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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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穿越
“這……這是景區的……”她擡頭望著一身翠綠衣裙女子, “隱藏節目？”
為首的女子一臉的憂慮，身邊的跟著的一群人都慌亂跪下。
她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難道是……
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衣裙重工流蘇, 就是上面的珠寶, 也都不像是便宜塑料, 所有人都像是懼怕擔憂自己一般。
這些人既有蹊蹺，又跪的熟練。
就算是NPC, 這也不至於, 但他們的表情……
此刻一切靜得可怕。
房間內的熏香也非尋常物，聞著就讓人舒心。
燕元嘉身上汗毛豎立，她只是花了不到兩萬來旅游散心，怎麽就到了這裏？
如果只是單獨看一個名勝古跡，其實只要花費一個來回車票和住宿吃飯的前就可以了, 但她這次來的地方可是荒漠景點, 本來就帶著神秘色彩, 再加上導游還跟她說過, 絕對來得值，歷史上的大齊帝國長存在的證據可不是只有這麽幾個景點, 導游可以讓他們往荒漠身處去看看更多的痕跡。
這些古建築以及痕跡，可是不對外開放的……
但她去看到的時候，諾大的戈壁灘上，她看到的也只是一些殘垣斷壁。
僅此而已。
……
越是想，就越是頭疼。
“快去見太醫。”
“主子您, 您莫要傷害自己……”為首的女子趕緊跪坐在她旁邊伺候著，按住了她的手, 隨後見她不再垂著頭，就開始幫著她揉腦袋, “您這樣會舒服一些，有什麽事情，您……”
因她頭疼的表現，殿中人似乎都開始忙了起來，各各十分擔憂的伺候著，又是崔太醫，又是端茶倒水去煎藥的。
這一幕似乎是嚇到了燕元嘉，她猛得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但心中卻是有千萬種想法。
“這是哪裏？”
“難道是景點的項目？”
“是節目、活動？”
“再或者是……”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將被子掀開，將胳膊擡到了自己面前，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到了手腕上的鐲子：“還好，還在，還在！”
是她經常佩戴著的晶藍鐲子。
自小父親給的。
但是燕元嘉沒有註意到，世間晶藍最難得，妖艷美麗奪目又不失風采，但卻沒有一模一樣的，這鐲子上的那耀眼的藍色，位置是有變化的。
“呼！”
燕元嘉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而後起身，裸著腳丫，開始在四處走走悄悄。
身後的宮人見她這般，雖是想著前去伺候，但都不敢打擾。
燕元嘉眉頭緊鎖，花了好一會兒，才將整個主殿給走了一遍，隨後有些累的坐在了搖椅之上，心中放松。
光亮從門上珠簾投射出來，她的腳尖微點，終還是沒有落地前去，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暗示，這許是在夢中。
夢中的屋子，都是不能走出去的。
至於為什麽……
記憶中，若是夢境中想要走出一個情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應該是無盡的循環。
正想著，身邊的宮人已經給她穿好了鞋襪，而後又是換上了淺色的服飾。
門外有聲傳來：“王醫正到！”
太監的聲音尖銳，刺她耳。
像是在偶像劇中一般，她下意識的回答：“我沒病。”
兩個宮女又趕緊跪下，最前方年紀稍長的宮女開始小心翼翼：“您是沒有病的，醫正來給您輕平安脈，很快的，您莫怕。”
那宮女聲音溫柔，又帶著規勸的意味，她不好拒絕，懵懵中點了點頭。
“彩兒，照看好主子。”那宮女又是溫柔聲，“主子，奴婢福祥去看看。”
“等等。”
她突然出聲將人給叫住。
“這是哪裏？”
福祥轉身行禮：“回主子，這裏是鳳儀宮。”
她微微一陣，頭皮發麻。
昨日在景區，導游帶著他們其中的幾人，開著車入了荒漠身處，指著一處下陷處所說，這裏就曾是大齊皇宮的主殿，但……也好像是什麽都沒有一般。
“我知道，你去吧。”她道。
福祥行禮：“是。”
隨後掀開珠簾往外走去。
王恒升看了她一眼：“殿、醒了？”
福祥點點頭，按照實情說出，後又道：“得您照顧，主子如今已然醒來，已經命人將消息傳給了陛下，主子醒來有些頭疼，如今看來許是好了些，但……說了些奴婢也不曾聽過的話……您去看看些吧。”
王恒升分析了她的話，點了頭回應，擡腳就要往殿內進，但又被叫住提醒。
"王醫正！"福祥面上是帶著笑的，“主子她不識得奴婢們，原是奴婢們沒有那個福氣，同主子相識得晚。您自在宮中為官十餘載，同主子是相似的，我們主子如今情緒為定，怕影響了身子，該說不該說的，您自然懂得。”
王恒升一楞，他是照顧了燕元嘉這麽久不假，但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麽，以及她為何在此，所食何藥，可同他無關。
“福祥姑娘放心，本官有分寸。”
“那就辛苦醫正了。”
殿中熏香點著，有些濃郁。
似是要蓋住些什麽，又似乎是必不可少，和整個環境融為一體。
濃烈且危險。
但這些，與他無關。
並非是經由他手的安排。
“微臣太醫院王恒升。”他跪下，行大禮，“參見殿下。”
聽他這聲稱呼，福祥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好在燕元嘉聽不懂，也根本就沒有在意。
“你、起來吧。”
王恒升擡頭，起身：“多謝主子。”
他又換了一個稱呼。
燕元嘉：“我怎麽了？”
王恒升：“您身子康健，只是氣血略虛弱，臣今日前來，請脈後便知道。”
“哦！”燕元嘉點頭，將手身出，“平安脈是吧。”
她還記得剛剛那個宮人所說的話。
這場景並非是虛假，夢境已然是不成立的，至於是否是景區的節目……好像也不是。
說是請脈，果然是真的只有請脈，王恒升自進來，就一刻都不曾耽擱，結束就回去了，福祥去送，殿內的燕元嘉咬著唇看著窗戶出神。
殿外，福祥親自將人給送了出去。
福祥客氣道：“勞煩大人了。”
王恒升卻停住：“陛下命下官負責主子的身子，自主子醒來的幾日，下官來鳳儀宮卻也是一日一次，主子宮中制香卻非下官之手，也請姑娘將主子殿中的香料給下官些，也好真正讓主子恢覆。”
福祥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所謂醫者，對癥下藥也。
他既然負責給燕元嘉調理身子，那她的起居所接觸，也該全部了解才對。
福祥面上有些為難，但依舊是恭敬回答：“大人，您也知道，陛下對主子的身子十分上心，往後這殿下二字，還是不叫得好，前些日子主子尚未醒來，鳳竹殿只是少了只貓，可就有多少人跟著受罰，您該小心些。”
她既然並未將香料給自己，那便是有隱情，至於這其中隱情是什麽，想想也就知道了。
宮中知道鳳竹殿的人，已是了了。
先皇離世，關於先皇寵妃的秘聞，卻是未曾在這宮中t消失，傳聞這鳳竹殿，就是當初先皇寵妃的宮殿，當初可是為了遠離紛爭，不爭不搶才選擇了那樣一個地方，可就是那樣，得先皇寵愛，也能夠將鳳竹殿這樣一個偏僻之地住成了一個興旺之處，她絕對是有自己的本事。
可是，這寵妃的大皇子謀反，連所生才女六公主都被刺死。
如此看來，鳳竹殿也非是寶地。
如今大齊宮中最不缺的可就是妃子了，大齊皇帝後宮嬪妃之多，可是後位卻是一直空著，都知道已故皇後為帝王心愛女子，乃是佳話，但已死之人，能有什麽競爭意義呢？
自先皇離世，太子登基，改律法，革政策，滅眾國……
屬於燕玉宇的鋒芒，才開始真正的展露馬腳。
年輕帝王修渠略地，朝中內外排除異己，手段狠烈，早就不是當初人們認識的那個不得先皇寵愛的太子了。
這些年，帝王的變換王恒升全部看在眼裏，也知他的脾性，於五公主一直，知曉內情之人，恐怕沒有幾個。
“既是陛下安排，自然妥當。多謝福祥姑娘提醒。”王恒升說完，就隨著侍從離去，只是在離去的路上，又遇到些小麻煩。
福祥本是奉命伴在燕元嘉左右的，她本不用送王恒升到此，但終究還是有話需要囑咐，否則，就因對方剛剛一個“殿下”二字，若是有意外發生，恐怕就不是他一人的麻煩了。
因王恒升曾是欽點的五公主醫師，那他自然是同五公主算是相熟，這聲意外，也事出有因，福祥並不打算將此事告知陛下。
王恒升帶著背著藥箱的侍從從鳳儀宮出來，就遇到了小麻煩。
身旁的小藥童拉了拉他的袖子：“醫正，你看。”
王恒升自然是早就發現了不遠處的宮女，對方一看就是從承乾殿方向而來的，他本是不想搭理，所以便是低著頭。
“是儲芳殿的翠兒姑娘，醫正！”藥童有些緊張，“怎麽辦醫正，她往這邊來了？”
“換個方向。”王恒升並未朝著對方處看一眼，而是面無表情要往別處去。
他的態度已然明了，本就會搭理儲芳殿中人。
二人已經是換了別的路，哪知道對方乘勝追擊，已然朝著他們的方向直接走了過來。
“參見王醫正。”翠兒將人給攔住，“奴婢鬥膽一問，大人這是要往何處去？”
藥童開口：“我們醫正自然是要去太醫院了。”
翠兒：“真是不巧，昨日我們主兒派人前去太醫院請人，醫正您恰是不在，這如今，算是遇到了。”
她本是得主子命令，來承乾殿看陛下的，正好在這遇到了王恒升。
王恒升哪裏是不在太醫院，實在是這一月，陛下有指，他負責照料元嘉公主。雖聖旨也並未提及他不能再去給別的宮中主子請脈，但王恒升在燕玉宇身邊這麽久，又知道許多驚天大秘密，他怎麽會去惹燕玉宇不快？
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怪下官未有顧及，請姑娘回去同娘娘問好。”說完他就要走，但卻被翠兒重新叫住，既然他好話不聽，那就只能撕破臉了，儲芳殿中的主子可算是大齊宮中最為受寵的一個了。
翠兒哼笑一聲，也不願多廢話，“王大人，您貴為醫正，我家主子自然是會高看些。”她往二人前面移步，“但這宮中可是除了太後娘娘和陛下，最該巴結之人是誰，您不會不知道，雖宮中妃嬪不少，但陛下真正召寢的是哪位，您心中也有說，何必惹得大家不快，最後再牽連您的官職。可就不好了。”
王恒升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硬剛，也不願意這般赤裸裸的結仇，縱然多次不去儲芳殿，但並未徹底撕破局面。
今日這番，是需要做出些結果了。
“好。”王恒升一聲好後，翠兒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還不曾有人不想巴結芳主子的呢，他身邊的藥童也猛然的看了過來。
翠兒欣喜：“大人這邊請。”
“等陛下歸來時，娘娘若有用到本官時，方可同陛下提及。”王恒升語氣平常，他不想與人結仇，但並不代表有不分好壞的。
他一個太醫，連太後娘娘的日常起居請安都不用前去，就已經說明問題，這娘娘再是受寵，也比不過太後吧。
“你！”翠兒徹底憤怒，“王大人剛剛是從那個方向來的吧，陛下如今在前線，並未在宮中，您身為醫正，既不為嬪妃治病，又整日在這後花園中閑逛，到底是為了哪版？”
藥童嚇了一跳：“你莫要指著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好歹也是醫正，縱然有更為要緊之事，娘娘若真是身體抱恙，陛下在的那些時日，總有一日會令我家大人前去！”
王恒升給了藥童一個眼神，便是閉眼了。
他知道，事關元嘉公主，便是這宮中不可觸犯的秘密，而這份秘密守與不守，都是要看陛下一人。
但這秘密若是被旁人戳破，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王恒升繞了一步，退後再徹底離開，堅決不多說一句：“告辭！”
翠兒看著剛剛王恒升來時的地方，咬了咬牙。
她家主子住的儲芳殿可都是陛下親自題名，誰人不知這大齊掌管最大兵權的是誰？
那可是當今八公主的母族，儲家人！
儲家世代武將，近年來因出了許多的傳奇武將，所以家族之人並無多麽的響當當，但是歷史上儲家將軍也是有風采的。
而如今，燕玉宇即位，她堂兄可是實打實的掌管大齊幾乎大半兵權的。
換一種說法，她們儲氏也算是手握大齊大半江山的了。
儲子恒的兩個姐姐已然出嫁，其中一個還嫁給了入南王為側妃，而剩餘兩個妹妹年紀尚小，她在族中正值妙齡，雖然入宮之時是同多位嬪妃一起，但她的身份地位可是一點也不差的。
陛下忙於朝政，又處於尚在平定的戰亂之年，陛下自然是鮮少召見嬪妃，甚至有很多姐妹壓根連陛下一面都沒有見過，但這並不應該後宮中日夜添人。
曾有民間傳聞，陛下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但如今局面，燕玉宇處理朝中事宜已然是不能分身，且又禦駕親征，很多時候都在軍營，這種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
陛下不在宮中，但宮中這些嬪妃過得也並不是多麽的輕松。
很多妃子都帶著族中的使命，陛下尚未有子嗣，若是能得一脈，便能讓族人安心。
確實是安心，而非是榮譽。
按照陛下如今的律法，加上喜怒無常的性格，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若是能是皇子母族，怎麽都比先皇血脈母族要來的好。
他總不至於要殺了自己孩兒的勢力。
人都是自私的，燕玉宇滅大皇子勢力，也是能讓人猜測到的。
先皇寵愛大皇子，朝中有大半臣子當初都多少得過大皇子的益，算是太子的敵對勢力，他將這些大臣徹查入獄，某種因素上來說，許也是事出有因。
-
儲芳殿。
“陛下哪裏可是親自看過了？”帶著護甲的沒人再往自己的手上塗抹著東西，但她實在是沒有耐心，就又使喚了一個宮人，“你來給本宮塗上。”那宮人趕緊過來，道了一聲是。
翠兒趕緊過來給自家主子捶背，“陛下尚未在宮中。”
縱然她也是知道陛並未在宮中，但根據自己眼線得知，陛下歸來有時候也非是大張旗鼓，甚至有時候會在沒有人能料想道的時候歸來。
芳貴人嗯了一聲，有些抱怨她歸來晚了。“本宮讓爹爹出面尋了叔伯，可堂兄來信，那信中的意思，是讓本宮安分，陛下並不喜歡旁人這些小動作。”
翠兒還未來得及將見到王恒升的事情告訴她，“大將軍居於高位，也是這般小心，您如今已然身為貴人，宮人嬪妃，咱們母族是最拿得出手的，該為自己規劃。”
芳貴人點頭，眼睛不由的斜著往別處看去，“翠兒，你說的在理。”
她本有兩個丫鬟，但帶進宮中的只有這一個，無他，因另外一個得兄長看中，早早的就玩在了一處，未此嫂嫂還指桑罵槐的對著她的住處諷刺過幾次，這一來二回，二人也就有了隔閡，想到自己的兄長，她不禁感慨，若是他能像叔t伯家的兄長這般命好就行了。
貴妃的地位，也是她掙來的。
當初選褚氏入宮，選的可是儲子恒院中的人，原是她父親去求了親哥哥，這才有了機會。
翠兒看時局何時，才開口：“娘娘，您是不知，奴婢在園子裏遇到了王醫正。”
芳貴人笑中帶著諷刺意味，“他不是忙，我看她忙些什麽。”
翠兒：“奴婢見他來的方向，不簡單。”
芳貴人擡手，說了一聲，“哦…”殿中的人都開始退下。
“說吧。”
翠兒這才靠近：“王醫正怕是一直在給人醫治，這才疏忘了宮中的其他人。”
芳貴人也得知，當初，大齊破梁的時候，可是住過梁宮一些時日的。
“都聞梁國出美人，陛下又悅心歌舞，許是有中意的。”翠兒大膽猜想，“陛下親征在外，遇到佳人也不無可能。”
芳貴人眼中有些慌亂，都聞陛下前些日子帶了人歸宮，這也是事實。
不僅是梁。這霍國也是女子可為官為將，陛下眼下直面的敵軍，可都是霍國之人。
且霍國帝王為女子，那國中有才能的女子便也能更好的展露芳華，按照陛下封殺入宮的節奏，還真的說不定。
宮中都說這儲芳殿的貴人得陛下看中，但一人可就侍寢過四五次，但也只有她自己知曉，這所謂的四五次，她可都沒有爬上什麽龍床。
這幾年，她一次都未曾侍寢。
後宮嬪妃無數，見其他人被叫入承乾殿，她不是不嫉妒。
但因有地位在，她只剩怨恨。
而偏偏堂兄並未答應助她一臂之力。
怪不得陛下這些時日都不曾召見過妃嬪，原來是這個原因。
按照母族勢力，她如今在宮中也算是有地位的主子。
芳貴人將手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那本宮可是要會一會這位紅顏了。”
-
鳳儀宮。
自王恒升走後，燕元嘉就更加確信這一切都不是夢了。
“福什麽？”燕元嘉朝著面前的宮女擺手，“你過來掐我一下。”
見燕元嘉叫自己，福澤心中還輕松了一下，但聽到她的訴訟後，就徹底的不淡定了。
只是向前，並未有逾越之舉。“回主子，陛下賜奴婢名為福澤。”
“她不來你來。”燕元嘉又喚了守在簾子外的宮女。
福澤眼睛也立刻掃到了那宮婢身上，似乎是對她要有半點不敬，必然會去懲罰她。宮女確認燕元嘉是叫自己後，磕頭求饒，只是說自己不敢。福澤這才過來緩和：“主子為君，身份高貴，萬萬不能傷害自己的身子，這旁人，就更不能有絲毫不敬了。”
燕元嘉自己掐了一下，果然疼，“啊！”地一聲喊了出來，難怪那些電視劇裏的人都會用這個動作來表示不可置信呢，這種疼痛感，特別真實。
真實道足以判斷這非是夢境。
就像是那些虛幻夢境都是黑白色，醒來才會發現沒有彩色一樣，疼痛亦是如此。
她此刻不僅可以感受到真實的夢境，也能夠看到在旅游景點裏看不到的彩色古代世界。
宮殿是彩色的，燕元嘉轉頭望去，衣裙也是艷麗多姿的隨後看著鏡中模糊的自己，發飾自然有是彩色的，就連投射進來的陽光，也一樣是彩色的。
不是夢。
不是環境。
她是真真實實地，穿越了。
想到導游最後說的話，燕元嘉張開嘴：“我這不會在……大齊吧。”
福澤幫她揉著胳膊，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藥膏正在給她塗抹：“主子，此時所在，是大齊。”
燕元嘉呼吸都屏住了一半，想到這個消失的王朝，神秘的古跡，她心都停了半拍。
“大、大齊！”
“是，主子，這裏是大齊。”
……
大齊存在的時間最長，有同多國共存的時期，也有大一同後，獨霸天下的時期……
對萬民來說，有的朝代容易生存，有的卻是無盡折磨。不論好壞，只要不是那個時期就好。
“皇帝叫什麽名字？”
燕元嘉滿懷期待的盯著福澤的眼睛，而福澤似乎是聽不懂她話一般，神態中都帶著木訥。
“不用再們外守著了，都先下去。”
“是。”
眾人被福澤都給支了出去，這很方便燕元嘉問話。
當然也容易讓主仆二人促進信任感。
福澤：“主子，您有想問的，都不用顧及其他，放心。”她給燕元嘉使了一個定心的眼色。
燕元嘉換了話裏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此時是哪朝哪代？”
福澤好不避諱的說出了朝代，而後又繼續道，您許是大病初愈，忘了陛下。
管這婢女後續說了多少，燕元嘉都沒有聽進去，這朝代讓她心中一顫，不是大一統後的大齊王朝……
“燕玉宇。”她即便是小聲嘟囔著這三個字，但依舊是被福祥給聽到了，可是對方卻沒有多少震驚，哪怕是她稱呼了帝王明姓。
“看來，”福澤道，“主子您是記得陛下的，不枉陛下真心待您。”
不枉陛下真心待您……
燕玉宇！
帝王竟然是那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她簡直有些不不可置信！
穿越到了這個時期，自己怕是沒有活路。
暴政、律法嚴苛、修渠造殿、發動征戰，斬殺朝臣……
甚至有歷史上所寫：殘害手足，弒帝殺後……
當然後兩個只是學者的研究。
但也已經十分炸裂了，傳聞中的燕玉宇可是喜怒無常，他折磨人的方式，可是多著呢。
那麽此時是暴君的什麽時期呢？記載
“那我是？”
“你來說，我是誰？”
“我、是誰？”
她搖晃著面前的人，心中還在掙紮，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身份。
福祥往門外望去：“主子，您是陛下的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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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景區的……”她擡頭望著一身翠綠衣裙女子, “隱藏節目？”
為首的女子一臉的憂慮，身邊的跟著的一群人都慌亂跪下。
她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難道是……
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衣裙重工流蘇, 就是上面的珠寶, 也都不像是便宜塑料, 所有人都像是懼怕擔憂自己一般。
這些人既有蹊蹺，又跪的熟練。
就算是NPC, 這也不至於, 但他們的表情……
此刻一切靜得可怕。
房間內的熏香也非尋常物，聞著就讓人舒心。
燕元嘉身上汗毛豎立，她只是花了不到兩萬來旅游散心，怎麽就到了這裏？
如果只是單獨看一個名勝古跡，其實只要花費一個來回車票和住宿吃飯的前就可以了, 但她這次來的地方可是荒漠景點, 本來就帶著神秘色彩, 再加上導游還跟她說過, 絕對來得值，歷史上的大齊帝國長存在的證據可不是只有這麽幾個景點, 導游可以讓他們往荒漠身處去看看更多的痕跡。
這些古建築以及痕跡，可是不對外開放的……
但她去看到的時候，諾大的戈壁灘上，她看到的也只是一些殘垣斷壁。
僅此而已。
……
越是想，就越是頭疼。
“快去見太醫。”
“主子您, 您莫要傷害自己……”為首的女子趕緊跪坐在她旁邊伺候著，按住了她的手, 隨後見她不再垂著頭，就開始幫著她揉腦袋, “您這樣會舒服一些，有什麽事情，您……”
因她頭疼的表現，殿中人似乎都開始忙了起來，各各十分擔憂的伺候著，又是崔太醫，又是端茶倒水去煎藥的。
這一幕似乎是嚇到了燕元嘉，她猛得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但心中卻是有千萬種想法。
“這是哪裏？”
“難道是景點的項目？”
“是節目、活動？”
“再或者是……”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將被子掀開，將胳膊擡到了自己面前，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到了手腕上的鐲子：“還好，還在，還在！”
是她經常佩戴著的晶藍鐲子。
自小父親給的。
但是燕元嘉沒有註意到，世間晶藍最難得，妖艷美麗奪目又不失風采，但卻沒有一模一樣的，這鐲子上的那耀眼的藍色，位置是有變化的。
“呼！”
燕元嘉似乎是松了一口氣，而後起身，裸著腳丫，開始在四處走走悄悄。
身後的宮人見她這般，雖是想著前去伺候，但都不敢打擾。
燕元嘉眉頭緊鎖，花了好一會兒，才將整個主殿給走了一遍，隨後有些累的坐在了搖椅之上，心中放松。
光亮從門上珠簾投射出來，她的腳尖微點，終還是沒有落地前去，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暗示，這許是在夢中。
夢中的屋子，都是不能走出去的。
至於為什麽……
記憶中，若是夢境中想要走出一個情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應該是無盡的循環。
正想著，身邊的宮人已經給她穿好了鞋襪，而後又是換上了淺色的服飾。
門外有聲傳來：“王醫正到！”
太監的聲音尖銳，刺她耳。
像是在偶像劇中一般，她下意識的回答：“我沒病。”
兩個宮女又趕緊跪下，最前方年紀稍長的宮女開始小心翼翼：“您是沒有病的，醫正來給您輕平安脈，很快的，您莫怕。”
那宮女聲音溫柔，又帶著規勸的意味，她不好拒絕，懵懵中點了點頭。
“彩兒，照看好主子。”那宮女又是溫柔聲，“主子，奴婢福祥去看看。”
“等等。”
她突然出聲將人給叫住。
“這是哪裏？”
福祥轉身行禮：“回主子，這裏是鳳儀宮。”
她微微一陣，頭皮發麻。
昨日在景區，導游帶著他們其中的幾人，開著車入了荒漠身處，指著一處下陷處所說，這裏就曾是大齊皇宮的主殿，但……也好像是什麽都沒有一般。
“我知道，你去吧。”她道。
福祥行禮：“是。”
隨後掀開珠簾往外走去。
王恒升看了她一眼：“殿、醒了？”
福祥點點頭，按照實情說出，後又道：“得您照顧，主子如今已然醒來，已經命人將消息傳給了陛下，主子醒來有些頭疼，如今看來許是好了些，但……說了些奴婢也不曾聽過的話……您去看看些吧。”
王恒升分析了她的話，點了頭回應，擡腳就要往殿內進，但又被叫住提醒。
"王醫正！"福祥面上是帶著笑的，“主子她不識得奴婢們，原是奴婢們沒有那個福氣，同主子相識得晚。您自在宮中為官十餘載，同主子是相似的，我們主子如今情緒為定，怕影響了身子，該說不該說的，您自然懂得。”
王恒升一楞，他是照顧了燕元嘉這麽久不假，但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麽，以及她為何在此，所食何藥，可同他無關。
“福祥姑娘放心，本官有分寸。”
“那就辛苦醫正了。”
殿中熏香點著，有些濃郁。
似是要蓋住些什麽，又似乎是必不可少，和整個環境融為一體。
濃烈且危險。
但這些，與他無關。
並非是經由他手的安排。
“微臣太醫院王恒升。”他跪下，行大禮，“參見殿下。”
聽他這聲稱呼，福祥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好在燕元嘉聽不懂，也根本就沒有在意。
“你、起來吧。”
王恒升擡頭，起身：“多謝主子。”
他又換了一個稱呼。
燕元嘉：“我怎麽了？”
王恒升：“您身子康健，只是氣血略虛弱，臣今日前來，請脈後便知道。”
“哦！”燕元嘉點頭，將手身出，“平安脈是吧。”
她還記得剛剛那個宮人所說的話。
這場景並非是虛假，夢境已然是不成立的，至於是否是景區的節目……好像也不是。
說是請脈，果然是真的只有請脈，王恒升自進來，就一刻都不曾耽擱，結束就回去了，福祥去送，殿內的燕元嘉咬著唇看著窗戶出神。
殿外，福祥親自將人給送了出去。
福祥客氣道：“勞煩大人了。”
王恒升卻停住：“陛下命下官負責主子的身子，自主子醒來的幾日，下官來鳳儀宮卻也是一日一次，主子宮中制香卻非下官之手，也請姑娘將主子殿中的香料給下官些，也好真正讓主子恢覆。”
福祥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所謂醫者，對癥下藥也。
他既然負責給燕元嘉調理身子，那她的起居所接觸，也該全部了解才對。
福祥面上有些為難，但依舊是恭敬回答：“大人，您也知道，陛下對主子的身子十分上心，往後這殿下二字，還是不叫得好，前些日子主子尚未醒來，鳳竹殿只是少了只貓，可就有多少人跟著受罰，您該小心些。”
她既然並未將香料給自己，那便是有隱情，至於這其中隱情是什麽，想想也就知道了。
宮中知道鳳竹殿的人，已是了了。
先皇離世，關於先皇寵妃的秘聞，卻是未曾在這宮中t消失，傳聞這鳳竹殿，就是當初先皇寵妃的宮殿，當初可是為了遠離紛爭，不爭不搶才選擇了那樣一個地方，可就是那樣，得先皇寵愛，也能夠將鳳竹殿這樣一個偏僻之地住成了一個興旺之處，她絕對是有自己的本事。
可是，這寵妃的大皇子謀反，連所生才女六公主都被刺死。
如此看來，鳳竹殿也非是寶地。
如今大齊宮中最不缺的可就是妃子了，大齊皇帝後宮嬪妃之多，可是後位卻是一直空著，都知道已故皇後為帝王心愛女子，乃是佳話，但已死之人，能有什麽競爭意義呢？
自先皇離世，太子登基，改律法，革政策，滅眾國……
屬於燕玉宇的鋒芒，才開始真正的展露馬腳。
年輕帝王修渠略地，朝中內外排除異己，手段狠烈，早就不是當初人們認識的那個不得先皇寵愛的太子了。
這些年，帝王的變換王恒升全部看在眼裏，也知他的脾性，於五公主一直，知曉內情之人，恐怕沒有幾個。
“既是陛下安排，自然妥當。多謝福祥姑娘提醒。”王恒升說完，就隨著侍從離去，只是在離去的路上，又遇到些小麻煩。
福祥本是奉命伴在燕元嘉左右的，她本不用送王恒升到此，但終究還是有話需要囑咐，否則，就因對方剛剛一個“殿下”二字，若是有意外發生，恐怕就不是他一人的麻煩了。
因王恒升曾是欽點的五公主醫師，那他自然是同五公主算是相熟，這聲意外，也事出有因，福祥並不打算將此事告知陛下。
王恒升帶著背著藥箱的侍從從鳳儀宮出來，就遇到了小麻煩。
身旁的小藥童拉了拉他的袖子：“醫正，你看。”
王恒升自然是早就發現了不遠處的宮女，對方一看就是從承乾殿方向而來的，他本是不想搭理，所以便是低著頭。
“是儲芳殿的翠兒姑娘，醫正！”藥童有些緊張，“怎麽辦醫正，她往這邊來了？”
“換個方向。”王恒升並未朝著對方處看一眼，而是面無表情要往別處去。
他的態度已然明了，本就會搭理儲芳殿中人。
二人已經是換了別的路，哪知道對方乘勝追擊，已然朝著他們的方向直接走了過來。
“參見王醫正。”翠兒將人給攔住，“奴婢鬥膽一問，大人這是要往何處去？”
藥童開口：“我們醫正自然是要去太醫院了。”
翠兒：“真是不巧，昨日我們主兒派人前去太醫院請人，醫正您恰是不在，這如今，算是遇到了。”
她本是得主子命令，來承乾殿看陛下的，正好在這遇到了王恒升。
王恒升哪裏是不在太醫院，實在是這一月，陛下有指，他負責照料元嘉公主。雖聖旨也並未提及他不能再去給別的宮中主子請脈，但王恒升在燕玉宇身邊這麽久，又知道許多驚天大秘密，他怎麽會去惹燕玉宇不快？
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怪下官未有顧及，請姑娘回去同娘娘問好。”說完他就要走，但卻被翠兒重新叫住，既然他好話不聽，那就只能撕破臉了，儲芳殿中的主子可算是大齊宮中最為受寵的一個了。
翠兒哼笑一聲，也不願多廢話，“王大人，您貴為醫正，我家主子自然是會高看些。”她往二人前面移步，“但這宮中可是除了太後娘娘和陛下，最該巴結之人是誰，您不會不知道，雖宮中妃嬪不少，但陛下真正召寢的是哪位，您心中也有說，何必惹得大家不快，最後再牽連您的官職。可就不好了。”
王恒升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硬剛，也不願意這般赤裸裸的結仇，縱然多次不去儲芳殿，但並未徹底撕破局面。
今日這番，是需要做出些結果了。
“好。”王恒升一聲好後，翠兒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還不曾有人不想巴結芳主子的呢，他身邊的藥童也猛然的看了過來。
翠兒欣喜：“大人這邊請。”
“等陛下歸來時，娘娘若有用到本官時，方可同陛下提及。”王恒升語氣平常，他不想與人結仇，但並不代表有不分好壞的。
他一個太醫，連太後娘娘的日常起居請安都不用前去，就已經說明問題，這娘娘再是受寵，也比不過太後吧。
“你！”翠兒徹底憤怒，“王大人剛剛是從那個方向來的吧，陛下如今在前線，並未在宮中，您身為醫正，既不為嬪妃治病，又整日在這後花園中閑逛，到底是為了哪版？”
藥童嚇了一跳：“你莫要指著我家大人！我家大人好歹也是醫正，縱然有更為要緊之事，娘娘若真是身體抱恙，陛下在的那些時日，總有一日會令我家大人前去！”
王恒升給了藥童一個眼神，便是閉眼了。
他知道，事關元嘉公主，便是這宮中不可觸犯的秘密，而這份秘密守與不守，都是要看陛下一人。
但這秘密若是被旁人戳破，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王恒升繞了一步，退後再徹底離開，堅決不多說一句：“告辭！”
翠兒看著剛剛王恒升來時的地方，咬了咬牙。
她家主子住的儲芳殿可都是陛下親自題名，誰人不知這大齊掌管最大兵權的是誰？
那可是當今八公主的母族，儲家人！
儲家世代武將，近年來因出了許多的傳奇武將，所以家族之人並無多麽的響當當，但是歷史上儲家將軍也是有風采的。
而如今，燕玉宇即位，她堂兄可是實打實的掌管大齊幾乎大半兵權的。
換一種說法，她們儲氏也算是手握大齊大半江山的了。
儲子恒的兩個姐姐已然出嫁，其中一個還嫁給了入南王為側妃，而剩餘兩個妹妹年紀尚小，她在族中正值妙齡，雖然入宮之時是同多位嬪妃一起，但她的身份地位可是一點也不差的。
陛下忙於朝政，又處於尚在平定的戰亂之年，陛下自然是鮮少召見嬪妃，甚至有很多姐妹壓根連陛下一面都沒有見過，但這並不應該後宮中日夜添人。
曾有民間傳聞，陛下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但如今局面，燕玉宇處理朝中事宜已然是不能分身，且又禦駕親征，很多時候都在軍營，這種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
陛下不在宮中，但宮中這些嬪妃過得也並不是多麽的輕松。
很多妃子都帶著族中的使命，陛下尚未有子嗣，若是能得一脈，便能讓族人安心。
確實是安心，而非是榮譽。
按照陛下如今的律法，加上喜怒無常的性格，朝中大臣人人自危，若是能是皇子母族，怎麽都比先皇血脈母族要來的好。
他總不至於要殺了自己孩兒的勢力。
人都是自私的，燕玉宇滅大皇子勢力，也是能讓人猜測到的。
先皇寵愛大皇子，朝中有大半臣子當初都多少得過大皇子的益，算是太子的敵對勢力，他將這些大臣徹查入獄，某種因素上來說，許也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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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芳殿。
“陛下哪裏可是親自看過了？”帶著護甲的沒人再往自己的手上塗抹著東西，但她實在是沒有耐心，就又使喚了一個宮人，“你來給本宮塗上。”那宮人趕緊過來，道了一聲是。
翠兒趕緊過來給自家主子捶背，“陛下尚未在宮中。”
縱然她也是知道陛並未在宮中，但根據自己眼線得知，陛下歸來有時候也非是大張旗鼓，甚至有時候會在沒有人能料想道的時候歸來。
芳貴人嗯了一聲，有些抱怨她歸來晚了。“本宮讓爹爹出面尋了叔伯，可堂兄來信，那信中的意思，是讓本宮安分，陛下並不喜歡旁人這些小動作。”
翠兒還未來得及將見到王恒升的事情告訴她，“大將軍居於高位，也是這般小心，您如今已然身為貴人，宮人嬪妃，咱們母族是最拿得出手的，該為自己規劃。”
芳貴人點頭，眼睛不由的斜著往別處看去，“翠兒，你說的在理。”
她本有兩個丫鬟，但帶進宮中的只有這一個，無他，因另外一個得兄長看中，早早的就玩在了一處，未此嫂嫂還指桑罵槐的對著她的住處諷刺過幾次，這一來二回，二人也就有了隔閡，想到自己的兄長，她不禁感慨，若是他能像叔t伯家的兄長這般命好就行了。
貴妃的地位，也是她掙來的。
當初選褚氏入宮，選的可是儲子恒院中的人，原是她父親去求了親哥哥，這才有了機會。
翠兒看時局何時，才開口：“娘娘，您是不知，奴婢在園子裏遇到了王醫正。”
芳貴人笑中帶著諷刺意味，“他不是忙，我看她忙些什麽。”
翠兒：“奴婢見他來的方向，不簡單。”
芳貴人擡手，說了一聲，“哦…”殿中的人都開始退下。
“說吧。”
翠兒這才靠近：“王醫正怕是一直在給人醫治，這才疏忘了宮中的其他人。”
芳貴人也得知，當初，大齊破梁的時候，可是住過梁宮一些時日的。
“都聞梁國出美人，陛下又悅心歌舞，許是有中意的。”翠兒大膽猜想，“陛下親征在外，遇到佳人也不無可能。”
芳貴人眼中有些慌亂，都聞陛下前些日子帶了人歸宮，這也是事實。
不僅是梁。這霍國也是女子可為官為將，陛下眼下直面的敵軍，可都是霍國之人。
且霍國帝王為女子，那國中有才能的女子便也能更好的展露芳華，按照陛下封殺入宮的節奏，還真的說不定。
宮中都說這儲芳殿的貴人得陛下看中，但一人可就侍寢過四五次，但也只有她自己知曉，這所謂的四五次，她可都沒有爬上什麽龍床。
這幾年，她一次都未曾侍寢。
後宮嬪妃無數，見其他人被叫入承乾殿，她不是不嫉妒。
但因有地位在，她只剩怨恨。
而偏偏堂兄並未答應助她一臂之力。
怪不得陛下這些時日都不曾召見過妃嬪，原來是這個原因。
按照母族勢力，她如今在宮中也算是有地位的主子。
芳貴人將手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那本宮可是要會一會這位紅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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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
自王恒升走後，燕元嘉就更加確信這一切都不是夢了。
“福什麽？”燕元嘉朝著面前的宮女擺手，“你過來掐我一下。”
見燕元嘉叫自己，福澤心中還輕松了一下，但聽到她的訴訟後，就徹底的不淡定了。
只是向前，並未有逾越之舉。“回主子，陛下賜奴婢名為福澤。”
“她不來你來。”燕元嘉又喚了守在簾子外的宮女。
福澤眼睛也立刻掃到了那宮婢身上，似乎是對她要有半點不敬，必然會去懲罰她。宮女確認燕元嘉是叫自己後，磕頭求饒，只是說自己不敢。福澤這才過來緩和：“主子為君，身份高貴，萬萬不能傷害自己的身子，這旁人，就更不能有絲毫不敬了。”
燕元嘉自己掐了一下，果然疼，“啊！”地一聲喊了出來，難怪那些電視劇裏的人都會用這個動作來表示不可置信呢，這種疼痛感，特別真實。
真實道足以判斷這非是夢境。
就像是那些虛幻夢境都是黑白色，醒來才會發現沒有彩色一樣，疼痛亦是如此。
她此刻不僅可以感受到真實的夢境，也能夠看到在旅游景點裏看不到的彩色古代世界。
宮殿是彩色的，燕元嘉轉頭望去，衣裙也是艷麗多姿的隨後看著鏡中模糊的自己，發飾自然有是彩色的，就連投射進來的陽光，也一樣是彩色的。
不是夢。
不是環境。
她是真真實實地，穿越了。
想到導游最後說的話，燕元嘉張開嘴：“我這不會在……大齊吧。”
福澤幫她揉著胳膊，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的藥膏正在給她塗抹：“主子，此時所在，是大齊。”
燕元嘉呼吸都屏住了一半，想到這個消失的王朝，神秘的古跡，她心都停了半拍。
“大、大齊！”
“是，主子，這裏是大齊。”
……
大齊存在的時間最長，有同多國共存的時期，也有大一同後，獨霸天下的時期……
對萬民來說，有的朝代容易生存，有的卻是無盡折磨。不論好壞，只要不是那個時期就好。
“皇帝叫什麽名字？”
燕元嘉滿懷期待的盯著福澤的眼睛，而福澤似乎是聽不懂她話一般，神態中都帶著木訥。
“不用再們外守著了，都先下去。”
“是。”
眾人被福澤都給支了出去，這很方便燕元嘉問話。
當然也容易讓主仆二人促進信任感。
福澤：“主子，您有想問的，都不用顧及其他，放心。”她給燕元嘉使了一個定心的眼色。
燕元嘉換了話裏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此時是哪朝哪代？”
福澤好不避諱的說出了朝代，而後又繼續道，您許是大病初愈，忘了陛下。
管這婢女後續說了多少，燕元嘉都沒有聽進去，這朝代讓她心中一顫，不是大一統後的大齊王朝……
“燕玉宇。”她即便是小聲嘟囔著這三個字，但依舊是被福祥給聽到了，可是對方卻沒有多少震驚，哪怕是她稱呼了帝王明姓。
“看來，”福澤道，“主子您是記得陛下的，不枉陛下真心待您。”
不枉陛下真心待您……
燕玉宇！
帝王竟然是那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她簡直有些不不可置信！
穿越到了這個時期，自己怕是沒有活路。
暴政、律法嚴苛、修渠造殿、發動征戰，斬殺朝臣……
甚至有歷史上所寫：殘害手足，弒帝殺後……
當然後兩個只是學者的研究。
但也已經十分炸裂了，傳聞中的燕玉宇可是喜怒無常，他折磨人的方式，可是多著呢。
那麽此時是暴君的什麽時期呢？記載
“那我是？”
“你來說，我是誰？”
“我、是誰？”
她搖晃著面前的人，心中還在掙紮，又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身份。
福祥往門外望去：“主子，您是陛下的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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