣播劇
《落塵》廣播劇的預告今天居然已經出了？
這也才錄完沒幾個月，這個擡上來的效率也太驚人了，而且他這個主役還不知道，這劇怎麽連宣發都沒人通知他？
不過這種大熱IP的預告發出來，被議論上一趟熱搜也算正常，他對這劇的內容不擔心，倒是有些擔心宮祈安的馬甲。
雖說宮祈安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做了咬字改變訓練，錄的時候也加了京腔的偽裝，但他還是點進“#付然 睡不醒”這個詞條看了一眼。
他都差點忘了宮祈安當時用的藝名是“睡不醒”，宮祈安做事也是細致，甚至連睡不醒的微博都準備了，還轉發了《落塵》的預告。
他剛掃了兩眼底下一排評論，就“嘶”了一聲，一邊打開平板一邊滑了下手機給宮祈安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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