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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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你當真了？”
外面是閃爍不停的閃光燈鏡頭，還有數不勝數的記者媒體。
林上清坐在椅子上，握緊手裏的杯子，有些緊張。
林嘉和張巧琳坐在沙發上，正在聽高梨說話。
“這次發布會挺重要的，我聯系了不少業內很有權威的記者朋友，她們發布的新聞可信度都很高，所以不用擔心。”高梨拿著一沓材料給他們細講：“發言稿都背了沒？記住，到時候記者會問的問題我們都審核過，按照稿子背就好。如果出現了越界的問題，或者要露餡了，我們會有專門的人出言冒犯你們，到時候就直接裝作情緒崩潰哭著跑下臺就行。”
張巧琳抱著林嘉，輕輕撫摸他的後背，臉色憔悴地點點頭。
高梨一邊翻閱手裏的文件，一邊看了張巧琳一眼，問：“你自己化的妝？”
張巧琳點頭：“嗯，化了一點，最近一直待在家裏，臉都有點垮了。”
高梨審視了一下，而後比劃著：“你把你眼線稍微抹一下，用手抹，然後眼影也是，抹糊掉。”
“嗯？”張巧琳沒懂。
“你老公剛剛死掉了，你不能這麽精致吧？”高梨說著，伸手把林嘉拉到身前，邊揉亂他的頭發，邊輕輕搓了搓他的臉蛋，“你也是，在家裏哭過沒？”
林嘉搖頭：“我挺開心的，沒哭過。”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們都很開心，但外面那些慈善家都要賺眼淚的，稍微哭一下，你們就能拿到幾百萬的資助，多劃算，是不是？”高梨把小孩夾在懷裏揉他的臉蛋，直到林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記住，無論想起了什麽，都不要笑出來。”高梨最後叮囑著。
張巧琳和林嘉一下子就笑了。
“對了，你丈夫的遺產怎麽分配你都知道嗎？”高梨問。
“知道，私生子和私生女也都簽署了合同。”張巧琳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情緒。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高梨戲謔地說：“你看上去接受度挺高啊。”
“那又怎麽樣，反正林嘉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張巧琳無所謂地說。
“那可太棒了。”高梨抱起林嘉，捏了捏他的臉蛋：“你要真是林方海的兒子，我不會這麽喜歡你，怎麽長得這麽可愛——”
林嘉被舉到半空中，雙腿蹬著，咯咯笑出了聲。
看著他陪林嘉玩，林上清眼眸帶笑，也勾起唇角。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進來，提醒他們可以上臺了。
高梨說：“去吧，放輕松，一切都安排好了。”
張巧琳牽著林嘉的手，深呼吸，揉亂了妝造的女人顯得更加脆弱憔悴，我見猶憐的樣子，一身黑色長裙，喪服更襯得面色蒼白。
林上清看著她的臉，心想著高梨真是懂得如何利用社會輿論。
張巧琳這個樣子，又帶著一個小孩，孤兒寡母的，剛剛喪夫，任誰也不會為難這麽一個女人，因為會受到輿論的指責。
林方海最後的價值都被那群女人榨幹了，瓜分殆盡，也是好事一件。
他生前用自己的肉體養活了母熊的幾個崽子，教會了新生的熊崽如何捕獵和撕咬，身後用自己的遺產和保險金養活了女人和孩子，給她們揮金如土的生活。
果然是慈善家。
張巧琳和林嘉出去後，休息室安靜下來。
林上清放下杯子：“你也很喜歡嘉嘉吧？”
“嗯，小孩兒又乖又可愛，挺招人疼的。”高梨說：“他要不是你的侄子，我得搶回來當兒子養。”
“你喜歡小孩？”林上清遲疑地問。
高梨：“不，我不喜歡小孩，我只喜歡成年人。請勿誹謗。”
林上清：“……你這人的嘴巴真是欠抽。”
高梨馬上跪在他面前，仰頭：“主人，打我。”
“傻子。”林上清伸手一拽，把他拽起來，高梨順勢跌坐到他腿上，往他懷裏蹭。
“你喜歡小孩嗎？”高梨反問他。
林上清：“這個……我……”
操了，現在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了，高梨這個混蛋。
見計謀得逞，高梨笑起來。
“所以你真的喜歡？”高梨靠在他肩膀上，一邊玩他的手指一邊問。
林上清想了一會兒，說：“談不上喜歡，沒什麽感覺。”
“看你之前對橙子那麽上心，還以為你想搞個東西養養。”
橙子是他們撿到的那只黑貓，後來找到了新主人，就送走了。
“我總不可能看著它死在外面。再說，它都跟我回家了。”
一提到這個，高梨就想笑，說：“我也是跟你屁股後邊死皮賴皮回家的，那你不許把我也送人了。”
“當然不會。”林上清揉了一把他的後腦勺，想起什麽，說：“其實，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不聽！”高梨嚇了一跳，連忙塞住耳朵，“啦啦啦啦啦……”
“幹嘛。”林上清把他的手拉下來：“沒說不要你。”
高梨這才安靜了，“那你要說什麽？”
林上清：“我上司給了我一個機會，說國內的子公司需要一個總監，讓我考慮一下願不願意過去。”
“過去，是什麽意思，過去哪？”
“嗯……有一段距離，一個南方城市。”
“多南？”
“大概在曾母暗沙。”
“什麽？！南極！”高梨差點從他懷裏兩眼一黑滑到地上。
林上清哈哈大笑：“騙你的，你當真了？”
高梨快要吐血，虛弱地扯了一下唇角：“可惡…你居然……也學會了我的把戲。呵，男人……”
“感覺果然不錯，我以後也要玩‘你當真了？’這個游戲。”
“誰都不準再玩這個游戲！”高梨一下子生氣了，站起來，轉身不理他：“你明知道我很怕你離開我，還這樣逗我是不是，你……你太過分了。”話說到最後，聲音哽咽沙啞，眼睛也紅了。
林上清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放軟聲音：“小梨……”
“你當真了？”高梨立馬轉身，朝他壞笑了一下。
林上清沒忍住，抽了一下他的臉。
高梨嬉皮笑臉地抓住他的手親了親，“不玩了，說真的，你是怎麽想的，你想去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林上清眼裏有些迷茫，“我只是想試一下，說不定會喜歡呢？都是不確定的事。”
“那假如你真的喜歡，你還會回來嗎？”高梨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林上清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但假如他在南方的小城市找到了一生所愛，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他不願意回來了，又該怎麽辦？
“我會回來的。”林上清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直接說出了這個答案。
高梨也驚到了，笑著：“這麽堅定？為什麽？”
林上清握住他的手，凝視他的眼睛：“因為我有感覺，我們最終還是會在一起，我們會一起生活。”
高梨低頭，吻在他手背上，指腹撫了撫，而後說：“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能把你追到手，是趁虛而入，投機取巧，有時候會想，如果最開始對你窮追不舍的另有其人，我是不是就再也沒機會了。”
“不會。”林上清再次給出直接的答案。
高梨擡眸，楞楞地看著他。
“你以為對我糾纏不休的，你是第一個嗎？”林上清輕笑，捏了捏他的臉蛋：“但我也沒有對任何人心動過，你確實是第一個讓我這麽愛的。”
高梨挑眉：“因為我跟高楊長得像？”
“因為我愛你。”林上清認真地說。
“真受不了，你肯定是知道我絕對逃不過你這句話。”高梨撲過去把人按在椅子上，眼中毫不掩飾被點燃的欲火：“我們的*愛列表上有沒有葬禮記者發布會的後臺休息室？”
林上清思索，否認：“沒有，只有過外景新聞車的後座，和演唱會的廁所隔間，這兩個地方都已經做過。”
“不如再多加一個地方？”高梨笑著低頭輕咬他的喉結。
林上清笑了，“我們的列表會越來越長的……”
“越來越長的可不止表格。”
“這可是我堂哥的葬禮。”
“那正好，雙喜臨門。”
“哈哈……你說得對。”
……
發布會順利進行，堪稱完美。
林上清也接受了上司提供的調職機會，有一個短暫的出差去新公司考察。
五月份的時候，林方海的後事已經完全處理妥當，林上清繼承了林端誠的大部分遺產，身價頓時翻番。
曾經跟在林方海身後的狗腿子，也開始巴結林上清。
林上清覺得頭疼。
高梨拿著盛理提取出來的林方海那段被熊生吃了的錄像，打算賣給Kix作為恢覆他公關權限的投名狀。
“這個視頻挺值錢的，而且非常血腥獵奇，賣給網站肯定能大賺一筆。”高梨打了個響指，想著自己有那麽多錢能賺，就興奮得兩眼發光：“你們知道嗎，熊是喜歡虐殺的動物，它們吃掉獵物之前，都不會讓獵物死，而是慢慢的生吃，也就是說，林方海痛死過去之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熊埋頭在他肚子裏裏面翻找內臟，大快朵頤……一定有人會喜歡看的。”
盛理撐著下頜，懶洋洋擡眸：“是的，我提取出來的錄像有聲音，你們可以聽到林方海在喊媽媽，說熊在吃他的胃。”
邢晝輕笑，臉上是冷冰冰的表情：“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你騙了我兩次。”
高梨知道自己理虧，說：“我知道以前我是做錯過事，但現在情況大不相同了，我要養家，我還得養我老婆，一個男人有了家庭之後，會成熟很多，也會懂得責任心。”
聞昉翻了個白眼，朝著坐在高梨左右的盛荊盛理使了個眼色：“傻吊說辭，扇他。”
盛荊毫不客氣，擡起巴掌，高梨想躲，一轉身，又看到盛理的手舉起來了。
高梨無奈，連忙求饒：“好吧，不說了，話術說多了都成被動技能了，但意思就是那樣，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邢晝，說：“前段時間，邢總來找過我，這段錄像他也很感興趣，而且他許諾我一個去外地工作的機會，我要是點頭，就能跟我老婆同居了，所以……老大你考慮一下？”
邢晝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冷：“你在威脅我？”
高梨微微一笑，畢恭畢敬地說：“情場如戰場，任何手段都是允許的，你該知道我為了我愛人能做出什麽來，我先來跟你談判，純屬因為你曾經相信過我兩次，而我背叛了你，我對此有愧。”
邢晝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懷疑地審視高梨。
許久，手裏的鋼筆放到桌上，邢晝道：“我考慮一下，你可以走了。”
高梨款款起身，優雅地離開了會議室。
剛出門，進了電梯，高梨忙不疊掏出手機，給邢冬遲打電話，“邢總，求求你，趕緊回家哄一下你老婆，我剛剛威脅他了，媽呀我怎麽敢的……你快點過來，別讓他開車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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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發布會挺重要的，我聯系了不少業內很有權威的記者朋友，她們發布的新聞可信度都很高，所以不用擔心。”高梨拿著一沓材料給他們細講：“發言稿都背了沒？記住，到時候記者會問的問題我們都審核過，按照稿子背就好。如果出現了越界的問題，或者要露餡了，我們會有專門的人出言冒犯你們，到時候就直接裝作情緒崩潰哭著跑下臺就行。”
張巧琳抱著林嘉，輕輕撫摸他的後背，臉色憔悴地點點頭。
高梨一邊翻閱手裏的文件，一邊看了張巧琳一眼，問：“你自己化的妝？”
張巧琳點頭：“嗯，化了一點，最近一直待在家裏，臉都有點垮了。”
高梨審視了一下，而後比劃著：“你把你眼線稍微抹一下，用手抹，然後眼影也是，抹糊掉。”
“嗯？”張巧琳沒懂。
“你老公剛剛死掉了，你不能這麽精致吧？”高梨說著，伸手把林嘉拉到身前，邊揉亂他的頭發，邊輕輕搓了搓他的臉蛋，“你也是，在家裏哭過沒？”
林嘉搖頭：“我挺開心的，沒哭過。”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們都很開心，但外面那些慈善家都要賺眼淚的，稍微哭一下，你們就能拿到幾百萬的資助，多劃算，是不是？”高梨把小孩夾在懷裏揉他的臉蛋，直到林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記住，無論想起了什麽，都不要笑出來。”高梨最後叮囑著。
張巧琳和林嘉一下子就笑了。
“對了，你丈夫的遺產怎麽分配你都知道嗎？”高梨問。
“知道，私生子和私生女也都簽署了合同。”張巧琳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情緒。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高梨戲謔地說：“你看上去接受度挺高啊。”
“那又怎麽樣，反正林嘉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張巧琳無所謂地說。
“那可太棒了。”高梨抱起林嘉，捏了捏他的臉蛋：“你要真是林方海的兒子，我不會這麽喜歡你，怎麽長得這麽可愛——”
林嘉被舉到半空中，雙腿蹬著，咯咯笑出了聲。
看著他陪林嘉玩，林上清眼眸帶笑，也勾起唇角。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進來，提醒他們可以上臺了。
高梨說：“去吧，放輕松，一切都安排好了。”
張巧琳牽著林嘉的手，深呼吸，揉亂了妝造的女人顯得更加脆弱憔悴，我見猶憐的樣子，一身黑色長裙，喪服更襯得面色蒼白。
林上清看著她的臉，心想著高梨真是懂得如何利用社會輿論。
張巧琳這個樣子，又帶著一個小孩，孤兒寡母的，剛剛喪夫，任誰也不會為難這麽一個女人，因為會受到輿論的指責。
林方海最後的價值都被那群女人榨幹了，瓜分殆盡，也是好事一件。
他生前用自己的肉體養活了母熊的幾個崽子，教會了新生的熊崽如何捕獵和撕咬，身後用自己的遺產和保險金養活了女人和孩子，給她們揮金如土的生活。
果然是慈善家。
張巧琳和林嘉出去後，休息室安靜下來。
林上清放下杯子：“你也很喜歡嘉嘉吧？”
“嗯，小孩兒又乖又可愛，挺招人疼的。”高梨說：“他要不是你的侄子，我得搶回來當兒子養。”
“你喜歡小孩？”林上清遲疑地問。
高梨：“不，我不喜歡小孩，我只喜歡成年人。請勿誹謗。”
林上清：“……你這人的嘴巴真是欠抽。”
高梨馬上跪在他面前，仰頭：“主人，打我。”
“傻子。”林上清伸手一拽，把他拽起來，高梨順勢跌坐到他腿上，往他懷裏蹭。
“你喜歡小孩嗎？”高梨反問他。
林上清：“這個……我……”
操了，現在說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也不是了，高梨這個混蛋。
見計謀得逞，高梨笑起來。
“所以你真的喜歡？”高梨靠在他肩膀上，一邊玩他的手指一邊問。
林上清想了一會兒，說：“談不上喜歡，沒什麽感覺。”
“看你之前對橙子那麽上心，還以為你想搞個東西養養。”
橙子是他們撿到的那只黑貓，後來找到了新主人，就送走了。
“我總不可能看著它死在外面。再說，它都跟我回家了。”
一提到這個，高梨就想笑，說：“我也是跟你屁股後邊死皮賴皮回家的，那你不許把我也送人了。”
“當然不會。”林上清揉了一把他的後腦勺，想起什麽，說：“其實，有件事要跟你說。”
“我不聽！”高梨嚇了一跳，連忙塞住耳朵，“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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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梨這才安靜了，“那你要說什麽？”
林上清：“我上司給了我一個機會，說國內的子公司需要一個總監，讓我考慮一下願不願意過去。”
“過去，是什麽意思，過去哪？”
“嗯……有一段距離，一個南方城市。”
“多南？”
“大概在曾母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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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上清哈哈大笑：“騙你的，你當真了？”
高梨快要吐血，虛弱地扯了一下唇角：“可惡…你居然……也學會了我的把戲。呵，男人……”
“感覺果然不錯，我以後也要玩‘你當真了？’這個游戲。”
“誰都不準再玩這個游戲！”高梨一下子生氣了，站起來，轉身不理他：“你明知道我很怕你離開我，還這樣逗我是不是，你……你太過分了。”話說到最後，聲音哽咽沙啞，眼睛也紅了。
林上清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放軟聲音：“小梨……”
“你當真了？”高梨立馬轉身，朝他壞笑了一下。
林上清沒忍住，抽了一下他的臉。
高梨嬉皮笑臉地抓住他的手親了親，“不玩了，說真的，你是怎麽想的，你想去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林上清眼裏有些迷茫，“我只是想試一下，說不定會喜歡呢？都是不確定的事。”
“那假如你真的喜歡，你還會回來嗎？”高梨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林上清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但假如他在南方的小城市找到了一生所愛，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他不願意回來了，又該怎麽辦？
“我會回來的。”林上清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直接說出了這個答案。
高梨也驚到了，笑著：“這麽堅定？為什麽？”
林上清握住他的手，凝視他的眼睛：“因為我有感覺，我們最終還是會在一起，我們會一起生活。”
高梨低頭，吻在他手背上，指腹撫了撫，而後說：“說實話，我一直覺得能把你追到手，是趁虛而入，投機取巧，有時候會想，如果最開始對你窮追不舍的另有其人，我是不是就再也沒機會了。”
“不會。”林上清再次給出直接的答案。
高梨擡眸，楞楞地看著他。
“你以為對我糾纏不休的，你是第一個嗎？”林上清輕笑，捏了捏他的臉蛋：“但我也沒有對任何人心動過，你確實是第一個讓我這麽愛的。”
高梨挑眉：“因為我跟高楊長得像？”
“因為我愛你。”林上清認真地說。
“真受不了，你肯定是知道我絕對逃不過你這句話。”高梨撲過去把人按在椅子上，眼中毫不掩飾被點燃的欲火：“我們的*愛列表上有沒有葬禮記者發布會的後臺休息室？”
林上清思索，否認：“沒有，只有過外景新聞車的後座，和演唱會的廁所隔間，這兩個地方都已經做過。”
“不如再多加一個地方？”高梨笑著低頭輕咬他的喉結。
林上清笑了，“我們的列表會越來越長的……”
“越來越長的可不止表格。”
“這可是我堂哥的葬禮。”
“那正好，雙喜臨門。”
“哈哈……你說得對。”
……
發布會順利進行，堪稱完美。
林上清也接受了上司提供的調職機會，有一個短暫的出差去新公司考察。
五月份的時候，林方海的後事已經完全處理妥當，林上清繼承了林端誠的大部分遺產，身價頓時翻番。
曾經跟在林方海身後的狗腿子，也開始巴結林上清。
林上清覺得頭疼。
高梨拿著盛理提取出來的林方海那段被熊生吃了的錄像，打算賣給Kix作為恢覆他公關權限的投名狀。
“這個視頻挺值錢的，而且非常血腥獵奇，賣給網站肯定能大賺一筆。”高梨打了個響指，想著自己有那麽多錢能賺，就興奮得兩眼發光：“你們知道嗎，熊是喜歡虐殺的動物，它們吃掉獵物之前，都不會讓獵物死，而是慢慢的生吃，也就是說，林方海痛死過去之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熊埋頭在他肚子裏裏面翻找內臟，大快朵頤……一定有人會喜歡看的。”
盛理撐著下頜，懶洋洋擡眸：“是的，我提取出來的錄像有聲音，你們可以聽到林方海在喊媽媽，說熊在吃他的胃。”
邢晝輕笑，臉上是冷冰冰的表情：“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你騙了我兩次。”
高梨知道自己理虧，說：“我知道以前我是做錯過事，但現在情況大不相同了，我要養家，我還得養我老婆，一個男人有了家庭之後，會成熟很多，也會懂得責任心。”
聞昉翻了個白眼，朝著坐在高梨左右的盛荊盛理使了個眼色：“傻吊說辭，扇他。”
盛荊毫不客氣，擡起巴掌，高梨想躲，一轉身，又看到盛理的手舉起來了。
高梨無奈，連忙求饒：“好吧，不說了，話術說多了都成被動技能了，但意思就是那樣，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邢晝，說：“前段時間，邢總來找過我，這段錄像他也很感興趣，而且他許諾我一個去外地工作的機會，我要是點頭，就能跟我老婆同居了，所以……老大你考慮一下？”
邢晝的眼神忽然變得很冷：“你在威脅我？”
高梨微微一笑，畢恭畢敬地說：“情場如戰場，任何手段都是允許的，你該知道我為了我愛人能做出什麽來，我先來跟你談判，純屬因為你曾經相信過我兩次，而我背叛了你，我對此有愧。”
邢晝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懷疑地審視高梨。
許久，手裏的鋼筆放到桌上，邢晝道：“我考慮一下，你可以走了。”
高梨款款起身，優雅地離開了會議室。
剛出門，進了電梯，高梨忙不疊掏出手機，給邢冬遲打電話，“邢總，求求你，趕緊回家哄一下你老婆，我剛剛威脅他了，媽呀我怎麽敢的……你快點過來，別讓他開車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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