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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car6.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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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car6.出戲

【“殺青了是嗎,傅梵安?”】

第六章 出戲

1.

傅梵安住的這片地方偏,大概率是為了防狗仔,車庫裏沒人,甚至連車都沒幾輛,傅梵安的車很顯眼,不過李缊留意了一下,和上次的並不是同一輛。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鉆進車的瞬間,熱氣轟然將他包圍,李缊這才感受到凍僵的手指一點點回溫,嘴角扯開的笑容也沒那麽僵硬了。

“晚上好,傅梵安,”李缊朝傅梵安笑笑。

傅梵安將視線從李缊通紅的手指收回來,低低“嗯”了一聲,又靠著椅背閉上了眼。

很安靜,李缊坐了一會兒,覺得傅梵安似乎只是叫自己來暖手的。

他看了眼副駕和駕駛座的距離,直起身準備跨過去,傅梵安聽見旁邊的動靜,也沒睜眼,開口道:

“手還是冰的我就把你扔下去。”

“早暖和了,”李缊跨坐在傅梵安腿上,和他面對面,把帶著暖意的指尖貼在傅梵安耳廓,“不信你摸。”

駕駛座的位置容下兩個成年男性還是有些勉強,李缊的後腰硌著方向盤,不太舒服地往前挪了挪。

只一下,傅梵安擡手按住李缊的腰,擡眼看向李缊,警告似地,“別亂動。”

李缊眨了下眼,沒說話,在傅梵安的註視下,擡手抱住了他。

李缊頭枕著傅梵安的肩膀,將手心覆在他的胸口,貼近心臟的位置,好像呼吸之間能聽見掌心的跳動。

傅梵安下意識握緊李缊的腰,李缊上車時把棉衣脫了,身上是一件暖洋洋的白色毛衣,所以傅梵安甚至能感受到有柔軟擦過皮膚。

他聽見李缊很輕地開口,說:

“殺青了是嗎,傅梵安。”

一句無頭無尾的話,可相互依偎如同愛侶的兩個人都明白李缊在說什麽,傅梵安想把李缊推開,可掌心用力,還是將李缊按得更緊了些。

也許時間的存在與流逝並不是相悖的,存在讓人記錄,而流逝讓人遺忘,如果不停的是時間,那銘記下來的,姑且可以說是存在戰勝時間。

李缊曾在很多年前用這一招幫助傅梵安出戲,是存在而不曾流逝的東西讓他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夜晚,只是在熱搜上看到傅梵安殺青,便聯想到傅梵安第一次殺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郁郁不見終日。

他想問傅梵安“你還好嗎?”

膽小如李缊,最終也只敢說“我想見你。”

李缊始終認為這兩者是截然不同的,後者可以說是他一廂情願,但前者不行,倘若傅梵安說自己不好,李缊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貼近傅梵安的心臟,偷偷想,如果沒有說不好,那應該就是好的吧。

2.

清醒下的黑夜很漫長,傅梵安一貫這樣覺得。

但李缊從他身上起來,準備離開時,傅梵安又覺得時間太快。

他托住李缊的背,手心蹭過了李缊後腰,但面前的人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

李缊頂著一張可以去演校園劇的臉,用很純真的眼神看著傅梵安,說:

“要做嗎?”

他說完後似乎有點兒不好意思,但忍住了,重新將重心落在傅梵安的腿上,詢問他:

“你想要嗎?”

他看見傅梵安饒有興致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仿佛原本的脆弱只是錯覺,散漫地看和李缊對視,說道:

“沒有套。”

李缊察覺傅梵安的手在後腰游走,偶爾往下一點兒,帶著很色情的意味,他忍著身上的酥麻,俯下身對傅梵安說道:

“我帶了。”

這是去見金主的基本禮儀,李缊沒覺得有什麽問題,傅梵安也沒多意外,像是早就想到了一樣。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著李缊的臀,說:

“這麽主動啊。”

傅梵安把手拿出來,隔著布料拍拍李缊的腰:

“那就坐上來自己動吧。”

李缊驀地看向傅梵安,卻見這人的眸色很深,充滿野性的視線鎖著自己的的眼睛,是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傅梵安擡手將空調的溫度開高了些。

李缊伸出手去解傅梵安的皮帶,“嗑噠”一聲輕響,他看見傅梵安胯下的挺立,很精神地豎起,在自己伸手撫摸了幾下之後,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大了。

傅梵安的手伸進毛衣,從小腹帶著往上,停留在李缊的乳頭。

他的指腹很糙,擦過李缊乳尖的時候讓他一瞬吸了一口氣。

李缊脫褲子的動作又快了一點兒,面對面的姿勢讓他有些羞赧,傅梵安的視線如有實質地釘在自己身上,李缊面上潮紅一片,下端也稍稍擡起頭來。

他上面的毛衣還穿得很嚴實,除了一只伸進去作亂的手,而下身卻一片潮濕,整個暴露在傅梵安的視線之中,手指往後伸進穴口當著傅梵安的面給自己做擴張。

這太超過了。

李缊閉著眼讓自己的手指不斷進出的時候想,自己以前包養傅梵安哪裏做過這些,看來是吃了大虧。

他伸進兩根手指就覺得有些脹了,不太舒服,並且不得要領,有些痛,想悄悄拿出來,一根不屬於自己的長指卻跟著進來,帶著他自己的手指一起作亂。

被碰到的那一瞬間,李缊便紅著眼睛小聲叫了出來。

這根手指顯然熟練太多,僅僅幾下,便讓李缊小腹微微顫抖,快感一下一下地積累,長腿猛地繃緊起來。

李缊覺得車裏很熱,脖頸冒出細汗,張口小口呼吸著,手指抓著衣冠楚楚的傅梵安,是很依賴的姿勢。

傅梵安眼睛裏凝著一層欲色,身上同樣也冒出汗來,原本做好的發型散開了一點兒,碎發搭在額前,沒了幾分正經,便只剩下充滿侵略性的性感。

仿佛連撫摸也是在勾引。

李缊做完擴張,直起身,按著自己手裏挺立的性器,很小心地往下面坐,東西太大,他吃得很艱難。

他真情實意地瞪了傅梵安一眼,可惜眼睛濕潤全是水光,威懾力微乎其微,只會讓人覺得想要侵犯。

“你太大了,”李缊軟著聲音說,可身體很誠實地往下,姿勢對了,連腳背都繃得小心翼翼。

有手撐住他的胯骨,下一秒李缊被一股力道猛地往下一按,碩大的性器一瞬間劈開李缊,完全地嵌入他的身體。

李缊叫了一聲,聲音很媚,像裹著糖漿,哭腔也只是會激發傅梵安不堪而濃重的欲望。

李缊在傅梵安快速而激烈地挺腰中上下沈浮,他覺得自己像是湖中的沈蒿,而傅梵安想要艹死自己。

“傅梵安,你混蛋,”李缊一邊哭吟著一邊小聲地罵他。

傅梵安親吻著李缊的鎖骨,在最脆弱的小窩中落下一個吻,而後齒間用力,刺破了李缊的皮膚。

鐵銹般的味道在唇間散開,是血的味道,傅梵安確定。

他在李缊的身體裏做他很多個夢裏對李缊做的事情,給予李缊疼痛、快樂與哭泣,讓李缊無處可逃。

是過了很久的最後,李缊在漫無邊際的快感裏尋得一點喘息之機,傅梵安緊緊抓住他,性感的喘息聲鉆進自己耳朵,他聽見傅梵安的聲音,充滿濃濃的野性與欲望:

“喜歡嗎,李缊。”

這次他們仍然沒有接吻,李缊快被他艹昏過去,鎖骨上是傅梵安咬出的傷口,血液鮮紅一點兒,血珠子一般,還要對傅梵安說:

“很喜歡。”

可能比喜歡還要再喜歡一點兒,李缊腦子暈乎乎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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