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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哥哥,我想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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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哥哥,我想和你

晚上。

燭橋橋把自己.好了, 縮在被子裏,害羞地看著男人。景深把外衣放在一旁,俯身摸摸他的臉,像往常一樣親他。

空氣漸熱, 燭橋橋渾身都軟了, 無意識地蹭著。往常他這樣, 景深早就開始這樣那樣對他了,可今天男人只是親他, 親他的所有地方。

這樣的事以前也做過很多次, 但今天景深的動作好像格外輕柔,癢意愈演愈烈, 他開始不自覺地發起抖來。景深沿著,,

!燭橋橋劇烈掙紮起來,卻被死死按住,沒過幾秒,他渾身顫抖著抽搐了一下, 然後驟然脫力, 怔怔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擡起身子,昏暗的燈光那張在外總是冷漠嚴肅的臉現在活像個吸引精魄的妖精。

景深笑了一下,喉結滾動, 一個吞咽動作。

“舒不舒服?”

燭橋橋楞了片刻,然後慌忙起身:“哥哥, 快吐出來, 又不好喝, 為什麽要吃呀......”

“好吃。”景深親他的耳朵,伸手捏住燭橋橋的它, 讓他再也瞳孔失焦再也說不出話:“愛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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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燭橋橋都在被“伺候”。他起初還有精力害羞,後來就只能全身泛粉地望天,像一只絕望的被野獸吞吃的離群小獸,腦袋裏一片迷茫地放煙花,再也思考不了其它。

思緒終於清明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景深還沒有回來,帳子裏溫度適宜,外面沒有風聲,有隱隱約約的人聲笑聲傳來,燭橋橋偏偏頭,看見腦袋旁放著一個保溫杯。

他剛喝了一口水的時候,景深進來了。他拿著幾個早餐盒,燭橋橋看了眼包裝袋,是很遠的一家店的。男人有點風塵仆仆,見他醒了後放下袋子坐在床邊,很自然地接了個吻。

嘴快親破皮了。

哥哥好愛我,燭橋橋喜滋滋地想著,然後追上去延長了親吻。

唇瓣分開,景深摸著他的腦袋說:“這裏呆膩了嗎?還想去哪兒。”

燭橋橋不想分開一點,抱住男人的腰把自己黏在他懷裏:“和哥哥在一起哪裏都不膩。”

男人的衣服微涼,燭橋橋就用腦袋拱,試圖鉆進去,景深笑了,胸腔震動,嗓音暧昧:“要鉆進哥哥肚子了嗎。”

燭橋橋沈默片刻,親了下景深的胸口:“要。”

景深面上調笑的表情消失,似乎在忍耐著什麽,半天後狠狠親了口燭橋橋的臉蛋,把那塊q彈的肉親凹下去:“寶寶,你真是......”

又是一陣廝混。

蜜月延長到了年底,兩人在除夕夜前趕回了家。吃完年夜飯後,景父早早睡下,諾大的別墅清空,兩人團在一起看春晚。

小品裏的很多笑點燭橋橋都聽不太懂,但電視裏的人笑了,他也由衷覺得開心,抿著酒窩,眼睛亮亮地跟著笑,景深把他當玩偶,這裏摸摸那裏捏捏,摸著摸著就變了味兒。

但看著燭橋橋單純的,撂下電視湊上來求親的臉,景深忽然感覺最近太過火了,小孩子天天縱欲不好,剛準備收回手的時候,燭橋橋忽然靠近他,嘴巴湊近他的耳朵。

電視上主持人的聲音熱烈,窗外的煙花幸福地響,景深聽見燭橋橋小聲地,但堅定地說。

“哥哥,我想和你.。”燭橋橋笨拙地暗示性蹭了蹭,臉卻紅的要滴血:“你為什麽一直不......。”

景深:“......”

景深手虛攬著燭橋橋的腰,拍了一下,制止他的行為:“怕你受傷,或者覺得不舒服。”

在古代,景深怕醫療衛生條件不好,每次忍不住的時候,都會腦補燭橋橋被他弄傷後的慘狀,慢慢地幾乎都成條件反射了。

.望(升)

腦補(......)

.望(降)

惡性循環。

回到現代,情況好了許多,他就快徹底放縱自己的時候,又看見了那些。

龍床上的燭橋橋幾乎成了他的夢魘。

景深閉了閉眼睛,轉頭和滿臉期待的燭橋橋對視,看他羞澀地低下頭,飽滿的唇瓣抿了抿,變得濕潤。

“不會疼的。”燭橋橋小聲說著,手伸向男人的睡袍帶子:“哥哥輕點就好,我,我會很舒服......”

沒有拒絕的理由。景深站起再把人抱起來,讓他盤著自己的腰,邊親邊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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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燈(審核大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人在夾上,放過我吧QAQ孩子改過自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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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橋橋終於得到了解脫,但還沒等他喘勻幾口氣,身後的男人就這這個姿勢,又放了。

新年。

景父被傭人告知自己兒子和兒媳在樓上,正準備上去,和下來的景深見了面。

“橋橋呢?”

景深:“爸,您不出去麽?”

景父:“......”

景父:“懂,我出去。年後回。你爹要走親戚。”

景深:“謝謝爸。”

送走老父親,景深親自做了營養早餐,端上去餵飽半昏睡中的小愛人,耐心地等他休息好,再接著做自己還沒做夠的事情。

做了三天。燭橋橋終於被允許休息了,景深親著他的臉,愛意快要溢出來。兩人靜靜地貼了會兒,景深想到什麽,說:“寶寶,哥哥查清楚了,你不會再離開。”

燭橋橋瞪大眼睛:“......真,真的嗎。”

“真的。”景深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你活100,哥哥106,在同一秒死去。”

數字很具體,燭橋橋信了。21世紀這麽神奇,直到自己的壽命和未來也不是難事。景深繼續說:“以後不要自己胡思亂想,要問哥哥,哥哥說的都是對的,好不好?”

燭橋橋點點頭,眼睛亮亮的,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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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後,兩人回歸到了一起上班下班的日常,景深給燭橋橋找了個老師,準備輔導半年後,給燭橋橋找個私立學校。寶貝要開始慢慢接觸社會,不能當他一個人的金絲雀,他是個寬容的愛人,不自私,不會不允許燭橋橋——

燭橋橋的補課室在景深辦公室裏的小門裏,景深開完會回來,輕聲推門,卻看見原本的五十歲女性教授變成了另一個人。

林松正笑瞇瞇地給燭橋橋講題,燭橋橋拿著筆,時不時點頭或者皺眉,然後再豁然開朗地笑,甜甜地說謝謝。

景深咳嗽一聲,兩人看了過來,燭橋橋驚喜地站起來,沖過來抱住他:“哥哥!”

林松禮貌道:“老板。我媽媽今天暫時有事,委托我來給小少爺講題。您放心,我學歷很好,教橋橋綽綽有餘。”

什麽緣分。景深無語了,面上古井無波:“嗯。”

很明顯,林松眼裏的喜歡他可太熟悉了,他正盤算著要怎麽處理一下,燭橋橋吧唧一口親了上來,親的嘴,還貼了好一會兒:“哥哥辛苦啦,我餓了,帶我去吃飯吧。”

林松:......?

景深:^_^

他是個寬容的愛人,不會不允許燭橋橋不接觸外人。

景深挑眉,看向被雷劈了的林松:“多謝你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趙教授什麽時候有空,再回來輔導我愛人。”

林松還處在震驚當中,也顧不上冒犯:“您不是,橋橋不是您的弟弟?”

燭橋橋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外人在,臉紅紅的說:“不是,哥哥是我夫君。”

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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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松受了大打擊,下樓後撞見飲水機旁的白玉成,抱住他哇哇大哭。

白玉成一臉了然:“怎麽了,我知道,被拒絕了,別傷心,很正常,你沒被他哥發現,沒被開除就好。”

林松停了一秒,松開白玉成,然後哭聲更大:“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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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兒子失戀了,趙教授能看出來。因為最近他經常在吃飯時候哭,還時不時幽怨望窗外,說什麽“變態真多”“暗戀總是這樣的,無疾而終”“還是辭職吧,幹不下去了”“媽媽我想繼承家業當富二代了”之類的話。

趙教授給他夾菜:“兒子,這是你當gay的代價。”

“你男朋友把你渣了?你居然能被渣男騙,媽媽還以為只有你騙別人的份。”

林松擦眼淚:“沒有,他很善良,是我不小心暗戀上了有夫之夫。”

趙教授的關心到此為止,漫不經心點點頭:“這樣啊,那祝你早日走出來。對了,繼承家業還是算了,你爸的公司經不起折騰。你好好在景氏鍛煉,鍛煉好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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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很傷心,親媽心情卻很好,因為她現在有了更喜歡的小孩兒。燭橋橋有點笨,這種笨不是理解能力的問題,而是理解方式和正常人有偏差。在經過某個坎過後,燭橋橋的學習進度飛速。

嘴甜,漂亮,乖巧,聰明又不會過於聰明,只有老師點撥了才會變聰明。沒有人會不喜歡這樣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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