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1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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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1你0
高梨回到家的時候還打算搞個小驚喜給林上清。
上清哥這幾天似乎很難熬，又是要打理家裏那些破事，還要兼顧工作，也不知道精神上吃不吃得消。
好在他也有好消息要說，林方海解決了，起碼家裏那邊可以輕松些。
高梨挺心疼的，想著要怎麽好好安撫林上清一下，要不要準備一次甜蜜約會，或者一頓精美晚餐，或者送他花和小禮物？再或者，陪他玩一次Cosplay讓他為所欲為在自己身上疏解壓力？
小狗冥思苦想……總覺得每個都那麽完美，選不出來。
打開門的一瞬間，高梨楞住，以為自己走錯了。
燈光淺淡，晚餐豐盛，到處都是花，每一朵紅玫瑰旁都是一朵白玫瑰，相得益彰，動人心弦。
林上清背對著門口，正拿著醒好的紅酒倒進杯中。
高梨望著男人的背影，心裏一動，屏住呼吸慢慢靠過去。
林上清早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間聽見了聲音，但也沒有聲張，微微勾唇，故作不知。
高梨玩心大起，躡手躡腳走進，忽的抱住他的腰：“我回來了。”
林上清笑著“嗯”了一聲，放下酒瓶。
高梨見他沒有被嚇到，才知道他早就聽見了，不高興地撒嬌：“既然早知道了怎麽還吊著我，逗小狗呢？”
林上清轉身，“不如把門鎖設置成開鎖不提示？這樣下次我就聽不見了，你可以嚇到我。”
“才不要，”高梨又換了個話頭，“我怕把你嚇壞了，我才舍不得。”
說完，四處看了看，屋子裏點著香薰蠟燭，凝神靜氣，淡雅幽香。
高梨笑著望向懷裏的人：“這是在幹什麽？”
林上清示意了一下滿屋子的玫瑰花，“如你所見。”
“我說呢，只是在腦子裏想了想要不要帶你去浪漫約會，沒想到進門就看到了。”高梨故作不樂意的樣子：“居然被搶先一步。”
“真是幼稚得可以，怎麽連這個都要比？”
“我這個人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高梨反問，游目四顧，而後輕聲嘆氣：“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緊張。”
“你也會緊張？”林上清覺得新奇。
“當然了，都要被求婚了，答不答應還是個問題呢。”高梨開始矯糅做作地顧影自憐。
“誰說要跟你求婚？”林上清實在受不了他的自戀了。
“你不是要跟我求婚嗎？這個氣氛，不是要求婚，就是要殺我滅口了。”高梨說。
“你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些什麽？”林上清氣笑了，輕輕抽了一下他的臉，然後又摸了摸。
這種打一巴掌再撫摸的行為，高梨眼睛一亮，馬上沈迷其中，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掌心。
林上清眼眸溫和，“沒來得及準備戒指，讓你失望了。”
“沒事，你也沒有準備砍刀就行。”
“……真受不了你。”
高梨：“雖然這麽說，但你其實還是受得了的，對吧？”
“你繼續得寸進尺吧，反正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高梨問：“那不是求婚，也不是要殺我滅口，是要做什麽？”
“……我不信你不知道。”林上清望著他，面龐微紅。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高梨凝視他的眼眸。
表面上看上去很冷靜自若，但林上清甚至感受到他環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他真的很緊張。
林上清緘默了一下，而後慢慢開口說：“我下午請假了，提前回來，打電話給花店，問說紅玫瑰也有，白玫瑰也有，但是要把每一朵單獨配對，花店不做這個業務，我就全都買回來，然後自己弄，弄了一下午，很累，但做完才發現還算漂亮，所以也值得。”
高梨安安靜靜聽著他說，眼睛裏都是希冀。
林上清說了一大堆，還沒有扯到主題，高梨急了，迫不及待抓住他的手掌，小聲催促：“主人，說重點呀，求你了，快點說那三個字……”
林上清被他逗笑了，看著他渴切模樣，心裏也是柔軟一片。
終於，他開口：“我愛……”
“我也愛你！”高梨尖叫出聲，把人抱起來轉圈。
林上清話沒說完就被甩出幾裏地，耳邊是這個蠢貨瘋狂表白，又感動又生氣。
“放我下來。”林上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人還真是頭腦不簡單四肢也挺發達，都快把他扛肩上了還能這麽矯健，林上清頭都被轉暈了。
明明他話都沒說完。
高梨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抱著人滾到沙發上。
“別鬧了，等會兒晚餐涼了。”林上清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他現在手法是越來越熟練，揉狗頭也順手的事。
“涼了就涼了。”高梨含糊不清，低頭叼起他的領帶，三兩下就用牙齒拆開了。
這麽熟練……領帶都拆得開，林上清實在是驚訝。
高梨擡頭笑了下：“我的嘴多靈活你不知道？”
林上清攔住他四處作亂的手，抓住他的領子，把人從自己腰上拽起來。
高梨與他面面相覷，眼中是洶湧澎湃的愛意和熱望，甚至有點被打斷的不快。
林上清捧著他的臉，輕聲說：“不許胡鬧，讓我把話說完。”
高梨這才乖下來，“你說。”
林上清松開拽著他領子的手，“我愛你，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不只是現在，未來也一樣。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想說清楚。”
“只要別再說讓我當替身了，怎麽樣都行。”高梨哀怨地說。
林上清失笑，而後冷靜下來，“我……可能會對你有要求，因為我沒什麽安全感，對你也不可能像以前對高楊那樣別無所求。”
說出這些話，林上清心裏還是打鼓的，因為他不習慣向別人索求什麽，也沒有這樣做過。
“那太好了。”高梨反而很高興，“你對我有所求，至少說明我對你有價值，你也不會隨便拋棄我。”
“你居然是這麽想的？”林上清訝異。
“你是怎麽以為的？”高梨也同樣驚訝。
林上清低眸：“我以為你會覺得我事多，要求高，既要又要。”
高梨是徹底傻眼了，因為他真沒這麽想，他覺得在關系裏，相互索取，相互支持，都是應該的。
“寶貝，你對我無所求我才害怕，你既要又要怎麽了呢，我就願意既給又給。”高梨把人抱懷裏哄：“你對我有要求，挺好呀，我也有底氣能留住你，等我做什麽你都無所謂了，那才叫麻木。”
林上清恍然大悟，覺得可笑又酸澀：“原來你不會覺得被我限制了自由……”
“真傻，哎，我也是傻x一個，沒資格說你。”高梨嘴裏碎碎念，“有些事對你來說很嚴重，但對我來說不過如此，所以我真的不介意你管著我，我樂意被你要求。”
“可是，你不會覺得為了我改變你自己，很過分嗎？”林上清遲疑地問。
“你不是也為了我改變了很多嗎？”高梨反問道，“你看，你以前都不會主動表白，什麽事都憋在心裏，今天特地為我準備了求婚現場，我高興還來不及。”
林上清眼睛微紅，又有些釋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謝謝你。”
“你得謝謝你自己。”高梨幫他理順剛剛打鬧弄亂的頭發，說：“你是個這麽好的人，我才會喜歡你啊。”
“小梨，你真是……太會哄人了。”林上清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擡起手臂擋住快要流淚的眼睛。
能愛上這樣一個人，或許就是天意。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在我面前你不必壓抑自己，也不需要委曲求全。”高梨輕輕拉開他的手，幫他擦掉眼淚，自信地笑了一下：“如果說，我需要你一直忍讓寬容，才能過得開心，那我也太脆弱了，多給我一點信任，我的情緒比你想的要強大，我也願意更加寬容你。”
高梨凝視他的眼睛，說：“但是，我的愛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會替任何人來愛你，我的愛也需要你自己來爭取，你有這個信心嗎？”
林上清覺得，自己可能是跟高梨混在一起久了，也有點自戀了。
他居然想毫不猶豫說“有”。
這在以前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他從來沒有信心能爭取到任何人的愛，他也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麽珍貴的愛。
林上清點點頭：“我可以。”
或許，他在高梨身上學到的不只有自戀，還有勇氣和真心。
林上清一直以為，自己的勇氣早就被歲月消磨殆盡了，卻沒想到心裏最荒蕪的地方也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室內燭影搖曳，紅白玫瑰鋪滿了整個房間，火一般燃燒著，他們在彼此的心跳聲裏喘息，交換熾熱溫度。
“上清哥，你不準先買戒指。”高梨幼稚地說。
林上清手臂搭在他頸後，聽見這麽一句話，笑了出來，輕聲說：“我一定會先買。”
“切，到時候看誰先，走著瞧。”高梨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側頸，留下暧昧齒痕。
還真是血氣方剛的心性，爭強好勝，幼稚得可愛。
林上清忽然也有點想要贏得這場比賽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熱情仿佛也在慢慢點燃。
“好啊，那看看誰比較快。”林上清擡起他的臉：“今天是我先正式表白的，我一分，你零分。”
一聽到自己零分，高梨能忍嗎？馬上爬起來，抓起手機打電話訂戒指，還順便把求婚和結婚的場地也訂了。
地上亂糟糟的，滾了好幾圈了，玫瑰花瓣也都散落在地毯上。
林上清起身，把餐桌上的晚餐都端到客廳來，兩個人就坐在地毯上吃，享受著最自由，最溫馨的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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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梨回到家的時候還打算搞個小驚喜給林上清。
上清哥這幾天似乎很難熬，又是要打理家裏那些破事，還要兼顧工作，也不知道精神上吃不吃得消。
好在他也有好消息要說，林方海解決了，起碼家裏那邊可以輕松些。
高梨挺心疼的，想著要怎麽好好安撫林上清一下，要不要準備一次甜蜜約會，或者一頓精美晚餐，或者送他花和小禮物？再或者，陪他玩一次Cosplay讓他為所欲為在自己身上疏解壓力？
小狗冥思苦想……總覺得每個都那麽完美，選不出來。
打開門的一瞬間，高梨楞住，以為自己走錯了。
燈光淺淡，晚餐豐盛，到處都是花，每一朵紅玫瑰旁都是一朵白玫瑰，相得益彰，動人心弦。
林上清背對著門口，正拿著醒好的紅酒倒進杯中。
高梨望著男人的背影，心裏一動，屏住呼吸慢慢靠過去。
林上清早就在他進門的一瞬間聽見了聲音，但也沒有聲張，微微勾唇，故作不知。
高梨玩心大起，躡手躡腳走進，忽的抱住他的腰：“我回來了。”
林上清笑著“嗯”了一聲，放下酒瓶。
高梨見他沒有被嚇到，才知道他早就聽見了，不高興地撒嬌：“既然早知道了怎麽還吊著我，逗小狗呢？”
林上清轉身，“不如把門鎖設置成開鎖不提示？這樣下次我就聽不見了，你可以嚇到我。”
“才不要，”高梨又換了個話頭，“我怕把你嚇壞了，我才舍不得。”
說完，四處看了看，屋子裏點著香薰蠟燭，凝神靜氣，淡雅幽香。
高梨笑著望向懷裏的人：“這是在幹什麽？”
林上清示意了一下滿屋子的玫瑰花，“如你所見。”
“我說呢，只是在腦子裏想了想要不要帶你去浪漫約會，沒想到進門就看到了。”高梨故作不樂意的樣子：“居然被搶先一步。”
“真是幼稚得可以，怎麽連這個都要比？”
“我這個人什麽德行你還不知道？”高梨反問，游目四顧，而後輕聲嘆氣：“不知道為什麽，有點緊張。”
“你也會緊張？”林上清覺得新奇。
“當然了，都要被求婚了，答不答應還是個問題呢。”高梨開始矯糅做作地顧影自憐。
“誰說要跟你求婚？”林上清實在受不了他的自戀了。
“你不是要跟我求婚嗎？這個氣氛，不是要求婚，就是要殺我滅口了。”高梨說。
“你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些什麽？”林上清氣笑了，輕輕抽了一下他的臉，然後又摸了摸。
這種打一巴掌再撫摸的行為，高梨眼睛一亮，馬上沈迷其中，抓著他的手親了親掌心。
林上清眼眸溫和，“沒來得及準備戒指，讓你失望了。”
“沒事，你也沒有準備砍刀就行。”
“……真受不了你。”
高梨：“雖然這麽說，但你其實還是受得了的，對吧？”
“你繼續得寸進尺吧，反正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高梨問：“那不是求婚，也不是要殺我滅口，是要做什麽？”
“……我不信你不知道。”林上清望著他，面龐微紅。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高梨凝視他的眼眸。
表面上看上去很冷靜自若，但林上清甚至感受到他環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他真的很緊張。
林上清緘默了一下，而後慢慢開口說：“我下午請假了，提前回來，打電話給花店，問說紅玫瑰也有，白玫瑰也有，但是要把每一朵單獨配對，花店不做這個業務，我就全都買回來，然後自己弄，弄了一下午，很累，但做完才發現還算漂亮，所以也值得。”
高梨安安靜靜聽著他說，眼睛裏都是希冀。
林上清說了一大堆，還沒有扯到主題，高梨急了，迫不及待抓住他的手掌，小聲催促：“主人，說重點呀，求你了，快點說那三個字……”
林上清被他逗笑了，看著他渴切模樣，心裏也是柔軟一片。
終於，他開口：“我愛……”
“我也愛你！”高梨尖叫出聲，把人抱起來轉圈。
林上清話沒說完就被甩出幾裏地，耳邊是這個蠢貨瘋狂表白，又感動又生氣。
“放我下來。”林上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人還真是頭腦不簡單四肢也挺發達，都快把他扛肩上了還能這麽矯健，林上清頭都被轉暈了。
明明他話都沒說完。
高梨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抱著人滾到沙發上。
“別鬧了，等會兒晚餐涼了。”林上清揉了一把他的腦袋。
他現在手法是越來越熟練，揉狗頭也順手的事。
“涼了就涼了。”高梨含糊不清，低頭叼起他的領帶，三兩下就用牙齒拆開了。
這麽熟練……領帶都拆得開，林上清實在是驚訝。
高梨擡頭笑了下：“我的嘴多靈活你不知道？”
林上清攔住他四處作亂的手，抓住他的領子，把人從自己腰上拽起來。
高梨與他面面相覷，眼中是洶湧澎湃的愛意和熱望，甚至有點被打斷的不快。
林上清捧著他的臉，輕聲說：“不許胡鬧，讓我把話說完。”
高梨這才乖下來，“你說。”
林上清松開拽著他領子的手，“我愛你，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不只是現在，未來也一樣。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想說清楚。”
“只要別再說讓我當替身了，怎麽樣都行。”高梨哀怨地說。
林上清失笑，而後冷靜下來，“我……可能會對你有要求，因為我沒什麽安全感，對你也不可能像以前對高楊那樣別無所求。”
說出這些話，林上清心裏還是打鼓的，因為他不習慣向別人索求什麽，也沒有這樣做過。
“那太好了。”高梨反而很高興，“你對我有所求，至少說明我對你有價值，你也不會隨便拋棄我。”
“你居然是這麽想的？”林上清訝異。
“你是怎麽以為的？”高梨也同樣驚訝。
林上清低眸：“我以為你會覺得我事多，要求高，既要又要。”
高梨是徹底傻眼了，因為他真沒這麽想，他覺得在關系裏，相互索取，相互支持，都是應該的。
“寶貝，你對我無所求我才害怕，你既要又要怎麽了呢，我就願意既給又給。”高梨把人抱懷裏哄：“你對我有要求，挺好呀，我也有底氣能留住你，等我做什麽你都無所謂了，那才叫麻木。”
林上清恍然大悟，覺得可笑又酸澀：“原來你不會覺得被我限制了自由……”
“真傻，哎，我也是傻x一個，沒資格說你。”高梨嘴裏碎碎念，“有些事對你來說很嚴重，但對我來說不過如此，所以我真的不介意你管著我，我樂意被你要求。”
“可是，你不會覺得為了我改變你自己，很過分嗎？”林上清遲疑地問。
“你不是也為了我改變了很多嗎？”高梨反問道，“你看，你以前都不會主動表白，什麽事都憋在心裏，今天特地為我準備了求婚現場，我高興還來不及。”
林上清眼睛微紅，又有些釋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謝謝你。”
“你得謝謝你自己。”高梨幫他理順剛剛打鬧弄亂的頭發，說：“你是個這麽好的人，我才會喜歡你啊。”
“小梨，你真是……太會哄人了。”林上清都不知道說什麽好，擡起手臂擋住快要流淚的眼睛。
能愛上這樣一個人，或許就是天意。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在我面前你不必壓抑自己，也不需要委曲求全。”高梨輕輕拉開他的手，幫他擦掉眼淚，自信地笑了一下：“如果說，我需要你一直忍讓寬容，才能過得開心，那我也太脆弱了，多給我一點信任，我的情緒比你想的要強大，我也願意更加寬容你。”
高梨凝視他的眼睛，說：“但是，我的愛是獨一無二的，我不會替任何人來愛你，我的愛也需要你自己來爭取，你有這個信心嗎？”
林上清覺得，自己可能是跟高梨混在一起久了，也有點自戀了。
他居然想毫不猶豫說“有”。
這在以前根本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他從來沒有信心能爭取到任何人的愛，他也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麽珍貴的愛。
林上清點點頭：“我可以。”
或許，他在高梨身上學到的不只有自戀，還有勇氣和真心。
林上清一直以為，自己的勇氣早就被歲月消磨殆盡了，卻沒想到心裏最荒蕪的地方也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室內燭影搖曳，紅白玫瑰鋪滿了整個房間，火一般燃燒著，他們在彼此的心跳聲裏喘息，交換熾熱溫度。
“上清哥，你不準先買戒指。”高梨幼稚地說。
林上清手臂搭在他頸後，聽見這麽一句話，笑了出來，輕聲說：“我一定會先買。”
“切，到時候看誰先，走著瞧。”高梨輕輕咬了一下他的側頸，留下暧昧齒痕。
還真是血氣方剛的心性，爭強好勝，幼稚得可愛。
林上清忽然也有點想要贏得這場比賽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熱情仿佛也在慢慢點燃。
“好啊，那看看誰比較快。”林上清擡起他的臉：“今天是我先正式表白的，我一分，你零分。”
一聽到自己零分，高梨能忍嗎？馬上爬起來，抓起手機打電話訂戒指，還順便把求婚和結婚的場地也訂了。
地上亂糟糟的，滾了好幾圈了，玫瑰花瓣也都散落在地毯上。
林上清起身，把餐桌上的晚餐都端到客廳來，兩個人就坐在地毯上吃，享受著最自由，最溫馨的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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