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走在陽光下的渴望

關燈
☆、走在陽光下的渴望

多年來,我依然記得林偲鵬做飯的習慣,他總是看起來很囂張,其實很溫柔,很細心。尤其是對我關懷備至。是他給了我新的生活,給了我堅強,塑造了現在的我,因為他,所以我堅持著走過所有的困苦和無奈。

莫羽冷冷的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仰天大笑,連眉眼之中都是濃濃的笑意。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吃飯吧。人都死了,你何必耿耿於懷。”莫羽夾了一個椰香糯米糍放到我嘴邊,等著我張嘴,餵給我吃。

我沒有動,也沒張嘴去吃那個曾經我最愛的椰香糯米糍,只是定定的看著一會冷若冰霜,一會對自己溫柔似水的莫羽。

我沒有張開嘴吃,莫羽依然保持著那個餵我吃的椰香糯米糍的姿勢,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僵持的我坐得挺直的身子開始發僵,莫羽依然維持夾給我吃椰香糯米糍的胳膊手腕開始顫抖,我才用力的咬了一口椰香糯米糍,以為自己吃了,莫羽就會收回手了,誰知莫羽沒有收回手的意思,繼續保持著餵我吃椰香糯米糍的姿勢,意思就是,把剩餘的也吃掉,我隱忍著怒火,一口將剩餘的那個椰香糯米糍咬入嘴裏,故意大聲的嚼著,發出聲響。。

而莫羽反而因為我有些孩子氣的舉動,臉上的笑痕擴大。

果然,連椰香糯米糍都是熟悉的味道。

林偲鵬沒有死!?一想到林偲鵬可能沒有死,我的眼睛就有些濕潤,那個陪自己走過了童年,走入少年,看著自己一路成長的人,如果還活著,也已經三十三歲,事業有成,娶妻生子了吧!只是他的妻不是自己,我們都沒有辦法去兌現曾經的諾言,我不是當初的我,現在的自己配不上那個男人了。

“就算林偲鵬還活著,你又能怎樣?現在的你還能和他再續前緣嗎?”莫羽一邊拌著紅燒牛腩飯,一邊歪著頭看著我,眼睛裏閃著讓我害怕的溫柔和淡漠。

我用力的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從來沒有想過的。自從我答應了慕容麟做她的金絲雀,自從那天晚上我非完璧之身,我就在沒有過任何奢望。已經臟了的自己,怎麽可能配得上那個對自己寵愛有加,呵護備至的男人呢。

“那你又何必執著呢?”莫羽盛了一口已經拌好的紅燒牛腩飯餵給我。她霸道而堅持的餵我吃東西,好像他。可不可以不要對我這麽好,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對我,可不可以不要學他。

我抿了一口莫羽餵給我的紅燒牛腩飯,眼睛裏的眼淚有些不受控制的滾落在了莫羽的手上。

莫羽好像被什麽燙了一樣,迅速的收回了手。

莫羽緊握著拳頭,因為她的隱忍,拳手上爆起了青筋。莫羽用力的握了握拳頭,然後壓抑著情緒平淡的開口“東西難吃就別吃了。哭什麽?”

那麽聰明的莫羽,怎麽會不知道我哭根本不是因為東西不好吃,而恰好相反,是因為東西好吃,而且是因為那個好吃的味道。更是因為曾經在我的記憶裏留下這好吃味道的人。

“告訴我。”我閉上了眼睛,用力的仰頭,想讓自己的眼淚倒流,不在人前示弱已經成了我多年來的習慣。

“死了。以前你吃的東西不是林偲鵬做的。是張嫂。”莫羽將我抱入懷裏,輕輕地嘆了口氣,用手摸著我的頭頂,動作輕柔地順著我的背脊。我可以感覺的出她的無奈,她的疲憊,她的無力。

“為什麽張嫂會在你這?”我沒有拒絕莫羽的親近,甚至從來沒有如此想有一個溫暖的懷抱給自己依靠,給自己依偎。

“張嫂是照顧我們太====子====黨的管家。她在我這有什麽奇怪的?”莫羽好笑的說著,手臂收緊,將我緊緊地困在她的懷裏。我可以清晰的聽到她的心跳,還有她的呼吸。

“哦。我困了。”我沒有再問,我隱約覺得有些事情,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為什麽張嫂看到我會是那麽驚訝,為什麽張嫂會做的基本都是我愛吃的,而且都是很耗費時間的東西?

那些東西應該都是提前準備的,為什麽會提前準備?難道早就知道我這個時間會來?為什麽會知道我要來?我不是心理沒有任何的疑惑,只是藏在了心理。

人生難得糊塗,太明白了,有時未必是好事。這是這些年在和慕容麟糾纏了這麽久,學會的。明白人死得快!我還不想死,還不能死,我還有父母要照顧。

“再吃些。以後你想吃什麽,就讓張嫂做。”莫羽一只手臂摟著我,讓我整個人都坐靠在她的懷裏,一只手拿著湯勺,一口接一口的餵我,大有讓我一個人把椰香糯米糍,紅燒牛腩飯都吃了的勢頭。雖然都是我愛吃的,但是畢竟大晚上的,吃這麽多有熱量的東西,很容易長肉,何況我吃了一半的紅燒牛腩飯,有吃了三個椰香糯米糍,實在吃不下更多的東西了。於是推開莫羽還想再餵給我吃的紅燒牛腩飯。

“我吃飽了。”為了證明我真的吃飽了,我拉過莫羽抱著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已經吃的鼓起來的胃和肚子上。莫羽先是因為我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楞,然後溫柔的笑著,將本來想餵給我的那勺紅燒牛腩飯放到了自己嘴裏。

“那個,你要不要換個勺。”我臉悶得通紅,稍微挪了挪身體,讓自己離開莫羽的懷抱,然後拿起另外一只湯勺遞給莫羽。畢竟那個湯勺,剛剛是自己用的,雖然是莫羽強行餵給自己的。但是的確是自己用過的,而且這樣她又繼續用來吃東西,好像變相的接吻。

莫羽看了看我紅彤彤的臉,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湯勺,低聲笑著,卻沒有接我遞過去的湯勺,而是壓下我的手,示意我把湯勺放回放茶幾上。我倒也乖乖聽話,見人就不領自己的情,識趣的把湯勺放回原處。

之後,我見識了所謂的狼吞虎咽,風卷殘雲。

莫羽的吃相和剛剛那斯文優雅的吃相大相徑庭,她幾口就將剩下的那一半紅燒牛腩飯吃光了,然後她又拿過鮮蝦冬瓜粥的湯碗,一仰脖,就喝了個見底,隨後她夾起鮮蝦飯團,一口一個,最後端起其中一杯白水,一口喝幹。

然後回頭看到我目瞪口呆,好心情的笑著,在我眼前晃動著手,讓我回神。

“怎麽,讓我嚇著了?”許是因為剛剛吃了東西,莫羽小麥色的臉上有些閃著紅光。

“恩。吃的太快了對胃不好的。”我誠實的點頭,看著剛剛莫羽吃東西,我不知道為什麽,隱隱的心疼,那樣的吃相雖然粗礦,卻也說明這個人定是一天都沒有好好吃什麽,餓壞了,可是她剛剛卻是讓自己吃飽了,自己才把剩下的東西一掃而空的吃進肚子裏。這個人溫柔的讓自己有些手足無措,無法拒絕。

“你先把牛奶喝了,然後我扶你回房洗漱睡覺。”莫羽把牛奶杯遞給我。我嘆了口氣,確實我有些累,可能因為剛剛吃飽,還真的有些犯困,可是我真的要在這裏睡嗎?不說我認床的事,就說我在這裏留宿真的對嗎?為什麽我總是覺得不安,覺得自己應該離開呢?

見我沒有去接牛奶,莫羽寵溺的又將我抱回懷裏,好像我是個小孩一樣讓我坐在她的腿上,她輕輕的攬著我的肩膀,就勢,一口一口餵我喝牛奶。如果不是我的身高,我的體重,自己十分清楚,估計我都會以為自己是個身材嬌小,小鳥依人的女人了。明明身高差不多,這樣的動作在莫羽做起來卻那麽的得心應手,而且一點都不生疏,不別扭,甚至沒有一點的不協調感。放佛一切本來就是這樣的。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走到陽光下。”莫羽看我喝盡了杯裏最後一口牛奶,聲音輕的,放佛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一樣。

走在陽光下嗎?

多麽誘惑啊?

自從十七歲答應了陪伴慕容麟,住進了那個所謂的富人區高層,我就和陽光無緣了。雖然慕容麟很少讓我和外界接觸,但是從每天來清掃屋子的鐘點工大嬸異樣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來,他們對我鄙夷,或者應該對這種金絲雀的鄙夷吧!於是在慕容麟不在,我一個人在房裏練鋼琴看書的時候,唯一的消遣就是聽聽那些鐘點工的八卦。

有一天慕容麟已經早早的去單位開會了,而我拖著滿身是傷的身子剛剛起床洗漱。雖然屋子裏鋪著地板,在那冰冷的冬日裏,踩上去還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而我卻喜歡這種冰涼的觸感,雙腳踩在地上,才有真實感。光著腳走入浴室,沖了個澡,將慕容麟前一晚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瘋狂痕跡沖洗幹凈,隨便拿了個毛巾將自己身上擦了擦,頭發還滴著水,就走出浴室,穿過臥室,來到和臥室相連的衣帽間,挑衣服。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哪個正常的女人,會不喜歡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子,漂亮的包包,而我現在擁有一個堆滿了世界限量版衣服,鞋子,首飾的衣帽間,我卻一點都快樂不起來,女為悅己者容,而我打扮得再漂亮,在精致又如何?想為他展現的美麗,怎能被他人窺視,只屬於他的純凈,就算身體已經被人玷····汙,可是靈魂深處的純白無暇,定要為他保留。所以無論衣服多漂亮,我都不會在碰白色,白色那麽幹凈,是屬於他的。

這個衣帽間比我以前在家裏住的臥室都要大上許多,可我卻完全沒有歡喜之情。衣帽間的一面墻都是衣櫃,一面墻是鞋櫃,一面墻是包包,還有一個巨大的梳妝臺,可是即便如此,我卻也看開心不起來,因為這些都是我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用自己失去人格,失去尊嚴,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失去了愛人的資格換來的,正在看著一櫃子的衣服滿腦子天馬行空發呆的時候,來打掃房間的兩個鐘點工大嬸的對話,成功把我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城嫂啊,我聽樓上秦媽說啊,這屋子的那兩個女的是個同忄生戀,而且啊,現在屋裏那個女的是被包。。。。養的。” 陸嫂說。

“陸嫂你說真的啊?”城嫂說。

“可不是嗎?沒想到那姑娘長得白白凈凈的,竟然這麽下····賤。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陸嫂說。

“你小點聲,估計這會起來了。”城嫂的聲音。

“現在不都是笑貧不笑女昌嗎?”陸嫂說。

“你說被個男的包也就算了,怎麽會被籹的包呢?這不是牲畜一樣了嗎?”城嫂說。

“給的錢多唄。”陸嫂說。

“你看平時那個姓慕容的女的穿的戴的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城嫂說。

“那是,住在這的不是有錢的,就是當官的。我上次看到屋裏的那女的起來,身上都是傷。”陸嫂說。

“是啊是啊,我有一次進屋收拾的時候也看到了,屋裏那個女的光著身子往廁所走,身上一個好地都沒有。”城嫂說。

“要說她也不容易啊。小小歲數讓人糟····蹋···的沒個人樣。”陸嫂說。

“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錢什麽都肯做。”城嫂說。

“你說倆女人怎麽做啊?”陸嫂笑的有些怪異。

“那你就得問問屋裏的那位了?”城嫂也笑得十分刺耳。

我隨手抓了件黑色真絲連衣包臀裙套在了身上,我喜歡真絲的東西,自然光澤,親膚柔軟,順滑垂順,手感細膩。穿好了裙子,看了看試衣鏡裏的女人,散著的長發,還在滴水,皮膚不健康的白皙,有些嬰兒肥的圓潤,鵝蛋臉,沒有修過的墨色眉毛十分英挺霸氣,水靈靈的眼睛透著純凈,厚厚的嘴唇,看起來有些可愛和稚氣,卻穿著上面是蝙蝠袖,卻是獨特的剪裁,恰到好處的凸出細腰翹臀的貼身性感包臀裙,身上散發著沈寂,清純還有哀傷和成熟的性感嫵媚。

我依然沒有穿鞋,光著腳走到客廳,不意外的看到兩個中年女人一邊收拾屋子,一邊扯著嗓子聊天。

“那麽想知道,怎麽不直接問我呢?”我抱著肩膀,靠在門上,慵懶的開口。

慕容麟晚上要去自己的夜店收賬,我自然也跟著,她去收賬,我就在夜店到處和人嬉鬧,也是那個時候認識了伊文。和伊文成了死黨,讓慕容麟大感危機,所以每天晚上都被慕容麟火冒三丈的帶回高層,丟進浴室,被慕容麟厭惡的洗刷我身上因為去夜店,身上沾染的煙味,酒味。常常被慕容麟按在浴缸裏,手嘴並用的占。。。有。慕容麟總是帶著侵····犯,占有恨不得我把整個人吃掉。而等她怒氣過了,看著我被她折騰的要死不活的樣子,又心疼的什麽一樣,好像我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樣,十分小心的給我清洗身體,輕手輕腳的把我抱回床上,看著我渾身癱軟,遍體鱗傷的樣子,她總是酸楚的看著我,然後掙紮的把我摟入懷裏。不斷的在我耳邊重覆“不要總是故意激怒我,我不想傷你。”

每天都重覆挑釁慕容麟的怒氣底線,然後承受懲罰的後果。我像個叛逆的孩子,慕容麟越是反感,我越是一再的觸怒她。心底還是刻意的避諱著見人,避諱著被人看到我。白天我只在高層裏看書,練琴,或者接受禮儀老師的教育。不想看到別人,也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每天過著掩耳盜鈴的日子。慕容麟或許也知道我逃避的想法,所以她故意放···縱,我刻意逃避。導致,每天來的鐘點工,我都沒有見過,因為慕容麟每次早晨去出門都會讓她們聲音輕些,不要吵醒我,不要驚擾我。慕容麟的保護,讓我哼之以鼻。可是當我真的親耳聽到了,才知道,慕容麟一直在用她的方法保護著我的懦弱。

平日裏我的逃避,讓鐘點工肆無忌憚……

兩個中年女人,顯然沒有想到一直都避開和她們碰面的人,會突然出現,兩個人都是一驚,而後尷尬的和我打招呼。

“小姐,你起來了。”城嫂畢竟是在這個住滿了權貴的高層,伺候的時間長些,很快就反應過來禮貌的開口和我打招呼。

“小姐,你有什麽吩咐嗎?”陸嫂反應也不慢。

“沒什麽。以後不用來了。”我看著她們,和我父母歲數差不多,她們生活不易,可是我就過的容易嗎?是我太沒有自覺了,才會讓她們如此大膽的對我的存在是若不見,當著我的面編排著,我的事。她們會在這裏有錢掙,不正是因為我這個被女人。。。包。。。養的人嗎?一邊說著我,一邊拿著錢。既然那麽稀罕說人是非,那就回去說是非過日子吧!

“小姐,我們是慕容小姐……”城嫂的話沒說完我就打斷了她。

“這裏是我的地方,還輪不到別人做主。”冷著臉看著城嫂和陸嫂,我知道城嫂想說她們是慕容麟雇來的,我不能隨便解雇。可是她們似乎忘了,這裏慕容麟給我的地方,雖然慕容麟對我的房,事上很是殘虐,粗。。。。爆,但是其他的時候她對我都是千依百順。不說把我寵上了天,她能做到的事情,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要求,無論那個要求多麽無理取鬧,慕容麟都會笑著同意。開除兩個戳到我痛點的鐘點工,慕容麟完全不會有疑義的。

“餵,慕容麟嗎?我是冷玥晗,你有時間嗎?回來一趟。”我坐到沙發上看著兩個欲言又止的鐘點工陸嫂和城嫂,抓起電話撥通了慕容麟的手機。

那是我從我十八歲生日之後,第一次主動給慕容麟打電話。只是我不知道,那天慕容麟正在談一個外資項目。而我的一個電話,就讓她毫不猶豫的讓步幾千萬的利益敲定了項目,飛車而回。

慕容麟回來的時候,我還是光著腳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弄著茶幾上的水晶球,城嫂和陸嫂站在我對面。慕容麟身上帶著寒氣從外面進來,冷著臉看了看城嫂和陸嫂,又看了看臉上陰陰的我,脫下了身上的貂皮外套,換了屋裏的拖鞋,坐到我旁邊,彎下腰摸了摸我光著的腳,臉色冷了冷。

“怎麽又不穿鞋?”慕容麟責備的問我,疼惜和寵愛不以言表。

“一個牲····口穿鞋做什麽?”我無所謂的笑著反問慕容麟。滿意的看到慕容麟露出了怒色。

和慕容麟相處久了,我自問還是很了解慕容麟的,她討厭我和她之外的人親近,更討厭別人背後中傷我,所以一個人的時候我有時會想,慕容麟其實是愛我的,只要我不去碰她的逆鱗,只要我不故意去親近她以外的人,她對我的好,足以讓所有人眼紅。

可是我一直記恨著她奪走了我的處子之身,總是故意氣她。當然她生氣之後,我的下場也是悲慘的,無數次惹怒了她之後,被她帶回高層,關上門,她就變成曠世猛獸,在我身上肆意妄為,留下她的印記,我越是反抗,越是刺激她的獨占··欲……

“你們以後不用來高層了。這裏不需要多嘴的人。”慕容麟冷著聲音從手包裏拿出錢包,數了三個月的工資給城嫂和陸嫂。

我沒什麽反應的看著,繼續來回的擺弄我手裏的水晶球。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為她們求情,因為她們也是為了生活,可是她們的背後的嘲諷譏笑,讓我認清了有些人根本不必對她們好,也根本不值對她們好。你對她們的好,對她們的仁慈,只會變成她們傷害自己的武器而已。

“慕容小姐……”城嫂懇求的想說什麽。

“慕容小姐……”陸嫂驚慌失措的想解釋什麽。

慕容麟手一揮道:“你們來的時候我交代過,做好你們的本分,管好你們的嘴。”

我知道慕容麟這句話就意味著城嫂和陸嫂,以後只能回家吃自己了,在這座城市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可是我沒有任何憐憫,因為她們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也看清了自己位置。我的善良,我的溫柔,我的退讓,膽怯,柔弱,都只能讓人更欺負我,更看不起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呢……

慕容麟會保護我,那就利用她的保護,讓人不會再說我什麽吧!或者應該說至少不會當面在讓我如此難堪。

因為陸嫂和城嫂的事,讓我真正的接受了自己被慕容麟包。。。養的金絲雀身份。並且開始適應這個身份,習慣這個身份。而我也知道,在我習慣適應之後,我也和陽光越來越遠,只能在黑暗中行走。我的身份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

“別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以後不要總光著腳跑了,你體寒,每次來大姨媽來,你都疼的要死要活,忘記了啊?我抱你回房。”慕容麟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臉,抱起我回了房間。平時總是對我那麽疼,那麽寵,那麽在乎,如果不是那一晚你拿走了我的處子之身,我們或許會不同吧。

慕容麟把我放在床上,才發現我是真空穿著的連衣裙的。她的臉色變了變。我知道她對我的身體多麽渴望,真空穿著衣服對她是多麽大的誘惑。她總是在我不惹她生氣的時候,隱忍欲···望,小心翼翼的怕傷了我。一旦被我惹火,就放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殘暴。

我沒有放開抱著她脖子的手,主動將自己的身體貼近慕容麟,看著慕容麟滿臉憋得通紅,壞笑的滾到床的另一邊。喜歡這樣挑···逗慕容麟。

慕容麟從來不會因為我這樣使壞的做法而生氣,每次都是無可奈何的露出寵溺的笑容,將我抱在懷裏,用力的啃咬我的唇,追著我的舌纏綿,愛戀的隔著衣服摸著我的小山峰,卻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直到兩個人都呼吸不順暢,她才放開我,然後抱著我去浴室,給兩個人身上做清潔工作,之後在抱著我入睡。

慕容麟說她喜歡我的頑皮,那才是我應該露出的表情,生動而開心。

城嫂和陸嫂走了之後,我的高層來了一個聾啞人鐘點工,那個孩子能聽到,卻不能說話,總是露出小動物的眼神,十分忐忑的看著我,好像很怕我。我卻總是喜歡光著腳走到那個聾啞孩子身後,忽然拍她肩膀一下,就會看到那個幹幹凈凈的孩子,回頭看到自己,馬上就露出畏縮害怕的表情,好像我是什麽會吃人的怪獸一樣,哆哆嗦嗦的避開我碰撞,每次如此,我都會覺得自己太臟了,臟了這個幹凈像個誤入人間天使一樣的孩子。

那個孩子好像很喜歡鋼琴,每次我彈鋼琴的時候,都會偷偷停下手裏的打掃工作,站在一旁,臉上露出期許,驚艷,看著我,而我總是會彈到一半的曲子,停止,回房間,留下那個孩子在原地失望的看著鋼琴,然後又看看我離開的背影。

總是喜歡逗弄那個孩子,直到和慕容麟約定的三年期滿,慕容麟不肯放我走,我以死相逼,割腕自殺在沙發上,那個孩子來打掃衛生,看到已經奄奄一息的我……意識消失之前,我最後一次看到那個幹凈的孩子,慌亂跑出去,我想伸手拉住,卻連擡起手腕的力氣都沒有,看著那個孩子跑出自己的視野,陷入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卡文。和盆友聊了好一會,最後苦悶了一晚上。之後奮發圖強,終於保證了日更。2014年6月25日23:30:02 晉江抽風,各種出現口。。弄的我每天都要翻看下,然後修改,保證文可以正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