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 car13.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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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接吻嗎？”】
第十三章 水蜜桃
1.
傅梵安回來時李缊很不好意思地鉆進了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發旋。傅梵安將他挖出來，語氣很淡地說：
“剛才勾引人的時候怎麽沒有不好意思？”
李缊很沒有底氣地反駁他：
“我沒有勾引你！”
傅梵安不置可否，將潤滑油和套放在床頭櫃上，低下頭親吻李缊的脖頸，他的手按著李缊的蝴蝶骨，唇一路往下，含住了李缊的胸口。他們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李缊幾乎是一瞬間就夾住了腿，手抓著傅梵安的頭發，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感覺太奇怪了。
他以前看過片子，也會自慰，他能明白情欲是可以影響人的，但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輕易地就被情欲主宰。
傅梵安只是撫摸著、吮吸著自己的乳頭，那雙他曾經無數次在鏡頭後審視的眼睛如同漩渦一般，銳利而充滿野性，這讓李缊生出一種感覺，是傅梵安在主宰自己。
李缊難耐地蹭著傅梵安，他感覺很奇怪，好像舒服又不舒服，下端硬邦邦的，李缊胡亂擼了幾下，又因為傅梵安的動作不住地仰頭小聲叫起來。
“傅梵安，”李缊不知所措地叫傅梵安的名字，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你幫幫我。”
傅梵安手撐在他的胯骨兩側，拇指摸索著那塊肌膚，問他怎麽了。
李缊覺得很癢，像是有一根細線順著小腹往下，輕輕撥動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很空虛，他生澀地靠過去擁抱傅梵安，想要他近一點，他只能想到這樣。
“我好癢，”李缊聲音裏帶了點兒哭腔，對傅梵安說，“你可不可以插進來。”
傅梵安聲音很啞地說“可以”。
傅梵安的房間臨海，能聽見海浪規律地拍打著海岸，潮漲潮落，風聲蓋住了有人的竊竊私語，也將他們的歡愛統統隱於潮汐。
第一次進去沒有成功。
傅梵安擴張得生疏，李缊太怕痛，況且傅梵安那樣大，李缊光是看著就覺得無法做到。
於是傅梵安又重新將手指伸進去，很耐心地給他擴張，李缊剛才一直在哭，現在眼睛通紅，看起來像是可憐的兔子，性器也跟著軟下去，只有身上又熱又燙。
他學著傅梵安的動作去親吻傅梵安的乳頭，柔軟的嘴唇帶著暖呼呼的濕氣含著那一點兒尖舔吸，傅梵安幾乎是瞬間就閉了閉眼，喘息聲倏爾濃重起來，他另一只手將李缊拉開，對他說：
“你別勾我。”
“只是禮尚往來，”李缊有些委屈，嘴唇很紅，上面的水痕在燈下閃著光，帶著李缊不自知的誘惑。
傅梵安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些，他將手指取出，重新扶著挺立的性器緩慢地送進穴口，李缊握著傅梵安的肩膀，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異物一點點入侵自己，就像他無數個夢裏的一樣，疼痛是必然的，它伴隨著快感，將李缊高高擡起，送入雲端，快活得腳趾頭都痙攣著蜷縮起來。
說不清是誰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是濕涔涔的，李缊難以自禁地叫著床，聲音與窗外的浪生打在一起，又媚又浪，傅梵安沒什麽技巧地操著他，每一下都很用力，3000萬夠買他的自尊，更遑論加上一個李缊。
他從第一眼看見李缊就覺得漂亮，腰很細，臀卻豐滿，笑起來好看，哭起來也好看，傅梵安卑劣地想，最好李缊的笑是因為他，哭也是因為他。
這場歡愛持續很久，當李缊和傅梵安貼近時，他仿佛聽見他們的心臟也在同頻跳動，傅梵安充滿欲望的樣子很性感，是與平常的冷漠全然不同的，那雙眼睛飽含情欲，光是看著自己，李缊就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濕透了。
明明勾引人的是傅梵安，李缊想，他問到傅梵安身上的薄荷味，在不斷起伏之間，果酒的味道很淡，李缊盯著傅梵安的唇，突然很想和他接吻。
他們的下身緊密相連，上半身卻隔了些距離，李缊看見傅梵安的腹肌上溢出薄汗，每一寸肌肉令人口幹舌燥，而傅梵安很大力地操著他，李缊叫他，說：
“可以接吻嗎？”
傅梵安直直盯過來的視線很燙，他看著李缊水潤的唇，而自己的下身卻刻意挑逗著頂了頂李缊，說：
“包養也要接吻嗎？”
他沒等李缊回答，又接著道，聲音很沈，帶著喘息：
“不過你是金主，你說可以就可以。”
“所以要接吻嗎？”他笑著看向李缊。
李缊說“要”，但傅梵安並未立刻動作，李缊便仰頭，試圖主動貼近傅梵安的唇。
傅梵安躲了一下，下一秒，他手指緊緊箍住李缊的下頜，很重地吻了下來。
2.
他們經常做愛，這件事似乎變成了他們最好的溝通方式，什麽都不問，也不用說什麽，他們是彼此情欲的開關，一碰野火就能燎原。
到了六月底，《野黎生》最後一場戲拍攝結束，阿英去世，企圖在大城市裏闖出一番名堂的黎生跳河自盡，他曾用拿來謀生的吉他砸破了別人的腦袋，最終帶著吉他走上了不歸路。
這個結局其實李缊糾結很久，迎合市場其實很重要，對著電影年鑒看下來，凡是影史留名的電影，無論是悲劇還是戲劇，絕大部分都是做到了這一點的，但這不容易，這當然不容易，李缊再多背景再自命不凡，也不是什麽事都全然有把握的。
他和傅梵安討論過這個結局，傅梵安當時說的是這樣沒什麽不好，誰都不敢說自己懂生活，它遠遠淩駕於自我主觀之上，就像他很多時候都會生出無法戰勝命運的無力感，黎生理應也是，如果凡事都會跟著所料想的一樣發生，將人定勝天當作主旋律，那就不是現實片了，是動畫片。
最後李缊思索再三，還是又拍了另一版結局，這是他為自己留的退路，黎生這個小人物代表了上世紀很多平凡人的縮影，千禧年來臨之前的中國像一臺龐大而未定型的機器，機遇很多，意外也很多，如有可能，李缊想看見他們好的結局。
這也是李缊的一點兒私心。
黎明之際，最後一聲“哢”，《野黎生》殺青，全劇組都高聲歡呼起來，屬於他們所有人的日子暫且告一段落，太陽自遠方升起，而海水呼嘯不停。
在充滿歡樂的全劇組殺青宴裏，李缊是重點關註對象，被灌了很多酒，最後看手機都有些重影，他接到李崇山的電話，出門站在萬家燈火下，聽李崇山問道：
“殺青了？”
李缊“嗯”了一聲。
李崇山沒有對他的電影表示任何關心，也沒有提出任何意見或建議，在太過安靜的背景音裏，李崇山厚重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他一貫的獨斷專行，問李缊：
“聽說了你包養了一個情人？”
七月的風明明是熱的，可李缊握著手機，卻覺得一股涼意冒了上來。
作者有話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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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接吻嗎？”】
第十三章 水蜜桃
1.
傅梵安回來時李缊很不好意思地鉆進了被子裏，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發旋。傅梵安將他挖出來，語氣很淡地說：
“剛才勾引人的時候怎麽沒有不好意思？”
李缊很沒有底氣地反駁他：
“我沒有勾引你！”
傅梵安不置可否，將潤滑油和套放在床頭櫃上，低下頭親吻李缊的脖頸，他的手按著李缊的蝴蝶骨，唇一路往下，含住了李缊的胸口。他們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李缊幾乎是一瞬間就夾住了腿，手抓著傅梵安的頭發，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感覺太奇怪了。
他以前看過片子，也會自慰，他能明白情欲是可以影響人的，但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如此輕易地就被情欲主宰。
傅梵安只是撫摸著、吮吸著自己的乳頭，那雙他曾經無數次在鏡頭後審視的眼睛如同漩渦一般，銳利而充滿野性，這讓李缊生出一種感覺，是傅梵安在主宰自己。
李缊難耐地蹭著傅梵安，他感覺很奇怪，好像舒服又不舒服，下端硬邦邦的，李缊胡亂擼了幾下，又因為傅梵安的動作不住地仰頭小聲叫起來。
“傅梵安，”李缊不知所措地叫傅梵安的名字，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你幫幫我。”
傅梵安手撐在他的胯骨兩側，拇指摸索著那塊肌膚，問他怎麽了。
李缊覺得很癢，像是有一根細線順著小腹往下，輕輕撥動他的身體，讓他感覺很空虛，他生澀地靠過去擁抱傅梵安，想要他近一點，他只能想到這樣。
“我好癢，”李缊聲音裏帶了點兒哭腔，對傅梵安說，“你可不可以插進來。”
傅梵安聲音很啞地說“可以”。
傅梵安的房間臨海，能聽見海浪規律地拍打著海岸，潮漲潮落，風聲蓋住了有人的竊竊私語，也將他們的歡愛統統隱於潮汐。
第一次進去沒有成功。
傅梵安擴張得生疏，李缊太怕痛，況且傅梵安那樣大，李缊光是看著就覺得無法做到。
於是傅梵安又重新將手指伸進去，很耐心地給他擴張，李缊剛才一直在哭，現在眼睛通紅，看起來像是可憐的兔子，性器也跟著軟下去，只有身上又熱又燙。
他學著傅梵安的動作去親吻傅梵安的乳頭，柔軟的嘴唇帶著暖呼呼的濕氣含著那一點兒尖舔吸，傅梵安幾乎是瞬間就閉了閉眼，喘息聲倏爾濃重起來，他另一只手將李缊拉開，對他說：
“你別勾我。”
“只是禮尚往來，”李缊有些委屈，嘴唇很紅，上面的水痕在燈下閃著光，帶著李缊不自知的誘惑。
傅梵安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又快了些，他將手指取出，重新扶著挺立的性器緩慢地送進穴口，李缊握著傅梵安的肩膀，感受著不屬於自己的異物一點點入侵自己，就像他無數個夢裏的一樣，疼痛是必然的，它伴隨著快感，將李缊高高擡起，送入雲端，快活得腳趾頭都痙攣著蜷縮起來。
說不清是誰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兩個人都是濕涔涔的，李缊難以自禁地叫著床，聲音與窗外的浪生打在一起，又媚又浪，傅梵安沒什麽技巧地操著他，每一下都很用力，3000萬夠買他的自尊，更遑論加上一個李缊。
他從第一眼看見李缊就覺得漂亮，腰很細，臀卻豐滿，笑起來好看，哭起來也好看，傅梵安卑劣地想，最好李缊的笑是因為他，哭也是因為他。
這場歡愛持續很久，當李缊和傅梵安貼近時，他仿佛聽見他們的心臟也在同頻跳動，傅梵安充滿欲望的樣子很性感，是與平常的冷漠全然不同的，那雙眼睛飽含情欲，光是看著自己，李缊就覺得自己下身已經濕透了。
明明勾引人的是傅梵安，李缊想，他問到傅梵安身上的薄荷味，在不斷起伏之間，果酒的味道很淡，李缊盯著傅梵安的唇，突然很想和他接吻。
他們的下身緊密相連，上半身卻隔了些距離，李缊看見傅梵安的腹肌上溢出薄汗，每一寸肌肉令人口幹舌燥，而傅梵安很大力地操著他，李缊叫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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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梵安直直盯過來的視線很燙，他看著李缊水潤的唇，而自己的下身卻刻意挑逗著頂了頂李缊，說：
“包養也要接吻嗎？”
他沒等李缊回答，又接著道，聲音很沈，帶著喘息：
“不過你是金主，你說可以就可以。”
“所以要接吻嗎？”他笑著看向李缊。
李缊說“要”，但傅梵安並未立刻動作，李缊便仰頭，試圖主動貼近傅梵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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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常做愛，這件事似乎變成了他們最好的溝通方式，什麽都不問，也不用說什麽，他們是彼此情欲的開關，一碰野火就能燎原。
到了六月底，《野黎生》最後一場戲拍攝結束，阿英去世，企圖在大城市裏闖出一番名堂的黎生跳河自盡，他曾用拿來謀生的吉他砸破了別人的腦袋，最終帶著吉他走上了不歸路。
這個結局其實李缊糾結很久，迎合市場其實很重要，對著電影年鑒看下來，凡是影史留名的電影，無論是悲劇還是戲劇，絕大部分都是做到了這一點的，但這不容易，這當然不容易，李缊再多背景再自命不凡，也不是什麽事都全然有把握的。
他和傅梵安討論過這個結局，傅梵安當時說的是這樣沒什麽不好，誰都不敢說自己懂生活，它遠遠淩駕於自我主觀之上，就像他很多時候都會生出無法戰勝命運的無力感，黎生理應也是，如果凡事都會跟著所料想的一樣發生，將人定勝天當作主旋律，那就不是現實片了，是動畫片。
最後李缊思索再三，還是又拍了另一版結局，這是他為自己留的退路，黎生這個小人物代表了上世紀很多平凡人的縮影，千禧年來臨之前的中國像一臺龐大而未定型的機器，機遇很多，意外也很多，如有可能，李缊想看見他們好的結局。
這也是李缊的一點兒私心。
黎明之際，最後一聲“哢”，《野黎生》殺青，全劇組都高聲歡呼起來，屬於他們所有人的日子暫且告一段落，太陽自遠方升起，而海水呼嘯不停。
在充滿歡樂的全劇組殺青宴裏，李缊是重點關註對象，被灌了很多酒，最後看手機都有些重影，他接到李崇山的電話，出門站在萬家燈火下，聽李崇山問道：
“殺青了？”
李缊“嗯”了一聲。
李崇山沒有對他的電影表示任何關心，也沒有提出任何意見或建議，在太過安靜的背景音裏，李崇山厚重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他一貫的獨斷專行，問李缊：
“聽說了你包養了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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