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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來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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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來是太子

來不及我多想貴賓包廂的房門已經開了,沒有機會細問,已經被莫羽擁著坐在了主人位置的沙發上,有些不安的接受來自貴賓包廂內,各位這座城市高層人物的審視……

“這只小貓,不是慕容家那只嗎?”果然不出所料,剛剛坐下,一道調侃又有些嘲弄譏諷的男聲想起。不用細看,也知道這道低沈帶著微微沙啞,富有男性磁性的嗓音,是屬於司徒鴻的,那張混血的臉,輪廓特別深邃,面容少有的精致,眉眼耳鼻單獨拎出來都是近乎完美的藝術品,拼在一起只會讓人不敢多看。修長結實又漂亮的身形,長相體征都更偏向西方人,渾身散著一股英氣。

這個人對自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譏諷排斥,沒辦法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市政議員,家裏代代都是當官的,標準官幾代,而自己只是一個靠著爬上了人的床,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床的女人,在他們這些生來人生的道路就已經定下了,生來就是大少爺,未來的高人一等的官員,眼裏,不屑我這種靠著出賣自己身體往上爬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是礙於那個人是同樣是官幾代,富幾代的慕容麟,所以我這種平時他們連看一眼都覺得臟了自己眼睛的女人,才會有機會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不過慕容麟習慣每次和他們吃飯,或者出去玩,商討事情都帶著我,而他們也不好說什麽。這些人生來就是一個小團體,人稱太------子-----------黨,因為他們出生在官宦人家,為了家族利益,從小就扮演著屬於自己的角色,就根古代太子身邊的伴讀一樣,每個人從出生就有自己的位置,也從小就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們就算再不高興,再對我不屑,也不會太讓慕容麟臉面上過不去,因為他們家族之間互相還有生意往來,彼此之間還有關系來往,如果和慕容麟撕破臉,以慕容麟的脾氣斷不會手下留情,顧及情面。因為慕容麟是太------子-----------黨裏,唯一的一個女人,一個可以代替一直沒有露面的那個被人稱為太子的人做主管事的女人。

很多都人猜測,當然也包括我自己,都猜測那個叫太子的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和慕容麟又是什麽關系。如果不是知道慕容麟喜歡女人,我大概也會和那些不知情的人一樣,覺得那個叫太子的人和慕容麟有點什麽暧昧關系,或者慕容麟根本就是那個叫太子的人的情人。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不說慕容麟的清高冷傲的性子,就是慕容麟喜歡女人這一點,就足夠說明一切了,那個叫太子的人,應該是個男人,一下就推翻了所有的理論。那麽就只身下唯一的一個可能,那就是慕容麟的能力是被認可的。在這個俗稱太------子-----------黨的小團夥裏,慕容麟的能力和實力是不容置疑的。

“小貓?呵呵,我說司徒你是不是最近議案看多了?現在這明明就是一只老虎,前幾天連消帶打的剛剛得了過億的項目。”鄒峰那英俊的臉上露出陰郁。

鄒峰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商人,一家鄒氏上市企業公司,是黑幫風虎堂主要販賣槍支洗黑錢的地方。當天這家公司涉及面十分廣,什麽掙錢就會做什麽,而前一段時間因為政府批下了電力線路維護,很多有實力的私企也參與了競標,鄒氏企業當然也不例外,只是這個項目剛好我負責單位的競標,在競標場上遇到了慕容麟,所以,不出意料的,慕容麟將這個競標案子交給了我。只是沒想到鄒峰既然還記著呢。不過想來也是那個計劃案如果落在他們公司怎麽也會掙上幾千萬的,而慕容麟就這麽給了我們一個國企,他們是一毛錢好處都撈不著。不過顯然他們不知道,那個計劃案子我們國企以融資方式,交給了慕容麟,也就是說明面上是那個計劃案還是我們國企做的,其實實際上是慕容麟自己操刀上陣,利益上基本是沒有受到損失的。慕容麟不是傻子,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當然對我這個有虧不掙的投資是個例外中的例外。

“怎麽,當時鬧死鬧活要跟慕容斷得一幹二凈的寵物,換金主了啊?”張闊雖然面若桃花,卻為人陰狠,和鄒峰,司徒鴻一搭一唱的,將他們對我的不屑和嫌棄厭惡表達的淋淋盡致。

“他們總是這麽對你?”莫羽附在我耳旁低聲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種溫柔的笑讓我想哭,這種冷嘲熱諷的話,自己聽了十年了,從十七歲跟了慕容麟,這種話早就聽的自己都麻木了,慕容麟從來都是冷著臉,對那些人說夠了啊。然後對自己說別介意,從來沒有人笑得這般溫和敦厚的安撫。

“習慣了。誰讓我曾是慕容麟養的金絲雀。”沒有隱瞞,沒有委屈,沒有表情的陳述事實,想在這個人的臉上看到一絲和其他人一樣的鄙夷。想破壞莫羽臉上的人畜無害的笑。可是我失敗了。

“當初你也是身不由己。何必耿耿於懷。你自己都不擡頭,怎麽讓人看擡頭看你。”溫和儒雅的莫羽,她臉上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一句話說的我啞口無言。這樣的話,十年來從未有人對我說過,身邊的人奉承我,因為我身上貼著慕容麟的所有物標簽,一些人看不起我,也是因為我的身上貼著屬於慕容麟所有的標簽。他們惹不起,也不好惹,所以他們想方設法在背後對我放冷箭。這些事,慕容麟都知道,她卻從來不會插手去管,因為她要的就是我無法逃離,要的就是她成為保護我的牢籠。莫羽不同,無論她的企圖是什麽,她的這幾句話的確是救贖了我的靈魂和我麻木的神經。

“什麽時候我們這高等貴賓包廂,也是寵物可以隨意帶著金主出入的地方了?”一道溫煦的男聲也摻了進來,不過說的是尖酸刻薄的話。不用看臉也知道是杜然,一個長得一很無害,其實是黑市的主導者的男人。

“小白兔,怎麽今天這麽有膽子,敢公然帶著新歡啊?”穆恒如毒蛇般的眼睛盯著我,對於莫林我們直接坐主位似乎頗為在意。

“你們幾個是不是今天喝大了,連主位上的人坐的是誰都不知道了?”伊文跟了進來,聽到幾個人一如往常的冷言冷語,出口喝止。

是啊,莫羽進門就直奔主位坐下的,這個主位平時都是慕容麟坐的。別看司徒鴻是市政府議員,邵峰是企業總裁,黑幫老大,杜然黑市的王者,穆恒公安局特殊偵查隊長,但是在這個酒吧的貴賓包廂裏,那個主位從來不是他們有資格坐的。原因是他們俗稱太------子-----------黨的幾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他們的位置不夠格坐在主位上,那個主位從來都是慕容麟的專屬,至少我從未見過慕容麟之外的坐在那裏。

“慕容,把門帶好。我有事宣布。”莫羽似乎毫不在意幾個人的口氣,還有幾個人冷冽的眼神,舉手投足間露出優雅貴族的氣息。

“我在這裏不合適,先走了。”我想站起身離開,被莫羽重新摟入懷裏,強行留在了原處。

“你低頭的樣子很讓人犯罪。”莫羽壞壞的低聲笑著,在我耳邊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握了握我的手,以示安慰,我忽然覺得這個人心細如發,不過認真的去想想,如果心不細大概也不可能出剛離開部隊,步入仕途就成了一步登天,爆冷門,一躍成為了公安部長吧。

“我來介紹下,角落裏那個是警隊的後起之秀特殊偵查隊長穆恒,拿著麥克風的是司徒恒,市政府議員,正在弄冰塊的是邵峰邵氏企業老總,他旁邊的是杜然,做黑市買賣的。伊文,做地產生意的。我現在在紀檢部。”慕容麟在說話間自動的坐在了下垂手,給自己倒了杯酒。才繼續道:“這個就是太子,莫羽。一直在部隊,最近回來的。”

慕容麟平淡的一句話,讓屋子裏包括我在內的幾個人都一驚。看的出慕容麟對莫羽的尊重,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就是神秘的太子。太子不是應該男的嗎?怎麽是女的?而且大概屋子裏的人都驚訝為什麽這個人會是太子吧?他們大概還不知道這個人是女人呢……

人們都沒有從驚悚中緩神。

“平時的消息都是太子給的,恩,莫羽給的。”慕容麟喝了一口就慢悠悠的補充,她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她手裏的酒杯的酒。

這個莫羽到底有多大的勢力……平時的消息,估計就是他們這些人所謂的先機,商機!

“我回來!這幾年辛苦你了慕容。”莫羽溫溫的笑著開口。

“你回來了,我也可以省省心了。”慕容麟說著輕松的話,臉上卻有些陰沈。

“以後兄弟該怎麽過怎麽過。我回來了,有些事情辦起來更方便些。不過,有些人也該清理清理了。”莫羽收起溫和的臉上是決然的冰冷,眼裏的寒光乍現。漂亮的五官,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煙草的味道,離她這麽近,我只覺得一陣壓迫感。這就是傳說中的太子,果然溫和只是假象,這才是本質的真實。我輕笑。

“笑什麽這麽開心?”莫羽發現我來不及隱藏的笑意,低頭故意用唇不經意的擦過我的額頭。我一楞,抿唇。

“沒有,只是覺得你們果然一類人,都是變臉高手。”我收了笑意,眼神清澈的看著莫羽。總是覺得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物以類聚。”莫羽笑著,聲音暖了不少,仿佛剛剛的冰寒不是這個人一樣。

“咳咳……”伊文輕咳著,打斷了我和莫羽之間有些暧昧的互動。

“還有一件事我要宣布。”莫羽掃了屋裏人們一眼,最後眼睛落在了慕容麟身上停駐。

“以後她是我的人。”莫羽依然聲音溫和,卻透著難以質疑的威嚴。

“你的人?”穆恒第一個出聲質疑。

“不是慕容的寵物嗎?”鄒峰也跟著開口。

“難道是想讓我們改口?”杜然臉上露出矛盾糾結。

“太子也有養寵物的習慣?”司徒鴻露出痞子像。

“不問問本人的意思嗎?”果然是好友,這個時候還記得問問我的意見。

“我不同意。”慕容麟一口喝幹了杯裏的酒,低著頭看著地毯。

“我不是在問你們的意見。”莫羽半和著眼睛,掩去了她的不悅。初次見面,這些人的對她的反駁和不服,讓她很不高興,多年的背後的扶持,這些人似乎已經忘了誰是主子,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我自己的。”我實在想還沒擺脫一個人,又被一個人攪合進新的漩渦。

“以前是。現在開始不是了。”莫羽笑得溫柔,十足的扮豬吃老虎的模樣。

“今天就到這吧。我明天早晨還要開會,先走了。改日再聚。”莫羽沒有再多留,紳士風度的站起來回手將我從沙發上扶起來,摟著我的腰,讓我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離開了貴賓包廂。走出貴賓包廂,我才喘過這口氣,剛剛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壓抑的自己連呼吸都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多寫點,不過時間有限。說了日更。保持吧。想換主角。。。。莫羽。。做主角如何呢。冷玥晗的苦馬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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