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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突破慶祝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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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突破慶祝會

清新雅致的包間內, 精英班的一群學員們正聚在一起,興高采烈地享用著美食,互相祝賀。

秦航舉起手中的酒杯, 跟身邊的顧嘉言碰了一下,又舉杯向對面的楚頤示意,“可以啊你們兩兄妹, 一個頓悟兩個也頓悟,簡直讓我們羨慕死了。”

顧嘉言溫和地笑著,喝下杯中的美酒, 回應他一句:“以大家的天賦, 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如果有其他學員在, 他肯定不會說這句話, 但這裏都是天賦不差的天才們, 對於他們來說,頓悟確實不算什麽特別的事。

不過頓悟這件事倒也不是什麽大白菜,說有就有。顧嘉言結合平時對大家的觀察猜測,接下來最有可能的人應該就是秦航。

他平時悟性極好,除了自己, 就數他功法精進最快, 領悟老師的教導也最快。

當初作為他們那個世界知名學校的商學院首席, 秦航的腦子一向十分靈活。後來成為秦氏集團下一任的接班人, 跟著他爸爸秦總在商場上歷練,更是把那副狐貍心腸打磨得八面玲瓏。

把這樣的才智,全心全力放到修行上, 怎麽會落於人後呢。

秦航之後, 最有可能的還有江永言。

他其實應該還在秦航的前面,因為他不僅有悟性, 還有逆天的運氣。不管是修煉功法也好,還是學習法術也好,他總是能在無意間找到點醒自己的點。每每遇到問題,不用找老師指點,自己就能弄明白。

要麽是,當老師為他解惑之後,他很快就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所以江永言也算是他們班上,第三惹人羨慕的人了。

第一、第二當然是楚頤和顧嘉言。

如今這個時代,還有什麽能比讓一位太乙真仙級別的尊者收為徒弟,更令人羨慕的事情。並且除了天賦好,兩個人還都悟性極佳,全方位吊打其他人。

除了江永言和秦航,其他人的情況倒是差不多,天賦不相伯仲,悟性也不相伯仲。也沒什麽特殊的氣運,能不能體驗一場頓悟,只能看運氣。

話題扯遠了。今天大家放棄下午的法術課,來這裏慶祝,可不是為了來酸他們的天賦的。

跟秦航碰過杯後,其他同學也陸陸續續過來碰杯,互相說著祝賀的話。

石樊掛著燦爛的笑容,幫楚頤把喝完的果汁加滿。自己偶像突破金丹期,她這個粉絲也與有榮焉,情緒激動得就像是自己突破了一樣。

楚頤享受著她的殷勤服務,有點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摁住對方還想為自己餵水果的手,她勸說到:“不用這樣啦小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還有倩文你也是,快把糕點放下,我差點以為自己是個殘廢,生活都無法自理。”

從慶祝會開始到現在,這兩個妮子把一切運動都包圓了,硬是讓她從坐下開始,就連自己動手的機會都沒有。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要以為她是什麽大佬呢。

一次兩次還好,就當小姐妹玩鬧,三次四次可不行,氣氛都變了。

遺憾地放下手裏的糕點,谷倩文還有點喜歡投餵別人的感覺。

她拍拍手,將點心渣滓拍掉,然後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可是金丹期誒!活生生的金丹期,當然要好好享受一把咯。也就是我們不能出學校,外面的人也不能輕易進來,不然小頤你今天絕對會被全世界的人民捧上天的。”

“就是就是。”石樊也在旁邊附和到:“要是有機會接近你,那些人做得絕對比我們到位多了。但凡你要是對什麽露出點興趣,下一秒肯定會把最好的那一個送到你面前。”

“所以說太誇張了。”

無奈地扶額,楚頤直想嘆氣。

幸好當初定下了無關人等不允許輕易進出校園的規矩,不然她今天確實得受一頓‘折磨’。對於討厭官方社交的人來說,一群人說著官方的客套話,帶著虛假的笑容,彼此敷衍,真是世界上最令人討厭的活動了。

一向不太多話的柳寄夢在旁邊讚同地點點頭,說道:“我當初只是覺醒血脈,突破到融合期而已,還是在戒備森嚴常人難以接近的龍組,都受到了許多騷擾。更不用說小頤身份特殊,又是種花第一位金丹期修士,面臨的局面肯定會更加難搞。”

賈嵐也算是深有體會的另一人,她是個明星,對於普通人來說很稀奇的經歷,於她只是日常。雖然名氣一般,但由於長相美艷,所以很多人會邀請她,參加這個活動、那個舞會的。而在現場,就會有一堆蒼蠅圍繞過來,說一堆自以為是的話,讓她煩不勝煩。

她喝下一口酒,用混合著微微不屑與嘆息的語氣的說道:“恐怕那些人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真正領會修士與凡人之間的區別吧。即使前段時間那麽多人喪命,在短暫的畏懼過後,還是人類的貪婪與自私占據上風。”

“我耳邊就清靜了一兩天,很快就又被各種信息堆滿。就像有些理智網友說的那樣,現代的人類缺少畏懼心,對一切神秘的防備太低了,肆無忌憚的行為早晚會釀成悲劇。”

“哪還用早晚呀。”谷倩文接過話茬,“前兩天要不是他們自己口無遮攔,怎麽會造成這種結果?被狠狠一棒子敲在腦袋上感覺到痛,才知道乖巧。說到底就是平時吃的教訓少了。”

說真的,要不是死的人都是自己的同胞,並且自己是富有同理心的正常人類,他們根本不會對這件事產生任何多餘的情緒。

從表面上看,那數萬人何其無辜,只是因為說話沒有註意分寸,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按照種花一直以來的倫理法制來說,不論他們說了什麽,都不應該接受這麽嚴重的懲罰。

也就難免讓人懷疑,視人命如草芥的修士,真的有必要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嗎?如果只是發展的話,按照人類一直以來的科技也可以做到啊,還做得很好,幹嘛非要去做修士腳下的螻蟻呢?

自從那場‘人禍’過後,坊間持這種觀點的人不在少數,大家對修真文明第一次懷疑起來。不過他們也不敢放到明面上來說,畢竟還有剛剛的‘懲罰’擺在眼前。那掛滿墓地的喪幡還在空中飄蕩呢。

精英班的學員們一直在關註情況的發展,看到這些言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心情覆雜。

明明都是接受了義務教育的知識分子,怎麽在為人處世方面就這麽天真愚蠢呢?

原諒他們使用‘愚蠢’這個詞,實在是有些智障評論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擁有正常大腦的人類?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無知的話。

“有瓜嗎?我想吃。”楚頤好奇地問道。

她只知道自己閉關期間搞出的事,在世界範圍內引起了許多風暴,但人們具體發表了什麽看法,她還真不清楚。

本來是打算抽時間回去自己補的,現在大家提到這個話題,就幹脆問一下好了。

“對哦,小頤你一直在閉關,出來之後也沒時間去看新聞,都不清楚最近發生的事。”

被她一問石樊才想起來,他們這裏還有一位對情況不太了解的人在。她趕緊將最近的的大新聞籠統地介紹了一遍,讓她心裏稍微有一點底。

“哇哦”楚頤感嘆一聲,“沒想到我就閉關了一個多月而已,世界就發生了這麽多事情,簡直就是日新月異啊。”

“現在F國那邊的吸血鬼情況怎麽樣?勁頭有沒有被遏制住?”

谷倩文將一盤葡萄推到她面前,示意她邊吃邊聊。

“勉強算是控制住了吧,因為地盤太大,他們也需要時間來鞏固。然後精靈族、人魚、還有一位大魔導師都出手了,警告那位自立為王的前王子勞倫斯,要是再濫造殺孽的話,他們就要聯合起來對付他的國家了。”

“F國的國王還不遠千裏跑去雅拉國,請求那邊的星辰女祭司出手。在這麽多勢力的針對下,那些吸血鬼怎麽還敢輕舉妄動。”

楚頤若有所思,局勢發展跟她當初預料的差不多,結果還算可以。

然後她又問道:“但是這些勢力也只是新興勢力吧,精靈族除了聖女,其他精靈境界都很低。人魚就我所知也一直只有一位現世,能幫上什麽忙?至於大魔導師和星辰祭司我倒是不知道,他們又是什麽人物?”

“話是這麽說。”柳寄夢解釋到:“這些站出來的勢力確實實力有限,但每一個勢力背後都有大佬在呢。像是精靈族背後的精靈女王和生命女神,人魚背後的海神,至少都是二級神明。吸血鬼們要是不想被醒來的大佬滅了的話,就不會輕易去招惹他們。”

“至於這星辰祭司和大魔導師嘛......”

“他們一位是Y國上古時期的人物,一位是雅拉國星辰女神選定的祭司。”秦航忍不住加入她們的話題,幾位男士們雖然沒有參與女士的茶話會,但也一直在關註這邊。

畢竟是大家都關心的世界局勢,他們也很想討論一下。

“竟然是上古的人物?不知道大魔導師對應哪個境界的修士?”楚頤裝作興致盎然地提問。作為背後的始作俑者,她當然比誰都了解其中的信息,但這顯然不能透露出來。

而且大家一起討論八卦也挺有意思的。

“段組長,有沒有什麽內部八卦可以透露一下的?”她探出上半身,隔著一段距離,向不知道在跟幾位兵哥哥討論什麽事情的段石詢問。

聽到楚頤叫他,段石停下他們小團體內的討論。跟幾位兵哥哥一起,加入到大家的討論中來。

“其實我們了解的也不多,Y國那邊對那位大魔導師的保護還是很嚴密的。不過”

“不過?”他身邊的唐文林重覆一遍。

以種花家的傳統,這個不過後面跟著的一定是超級勁爆的新聞。

一聽這個詞大家就知道是有內幕消息,紛紛集中註意力。吃東西的不吃了,喝水喝酒的也不喝了,眼巴巴地盯著段石,就想了解一手消息。

段石有點失笑,看來八卦真的是種花家人丟不掉的傳統藝能。他清清嗓子,也不廢話,直接將可以告訴他們的情報和盤托出。

“根據Y國透露出來的情報,這位普蘭.多伊道爾.克萊夫是700多年前的人物,算是當時Y國魔法界的領軍人之一。後來全世界的神秘都開始消散,這位大魔導師為了保存希望的火種,就將自己的靈魂抽出,封印到一枚戒指裏,幸運地躲過了清洗。”

“哇”楚頤咋舌,“是個狠人。”

其實她當初見到普蘭的時候就想說了,生生把自己的靈魂抽出來的痛苦,可不比在地獄接受懲罰來得輕。那是可以讓人直接靈魂崩散的疼痛,意志力弱的人想都不要想嘗試。

上古時期的巫妖轉化就要經過靈魂這一關,許多想要轉化成巫妖的魔法師最後都以失敗告終,不是因為他們準備不充分,而是第一步抽取靈魂就太痛苦了。再充足的心理準備都沒有用,疼痛根本不會因人的意志而轉移。

所以西方的巫妖一向是邪惡、強大的代名詞,經歷過如此恐怖的‘折磨’,最後沒有誰還能保持真善美的內心。

而能忍受靈魂抽離的痛苦,還能忍受幾百年的孤寂,最後也沒有改變太多心性,仍然站在人類立場的普蘭,確實是一位很偉大的魔法師。所以他的存在對於Y國來說,很重要。

“沒錯,是個狠人,所以Y國十分忌憚他。”段石點點頭,他也挺敬佩這樣的人。不過敬佩歸敬佩,普蘭這樣的狠人,往往會比其他人經歷更多曲折。

他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

“因為他的狠勁兒,還有歷史原因,Y國目前的決策者裏,有一大半都不支持他出任Y國國家魔法學院的院長。”

“為什麽啊?”石樊不太明白,明明普蘭應該是F國最厲害的人了吧?對比一下,地位就跟他們的龍君一樣崇高,怎麽會被自己的同胞反對?

“那片土地700年前可不是F國執政。”秦航淡淡地揭露答案,這都不用費心猜測,“克萊夫家族也不是F國系,他們可是最古老的F國政權反對者之一。”

在西方,傳統的家族勢力可以一直傳承過幾個政權時期,當他們的得勢的時候,就連國王都要看他們臉色行事。每次政權的更疊,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期間會有無數的老錢落寞,也會有無數新貴興起。

克萊夫家族也是其中之一。

在F國之前,克萊夫家族是上一個政權的中堅力量,他們掌握著國家的經濟,支撐著國家的發展。後來政權更疊,他們就是第一個被針對的家族。

即使克萊夫家族再強大,都抵擋不了一整個國家的針對,很快,他們上千的族人就死的只剩幾百人了。而這幾百人,到了現代,就只剩克萊門特.克萊夫一家。

再後來,克萊門特的父母死於火災,就只剩克萊門特一個人了。

這個大家族的最後結局倒是跟顧家一樣,不過克萊門特可比不上顧嘉言。當初靈氣毫無覆蘇希望的時候,顧嘉言都能拼命學習化學,研究各種元素,就是想找到家族起覆的希望。

克萊門特呢,因為父母死於火災就開始懼怕、憎恨火焰。硬是狠狠將自己的天賦壓制,導致人到中年都還沒有經歷魔力覺醒。

也不是說他很糟糕,只是兩者一對比,就高下立見。

秦航仔細給大家講解過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後,所有人就明白了。這被自己祖先弄下去的人物,700年後又卷土重來,還十分厲害,是個人都會害怕。

“所以他們是害怕那位普蘭先生對他們動手?”谷倩文一臉嫌棄,這度量未免也太狹小了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普蘭先生出生的那一年,應該是他的家族已經沒落之後吧?”

“對,沒錯。當時F國已經當政,克萊夫家族的主要成員都已經遇害了。他家是支脈,僥幸逃過了清洗。”

得到秦航的確認,谷倩文就更不能理解了,她不可思議地說道:“當時普蘭先生都沒有對自己的仇人動手,難道700多年後還會對八竿子打不著的無辜人下手嗎?”

“他們自己齷齪,自然看誰都齷齪。”賈嵐見怪不怪,這就是人性。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樣的人在哪兒都存在。”柳寄夢經歷過許多事情後,也對人性有了深刻的體悟。

雖然她還願意相信人類的美好,但也無法再避免,對他人的想法,時刻抱以最惡毒的猜測。

楚頤不是很想談論政治,就趕緊扯開話題。“還有沒有什麽八卦啊,段組長?”

正巧段石也不想好好的休息時間,也要討論那些令人頭痛的政治,就跟著楚頤的話回答到:“克萊夫家族目前只剩一個後代,這件事你們已經知道了。”

“嗯嗯。”

大家應聲附和,催促段石趕緊接著爆料。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這位克萊門特.克萊夫,是一位天賦絕佳的魔法師苗子。有他祖先的指導,未來的成就只會更高不會低。”

“哇~”

這確實是很勁爆的消息。

“大魔導師之上還有什麽級別啊?”石樊好奇地詢問,她對國外的修行體系不是很了解,主要是太多了,記不過來。

“以人類之身能達到的境界就只有兩個,聖魔導師和法神。”顧嘉言出聲解釋:“法神之上就是神明了,一般人類晉位神明,都是最低級的神侍。比不上天生的神明。”

“這天賦不錯啊。”谷倩文這回是實打實的驚嘆。

剛剛還沒有實感,現在有了對比,就知道這天賦怕是能趕得上楚頤和顧嘉言。

不過據說西方晉升神明十分不容易,比修真渡飛升劫都要難。這克萊門特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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